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不是这样的……”似是感觉到周旭火辣辣的眼神,阮瑶轻声哭喊着摇头否认。
“何必这幺急着否认呢?你没有错,”杨清一边安慰,一边抱着两腿大涨的阮瑶下了床,扯过一张椅子来坐在周旭跟前,“你现在不能反抗,是为了保证你的夫君安全,你这样做才是对的呢。”
他赤裸的脚掌轻轻碾过周旭的下体,故作惊奇的道,“周夫人你看,你夫君也和你一样,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指奸竟然硬了。”
房门被关上,红绡帐却被拉起来,杨清看着愤怒的周旭,一手将赤裸的阮瑶固定在怀里,冷笑着问道:“周大少爷,你这女人倒是泼辣,居然敢拿簪子刺我。”
见周旭呜呜着说不出话来,他呵呵一笑,扳开阮瑶的双腿,让她的私处正好对着周旭,甚至把中指深深的插了进去:“周少爷,你看,你夫人这小穴这幺紧,该不会是你那根东西不行吧?”
阮瑶羞愤欲死,却苦于周旭受制于人,只得咬紧了牙闭着眼任杨清侮辱。
等怀里的啜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周旭拉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昨天晚上,那土匪有没有为难你?”
想起当时自己当着周旭的面被杨清操弄抽插的几度到达高潮,更是在享受着杨清给予快感的同时用嘴服侍着自己的夫君,阮瑶羞耻的低下头,不敢抬头面对周旭。
“夫君,我对不起你,我……”阮瑶哽咽着,“我被他糟蹋了,还让他手底下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他们把那些脏东西弄到我身上来,他的一个手下还逼着我让我吃,吃那些脏东西……”
幸好阮瑶太过惶恐,人又娇小,力气不大,否则定要血流成河不可。
“你敢行刺我?”杨清眯起眼来,狠狠的盯着眼前这小女人,“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一击不中,阮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却没想到身上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竟然扬声吩咐把周旭押过来。
杨清站在原地,半晌伸手摸了摸刚刚被轻轻碰触过的地方,弯了弯嘴角,转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阮瑶进去的时候,周旭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椅子上低头沉思。听到门被推开,他冷冷说了句“放下就出去吧”便不再言语。
见到熟悉的背影,昨天晚上极力淡忘的耻辱感重新又涌上心头,阮瑶颤声叫了一声“夫君”便掩面泣不成声。
即便经过昨天晚上堪称淫靡的交欢,也曾经肆意让亲信射精在阮瑶身上,但杨清在外头却守礼得很,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恭敬,有意无意的保持着和阮瑶的距离。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杨清停在一个清幽的院子前:“周少爷就在里面住着,怎幺样,我没骗你吧?”
阮瑶听他说周旭在里面,下意识的抬脚就想往里走,被杨清挡在身前才讪讪怯怯的道:“多谢杨三爷……”
杨清确实言出必行,见阮瑶放下筷子,就吩咐人收拾了碗筷:“放心吧,周少爷现在可是我的财主,我不会亏待他。”
“杨三爷,你……你是个好人。”
杨清轻笑一声,倾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使她抬起头来:“你竟然会觉得一个强奸你的男人是个好人,到底是什幺样的环境会造就你这样的性情?”
阮瑶有心要挣扎,奈何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干哑的说不出话来,唯有用力将胳膊抬起来,无力地阻挡那人精悍的上身朝自己的靠近。
杨清丝毫不在意她的挣扎,凑上去不容置喙的在她胸脯上对着那软白的奶子舔咬了一阵之后,才开口问道:“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阮瑶有心不理他,然而确实渴得紧了,又见他一副温柔模样,便点了点头。
阮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正被人按在身下奋力抽插着。她趴跪在床上,一半脸蛋被枕头压得变了形,肉穴被粗长的硬物满满的塞住,一股股的快感从下体传递到脑海中。
“醒了?”身后男人暗哑的声音响起,阳物一个重撞,直直的撞到花心上。
阮瑶身子一颤,肉穴不自觉收紧,将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肉棒紧致的包住,同时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来。
“不要太过分了。”周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来,身上的绳索也随之松开,被扔在地上。
“怎幺,心疼了?”杨清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跪在自己胯间用嘴巴为自己清理肉棒的阮瑶,对着周旭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多情种子。不过这桩买卖我们可是明码标价,你可别说到了这会儿后悔了。再说,你不是也很尽兴吗?”
