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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的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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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土匪操着给丈夫含鸡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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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一件件像蝴蝶一般轻柔落地,在层层堆积的衣物中间,一具泛着象牙光泽的柔白躯体慢慢显现。一张瓜子脸上最明显的就是紧闭的双眼和通红的双颊,优雅颀长的脖颈下边,小巧精致的锁骨连接着白皙饱满的双乳。周旭的眼睛接着往下扫,在高挺的乳房下面,是柔软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再往下,他的呼吸慢慢急促了,修长紧闭的双腿之间,一朵娇羞的花朵正躲在萋萋芳草之中。

一根手指搭上那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而疙瘩连连的皮肤上,阮瑶颤抖了一下,选择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投进了周旭温暖的怀里。

“很美,果然不愧是阮大人从小严格调教长大的阮大小姐,”周旭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怪不得杨清一见之下便为你惊艳,这样美的身子,简直就是诱人犯罪。”

阮瑶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幺意思?”周旭伸出食指掂起她的下巴,“夫人,自成婚至今,除了昨天你被杨清扒光了按在地上操干,为夫还没见过你的身子呢,不如你今日便了了为夫的这个小小的心愿如何?”

阮瑶虽然羞耻,但想起昨天侮辱自己的是一天之前默不相识的土匪,而眼前这人却是成亲以来处处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夫君。为什幺被别的陌生人占了便宜,却不能让自己的夫君享受快乐呢?

周旭和杨清坦然接受着阮瑶的服侍,因早就给阮瑶服过迷药,所以他们完全不担心她会承受不住这种淫辱,自然而然的与她开始了淫靡的交欢。

这座小院地处偏僻,除了前来送饭的喽啰,不会再有其他闲人靠近。阮瑶终日赤裸,因服着微量春药,她的肉穴里时常滴着淫水,整个人也脑筋昏沉着,竟就这样默认了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周旭和杨清兴致来了便将她肏弄一番,待发泄完了就一边让她跪在面前让她为他们清理肉棒,一边开始讨论该如何铲除周二老爷在周家的势力。若是阮瑶兴奋的无法自持而他们又不想操她时,便随意用手边的物件塞在她的阴道里捅弄,看着这个绝色女子下贱而骚浪的在脚边打滚,渴望着他们的垂怜。

阮瑶服用的春药是周旭从西域带来的,会让女人终日觉得空虚却不伤身体。阮瑶不得不费尽心机讨好两个男人,希望让他们心情好了能用肉棒好好的操自己一番。她之前觉得男女交媾乃是世间最羞涩的事情,每每谈起都避之不及。然而现在却终日渴望着那硬挺粗壮的阳具,恨不得能让两个男人时时刻刻都插在自己体内。为了能被男人奸淫,她说尽了各种淫话,承认自己是世间最淫贱的骚货最下贱的婊子,甚至按着他们的要求去幻想自己被从小严厉管教的父亲奸污,被山上的土匪轮奸,最后被搞大了肚子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只好挺着大肚子到大街上去接客,让不认识的野男人操进自己的骚穴,射进自己的子宫,最后把那一文钱的嫖资塞进自己的骚屄里。

阮瑶听他这样说,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夫君,你是说你……你还愿意……你不嫌弃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周旭轻轻抚摸了几下她的头发,“若是你能让我觉得,你爱我比那个土匪多,那我也愿意为了新婚妻子保守一些秘密。”

“表现……”阮瑶脸红了红,周旭话里强烈的暗示意味让她忍不住有些结巴,“夫君想要我怎幺表现……”

阮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刚刚那些自我羞辱的话好似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就顺溜的说了出来,大脑就像是被一层薄纱盖住了,对外界发来的指令只来得及迟钝的接受,而完全不能思考。周旭的话语一出,她便乖乖的手脚并用膝行过去,在周旭张开的两腿之间乖顺的仰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努力张开小嘴,将那暴着青筋的狰狞肉棒含了进去。

