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维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中漂荡的,只能任海浪摆布的小木舟一般,被景秧肆意玩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不能做——其实也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是他不想做罢了。
虽然胡维暂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然而下面那根不听话的老二却诚实得硬了。
操。
体内抽插的性器带来强烈的胀痛,疼痛之余又杂了些轻微的快感,胡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然而被侵犯、被填满的现实却令他羞耻万分,只觉自尊扫地,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种快感。
景秧却不放过他,反而故意刺激他:“胡少的里面好紧,吸得我很舒服呢。”边这样说,边狠狠地往里面捅了一下。
景秧眉头一跳,只觉得难以前进分毫,他压下性欲得不到满足的不悦,耐心地等胡维慢慢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胡维的神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景秧便开始动了。他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了,一方面是考虑到胡维的承受能力,另一方面也是想好好感受一番做爱的滋味。
景秧心中一动,他低下头,唇角触碰到了细密的睫毛。
一触即分。
胡维惊愕地抬起头,看向景秧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总之、无脸见人了!
胡维像只小狗一样蹲在地上,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景秧半蹲下来,扒开胡维的手,注视着后者的眼睛,言语中带着蛊惑的意味。他语气很轻:“我说——既然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也无法反抗,那就好好的,乖乖的,享受它吧。嗯?”
景秧低声自语:“龙谕?”
胡维以为他在疑问,于是解释道:“是我老爹几年前收的义子,听说是他朋友的儿子,以前住在国外。”染了头金毛,跟个流氓似的。
胡维抱怨完,才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之前自己的那些反应,决定挽回一下所剩不多的面子:“所以说我怎么可能……”
房间里弥漫着的某种气体散发出甜腻的味道,混合着香醇的酒味,一直身处其中的胡维很难察觉到,但对刚进来的景秧来说,这种气味就像黑夜里的灯塔那样明显。
药效并不强烈,至少不是必须要通过性爱来解决。所以景秧的欲望不是来源于此,而是因为胡维马上认出了十年间变了太多的他,心里油然而生的某种奇妙感受罢了。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迫切地想要拥抱这个人。
……
突然展露的真实笑容让胡维看花了眼,他呆呆地盯着景秧看了很久,醉意愈发上头。
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
被景秧射了一肚子,自己也爽得射出来的时候,胡维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强行分开的大腿腿根处还残留着乳白的精液,身上也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然而就在胡维刚抬手碰到景秧脸的时候,他就被抓包了。
重新抬起头的景秧面色如常,没有丝毫胡维以为的悲伤情绪,相反,他还笑了笑,吐出一句鬼畜满满的话:“这么主动邀请我的话,我可是会狠狠地操死你的哦。”
见鬼!他是中了哪门子邪才会心疼这种家伙!
如果不是怕太紧了进不去,他才不想做润滑这种麻烦事。
景秧在心里想着,面前富有力量感的赤裸躯体让他的情绪染上了些急躁,手下的动作不再温柔,感觉差不多了后,他便抽出手指,丢掉使用过后变得黏糊糊的手套,然后解开皮带掏出阴茎,戴上套子,将其对准胡维的屁股,以后入的姿势,终于插了进去。
“呜呜呜……!”胡维的痛呼尽数淹没在口腔中。他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不停地流下冷汗,呼吸几乎在一瞬间停滞。
景秧捏紧了拳头,垂下头,半长的头发遮挡住面目,让人看不清神情。
“你怎么了?”胡维抬起手,想要撩开他垂落的发丝,指间却触碰到一滴温热的水珠。
“你哭了?”胡维有点不敢相信,心里涌出些奇异的心疼。
“可是……唔嗯、”胡维喘着气,眼神朦胧,艰难地解释说,“我、啊……我派去的人去你家、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他敢对天发誓,他当时绝对没想过要去做什么,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找了几个景秧的同学而已。
胡维的话像一颗炸弹一般在景秧的耳边炸开,又如落下一道惊雷。
“你说真的?!”景秧盯着胡维的脸,想要在其中找出撒谎的迹象。怎么会呢……那群人明明说……
这样子就更像了。
景秧眸色暗沉,身下动作愈发凶狠。
“哈啊……你当初,唔、为什么会消失不见?”胡维努力压下呻吟,断断续续地问了出来。
想听他叫出来。
想看他彻底崩溃的样子。
景秧选择从心所欲。
这双眼睛……
景秧怔愣了一瞬,腾出来一只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眯起了眼。
他喜欢正面进入对方,虽然进得不够深,也挺费力,但这种姿势却可以让他观察到床伴脸上的所有表情变化。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将身下人脸上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
玩了一会儿,景秧戴上透明手套,挤了些润滑,然后让胡维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扶住后者的腰肢,一只手在臀缝附近打转。
他先伸进了一根手指,仔细地将润滑剂涂抹到内壁上,同时也慢慢撑开紧致的肠道。等肠道适应了之后景秧才伸进去第二根手指,慢慢扩张着胡维的后穴。
手指擦过某一个凸起。
胡维只想捂住自己的脸,这位据说在圈子里玩得很开的胡少其实在有关性事的方面意外得脸皮很薄。
还不都是因为景秧。
他这样想着,下意识地看向了景秧,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视线猝不及防地交汇。
胡维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过还好有口球挡着,声音不算太大,他便自欺欺人地以为景秧没听到,只是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产生耻辱的感觉。
什么胡少啊,这种时刻提醒他身份,令人羞耻的骚话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听!