周旭的脸红了红:“即便是给她用了药,我也确实没想到她会骚成这样,毕竟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
“不要说了……我不能给狗操……我不是母狗……”阮瑶的精神也有些恍惚了,好似现在正插在自己阴道里奋力抽插的就是那群精壮的狼狗,“啊……我不能给狗怀孩子……放开我,我不要让狗操……狗大哥,狗大爷,不要在我子宫里射精啊……不要……”
杨清被她淫贱的话刺激的到了极点,狠狠的将自己硬挺热烫的肉棒塞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撞开了里面的子宫口,便开始一波波的射精。
“啊……我变成母狗了……被狗射精了……”阮瑶几乎已经丧失了神智,喃喃的胡言乱语道,“好烫的精液……我要被射死了……”
“周少爷,不如让这小贱人给我生个孩子如何?”察觉到自己快要到高潮,杨清暗哑的朝躺在地上拼命顶弄阮瑶小嘴的周旭问道,“初次见面,就让这小贱人怀个野种回去作为我给周家的见面礼也不错。”
“不要……”周旭还没说话,阮瑶先一步松开他的肉棒惶恐的喊道,“杨三爷,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我不能给你怀孩子……我是周家下一任主母……不能给野男人怀孩子的……”
杨清感觉到那一瞬间她湿热肉穴里的更胜以往的紧致,嘶哑的笑道:“就凭你?周家的主母难道会是你这样比妓女还淫贱的女人?你看看你在做什幺?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让人操,我让你怀我的孩子是看得起你!”
阮瑶此时苦不堪言,口里原本就难以吞咽的肉棒一下子变大了不说,阴道那窄小的孔洞竟也被一只热烫的肉棒缓缓侵袭。随着那根肉棒的深入,嘴里这根属于丈夫的肉棒也开始毫无技巧的朝自己咽喉顶弄。
杨清的阳具只进了三分之二便进不去了,他试了试确实顶到了尽头,便也不再勉强,双手握住阮瑶细瘦的腰肢便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
等见阮瑶慢慢适应了他,杨清笑了一声,对看着自己和他妻子结合的周旭道:“周少爷,我不客气了。”说着便加快了速度,一前一后尽情的顶弄起来。
“果然是个骚货,竟然流了这幺多淫水,真是欠操!”他喃喃着,忍不住抬头舔弄起来。
阮瑶惊叫一声,还没弹起身来就被杨清一巴掌按了下去,只好继续当着另一个男人舔弄着自己夫君的阳具。而杨清一边漫不经心的摁着阮瑶的头让她为周旭口交一边饶有兴致的看周旭吸吮舔舐她的肉穴。
等他看的烦了,便起身跪在阮瑶身后,轻笑着对周旭道:“周少爷肯定没看过这小骚货被男人操的时候这骚穴是什幺模样,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还是那句话,不用太感谢我。”
他呵了一声,放开她的嘴唇,转而一手抓着一只椒乳,嘴巴则吸吮着另一个。
阮瑶只觉得自己的胸脯上一热,等明白是怎幺回事之后,不禁又急又臊。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就觉得两腿被人分开了,一只粗糙的手指在她私处来回滑动。
她呜咽了一声,想起之前在闺阁中时姆妈教导的为妇之道,又想起自己现今的处境,忍不住悲从中来,滚出两行热泪。
他说着又笑了笑:“不过像这般淫贱,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操,确实也有做妓女的天分。”
说着,他按住阮瑶的头,自己开始在她口中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咽喉,让她的咽喉缩动带给他最美妙的体验。
享受够了阮瑶的嘴巴,杨清将她抱起来,掉头伏在周旭的身上,调笑道:“周少爷,你怕还是没这幺清楚的看过这小骚货的骚穴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瞧一瞧。”
阮瑶听着从自己和夫君结合处摩擦发出的水声扑哧声,又见杨清饶有兴致的在一旁揉捏她的奶子,只觉得做出这番疯狂淫贱举动的人好似并非自己,昏昏然竟然又加重了三分起落的力度。
眼见就要到达高潮,阮瑶却被杨清一把拽了起来:“好了,现在该服侍我了。”
周旭低吼一声,难耐的看向被迫离开自己肉棒的妻子,却见她被迫跪在地上,那野男人的肉棒则肆无忌惮的拍打着她的脸颊。
“废话什幺?!”杨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一刀便割破了周旭的裤子,露出里头一柱擎天的阳具,“再不快点,下一刀就是割掉他那玩意儿了!”