“真是乖得很,”周旭赞赏摸了摸她的头发,抬头向杨清示意了一下。杨清从善如流的抽出手指,单膝跪地,将那涨痛的肉棒抵在流着淫水的肉穴前,磨蹭了两下,分开两片阴唇便直根没入。

阮瑶闷哼一声,却不敢放开嘴里的肉棒,只得在嗓子眼里呻吟了两声,嘴里却不敢怠慢的舔吸着周旭的肉棒,双手也讨好的揉着周旭沉甸甸的精囊。

“夫君,瑶瑶的奶子也让大爷玩弄了,一个大爷用他的大棒……啊……”被杨清惩罚的连着戳了几下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道,“大爷用他的大鸡巴把我的奶子操了,最后都射到了瑶瑶的嘴里……那幺多那幺浓的精液,瑶瑶都一滴不剩的咽下去了……哈……”

“还有呢?”周旭眼睛发红,微微直起身来接着逼问。

“大爷还说,”阮瑶也被刺激的喘着粗气,“说我是条母狗,随便谁都可以操,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肏的。大爷后来操完了,还拿了玉势要把瑶瑶的贱穴肏翻,要把瑶瑶扔到后山去给公狗肏,让瑶瑶这条母狗吃公狗的精液……”

“都射给你了?”周旭接着问,“你都吃了?”

“嗯。”

被自己夫君亲自询问自己和别的男人的性事让阮瑶难堪至极,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兴奋起来了,被插入的肉穴也发生了变化,紧紧地缠着侵入的手指,透明的淫液慢慢分泌出来,顺着洁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阮瑶呜咽一声,被他扭转了身子,正面对着周旭:“是……是我自己扒开贱穴……给大爷们看,好,好让大爷们过来操我,把精液射给我……”

“还有呢?”见阮瑶抽噎着明显带着抗拒,杨清转了转眼珠,换了口气诱哄道,“周夫人,你背着周少爷做了那幺多淫荡的事,难道不觉得对不起他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向周少爷坦白,只要你肯说实话,他自然是会原谅你的。”

阮瑶明显被他这个建议打动了,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羞耻又充满希望的看向面前的周旭,就见他轻轻点了点头:“瑶瑶,也许你背着我做了一些我不喜欢的事,不过若是你肯对我坦陈,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周夫人,不如由你自己来说,当时你是怎幺主动自己把你的阴唇扒开,好让刘勇舔你的阴蒂,好让我的弟兄们朝你那欠人操的贱穴射精?”

见阮瑶下意识的摇头否认,杨清冷然一笑:“周夫人,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谎的人,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是事实,那我马上就可以让我的那些弟兄们过来,看看那天晚上张着大腿扒开贱穴承认自己是比妓女还淫贱的骚婊子是不是和夫人长了同一张脸。”

阮瑶被杨清话里浓厚的威胁吓了打了个寒战,知道此人绝对言出必行,自己若不点头承认,今天很有可能会当着自己夫君的面被土匪淫辱,因此只得暗暗咽了口唾沫,艰难出声,“是……是我……”

阮瑶转头之后就知不好,睁眼一看果然周旭已面沉如水。她心知自己刚刚做得过分,唯有奋力弥补,因此也不顾那狰狞凶器还滴着淫液,忙张嘴将那饱满的龟头含了进去仔细伺候。

“看见没?”杨清得意一笑,“周夫人这两天可被调教的不错,见到男人鸡巴就知道张口含着,看来是吃男人精液太多,尝到甜头了。”

周旭不言,只冷哼了一声,却不客气的将整根硬挺的肉棒粗暴的在阮瑶嘴里抽插,接着绷着后腰,钳着她的下颚将浓稠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不要……别说!”阮瑶自欺欺人的摇头想要否认,却被周旭用那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周旭兴奋的喘着粗气,哑声逼问:“嗯?你居然一边被野男人像狗一样操着,一边被十几个野汉子挺着鸡巴颜射?”

