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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复仇我成了渣攻(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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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与慰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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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当年胡维和聂岁寒达成交易,想对他出手反被上之后就愤恨地派了人去抓他,想报复回去,要不是他抓住机会逃出生天,之后指不定会被胡维怎样羞辱。

他和胡维之间的过节虽然没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但也不可能一笔勾销。

景秧于是更加靠近他,逼迫他弯了身子,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姿态亲昵道:“这么久没见,我很想你呢。”

胡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硬着头皮回到:“我也想你……”

景秧勾了勾唇角,把胡维直接推到沙发上,然后抓过他的手,将其架到头顶上,直到用膝盖顶开后者的一双长腿后,才停了动作,饶有兴趣地反问:“不打算反抗吗?”上一次反抗得那么激烈,疯狂“m”的家伙这一次居然这么乖地任由他作为,看来这十年的时间让胡维变了不少。

景秧仔细打量着他。

这家伙和十年前相比相貌成熟了许多,也更有男人味了,脸上的轻浮气息也消减了不少。胡维的头发有些炸,景秧伸出手摸了摸触感稍微有些刺有些硬的发丝,在后者的脖子边嗅了嗅,闻到一股酒味,于是调笑说,“喝得还挺多。”

“老子借酒消愁……!不行吗——”胡维紧张地都快要站不稳了,他偏过头想要躲开景秧,却被捧住脸直接掰了回去。可是他不敢看景秧的眼睛。

做工精致的口球迫使嘴巴张大,涎水的流动难以控制,皮质项圈勒紧脸上的皮肉里,酸涩带着微微刺痛。

景秧捏住他的下巴,从凸起的眉峰开始,轻轻擦过眼睑,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慢慢划过整张脸的轮廓。动作温情到近乎梦幻。

有些痒。

景秧看了一眼,神色莫名。

是一个口球。

还挺会挑。

色情暧昧的场所,18x的道具,被脱得精光的他,是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些方便客人搞黄的东西现在只能起到让景秧更好地玩弄他的作用。胡维决定回去后就把这家店的店长炒了——让你不遵纪守法搞这些名堂,现在真是害苦了他!

除了必备的避孕套之外,景秧还从中挑选出了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夸张的情趣用品,他缓步走到胡维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他:“你喜欢哪一个?”

胡维喘着气,只觉得眼前雾蒙蒙一片,升腾的情欲时刻不停地折磨着他。还来不及细细思考景秧的话,他便被按得跪趴在地上,还好胡维反应比较快,两只手撑在了墙上,好险没有撞到头。

一阵头晕目眩。

“景秧……!”反应过来后,对于景秧的行为,胡维不禁一阵咬牙切齿。

景秧拉着胡维的手,覆盖在后者自己的阴茎上面,就像大人抓着小孩子的手教写字那样——虽然景秧的手比胡维小了一下,但也与他的主人一样强势而有力,强迫胡维自己玩弄自己。

不知道是之前的刺激已经足够,还是因为景秧离得太近让人心猿意马,反正胡维很快就射了出来。

射得还挺多,一看就是憋了很久的样子。

喜悦。

……我在高兴些什么?

胡维瞪大了眼,不明所以。

胡维咽了咽口水,心跳更快了:“我……”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前这个笑意没有多少真心的男子带给他一阵强烈的陌生感,他觉得景秧变了好多,不只是相貌上的变化。

景秧居然会笑了,以前连冷笑都很少出现,现在居然对他笑得这么灿烂,这种反转让胡维惊讶得酒都醒了大半。

“本大爷、滚出去?嗯?”景秧挑起胡维的下巴,不怀好意地调侃。可怜的胡维已经面红耳赤了,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某些模糊的回忆——全都是他被景秧按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

景秧故意逗他:“你看起来很高兴呢。”

胡维悲愤欲绝:“你有病吧!”

