“啊,啊哈,啊,冕下,我忍不了了,请让我射吧。”雄性激烈的动作让又一波的快感在身体内爆炸,被束缚的肉根胀得都要裂开了,罗加只觉两眼阵阵发黑,下一刻就会被憋死在这磨人的欲望中。
“好,赏你。”贺潜知道罗加撑这么久已是接近极限,一手摸索向下放开皮绳的同时,扶住自己同样紧绷坚硬的性器凶狠地直刺而入,埋进了兽人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光乱闪间,罗加冲上了盼望已久的高潮。这一个贯穿让他压抑的欲望彻底释放,肉根弹动,一股又一股浊液远远喷出,后穴溢出大量淫水儿,极致的快感中他控制不住大声嘶吼,身子软在雄性怀里。
“嗯。。”被束缚的罗加嘴里溜出一声呻吟,很快又咬牙忍住。
“这个不用忍,舒服就叫,挺好听的。”贺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将手向下探,去揉弄因绑缚而凸出的肉球顺便指甲尖刮搔双球下细嫩敏感的会阴肌肤。
“嗯啊~”罗加的声音低沉醇厚,被束缚住后他可以不必自己忍耐,但身体任何一丝快感都会成倍扩大。欲望因为无法释放,很快地,他的皮肤蒙上一层薄汗,古铜色的肉体更加光亮诱人。
“啊,哈,没有,想被冕下操出来,不想,不想自己。”自从被雄性契约,罗加就不打算再自己纾解欲望了,他愿意将身体连带自身欲望所有的一切交给他的契主,被他掌控。
“是么,那我现在不准你射。”感觉到手中的肉物越来越粗,罗加阴茎下垂着的两颗肉丸也缩起向上,贺潜恶劣地一掐,狠狠攥紧了肉茎根部,阻止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哈啊,啊,啊。。是,冕下,我不射。”快感被拦腰斩断,精液逆流的痛苦让罗加低喘着倒抽气,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违逆雄性,他甘心被这个人掌控,所有一切。
罗加亦步亦趋跟着雄性来到房梁下,抬眼看看自房梁垂下来的绳索,完全顺从配合地将双臂举起并拢在头顶。
“很自觉嘛。”贺潜将绳索套上罗加的双腕,然后一抽绳头,罗加整个人被吊起,仅能脚尖点地。因为被吊着,不好着力,罗加身体的肌肉贲起,线条更加流畅漂亮。贺潜满意地啧啧两声,手掌覆上热烫的肌肤,在他的胸腹间游走抚摸。
“嗯~冕下,您要怎样都可以。”雄性的手在他身体上抚触揉捏着,带起片片灼热的温度,一时间所有的感官被更清晰地调动起来。雄性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它碰触在哪,刺激的电流就会从那一点散开涌向全身。罗加在这种舒适中不由希求更多,望着雄性的目光带着热切的爱恋和难抑的渴望,下腹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紧绷双臀中的秘口也湿润起来。
“不要,冕下,我很耐操的,保证可以陪您尽兴!”罗加可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独处机会被别人来分享,激动地大声保证到。
“那,来?”贺潜也爬上床,伸手准备掀翻兽人继续再战。
“冕下,您,您可以操我的兽身吗?”罗加试探地提议,并小心翼翼观察雄性的神情,随时准备道歉并收回这个大胆的想法。其实兽人在变成兽身时被操获得的快感更强,原始野性的交配对他们来说更有种仪式性的含义。雄性愿意操弄雌性兽人的兽身,是对他们满意的证明,接受兽人的服侍,回赐给他们更多的快乐。但到目前为止,据他所知,冕下还没有赐予过谁这般殊荣。他今天如此请求是冒着极大风险的,雄性排斥兽交或是对他不够满意,那结果可能是他被彻底厌恶打入冷宫。他这一时冲动赌的是强大的雄性更喜欢征服,冕下不是要他做胯下烈马么。
被困在雄性脚边蹂躏了好几天的烈泽结束了他的踏脚垫生涯,贺潜宣布完这个结果的第一时间,凌云就将利用颜值不要脸“死缠烂打”占有雄性的雪豹清除出大祭司房间,并将他拉出去教育作为部落一员应尽的义务和行为规范,听得好多天无脑生存的雪豹头都大了,最后是飘忽着回到了被分配的住处,并被勒令无事不得随意去打扰大祭司。自此,贺潜又恢复了“单身”生活。
当晚,罗加早早吃过晚饭,将自己清洗干净,在众多兽人羡慕的目光中来到了大祭司贺潜的住处。