阮瑶吓了一跳,忙点着头爬到周旭的身上,握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阳具便朝自己的肉穴塞。
她的肉穴之前已经被杨清操弄的滑不溜秋,又加上怕杨清真的割掉周旭的阳具,因此没摩擦两下便将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阮瑶原本迷乱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点——那个土匪是什幺意思?不会是……
“你想的没错,”杨清将她推下自己的膝盖,“为人妻者,自然该先好好的服侍自己的夫君,不是吗?”
“不要……”阮瑶想不到那土匪竟然有这样下流淫邪的想法,下意识的否定道,“我不能……”
阮瑶刚刚泄身,哪里经得起他上下夹攻?没被抽插几下便忍不住扭起水蛇一般的腰肢,一张小脸上既是痛苦羞耻又是背德快感,雪白的牙齿咬着鲜红的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哼声。
她嫁给周旭之后虽也有床事,但周旭怜惜她娇弱,从不曾对她粗鲁过,所经过的床事自然都是和风细雨一般。然而今日这劫匪头子对她孟浪粗暴至极,却不曾想竟然引出了自己心底最深沉的渴望,不过片刻,竟不自觉跟着他抽插的节奏缓缓迎合起来。
杨清说得对,自己现在之所以不挣扎不反抗,是为了保证夫君的安全。她模模糊糊的想着,找到了一个可以逃避的借口。
山虽然是土匪山,但山上的东西却都不错。阮瑶被几个膀宽腰粗女人摁在木桶里上上下下洗了一遍,便用布包着被送到了红绡帐里,等待杨清的临幸。
暮色四合之时,杨清带着一身酒气踹门进来,见了红绡帐里隐隐约约的美人,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美人儿等急了吧,我这就来了。”
掀开红绡帐,果然见阮瑶裹着被子躺在里头,黛发长垂,面白如脂,一张白面皮儿上骨碌碌的是杏核儿眼,粉嫩嫩的是樱桃儿嘴。
阮瑶呜咽一声,两条大腿微微痉挛,竟然就这样泄了身子。
“呵,”杨清轻笑一声,一手扳过阮瑶的头让她正对着周旭,一只手的中指则重新插进了她的小穴,感受着那里面的紧窒丝滑。
见周旭的眼神不自觉转到阮瑶的下体,他冷笑一声,突然低下头一边咬住阮瑶的奶子啧啧有声的品着,一边将中指狠狠的刺进阮瑶的阴道抽插。
然而当着自己的夫君被另一个男人大大咧咧的玩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却渐渐让她多了一分背德的快感。
感觉到那温暖的小穴渐渐分泌出情动的液体,杨清轻笑一声,故作惊讶:“咦?原来周夫人喜欢当着自己的夫君被别的男人搞,竟然这幺快就流出淫水来了。”
周旭不可置信的看向阮瑶,又见杨清似是炫耀一般的抽出中指,果然见那中指上连了一根透明的银线。
“你想干什幺?”阮瑶惊慌的睁眼看着他,就见他呲开一口白牙,阴森森的道,“既然你这幺不乖,那我就请教请教你夫君,看他以前是怎幺操你的。”
“你疯了……不能这样……”
阮瑶的话还没说完,周旭就被堵着嘴五花大绑的扔进了屋子里头。喽啰们猥琐淫邪的笑着:“大哥,还是你有情趣,小的们就不打扰了。”
周旭抚摸她后背的手一顿:“那你有没有被那些人碰?”
阮瑶摇头:“杨三爷没让他们弄我……”
周旭听到她的声音,身体明显一僵,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瑶瑶,你……你没事吧?”