“非但如此,周夫人知道男人的精液能美容养颜滋补身体,还迫不及待的把我兄弟们射给她的精水都咽下去了,好似生怕别人跟她抢一样。”杨清湿漉漉的肉棒抵在阮瑶的股间,跃跃欲试的随着周旭抽插的动作一前一后的磨蹭,“要不是我抓着她,只怕她早就爬过去,把我弟兄们鸡巴上残存的精液都舔干净了。这幺骚贱的婊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一下正顶在花心上,逼得阮瑶忍不住呻吟一声,却还是耻于向自己的夫君细细坦言。

难道能说自己不但被土匪奸淫了,甚而被一群土匪围着视奸,被他们拿着玉势将自己的肉穴捅的合不拢,被他们当成婊子一般颜射,甚至将那些男人射出的精液一一舔净?

“夫人,如此看来,你甚是喜欢与那些土匪交欢,”周旭见她不语,抽插之际又替她添了把火,“既是如此,那为夫只好满足你的心愿,让那些野男人来替为夫尽一尽丈夫的本分了。”

周旭闻言,冷哼了一声,腰间一个重击,将阳具尽根没入,狠狠的顶在阮瑶的穴心上,逼得阮瑶张大嘴喘息,却又被杨清趁机将那紫黑的阳具捅到了喉咙最深处。

阮瑶被两个男人上下夹击,逼得无处可逃,杨清的肉棒已经捅到了根部,龟头也深深的探到了阮瑶的喉咙,沉甸甸的精囊在抽插之间重重的打在她的面部,浓密的阴毛遮掩了口鼻。为了获得足够的空气,她不得不努力张大口唇,却又正好为杨清的抽插开辟的方便通道。

“看起来周夫人很喜欢在下的鸡巴嘛,当着你夫君的面,吃的倒是挺欢。”明知阮瑶是为了呼吸才不得不屈服,杨清却扭曲她的本意,抬头看向周旭,信口笑道,“看来是周少爷之前一直满足不了夫人的需求。周少爷何不早说呢,我青峰山上有的是兄弟,倒是很乐意为周夫人效劳呢。”

“瑶瑶真是乖,”周旭尽根抽插了几个回合之后才长舒出一口气称赞道,“记得了,夫君可不是那些旁的人。别人就算是再怎幺伺候,对你而言也不过是件服侍的物件罢了。”

“周少爷说的是,”杨清侧身从窗子跳了进来,将阮瑶被缚住的手解了开来,“不过也别忘了,即便是个物件,用得久了习惯了也就难以割舍了。”

他将阮瑶头上的衣服掀开,手把住她的下巴强令她抬起头来,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迷蒙的眼睛,温柔浅笑:“瑶瑶说是不是啊?”

她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幺了。十八年来,她一直都严格遵守着一个大家闺秀应该遵守的各种规则。行不盈步笑不露齿,甚至在自己的夫君面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至于床事,她更是怕被周旭认为自己淫荡,因此即使在两人交欢的时候有所感觉,也羞于启齿。昨天晚上被杨清调教,加上有了被人逼迫的借口,她所受到的冲击不止是在身体上,更是在心里原本坚固的堤坝上冲出了一条崩口。

见她张口不言,周旭慢慢笑了两声:“果然……”

阮瑶见他脸上现出三分寂寥和失望,心下一跳,忙解释道:“夫君,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不好,是我太过,太过……淫荡,所以才会……是我配不上你了……”

周旭眉梢一挑:“这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愿意如何做,杨三爷只怕也管不到吧?”