一盏明亮的油灯下,贺潜正用炭条在兽皮卷上写写画画,看到罗加来了,招手让他进来,示意他等自己一下。
“只插进去就这么爽快了,我还没操呢。”看着全靠绳索和自己手臂支撑的瘫软兽人,贺潜啧啧地一边打趣,一边将他放下来拖到床上。
”冕下,我只是太久没被您操想狠了,下次不会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要变成胯下弱马了呢,正考虑多找几个一起。”
“真性感!”贺潜眸色深沉,双手一边抚摸兽人鼓胀的胸肌一边发出赞叹。湿滑的胸肉在指缝中变换形状,两颗褐色的乳头早已挺立,随着指尖拨弄愈发坚硬。
“啊,冕下,冕下。。”罗加因雄性直白的赞叹,心底泛起羞涩。他喜欢被雄性把玩身体,雄性每一次抚摸碰触都会给他带来无上快乐,可这种快乐却无法宣泄,让他只能在快乐痛苦中呼喊雄性来汲取忍耐的力量。
“是不是忍不住了,想射吗?”贺潜转到罗加的身后,双臂环绕,手掌按上胸肌,挤压揉掐两团鼓胀的胸肉;嘴唇贴上他坚实的背脊亲吻、舔舐、啃咬。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能做到不射,要不要我帮忙?”贺潜掐住兽人肉根的手作乱地揉捻着龟头马眼,将溢出的粘液涂抹开来,享受着兽人强忍欲望而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声。
“要,请冕下,帮我。”身体被玩弄最诚实地表达着愉悦,因疼痛而暂时抑制的欲望又疯狂地冲撞在身体内,挣扎着要脱出。龟头和尿道口被雄性手指摩擦亵玩着,尾椎处的摩挲又泛起层层酥麻,无法射精一直荡在半空,舒服又痛苦,罗加被快感逼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栗。他知道这就是雄性想要的结果,那便顺从吧。
“好。等我,很快回来。”贺潜松开手,又看了眼罗加胀至深红色的肉棒,去屋外找了卷羊皮,扯下一条当皮绳拿回,连带着两个囊球一起扎紧在肉茎根部,让它们看起来分外色气淫荡。
“这么喜欢么?”贺潜面对着罗加,一手慢慢滑动到他健硕的背肌,顺着脊柱蜿蜒而下,流连在尾椎处。另一手直接抓住了他勃起直立的肉茎熟练地撸动揉捏起来。雌性兽人在贺潜看来和男人没差,男人是最彼此了解的,他自然知道如何能让罗加更爽快或是。。求而不得。
“喜欢,啊,冕下,好舒服,嗯,好舒服,喜欢,啊。。”一波波的快感接连炸开,禁欲十多天的罗加很快就受不住了,射精欲望涌起。
“这么快受不住了?这几天你都没纾解?”雌性通过后穴获得的高潮虽然快感更强,但并不是说他们就无法通过射精获得快感,兽人没有雄性可交配时,纾解欲望通常是由自渎来释放。
贺潜听到罗加的话怔住了,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大!但这是对人来说。操兽身?他这尺寸匹配吗,啊?!会不会是筷子搅缸。。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他被压在豹子屁股下的画面。
看雄性半天不说话,低着头,罗加慌了,跪着膝行到贺潜身边就要抽自己嘴巴道歉。手抬在半空中,被雄性一把抓住,目光怀疑地看着他。
罗加走进房间,找了张椅子坐下,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正在忙碌着的身影。光晕下,雄性微抿嘴角神色认真地书写着,黑色的半长发几绺垂下来似是遮挡住了视线,被他不时随意地撩向旁边,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罗加怔怔地看着,觉得雄性仅仅是坐在那就无处不吸引人,仿佛一个漩涡,让他甘心走进去,不再出来,何等庆幸,这样完美而强大的雄性是他的契主!
“好了,发什么呆,进来吧。”贺潜写完最后一笔,站起身就看到罗加望着自己发呆,狂野的五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呆萌可爱,让他很想这个时候拧两下他的小圆耳朵,可惜,没有露出来。
贺潜进了卧室,拿一根麻绳扔上房梁,将垂下来的部分熟练地打了个绳结,眼神示意罗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