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邢给自己也提上裤子——两人的衣物都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只是勉强能穿罢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八点了。”
他们居然从下午开始,一直到了晚上。
郁衾沉默了下,说:“正常下午就放假了,现在校门还出得去吗?”他边说边想站起来,结果浑身简直半点力气都没有,腰一酸又跌坐回去。
郁衾被接连不断的疯狂快感侵占了大脑,此时居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急得一口咬住对方的手指,然后还是被鸡巴插满了子宫。
两人搞到了天昏地暗,秦皓邢最后一次低吼着射进子宫时,郁衾已经快被肏迷糊了。他被精液烫得全身战栗着,再一次达到欲望的顶峰,无穷无尽的快感让意识都有些模糊。他睫毛上沾满了泪水,眼角也是通红的,全身都是红印子,腿间双穴的一片狼藉更是不用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怜。
秦皓邢发泄够了欲望,终于脱离了疯狗状态,此时看得心里一软,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低声道:
这家伙就像八百年没有纾解过欲望一样,射过没两分钟就又硬得像棒槌,而且还每次肏得郁衾都高潮两三次了,他都还不射。搞得后来郁衾的阴茎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在高潮的时候喷出点清液,阴穴倒是像发大水一样潮吹个不停。
而且他不光是用鸡巴折腾郁衾,还像个疯狗一样又啃又咬,郁衾不仅嘴唇快被咬肿了,连脖颈到胸膛一整片都是他的吻痕和牙印。屁股也被粗糙的手掌又揉又捏的,时不时还抽一巴掌,抽得臀肉直颤,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彤彤的掌印。
两个人都不知道做了多久,巨屌干一会儿逼,又拔出来去干后穴,反复地将两个穴都肏到快要坏掉。郁衾后来实在没力气挂在秦皓邢身上,就被抱到马桶盖上半躺着,被对方拽着脚踝抬高两条腿,小腿被迫搁在秦皓邢的宽肩上,脚尖随着挨肏的幅度一晃一晃的,无力地接受着凶猛的冲撞。
“妈的……”暗骂一声,秦皓邢绷着腰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那边李文开了话闸,已经开始巴拉巴拉地说他们练了什么战术配合。他说得挺认真,然而这里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听,反而是较劲一样,都憋得呼哧呼哧喘气,就是不出声。
最后还是郁衾受不了了——虽然他们没说话,但喘息声和胯间撞击的水声越来越激烈了,难免李文不会听出些什么。于是他强装镇定地开口:“李文,我们要进场了……呼,下次再聊……”
“哦哦,那行,你们看得开心哈!”李文还没说完,也只能略微遗憾地挂断了电话。
本来还想着他们能在一起厮混三天的,结果连面都没见着。江熠咬牙切齿地想,正好让那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憋三天,憋难受了,总该想起自己了吧?