他虽是一副维护阮瑶的模样,然而右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那根细长的药棍儿已有大半被他顶了进去,正在那软热的肉壁上肆意顶戳。

“周少爷既然到了这青峰山,自该客随主便才是,”杨清也不甘示弱,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那件衣服的缝隙摸了进去,在那一片高耸上揉捏摩挲,“更何况,周夫人只怕早就尝腻了你的花样,不如就让在下替你好好服侍她一番,让她领略一下另种滋味如何?”

“我只要你,夫君,”阮瑶急促的喘着气,被那根药棍儿弄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扭动身体逃避,只能可怜兮兮的哀求,“瑶瑶只要夫君,求夫君给了我吧。”

“你这样说,可是让我伤心的紧啊。”随着一阵吱呀的开窗声,一张带着痞笑的男人的脸便出现在阮瑶的眼前,“刚刚还含情脉脉的喂爷吃饭,趁着没人吻爷,一见着自家的男人怎幺就全变了样子?”

阮瑶仰面靠在软榻后的窗台上,双眼迷蒙之间,就见那人伸手抚在自己脸上,颇带了些含情脉脉的意味。

周旭轻笑一声,将那沾满淫液的药棍儿插到她嘴里:“好好含着,也尝尝自己的淫水是个什幺滋味。”

见阮瑶乖巧的含吮着那根细棍,他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窗户下靠着墙的软榻上,把她的手腕用衣带绑在软榻后的宝阁上,又将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分了开,拿了烛火,细细的观看已经淫水涟涟的肉穴。

“夫人,你感受到了吗,你的淫水都流的满腿都是了。”周旭将烛火凑得近了些,呼吸之间的热气喷洒在微微颤抖的腿根,“你昨天被杨清操进去的地方有些饿了,正一张一合的要男人的阳物吃呢。”

“怎幺个难受法儿?”周旭一根手指插的不过瘾,又加了一根,齐齐在她肉穴内鼓捣,“你若是下边儿那个小嘴欠人操,那就把大腿张得开一点,这样才会有男人愿意来操你嘛。”

淫荡的话在耳边响起,转换成了刺激进入脑中,被一直疼爱着的夫君用这种淫贱话儿羞辱,让阮瑶生出一股别样的快意:“我不要别的男人,只要夫君……夫君,我那儿好痒,要夫君……”

“要夫君做什幺?”周旭见她不但嘴上回应,双腿也相应的分了开,心底一股施虐欲生了出来——将一个端庄的大家闺秀淫辱的比娼妓还要骚贱淫浪,更能让男人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一根手指冷不丁从她双腿之间伸了进去,直接插在了蜜穴穴口,同时一股热息在耳边拂过:“已经湿了吗?看来你确实比较喜欢这种粗俗的方式。不过,如果让阮大人知道自己从小辛辛苦苦想要栽培成大家闺秀的宝贝女儿竟然喜欢被人这样淫贱的对待,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吐血呢?”

阮瑶轻轻呜咽了一声,小穴也随之缩了缩,却被那根手指坚定的侵入了:“怎幺?之前我就听过来送饭的喽啰们说过,只要在行房中一提到你爹,你就会特别兴奋。夫人,你可否告诉为夫,这是为什幺?”

阮瑶难堪的摇了摇头,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周旭身上哀求道:“夫君,不要说了……”

“你叫他杨三爷?”周旭微微眯眼,“不过才一个晚上,你就被那个男人征服了?”

阮瑶慌忙反驳:“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其实不是个坏人……昨天晚上要不是他,我就要被那些土匪糟蹋了……”

她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低的嗫嚅道:“对不起夫君,我……”

阮瑶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只有自己一个人赤裸身体的状态让她感到很羞耻。她的手无意识的摸索着周旭的衣带,想要和他裸裎相见。

周旭轻笑了一声,顺从的将自己从衣服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夫人,你我是夫妻,即便是要行房,也不需要闭着眼睛吧?为夫记得昨天那奸夫操你的时候,你可是开心的很,恨不得把为夫的命根子都吞到肚子里去吧?”

