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沈甜甜趴进他怀里,隔着凉丝丝的衬衫抚摸手下紧实的腰腹:“阿蕴先说说自己犯了几个错误?”
“我不该……不信任你。”青年垂着眼,断续地回答。
“还有!”沈甜甜重重地捏他,赌气般在他的颈窝间咬了一口。
包括插进他嘴里、阻止他说话的那根。
叶蕴不受控制地干呕了几声,后穴和马眼都因为骤然撤出的触手剧烈地抽搐起来,阴茎一下子射出一股白浊。
青年的双唇被蹂躏得发肿开裂,浑身上下都布满触手留下的痕迹,尤其是两条大腿,留有明显的青紫勒痕。
孤注一掷似的,双腿甚至挣开触手的束缚,重重砸在砂石上,脚掌在沙面蹭出两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沈甜甜叹了口气,让触手将他放下,一条腿抵进他张开的两腿之间,半跪着揽住他的腰。
“怎么了呢,阿蕴不喜欢这样吗?”她极无辜地蹙起眉,撒娇一样抱怨:“可你叫我怪物……我真的好伤心啊。”
“……不讨厌,”青年艰难的承认,犹豫了一下,吻了吻怀里怪物的发心,“很喜欢。”
叶蕴的睫毛颤了颤。
“现在说的人,如果我真的生气,会杀光他们。”
“但你叫我怪物,我会心悸,”沈甜甜更用力的将胸口压在青年身上,眼睛湿漉,让他感受胸腔中又快又有力的节奏:“我会心动。”
青年仰起脸,像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武器,冷冷地,讽刺地看着沈甜甜。
就好像他真的很有威慑力一样。
青年不知道自己眼里满是色情至极的水雾,被操到喘息都带着勾人的色气。
“你……闭嘴。”
叶蕴喉咙里泛出丝血腥气,力竭到动动手指都不能。
如果能抬手,他一定……
“被这样对待,会恨我吗?”
女孩回神,凑过去轻柔地吻向青年紧闭的双眼。
他反应很大地扭头,停了一会,发出否定的气音。
沈甜甜知道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但她并不怎么后悔,事实上青年的心理疾病早有征兆,她只是用了比较激烈的物理疗法。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叶蕴。
男人嘶哑地哭求,像兽一样用头磨蹭沈甜甜的肩颈,讨好地用肿胀的双唇亲吻她的胸口,不断求她停下。
沈甜甜欣然接受他的吻,下身却从未减慢过撞击的速度。她将手指插进叶蕴攥出血痕的指缝,一寸寸蹭过触手在他腕骨上留下的极明显的青痕,抚摸着他冷玉一样的指骨,把玩着他被沙砾割破的指肚。
龟头一遍遍肏进宫口,将那处嫩肉肏得鼓胀松软,接着对准子宫狭窄的空间,喷进大量的浓郁白浊。
沈甜甜开心地笑了,一点点掰开他抗拒阻拦的手,将再次挺立的阴茎顶进他开得糜烂的花心,插到灌满精液的肉穴,一直肏进子宫口。
叶蕴彻底崩溃了,他被操得高烧一般浑身滚烫,稍微碰一下都要全身颤抖,哪里经得住肉刃再一次反复切割烂熟的内里。
“不要……我说不要了,我错了…求你,求你,甜甜……”
高潮太激烈了,也太久了,已经变成了一种刻入骨髓的疼痛,好像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被快感一节节磨过,有那么一瞬间——或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连呼吸都困难得难以置信。
叶蕴语无伦次地说着“疼”、“饶了我”、“我错了”之类的话,但意识似乎已经游离在体外。
触手支撑着他,将被弄的乱七八糟的青年转移到干净的沙地上,沈甜甜走过去,安抚性地吻上他的唇。
“这样就想逃可不行啊。”沈甜甜怜悯地看着他,附身亲了亲他被泪水浸得冰凉的脸颊,抬起右手,三指并拢,很轻易地就塞进了开口不大的花穴,微尖的指甲在柔嫩的肉壁上毫无顾忌地抠挖几下,整根没入后翻转两圈,就碰到了上面格外有肉感的一处厚实,狠狠掐住,拧转一圈。
“唔!”