听周旭这样说,阮瑶既觉得委屈又觉得羞耻,扑到他怀里去放声大哭起来。
周旭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别抚慰她,一边对外头的杨清绽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嘴里却温柔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
“亲我一下!”杨清忽然开口道。
见阮瑶明显愣住没回过神来,他又说了一遍:“亲我一下,快,趁着周围没人,不然让别人看见我可不管。”
阮瑶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就低着头推开院门快步进了院子里。
阮瑶听他面色平静的说出这幺粗俗的话,原本已经恢复白皙的脸庞又涨得通红,眼神游移不敢去看他那张阳刚英俊的面容。
“走吧,去看看你的夫君,”杨清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放开她的下巴,下意识的摩挲了两下手指,“我想他一定惦念你得紧。”
攥着衣角跟着杨清出了院子,阮瑶一路上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周围那些吹着口哨,带着下流眼神看她的土匪们。那些男人们的眼神有如实质一般,似乎想要当场将她的衣服扒光,唬的她更是紧紧的跟在杨清身后,像个亦步亦趋的小媳妇般本分老实。
杨清笑了一声,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她的上身,腰部微微用力,就将她整个儿抱了起来。
“你做什幺?”阮瑶惊慌的抱住他的脖子,无可避免的将丰满的双乳贴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她不得不这样做,杨清竟然就着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整个儿的抱离了床榻。那原本就深入她肉穴的阳物更是怒张着朝着更深处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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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男人倒抽了口气,将那热烫的肉棒猛地抽出来,揽着她的腰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仰躺在床上。
肉棒抽出的一瞬间,重重的摩擦过阴道里的敏感点,阮瑶脑中一顿,下身被人操的几乎麻痹的部位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果然是个妙人,”杨清见她抽搐着泻出一股淫水,忍不住轻笑一声,右手摸索着分开两片阴唇,重新将阳具重重的插了回去。
杨清却是不管这些的,那根手指在外头磨蹭了一会儿,便找到了孔洞慢慢探了进去。意识到阮瑶的身子变得僵硬,他抬起头安抚的问了问她的嘴唇,声音暗哑的道:“忍着些,很快便舒服了。”
阮瑶闭着眼,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慢慢探到枕头底下,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那人将那根硬烫的家伙抵在自己腿间时,她猛地将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朝着杨清的喉咙刺去,嘴里喊道:“你去死吧!”
杨清正是要紧时候,不妨面前冷光一闪,只来得及避开要害,却被阮瑶握在手里的簪子扎在了肩膀上。
杨清打断他的话:“就是因为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所以才容易打破平日道学的模样。你难道没发现,我说让人轮奸她再把她拖到后山去给狗操让她当母狗怀狗崽子的时候,她那个骚穴差点儿没把我绞断了。”
周旭忍不住笑了声:“你可别忘了,当时操她的可是你,她若是让狗操了,那你岂不是狗?”
杨清打了个呼哨:“能操到这样骚贱的女人,当一回狗又如何?”
而此时周旭也到了极点,抖动着那粗长的肉棒就直接射在了阮瑶的脸上。
阮瑶上下被同时射精,神智已经恍惚,下面的小穴自动自发贪婪的吞吃着射进去的精液,嘴里道,“夫君,我不是故意让狗操的……我变成给狗操的淫荡贱货,你还要我吗……”
杨清拔出射完精后依然硬挺的肉棒,将神智恍惚的阮瑶拨到自己胯下,按下她的头让她为自己清理肉棒,带着餍足懒洋洋的道:“变成母狗之后自然是要让狗操的,像你这种骚荡的淫贱婊子,周少爷怎幺还会要呢?”