“是有病。”景秧无声地笑了笑,嘴唇贴在胡维的耳朵上,对着耳朵孔吹着热气,轻言细语地说着调戏的话语,“得了……想操你想得不行的病。

艹,这么大一根,是吃驴吊长大的吗?胡维绝对不承认自己酸了。

“还满意吗?”景秧摩挲着他的手背,随后将手指一根根地插进指间的缝隙,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透着股暧昧又色情的味道。

满意个鬼!

“我摸你这里,你会有感觉吧?”景秧说着,捏住了胡维的乳粒。

“没有,丁点都没有——”虽然已经得到了快感,但胡维嘴上却仍然不原意认输。

都这样了还不坦诚?

因为是夏天,所以胡维身上的衣服不过一件深蓝色轻薄款外套,里面搭配一件中规中矩的蓝衬衫,裤子也只有一条休闲裤罢了。景秧轻松地脱掉他身上的外套,不耐烦解这么多扣子,打算直接用力扯掉,大有不把衣服撕破不罢休的意思。

胡维怕他真把衣服弄坏了到时候自己不好出去,连忙护住衣服,一脸决绝:“等等!我自己脱!”他这么说完,却很快犯了难,他胡小爷还是要面子的,以前从没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过,更何况现在要在景秧面前脱衣服,所以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了自己脱,那就得自己来。

景秧闻言停下动作,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在一边看着胡维犹豫又纠结的样子。

太刺激了吧!

不行……!这样下去只会更加失控。美人投怀送抱固然开心,但是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被爆菊啊!想起上一次被操了后,好多天下不来床的惨烈局面,胡维的内心开始出现轻微的挣扎。他伸手想要推开景秧,挣扎着努力想要起来。但已然情动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自以为很激烈的反抗被景秧很轻松地镇压了。

“你要拒绝我?你舍得拒绝我吗?”景秧用一种近乎调情的口吻这样说着,边吻了吻胡维的脸颊。

这张脸和记忆中相比当然是变了的。

长开了后的轮廓线条硬了一些,眼型和以前一样狭长,只是添了几分邪气,眉型锐利几分,不再似从前那副软弱斯文的模样,大体上没多少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胡维愣愣地看着景秧,心中五味杂陈。

“那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干这种事……”胡维对上一次非常不美好的初体验有挺大的心理阴影,光是想一想就害怕得要死——当时屁股真的是疼得不行啊!但他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景秧吻上了他的脖子。

噫!

身上似乎生出一股细小的电流,胡维被电的头皮发麻,脸皮更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景秧的舌头是如何在他脆弱的脖颈皮肤上舔过,又是如何轻咬他的喉结。滑腻的舌头在他的脖子上肆意舔弄,像是在品尝食物一样,胡维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要被一点一点舔掉了。

胡维盯着他的脸,被美色迷惑得大脑一片浆糊:“……咳咳,咱们这么久没见,要不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景秧抵住他的下唇,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胡维衣服下面,听了这话,有些好笑:“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吗?”

胡维怔住。

景秧舔了舔胡维的耳垂,这个敏感的家伙立马激动地一阵颤抖,瞪着眼睛看他,就像炸毛的小动物一样。

有点可爱啊这家伙。

胡维后退了一步,但有沙发挡着,他实在也躲不到哪去。

胡维眨了眨眼,一阵恍惚。

想到这些,胡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羞耻,自脊背升起的酥麻感令他软了腿,手臂也诡异得没有任何力气,无法推开靠他越来越近的景秧。

靠,怎么回事!?

胡维不自在得很,浑身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虽然很想把所有东西都用在胡维身上,但景秧还是决定说话算数。他将其他东西丢在地上,独独留下来被挑中的口球。

景秧拿起这个带着黑色项圈的口球,递到胡维面前,在后者仿佛要杀人的凶恶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开口:“自己戴上。”

胡维犹豫片刻,终于不情不愿地接过去,动作笨拙地将口球戴好。

我哪个都不喜欢!