大量淫液从花穴深处往外泄出,叶蕴猛地将插在喉间的触手又往里吞了一截,前端几乎已经探进了食道。他的阴茎维持在即将射精的状态,却被触手牢牢锁住精关不允许发泄,沈甜甜却犹嫌不足,驱使捆扎在他柱身的触手分出细细柔柔的几条触须,交缠在一起,顺着吐出一点点白浊的马眼快速地钻了进去。
“这么容易就被射大了肚子啊。”沈甜甜轻笑着,让插在他马眼许久的触须猛地抽了出来。
“唔……不行……啊啊啊啊!”
刚咽下精液,唇角白浊还未擦去,叶蕴就被弄得几乎昏厥,低哑的呻吟听起来十分凄惨。
他要彻底被玩坏了。
沈甜甜放松腰肢,射在了叶蕴嘴里。
嘴被阴茎塞满大张的模样并不好看,再精致的长相都经不起如此搓磨,沈甜甜却并不嫌弃,扶着他的肩,缓缓抽身而出,然后牢牢扣住他的下巴,劝诱道:
如果此时有第三者在场,会觉得眼前的一切过于不真实。
零零碎碎的尸块散落在一片长满茅草的沙滩上,凶杀案现场相隔不远是恐怖片拍摄地,无数来自外星的触手嚣张地挥舞着,将一个青年包裹在里面。
他跪在地上,白皙的臀高高翘着,腰间固定着一条深肉色的触手,两处小洞同时吞吃着两根粗大,触手以惊人的速度在柔软红烂的骚穴里来回抽插,每次怼入都将青年顶得向前一动,他含着女人跨间肉刃的嘴则艰难地迎来一次重重的深喉;空闲的两只手举在胸前,修长的手里握着两条变化成阴茎模样的触肢,无法合握的手指费力地撸动着它们,就这样还时不时被女孩狠扯一下头发,作为不认真的警告。他孤零零翘在身前的阴茎缺少抚慰,马眼处却被裹在触手里面,蛇信一样的触须往里深钻,来来回回在尿眼里抽插,奸淫着脆弱的尿道。
“甜甜,用触手轮奸我……温柔一点。”
沈甜甜眸子瞬间深了几分。
“这是你说的……阿蕴。”
“……对不起。”
“要用行动证明你真的知道错了。”
叶蕴闭了闭眼,无可奈何。
她清清浅浅地笑着,缠在叶蕴腰间的触手慢慢变成新的一根阳物,从他的臀部下方抵进后穴开口。
青年的眼猝然瞪大,因为那粗壮如孩童手腕的触手粗暴地顶进了后庭最深处,侧凸的硬尖则扎进了前列腺,栗子大小的敏感点受到激烈刺激的时候,壁肉也被撑到极致,薄薄的红肉被顶得近乎透明,小腹也被撞得往上一荡。
但他的身体被吊在半空,毫无支撑,重力在下一秒就让他的臀肉更深地吃进触手,圆突的龟头狠狠撞进了从未开拓过的深处,又像开花一样从中间裂出一条小口,吐出细密的触须,蛛网一样牢牢粘在壁肉之上,将含有催情作用的黏液铺进每一处褶皱。
“……不该叫你怪物。”叶蕴因为她的撕咬而抖了抖,喉结上下滑动,看得沈甜甜更加饥渴。
“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诱惑我。”沈甜甜伸出舌尖,朝她肖想许久的地方舔了过去。最脆弱的脖颈被猛兽含在嘴里,叶蕴控制不住地惊喘一声,苦笑道:“我诱惑你?”
“你道不道歉?”沈甜甜威胁地用牙尖碰了碰他的喉结。
罪魁祸首却还在抽着鼻子啜泣。
“你要……怎么样?”
他的声音哑到几不可闻,身体还在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战栗。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流出亮晶晶的泪,沈甜甜揪住叶蕴的衣领:“谁都可以叫我怪物,可你为什么也这么叫?”
青年的挣扎一瞬间冻结了。
她让所有的触手都松开了他的身体,解除了所有束缚。
“我是你的怪物。”
她说,触手也跟着缠紧他的身体。
“阿蕴,你会讨厌你的怪物吗?”
沈甜甜抱住他,像贫穷的恶龙守着唯一的宝物。
她既开心,又有点委屈,将自己的胸口贴上他的胸口。
“别人说我怪物,我以前会很伤心。”
怎么样?扇她一个巴掌?
