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试着打开别墅门,门果然被锁住了。
为了防止安远逃走,禽兽们甚至在一楼装上了防盗窗。
安远来到二楼的卧房,房间有一个宽敞的阳台。
安远回到卧室,胡乱套好衣服。
禽兽们不知将他的衣服丢到了什么地方,未经允许他们不让他穿衣服。
安远从衣柜里随便找出几件禽兽们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这四个禽兽身份神秘、财力雄厚,安远知道自己很难逃出他们的手心。
可如果让他这样过一辈子他又不甘心。
这四个人如此变态,还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
安远身体虚弱,经他这么一摔头晕得厉害,还没等从床上爬起来,就听半长头发道:“给他什么惩罚好呢?”
卷毛道:“过后再想吧,我都等不及了,先把东西给他戴上。”
安远听了心里一惊,他不知道这几个变态要怎么折磨他。
他们为了以示惩罚,总会用各种他难以承受的方式玩弄他。
一天,被肏到昏厥的安远浑身酸痛地醒来,外面阳光尚好,有着秋日寻常午后的闲散。
安远打量着四周,居然没看到四个禽兽的身影,他小心翼翼地下床,随着他的动作,精液和淫水从后穴流出,被肏得松软的小穴一张一缩,让安远有点心猿意马。
安远没回答,气氛沉寂下来,随后进来的半长头发插言道:“逃跑吗?我们的小性奴这么不乖,又要逃跑?逃跑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安远望着眼前的几人,盘算着要怎么办。
向他们认错求饶他做不到,而且未必有用。
开门声,上楼的脚步声……
安远背靠着阳台栏杆站着,一动不动,手里还抓着那可笑的床单。
眼睛男打开卧室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安远试图将床单从阳台护栏上解下来,可他为了结实把结打得太紧了。
他正在着急时,那条深色的床单被一阵疾风扯着飘动,像一面耻辱的旗帜。
想必那几个男人已经看出了端倪,安远泄气般地停止了无用的挣扎。
可汽车引擎的轰鸣打破了他的平静。
他抬起头来,看见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汽车驶了进来。
安远的心脏瞬间收紧,时间在那一瞬仿佛定格了。
他无法忘记他是如何在这张床单上被四个男人猛干。
安远喉结动了动,来到阳台上,打量着远处紧闭的铁门,就算他能从房子里逃出去,可别墅的大门是锁着的,或许可以翻墙,哪怕围墙上有尖刺……
安远有些后悔,自己在学校时太过乖巧,如果他是个坏学生也许对这些可以更擅长。
安远不知道自己度过了多少被囚禁被轮奸的日子,他几乎每天都被四个变态干。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有人发现他失踪,可这很难。
几年前,他母亲过世,父亲再婚,本就很少照料他的父亲对他更加冷漠了,父子两人极少联系。
也许可以从阳台逃出去,可这种桥段安远只从电影里看到过,如果一个不慎,他就会摔个半死。
安远想了想,还是将床单扯了下来,那张床单上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上面还有他和几个禽兽的体液。
安远把床单捋了捋,想要像电影里那样,把床单当做绳索使用。可触碰到床单的时候,他脑海里都是那些淫秽的画面。
他身材高挑,可这四个人比他还要高,他穿他们的衣服有些大,只好把裤脚卷上一圈。
穿好衣服后安远才想到,别墅的门很可能是锁的,就算他们不在他依然无法出去。
安远用力拍拍额头,他在极端环境下生活得久了,大脑就像生锈的机器,仿佛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
他们会把他当做肉便器轮奸,还会叫朋友和陌生人来奸淫他。甚至威胁说让公狗来肏他,把他丢到养殖场给各种公畜们轮肏。
安远想象着这些图景,感到一阵恐惧,可阴茎却硬了起来,就连后面的小穴都饥渴到流出水来。
他在硕大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了,却没有发现四个禽兽的踪迹。
他隐隐有了种淫荡的念头,他想再次被插入。
光滑的木质地板隐隐传来凉意,安远赤着脚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卧室外似乎也没有人。
安远缓缓走下旋转楼梯,这栋房子地处偏郊,是座三层别墅。
眼镜男坐在床边,单手卡着安远的脖子,虎口正好压在安远的喉结上,轻轻地蹭动着。
安远侧身望着阳台外的风景,如果他从这里一跃而下,是不是就解脱了。
可这里是二楼,如果抢救及时,可能不会摔死,而会终身残疾……
就当安远胡思乱想时,眼镜男箭步上前,扯着安远的手腕,将安远拉到床边狠狠摔到床上。
两人对视了几秒,从后面挤进来的卷毛打破了沉默:“哎呦,小帅哥做什么呢?怎么还把衣服穿上了?”
眼镜男盯着安远手里那截床单看了片刻,床单的一头还系在阳台栏杆上。
他的神色变得阴沉起来,嘴角最还带着一丝笑:“你打算逃跑?”
他早就知道他逃不掉的。
或许他不想逃掉。
这个念头让安远心脏一震。
安远眼睁睁地看着几个男人先后从车上下来,眼镜男甚至抬头望向了阳台的方向。
安远知道他看见自己了。
逃跑已经完全没可能了,此时最好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掩盖自己试图逃跑的事实。
犹豫了许久,安远还是决定试试运气。
不然,他会有些瞧不起自己,就这样甘心做了禽兽们的禁脔,一个万人肏的肉便器。
安远将床单的一头系在阳台的铁栏杆上,用力地打了好几个结,他做这些时内心忽然平静了许多。
而安远性格孤僻,几乎没有朋友,一个人孤零零的,他有时会想,如果有一天他死掉,尸体都得过很久才能被发现。
禽兽们没收了安远的手机,安远无法与外界联系,他有几次试图逃跑,可他们把他看得很紧,总会有一到两个人呆在他身边。
想要逃跑的安远总是被折磨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