本来计划一天写完作业,可以去运动运动、或者看看新上映的电影之类,结果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呆在家里,连坐在书桌前都坐不舒服。
郁衾只得在床上趴着写作业。结果还时不时接到秦皓邢打来的骚扰电话——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自己的号码的——对方一直拐弯抹角地问要不要来上门看他,郁衾开始还能耐心回复“不需要”,后来直接关了机。
这也导致他并没有看见江熠纠结已久后发来的消息。
被强行塞进车里的时候,郁衾有些抗拒:“我不用坐车,我家就在前面两个路口。”
秦皓邢挨着他坐在后排,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解释道:“这是我家的司机,他来接我,顺便送你回家啊。”又贴近了郁衾的耳边,低声道,“他嘴很严的,我们的事他不会往外说。”
毕竟两个人身上全是情欲的味道,又在车里的密闭空间里,司机是傻子才闻不出来。
然而李文还在那边“喂喂喂听得到吗”地叭叭,这边秦皓邢故意挺着巨屌把阴唇都快磨肿了,郁衾一咬牙,只能开口,想结束这尴尬的局面:“嗯,我在,我现在和你们队长在电影院,不……”
“扑哧”一声,粗硬的肉棒猛地插进湿软的屄里,几乎一下子捣入大半根,直把郁衾的“不方便说话我挂了”堵在了喉头。
郁衾拼命忍着才没叫出来,双手已经用力地掐住了秦皓邢的肩膀,生气地看着始作俑者,对方居然还带着笑意,胯下的鸡巴却是肏得更深。
“当然出得去,我说咱们是球队训练就行,门卫认识我。”秦皓邢俯身一把将郁衾抱起来,道,“你就别走了,我送你回家。”
郁衾被公主抱的姿势搞得很别扭,但实在挣扎不动了,只能认命地被抱着走,半响才说:“……那能不能先回教室,我作业还没拿。”
这天简直是郁衾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天。不仅被操得路都走不了,还被一个大男生抱着和门卫大爷交涉,然后抱到了校门口一辆车上。
“你是我的了。”
郁衾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勉强清醒过来,这时秦皓邢已经给他的屄和后穴都塞了个从郁衾自己校服兜里找出的跳蛋,堵住喷个不停的精水,然后帮他把皱巴巴的衣服裤子穿好了。
“现在几点了?”郁衾咳了一声,问。
他的肚子里面全是精液,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简直不知道秦皓邢怎么会有这么多存货。子宫里的精液已经锁不住了,顺着屄口涌出的淫水汩汩地流出来,又被大鸡巴一个狠插给堵回去。后穴更是被操得红肿不堪,白色的精浆从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穴口流得到处都是,有的还粘在鸡巴根部,又被一起捅进骚屄里。
后来郁衾哭了,不是刺激性的眼泪,而是彻底被欺负哭了,他红着眼睛,一边崩溃、一边为自己居然哭了而生气,声音都是嘶哑的:“你拔出来,秦皓邢……我不陪你玩了,你自己撸吧……”
秦皓邢只是伸手擦掉他眼睛边的泪水,慢条斯理地道:“哦,我怎么记得是有人逼痒得不行,自己揉还不够,要主动勾引我啊?”
下一瞬,两人就四肢交缠着“砰”地一声撞在了隔板上,秦皓邢恶狠狠地说:“刚刚还敢用骚逼夹我呢?哥今天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没想到这人还恶人先告状。郁衾也懒得和他争,直接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鼻尖,被插满的屄也再一次搅紧,卖力地吮吸起了那根肉棒,仿佛在说“快来教训我”,直把大鸡巴激得又硬了几分!
郁衾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早点搞完就可以回家休息了,明天一早还得起来做作业呢。然而,他远远低估了秦皓邢。
另一边,江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自认为谈得好好的,两人还亲了嘴,就差临门一脚郁衾就能答应了,怎么突然就不回自己消息了?
以前都是郁衾主动来找他的,自己偶尔发条消息,对方都是秒回!
对比产生的落差感让江熠有些不爽,再加上本来就是个爱面子的青春期男生,见郁衾一直不理自己,也就不再发消息过去了。
郁衾只好扭过头,无言地看着窗外的路灯。
这个三天小长假,郁衾过得十分煎熬。
前两天,他都根本下不了地。特别是第一天醒来时,整个人都像被车轮碾过一样。腰,背,大腿全都酸痛异常,更别说那两个肿起的穴了,走一步就会拉扯到,非常难受。
“咦怎么没声儿了?是不是电影开场啦?那你们好好玩哈……”李文半天没听到下文,只得尬笑着圆场。
秦皓邢掰开对方的臀瓣,用鸡巴凶狠地干进了那吮吸着自己的宫口里,喘着气说:“没开场,我们刚刚买饮料呢,现在有空了。对了,你们下午打得怎么样?”
他感觉到阴道比刚刚更紧地夹住了自己,湿热的屄肉像按摩一样疯狂搅紧,把自己夹得马眼一酸,幸好让他忍住了,没真的射出来——郁衾绝对是故意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