“怪物,”他费力地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沈……甜甜,你是……怪物。”
“怪物。”
尿道里是极为脆弱敏感的所在,此刻却像一处全新的穴口一样被一点点折磨穿刺,先是剧痛,又因为灌入的催情液而生出一股可怕的瘙痒。而后穴里的触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前列腺被反复操弄,肿得不成样子。
“唔……唔嗯!”
叶蕴挣扎得非常激烈。
沈甜甜窃笑,用触手温柔地裹住他,遮掩住他狼狈到极致的身体。
“不恨……那讨厌我了吗?”
她很烦人地继续问。
青年凄惨地蜷在沙地里,满面泪痕,她把他操到崩溃失禁还不放过,还要继续干到自己爽快才停下。
轮奸……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沈甜甜啧了一下,作为人类的一半严肃地批评怪物的一半。怪物的一半晃晃脑袋,指责人类的一半明明也爽得不行。
叶蕴发不出声,大脑一片空白,射空了的阴茎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痉挛着绷紧。
……
拣回人类的理智并不难,难的是面对只有人类才会有所感受的羞耻。
“不可以,阿蕴说了我可以轮奸你。”
沈甜甜双手掐着青年的腰窝,深深地将比触手更粗更长的阴茎狠干进他的骚穴,而骚穴也哆嗦着给予回应,发出黏稠的水声。
“唔啊……要坏了,对不起……饶了我,我知道错了…知道了……甜甜…太深……啊啊啊!”
“知道错了吗?”
“……对不起。”
青年机械地重复。
他的后穴被肏得无法合拢,阴茎更是被调教得先后射出精液和尿液。
叶蕴被操尿了。
深重的耻辱感和快感同时侵蚀了青年的大脑,黑色衬衫下摆沾满股间淫水和白浊,他眼睛睁得很大,却完全失神,只有涟涟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一边流泪一边持续地高潮。
“阿蕴,吞下去。”
大量浑浊发白的精液灌进空间不大的口腔,有些直接顺着喉管食道滑下,来不及吞咽的就被挤出唇间。
肏进叶蕴两处小穴最里端的触手也往内喷进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撑得他两瓣臀肉都止不住颤抖,肉穴更是抽搐着绞缠在触手上,将每一滴精液都锁进肉壁深处,小腹跟着鼓起肉眼可见的弧度。
叶蕴身上每一个可供钻研的孔洞都被凿开了,前后小洞含不住节节壮大的触肢,一边吞吐一边不停潮喷,两处肉穴不停淌出淫水腺液,滴滴答答在身下积成一滩甜腥液体,连多孔的沙滩都无法完全吸收。两瓣软烂花唇被须状触手团团勒紧,阴蒂被玩弄成樱桃核一般大小,吸盘还以极其磨人的力度吸吮着那处肿大,残忍地扯动,来回抽拉。还有触手将他胸前的两处软肉用力挤在一起来回揉搓,时而按着让乳晕都凹陷进肌肤,时而又扯着两点软尖到皮肉的极限,并在顶端狠狠碾磨。另外一些长满软刺的节肢则不知疲倦地磨蹭他的腋下,敏感的腰窝,曲起的腿弯,往上喷出精液一样的白浊……
就好像叶蕴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处性器官,除了在沈甜甜面前高潮迭起外,没有任何思考其他事情的余地。
叶蕴已经不记得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海浪般的无尽快感汹涌而来将他埋入深海,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总是积着负面情绪的阴鸷双眼只剩下爽到极致的空茫,里面倒映着沈甜甜的影子。
她抓住青年后脑柔软的发,挺身肏进了他的喉里。
“没办法后悔了。”
数条触手慢慢爬上他的身体,如同蜿蜒的蛇群。
“好。”
“你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
他让怀里的女孩站起来,自己翻了个身,双腿跪在地上,翘起臀部,主动将双唇贴近她怒涨的阴茎,张嘴将那硕大的前端含了进去,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
后穴一下子吐出极多的腺液和精液,阴茎也高高昂起,流泪一般渗出点点透明。
叶蕴艰难地晃了晃头,发出近似哭泣的低唔,腰绷成一张弓,竭力诉说身体的痛苦。
即使被这么不近人情地对待,阴茎下的花穴也开始流出滑腻的黏液,自动自觉地变得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