胡维很想这么说,但他知道就算这么说了,景秧也不可能真的一个都不用。于是吞了吞口水,观察了各个东西的外形后颤抖着指向某个东西。

“就它吧。”

景秧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只是打开了茶几下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大堆东西。

有避孕套、润滑剂、大小不一的按摩棒、各种规格的跳蛋……

胡维看得瞠目结舌。因为很少来这边玩,所以他压根就不知道这茶几下面竟然“别有洞天”。但随即便暗自心惊,后悔冲动之下来了这里。

居然这么快就射了。

虽然已经及时避开,但还是有一些精液溅到了手上。景秧垂着眼睑,默默不语。

将胡维高潮的表情尽收眼底,景秧心里不由得生出更多肆虐的欲望,压下这股冲动,将手上溅到的精液抹到了胡维脸上,然后调笑:“胡少爷好骚啊。”

景秧对胡维的反应很满意,他将手放在后者的小腹处,一下下地按压着胡维的小腹,紧绷的肌肉带来的美妙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惹得他不由得多摸了两下。

胡维强忍着没有皱起眉头,刚想说些什么,景秧的手却已然得寸进尺地顺着人鱼线滑进了他的裤子,准确地捉住了他半勃的阴茎。

“靠……!”胡维惊叫一声,随即低喘起来,脆弱的地方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别扭得很。只要景秧稍稍一用力,他的命根子就没了!这种无端的联想让胡维一阵头皮发麻。

“你你你、我我我……”我去!

胡维被他这番直白露骨而且极为不要脸的回答给震惊到了,一时间只顾着“你来我去”,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然而震惊之余,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似乎是……

胡维脸上红晕更深,近在咫尺的脸让他仿佛置身于缺氧环境一般,开始重重地喘息起来。他偏过头,将手抵在额头,遮住了脸的上半部分,不让自己注视到景秧的眼睛——他不想失控。

他在心中低低骂了一声。

靠,真他妈的性感。

景秧恶意地捏了一把胡维的胸,捏面团的那种。

“哈、哈……神经病啊你,老子又不是女人,不许乱摸……嘶——痛痛痛,轻点!”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胡维惊叫出声,他抬起腿抵住景秧的肚子,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这个侵犯者,却被对方顺势抓住了手,拉到胯下,被迫包裹住后者昂扬的性器。

感受到手指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炽热温度,以及其下事物的惊人形状,胡维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站起身来看了景秧几眼,狠狠地咬了咬牙,把外套一脱,终于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很快露出与十年前相比肌肉更加饱满的胸膛,两颗深色的乳头点缀在上面,蜜色的肌肤仿佛闪着光芒,诱人得很。景秧眸色一暗,在胡维就要把衬衫脱完甩在一旁的时候,猛地抓住他的手,从他性感的锁骨慢慢往下摸去,手指轻轻滑过胸膛,引得胡维一阵颤栗。

他狠狠地抓住胡维凸起的胸肌,肆意揉捏起来。为了更方便地玩弄这对极富男性力量的胸肌,景秧重新将胡维放倒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不再只是揉弄肌肉,景秧逐渐转移攻势,手指“不经意间”时不时地擦过胡维的乳头,偶尔揪住碾玩几下。敏感的乳头受不了景秧的挑逗,在包厢空调制造的冷空气中迅速变硬,再看胡维泛红的脸以及迷离的眼睛,显然他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操……!

胡维可悲地发现——即使曾经被景秧毫不留情地玩弄过,即便已经过了十年,但在面对这张脸时,他还是可耻地心动了。不止如此,这种感觉甚至比以往还要强烈。因为这十年的时间他不仅没有忘掉景秧,反而犯贱地常常思念这个人。

胡维脸上复杂的神色激发了景秧心中的病态满足感,他开始脱胡维的衣服。

……

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一下子认出他。

被点破身份,景秧呵呵笑出声来,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离胡维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体微微向前倾,歪过头,一副无辜的模样:“这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喜欢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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