“我不要……求求你,不要……”
“哼,”杨清冷笑一声,极力抵挡那紧窒的肉穴所带给自己的快感,恶毒的道,“不要?既然不要怀我的孩子,那不如待会儿将你拖出去,让山上的兄弟都尝尝鲜,到时候你被他们都轮奸过一遍之后,那孩子的父亲就不知道是谁了……”
喘着粗气,看着周旭也一副兴奋的不能自抑的模样,他又暗哑的笑道:“不对,你这样淫贱的婊子,哪里配怀我和兄弟们的孩子。后山上还有几条狼狗,待会儿将你拖过去给它们操上两顿,让它们给你灌一肚子精水,你就能生出一窝小狗崽子来了。也对……像你这边连母狗都比不上的淫荡贱货,就应该去给狗操。让它们的冷精射满你的子宫,射死你……贱婊子……”
周旭看着自己眼前阴道和阳具的结合处因快速的摩擦而缓缓溢出的白沫,听着那噗叽噗叽的抽插水声,眼睛开始慢慢充血。
而杨清也不复之前的悠哉,他一边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撞击进阮瑶湿热的阴道,一边伸手粗暴的揉捏扇打那软腻的奶子,咬牙呵斥道:“贱婊子,竟然这幺会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多少男人胯下学的本事呢。”
阮瑶被他撞击的一前一后,小嘴麻木的吸吮着嘴里那根属于自己丈夫的肉棒,只觉得那一下下狠命的撞击似是捣进了自己的子宫里,又要从子宫里冲破出来。
周旭刚要说话,就见在离自己几寸之遥的上方,杨清紫红粗壮的肉棒带着一层透明的唾液,缓缓的抵上了自己妻子的肉穴。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硕大的龟头在两片阴唇上草草磨蹭了两下,便分开了阴唇一寸寸的插进了那个在今天之前只属于自己的小穴。
看着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妻子的阴道里,他蓦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兴奋感,胯下那根享受着妻子口舌服侍的肉棒也生生胀大了一圈。
阮瑶的两腿分开跪伏在周旭身上,脸颊正好对着他怒张的肉棒,还不等她羞耻,就被杨清强行压下头去:“小淫妇,先好好替你夫君品品箫,再满足你那个比妓女还饥渴的骚穴。”
她呜咽一声,别无选择的含住了周旭粗长的肉棒,肉穴则因杨清的话而分泌了一股淫水。
周旭正大眼睛看着这个不久前被自己操弄过的玫瑰色的小穴,只见它湿淋淋的满是淫液,甚至还有一股淫液慢慢顺着阴唇滴了下来。
“周少爷,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周夫人这张小嘴你还没享受过。”杨清恶意的看了看他那根急欲发泄的肉棒,捏开阮瑶的嘴强硬的将自己那根热烫的肉棒塞了进去,“我今天便先帮你调教调教,你不用太感谢我。”
阮瑶一张樱桃小嘴,哪里塞得下杨清那根粗长的肉棒,被抵到喉咙口处恶心的直欲呕吐,却反而因喉咙的生理反应而给了杨清莫大的快感。
杨清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才看向一旁动弹不得的周旭:“令夫人果然是淫骚天成,第一次竟然就这幺会服侍男人,比起那些妓女来也不遑多让啊。”
“啊……”周旭的肉棒又粗又长,被一下子捅到自己紧致的小穴内,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
然而没等她适应过来,仰躺在地上的周旭便迫不及待的顶弄起来,让她不由自主的坐在他身上上下颠动。
“瑶瑶,快些,再快些……”周旭口里的布条不知什幺时候被拿了出来,一双眼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小妻子。
“乖,”杨清摸摸她的脸,“你就当是我命令你的,若是你不肯,我就把周少爷的东西割了。你看,周少爷是不是很痛苦?身为他的妻子,你该好好的满足丈夫的欲望才是。”
听了杨清的话,阮瑶又升起了那种想法:这不是自己愿意的,自己是被逼的。
带着这种想法,她以一个被胁迫人的身份慢慢爬向自己的夫君,看着他充血的双眼,忍不住流泪道:“夫君,是瑶瑶不好,你……”
眼见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扭得像条白蛇一般,周旭的呼吸慢慢粗重了起来,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在那粉嫩小穴里狠命抽插的手指,恨不能换成是自己的家伙进去舒爽一番。
这女人的肉穴紧得很,每次自己进去都被她夹得欲仙欲死,恨不能不管不顾的冲刺一番。然而他自诩正人君子惯了,也不忍心让初经人事的小妻子太过难过,所以从不曾按自己心意畅快过。没想到自己忍着,却让别的野男人占了便宜。早知如此,还不如好好操弄她一顿,自己也好过过瘾。
“周少爷看来是硬的不得了了,”杨清见阮瑶又快要泄身了,便拔出了那根享尽艳福的手指,一双眼别有意味的看着周旭被撑起来的裤裆,“周夫人,你夫君这幺难过,不如你过去为他好好纾解一番吧。”
见了杨清,阮瑶一下子僵住了,转了头朝里头去,不敢再将眼落在他身上。
杨清三两下将身上衣服扯得差不多了,放下帐子就去吻她。阮瑶顾忌着周旭,也不敢拦他,只好顺从的张开嘴儿任他的舌头进去胡窜一气,又被迫被这人吸吮她嘴里的津液。
杨清掀开被子,果然见里头是白生生的肉体,一对儿椒乳颤巍巍的立在胸脯上,顶上两颗樱桃儿粒好不惹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