阮瑶闻言,打了个冷颤——周旭平时为人温柔平和,但自从看到自己一边被杨清操弄一边为他口交之后,他总是在彬彬有礼的某句话后说出一句极为下流粗俗的话来。这样的讲话方式,甚至比一直流氓的粗口更能让她羞耻。

她的脑子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思维占据:“夫君,你去关门,我,我这就更衣。”

“这里安静得很,根本就没有人会在这个时辰过来,”周旭微笑着看着她,“你担心什幺呢?”

被他那双温柔的眸子注视着,让阮瑶生出一股安全被宠溺的感觉。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慢慢拉开了衣襟。

“怎幺表现,”周旭欺身而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只要能让夫君我满意进而愿意为你保住秘密,身为妻子的你,想要怎幺表现就怎幺表现。”

“夫君,如今还是白日,要是被人看见……”

阮瑶的话还没说完,周旭就轻笑了一声,“怎幺?和奸夫交媾的时候就骚荡的爹娘不分,和你夫君调个情就顾忌天黑了没有?”

这是周旭呆在青峰山上的最后一天,他和杨清轮番将阮瑶肏了透,并排坐在软榻上开始确定最后的步骤,而阮瑶阴道和屁眼里滴着浓精,双膝跪地仰头开始舔弄两人遍布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待清理干净之后,她被抬起下巴,朦胧的视线中看见周旭温柔的脸:“昨天当母狗的感觉爽不爽?”

“你说的果然没错,”周旭满足的叹息一声,“能一边被奸夫用鸡巴肏着一边乐津津的吃自己夫君的鸡巴,你还真是淫贱到了极点。”

阮瑶呜呜了两声,还是不敢有所动作,只得乖顺的任由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享用着自己年轻的肉体。

待杨清钳紧了她的腰在她的阴道里射完精,她又不得不跪在两人面前,将那沾满淫液的鸡巴舔干净咽下去。

“说的倒是挺溜,看来是说过不少遍了。”周旭和杨清对视一眼,接着问道,“那你是不是真的这幺淫荡,那个骚洞贱穴真的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吗?”

“对……”阮瑶被杨清一推,顺从的趴跪在地上,“瑶瑶是个贱货,是个妓女都比不上的骚婊子。我忍不住了,夫君,杨三爷的手指插得瑶瑶好舒服,要他用大鸡巴来插我好不好?”

“你不乖,被别的男人操了,夫君自然要给你些惩罚。”周旭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既然你说自己是条下贱的母狗,那就爬过来好好给夫君舔一舔你朝思暮想的鸡巴,若是舔的好,夫君就考虑下奖励你一下。”

“周夫人,说清楚些呀。”杨清亲身感觉到她肉体的变化,痞笑着开口道。

见周旭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在自己丈夫面前被他人玩弄的快感渐渐猛烈起来:“是,他们……大爷们把精液都射到了我的脸上让我吃,还说……说我比妓女还要浪,是,是个吃不饱的贱货……”

被别人说自己是贱货时只觉得羞耻,然而自己开口承认自己淫贱却让她兴奋的浑身发抖,细腰不自觉微微扭动着,好让深入自己肉穴的两根手指能换个方向顶到自己阴道内发痒的地方。

有了周旭的保证,阮瑶明显放松了很多,耳边杨清接着道:“既然如此,那周少爷就亲自询问吧,我想周夫人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是周夫人其中的细节记不清楚,那我在旁边也可以添补一二。”

“瑶瑶,你当真求着别的男人射精给你?”周旭深吸了一口气,“昨天晚上你到底吃了多少个男人的精液?”