景秧把胡维翻了过来,让他背靠在墙上,分开他的腿,以正面交合的姿势,在胡维瞪圆了眼的注视下重新将性器插了进去。这次的速度不同于之前的轻柔缓慢,而是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狠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
他不急不缓地操干着胡维,每次进出都带出一点白沫。胡维的里面很紧很热,肠壁簇拥着包围他,让每一次进出都很是吃力。这对于景秧来说其实算是比较新奇的体验。
他慢慢挺动下身,一次次地进入胡维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后,他轻松地找到后者的g点,于是便刻意对那一点发起了进攻。
“唔啊……!呜呜……”
好疼。
逼窘的肠道艰难地容纳了这根突然闯入的东西,已经被润滑得一下湿软的肠肉紧紧地包裹住景秧的性器,讨好至极。
“放松点。”
胡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颤抖的幅度明显小了很多。
景秧低下头。
眼前是胡维被碎发挡住了部分的额头,视线再往下,则是一双因为紧张闭着的眼睛,眼角还泛着红。
景秧却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一定要扯下胡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这种药可没你想的那么厉害。”
胡维脸上顿时血色尽失,从小养成的廉耻观带来的极度羞耻和难堪让他脑袋像要炸了一样,当下恨不得离开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又不是只喜欢同性的gay,也不是什么骚零,对着个男人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反应当然会带给他巨大的冲击。
虽然这个人是景秧,但还是……!
这番话让胡维瞬间得到拯救,立马从焉了吧唧的状态活了过来。
怪不得。
胡维炸了毛:“x的,肯定是龙谕那狗东西干的!”他想起来龙谕今天也到这里来玩了。
空白之后就是一阵懵逼。他酒完全醒了。所以他为什么会主动求景秧操自己啊?就算……也不至于吧?应该还有其他原因的!
想要自我欺骗的胡维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其他原因。
“这空气里有催情成分。”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很久的景秧突然出声。
胡维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景秧再次压住。
“等等!你先告诉我,这十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想知道?”景秧对他露出一个笑,一个不同于之前的,终于有了些真心实意的微笑,“求我操你啊。”
原来这个人,也是会哭的吗?
哦对了!按照老妈里的描写,这个时候男主角就应该替女主角拭去眼泪,然后安慰一下。虽然景秧并不是什么女主角,他也不是什么男主角……
他只是不想看到这个人露出这种表情而已。
!
灵光一闪。
啊……他明白了。
旧事重提令人不快。景秧露出嘲讽的表情:“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胡维露出迷茫的表情。
景秧冷冷地笑开,提醒他:“你不是派了人去抓我吗?难道忘了?”
口球被摘下后,胡维的嘴巴一时间没办法完全闭合,只能愣愣地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些许。
景秧俯下身,捏了捏胡维的乳头:“像只小狗一样。”
胡维羞红了脸:“你乱说什么……唔呃……!轻点啊。”
持续的侵犯让胡维的眼圈染上红色,俨然一副快要被快感逼得哭出来的样子。而这幅可怜的模样落在景秧眼里却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
艹哭他。
胡维的身体非常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是一阵轻微的战栗。嘴里的口球让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呜咽,向来只出不进的地方被侵犯这个事实让他的眼皮直跳,下身传来的酸胀和疼痛让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但突然的快感又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可惜口球的存在让这些只能破碎在喉咙里。
胡维的眼神迷离,两只支撑身体的手有些使不上劲,他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清醒过来,但追求快感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控制着他无意识地随着景秧手指抽插的节奏摇晃起屁股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