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已经看惯了安远发骚的样子,可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扑克男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打开医药箱取出之前准备好的乳环,语气冷淡:“开始吧。”
乳环一共有三个,都是银色的,下方坠着小铃铛,摇起来轻轻响,款式一样,只是直径不同。
安远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宝贝”,只是几个禽兽的肉便器而已,但每次听到这个称呼,他的心脏都会紧缩一下。
“不早告诉你不乖会有惩罚吗?”眼镜男的语气有几分阴沉,他从安远胸前收手,点燃一支烟,在烟雾中盯着安远看。
卷毛连忙顶替了眼镜男的位置,开始玩弄安远的乳头。
安远再也忍不住了,轻轻地哼出声来。
“怎么样,舒服吧?”卷毛看着安远不自觉露出的淫荡表情,笑道:“小远的乳头好敏感,可惜有点小,戴上乳环说不定会变大呢。”
“我不要……”安远微弱地抗议。
他自己也察觉到也许禽兽们说的是真的,他不由自主地臣服,不由自主地用撒娇这种方式献媚求饶。
眼镜男用温热的手掌摩挲他的后颈,略微沙哑的嗓音在他上方响起:“你真是听话粘人的乖狗狗,虽然有时有点任性。”
听到卷毛的疑问,扑克脸依旧面无表情:“要消毒,不然会发炎。”
安远听着几人讨论如何在他乳头上打孔,如何给他戴乳环,吓出了一身冷汗。
为了防止他挣扎,几人用平时常用的手铐和脚铐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
心里对眼镜男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眼镜男顺势调整姿势,让安远靠在他怀里,伸手抚摸他的头发。
安远能闻到他身上很好闻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洗涤剂之类的。
安远心里恨恨的,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每天和几个禽兽怄气,而他们这几天竟罕见地没碰他。
安远一个人呆在卧室,除了吃饭,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床上昏昏欲睡。
他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也少不了被禽兽们肆意肏弄的场景。
安远无暇细想这些人为什么总说他爱撒娇,他是真的害怕,害怕眼镜男一发疯用钳子将它的乳头扯下来,或者将它的乳头夹烂。
可眼镜男不理会他的求饶,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安远疼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感觉都集中在胸前,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尖锐冰冷的金属穿过他的乳头。
然后,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同样对待,等乳环顺利戴上,安远已经疼得麻木了。
眼镜男并没有太用力,安远不觉得如何疼,反而因为被冰凉的金属刺激到,乳头的快感更加剧了。
安远抿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眼镜男看着安远的表情就知道安远又开始发骚了,他手上稍稍用力,用钳子代替手指拧动安远的乳头,被钳子玩弄乳头的感觉让安远有几分新奇,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
安远疼得叫出声来,眼泪簌簌流下,一瞬间疼痛和委屈都爆发出来,哭得停不下来。
扑克脸给乳环消毒后,又来给安远处理伤口,涂上药膏后疼痛减轻了一些,可痛感还是一阵松一阵紧地袭来。
看着泪眼婆娑的安远,眼镜男又来了兴致,继续有技巧地拨弄安远的乳头。
安远感到一阵慌乱,却又觉得眼镜男的动作有几分……或许可以称作“性感”。
安远为这个念头感到羞耻。
半长头发和卷毛很快也在床边坐下了,三个男人包围着他,不由让他想起他们经常一起对他做的事。
“就用最粗的那个。”眼镜男吐出一口烟雾,缓缓地道。
“最粗的那个吗?我们小远可要吃苦了。”半长头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扑克脸用酒精给乳环消毒,眼镜男握住安远被固定住的手,缓缓地将他的手掌平展开,然后牢牢摁住,将半截香烟按在了他柔软的掌心。
两个乳头同时被玩弄,快感是双倍的。
安远什么都来不及想,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张着,表情性感迷人。
他之前被猛肏过的屁股又饥渴起来,分泌出的淫液濡湿了内裤。
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每当这种时候他的语气都像是撒娇。
卷毛看他这个样子心情愉悦,随口哄道:“不会很疼的,宝贝忍一下就过去了。”
安远对他这种说话方式并不陌生,事实上他和半长头发最喜欢逗安远。
安远觉得自己像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眼镜男将安远的t恤扯到胸部以上,两个小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眼镜男伸手拨弄其中一颗,敏感的乳头很快硬了起来,胸前酥麻的快感让安远的呼吸都沉重了,他咬紧嘴唇,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一边的乳头被眼镜男玩弄着,另一边则被半长头发吸进了嘴里。
眼镜男的手从安远的头发滑到后背,之后又转到了胸前,安远急忙抓住他的手,弱弱地道:“会疼。”
眼镜男抬手在他脸颊轻轻拍了两下:“撒娇犯规。”
安远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羞耻和窘迫,脸颊和耳朵都发起热来,索性将脸埋在眼镜男胸口。
梦里有人拉动他胸前的乳环,痛感让安远低吟一声,睁开眼一看,眼镜男居然在他身边,手指还在拨弄他的乳头。
安远瑟缩一下,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眼镜男不以为意,一把将安远拉进怀里,一不小心乳环剐蹭到眼镜男的衣服,安远不由叫出声来:“好疼……”
接下来的几天里,疼痛慢慢减弱,安远也渐渐有些适应胸前的东西了。
可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两个挺立的乳头上镶着银色的乳环,似乎乳头真的胀大一些,安远用手拨弄它们,乳环上的铃铛会发出细微的响声。有一种伴随着痛感的快感。
乳环的直径比较粗,就像几个变态说的,他们给他用了最粗的。
没料到眼睛男手上的力气忽然加重了,安远吃痛,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挣扎,可双手双脚都动不了。
安远开始不自觉地求饶,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盯着眼镜男:“不要……”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眼镜男会心一笑:“安远,你太爱撒娇了。”
安远气气地撇过头,刻意不去看他,可乳头在刺激下还是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
这份快感掺杂着手心的痛感,让安远的眼泪流得更凶,他恨自己可以在加害者手下产生羞耻的愉悦感。
正当安远呼吸越来越急促时,眼镜男终于停了手,他从扑克脸手里接过一把小巧的钳子,用钳子夹住了安远一侧的乳头。
几人僵持着,扑克脸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卷毛有点不耐烦地看着他:“打个乳环这么麻烦吗?”
听到“乳环”这个词,安远更慌了。他对这种在身体部位打洞的行为是十分排斥的,在他看来这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