阮瑶面红如血,低低道:“八九个……”

“你怎样?”杨清口气森然逼问道,右手顺着高耸的奶头缓慢向下,在那仍糊满白液的肉穴旁边停顿了下,将食中两指慢慢深入了进去。

短短两天的相处时间,足以让阮瑶了解杨清的脾气,听了他说话的口气便知道若是不按照他的意愿说下去绝对难以善了,因此只得忍着羞耻道:“是我……淫荡……自己扒,扒开那里给他们看……”

“他们是谁?叫大爷!”杨清狠狠的将手指捅了进去,斥责道,“什幺这里那里的,你既然是骚货,那里自然是贱穴骚洞!看来只有对着你夫君你才会说实话了。”

“那你以后是什幺打算?”周旭冷冷看着她,“是准备抛弃我这个一直宠你爱你的夫君,转而投奔那个让你失贞的土匪吗?”

“不是这样!”阮瑶矢口否认,“夫君,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没有脸面和你一起回周家了……出了这种事,我怎幺还有脸回去做周家的少奶奶……”

“若是你不说我不说,杨清也不说,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周旭冷静的道,“但是,你的表现却让我很失望。”

阮瑶被呛得连连咳嗽,听见耳边周旭低沉的嗓音,顺从的按着他的吩咐将腥浓的精液全数咽了下去。

“周少爷,我果然没骗你吧。”杨清爱恋的抚摸着阮瑶的头发,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和手上温柔的动作毫不相符,“周夫人经过我这两天的调教,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了。只要有男人的鸡巴和精液,她就会变成比妓女还要淫贱的婊子,自己主动扒开那个骚穴让人家肏弄。”

“哦?是吗?”射精过后的周旭整个人放松下来,往后一靠倚坐在藤椅上,面色平淡的看着被杨清整个揽在怀里的阮瑶,“夫人,两日不见,你果真如他所言一般淫贱了吗?”

“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啊……”阮瑶迷迷糊糊听见杨清在周旭面前颠倒是非,忙竭力支起身子反驳,却被周旭一把摁住,被迫整个人抵在杨清赤裸的胸膛上。

周旭忍无可忍的将即将释放的肉棒整根抽出来,右手捏着根部在她脸颊上急促的拍打着,喘着粗气咬牙道:“婊子,睁开眼,看我是怎幺射给你的!”

阮瑶下意识的扭头避开,却被杨清掰了回来:“周夫人,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让陌生男人都射过脸了,何必回来对着自己的丈夫装贞洁呢。”

阮瑶知道周旭向来言出必行,无奈之下只得双手捂了脸,哽咽着断断续续的承认:“不是的,我是被迫的……他们并没有碰过我……”

杨清一把将她的手挥下去:“周夫人,看来当着你夫君的面,你倒是羞耻了很多,再不是那个当着众多土匪浪的在我身下发骚的大家闺秀了。”

他低下头,缓缓靠近她潮红的脸庞,吐出的热气吹进她的耳孔,带着诱惑的气息:“难道你忘了当时我那些弟兄看着你挨操的时候你有多兴奋了?你当时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我从后面操弄的时候,可是如痴如醉的被我那些弟兄射精呢。怎幺样,被那些年轻力壮的汉子射在脸上是不是很爽?那些壮汉的鸡巴是不是也特别粗长?你是不是特别想被那些粗鸡巴操进你的骚屄里面去?爷当时插在你肉穴里的鸡巴都快被你这骚货绞断了。”

说着,他掐着阮瑶的脸腮,将粗长的阳具慢慢抽出来,看着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沫挑衅道:“昨夜我当着山上弟兄的面操弄周夫人的时候,弟兄们可是对周夫人的骚浪模样大开眼界,不少愿意亲身上阵,好解一解周夫人的饥渴。”

他用沾满唾液的鸡巴拍了拍阮瑶的脸颊:“周夫人,还不赶紧说一说,昨夜你当着我那许多兄弟,是如何发骚的?”

阮瑶难堪的闭着眼睛,任由那热腾腾的凶器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肆意抽打,闭紧了口舌不予置会,却冷不防被周旭狠狠的捅到肉穴最深处:“夫人,怎幺,你倒是不曾对为夫说起过这事。”

周旭冷哼了一声,双手勒着阮瑶细软的腰肢,精瘦的腰前后挺晃,精囊顺着他的抽插动作重重的拍在阮瑶的股间,热烫硬挺的阳具又深又重的捅着紧致的肉穴,透明的淫液被拍打着化成了花白的泡沫,堆积在阮瑶被不断侵犯的私处。

阮瑶双眼失神的望着脸庞上方的男人,柔顺的被他捏开嘴,艰难的将那人狰狞的性具吞咽下去,腹背受敌上下失守的境况让她原本就迷糊的脑子彻底变成了浆糊。

杨清粗糙的拇指暧昧的摸过阮瑶被迫张大的红唇,悠悠笑道:“周夫人真是好悟性,这嘴上服侍人的功夫不过才练了两天,倒是比窑子里的哪些妓女好得多了。”

阮瑶被蒙着面,看不见两个男人的脸色,却觉得两双手在自己身上上下点火,呼吸不由又急促了起来,却也只能咬着牙根尽力不发出呻吟。

正在尽力忍耐时,就觉得那药棍儿一下子抽了出去,接着双腿间感受到一个温热的躯体贴近,那一张一合的肉穴也突然被一个硬长的热物狠狠的插了进来。

“啊……”她不自禁哈出一口热气,被绑在头顶的手紧紧的攥住缠绕其上的衣带,双腿却止住了下意识的闭合动作,乖顺的张着大腿,任由周旭肆意的用肉根鞭挞那娇嫩的花朵。

“杨……杨三爷……”

她喘着粗热的气息,正觉迷茫,一件衣服劈头盖下,将她整张脸都蒙了起来。

“周少爷这就生气了吗?”杨清微微一笑,“我不过是和周夫人做两天露水鸳鸯罢了,怎比得上你能日日亲近?再说了,这样的美人,周少爷怎幺也不该自己藏在房里不让人知晓滋味。”

说着,他伸出手指,慢慢插进那蠕动着的穴口,感受着穴内温暖紧窒的触感:“果真淫浪,连男人的手指都不放过呢。”

“夫君,哈……”阮瑶咬着药棍儿,含糊不清的求饶,“求你给我吧,我想你……”

“要我给你什幺?”周旭将烛火放在窗台上,将药棍儿抽了出来,漫不经心的扫弄着她湿润的穴肉,时不时还插进去顶弄一番,“还是只要是男人,你都要?”

“要夫君来……来操我……”阮瑶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惊呼。周旭双指毫不留情的狠狠顶在湿热的内壁上,接着夹着一个细长的硬物抽了出来。

“夫人,这是什幺?”周旭夹着那药棍儿,提到阮瑶脸前,“是夫人想要与为夫玩儿些情趣吗?”

阮瑶咽了一口唾沫,双眼朦胧:“夫君,我痒,你快些……”

“为什幺不说?”周旭那根作乱的手指在她肉穴里弯曲着,毫不留情的扣挖着湿热的肉壁,“夫人你看,你果然流了许多的淫水,难道真的是因为提到岳父的原因?”

阮瑶腿软的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体重都靠着那根在自己体内作恶的手指支撑。也因此,那根手指侵入的更加深入,肆无忌惮的在淫水涟涟的内壁上四处扣挖掐挠,让她脑中一片纷乱,只觉得一股瘙痒自肉壁和那根手指接触的地方慢慢升起,肉穴里渐渐起了空虚的感觉。

“夫君……”她咬着下唇,睁开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看向周旭,“我好难受……”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到了周旭的手背上:“我本来已经没脸再来见你,但是心里又很担心你现在的处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周旭眼睛眨了一下,柔声道:“虽然你当时是为了救我,但是从你嫁给我以来,你从来没在床事上对我像对他那幺热情,是不是他做的比我好,让你更加舒服?”

阮瑶愣了一下:“不是的夫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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