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沛微微躬身,含进郁理的乳珠,上下两排牙错位来回磨,几颗奶液被逼了出来,被凌沛的舌头一卷尽数咽下,“嗯~还不够,阿郁,说点骚话,说得让我满意,我就允许你射。”
“不。”,郁理一到这种环节就张不开口。
“好的,但等你求我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凌沛看看表,还差两分钟,那可以再玩玩新买回来的东西。
凌沛将绳子上的肠液如数擦在了刚才鞭打的伤痕上,引起郁理的颤栗。凌沛又伸出两只手指,没有阻碍地插进了郁理的秘密花园,模拟着性交频率,用指甲刮前列腺,每一下都让郁理和郁理的性器向前蹿跳。凌沛觉得不过瘾,加快手上的速度,没几下,郁理猛地开始剧烈颤动,嗯嗯啊啊哼唧不停,凌沛知道他又高潮了,可惜没有自己的允许,他什么也做不了。抽出手指,另一只手解开郁理的口塞,把手指顶在郁理的嗓子眼,逼得郁理直想呕。
“警察先生,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被人操完屁眼又操嘴,马上还要产奶,啧啧,太下贱太淫荡了吧~警察先生~是谁在操你的嘴啊~”
“呕..是...主...人。”,郁理被凌沛抬高下巴,手指玩弄嗓子眼的小舌头,郁理知道那叫悬雍垂,还是老魏科普的。
“啪!啪!啪!啪!”,一连四鞭,一鞭接一鞭落在郁理的腿上、胳膊上、奶头上,甚至性器上。
“呜呜呜!”,郁理疼得流下泪,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
一共五下,打完,凌沛把鞭子挂在刑架上,随手换了个马鞭,又是一顿猛抽。郁理崩溃了,疼,好疼,到处都疼,可是凌沛越打,性器越涨,绳子勒得越紧,奶头也越来越痒。
“知道了。我错了。”
“尿好喝吗?”
“不好喝。”
“你说我哪儿错了就哪儿错了。”,郁理咬着唇、闷闷的。
“那你滚出去反省!”,凌沛感觉要被郁理气死了。
“别!我真的不知道我错哪儿了,凌沛,你告诉我好不好。”,郁理放软口气,哄着凌沛。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做错了!”
“咳咳咳,闭、咳咳咳,闭嘴!”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凌沛,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反省。”
“唔唔唔!”,郁理扭动挣扎起来,反被凌沛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唔唔唔唔!”
“猜对了宝贝~催乳针,上次给你打过的,我觉得阿郁的奶实在是太好喝了,喏,这次拿了四针,打完以后我的阿郁就是奶牛了~我已经问过了,这四针下去阿郁你至少一个礼拜都会产奶了~你放心,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凌沛已经开始戴手套做准备了,郁理对上次的记忆深刻、很是抗拒。
凌沛不满地用手指狠狠弹了郁理的乳头一下,郁理缩着身子抖了一下,“阿郁,你再敢给我乱动,我会给你打永久性的针,让你变成女人的奶子!随时产奶给我!”
郁理浑身赤裸,身子带着鞭痕,浑身脏乱不堪,脸也高高肿起,就连舌头也被磕烂了。郁理委屈极了,在凌沛走后不久,抱着膝盖哭了起来。凌沛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再也没有管过郁理,直到郁理被人一脚踹歪。
“我让你反省你在这睡觉!”
“我...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觉...”,郁理理亏,声响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
“你错了没!”
“没有没有我没有错!”
“啪!”
“别惹我生气!”,凌沛一脚踹倒郁理,一路拖着郁理走进花园,“跪这!”
郁理紧张得浑身颤抖,乖乖跪好,凌沛掏出性器,“喝下去。”
郁理张嘴,一股带着骚味的液体冲进口腔,“呕!”,凌沛的尿液从郁理嘴里喷出,郁理伏在地上被凌沛的尿液浇了个满头,“呜呜呜呜凌沛你为什么对我!”
郁理不敢说是刚才自己编的,只好硬着头皮说这样想了很久了,凌沛笑了笑却没接话,突然,手一拧郁理的奶头,被奶水呲了一手,“啧啧啧,奶牛产奶了。”,凌沛用力地用两只手来回拧郁理的左右奶头,弄得郁理胸口全是奶水,“呜呜呜别拧了别拧了。”
郁理哭着求饶,“饶了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
“怎么?警察先生在教我做事吗?”,凌沛很是不悦,把鳄鱼夹的乳夹夹在郁理两个乳球上,乳珠渗出一颗又一颗奶水。
“我都说了,想求我的时候没那么容易了。”
“啊啊啊!求、求求主人。”,原来是不定时的,这让郁理更加紧张。
“主人!求求主人操我这个淫荡的警察,我啊啊啊啊!哈~我,我是凌沛的母狗,我是被凌沛操的母狗呜呜。母狗只要见到主人就想,就想啊啊啊啊!就想被主人按在地上操,想被主人插进小穴,不不不,想被主人插进淫荡的小逼里啊啊啊!呜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
“嗯~”,郁理发出难受的声响,但自己哪里也动不了。
郁理的嘴里被塞了一个口球,黑色的口球撑开了郁理的嘴,让郁理难以闭合的嘴一直向下滴落唾液。双手双脚被锁在了刑架上,身上被麻绳绑成了女性最常见的龟甲缚,麻绳将乳房的位置空了出来,却一圈一圈紧紧捆住了郁理的性器,连睾丸都没有放过,只稍稍一动,麻绳的刺就会折磨最细嫩处的皮肤,铃口处是一颗漂亮的红宝石,原本被置入了电子装置已经足够,但凌沛说这样比较好看。最后所有的绳子时候都被塞入小穴里,还用了一根用凌沛尺寸定制的震动棒堵上了那张贪吃的嘴。郁理的乳头上什么装饰也没有。
“嗯~”,郁理眯起眼睛。太爽了,如果不是有绳子捆着,自己早就跪倒在地上了,但前面也太疼了,王八蛋凌沛昨天足足在自己体内射了四次,可自己一次都没有射出来,精囊已经很涨了,连续的高潮却一次也没有释放过。凌沛这个王八蛋,一大早就把自己捆在这里,人却不见了。
凌沛突然一声不响开始解龟甲缚,解完绳子又开始慢慢抽出尿道里插的红宝石。
“主、主人!嗯~!”,郁理有点不安,感觉凌沛有什么坏事要干。果然,凌沛拿过来一个钢制帽状小东西,里面的片状物被塞进尿道口,然后连着的帽状刚好卡在龟头上,不大也不小。郁理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是个恐怖东西。
“啊啊啊啊啊!”,郁理尖叫起来,是电击器!是只针对龟头的电击器,疼痛是最开始的感受,疼痛过后的酥麻感带来痒感、百爪挠心的痒,想被凌沛摸那里!“嗯~主人~求求你,母狗想要。”
凌沛抽出手指,上面的水更多了。“警察先生,怎么我一碰你,你就流水啊~”
“是我太骚了。”
“啪!”,郁理的脸被扇歪了,摆正位置重新开口,“是警察太骚太下贱了...啊啊!”
“嗯~”,突然郁理的声音带上了又甜又甜的鼻音,凌沛知道是催乳针开始作用了。
凌沛站在郁理身后,将小穴里震动棒抽出来扔在地上,又将绳子抽出来拿在手里,“警察先生,你看绳子上亮晶晶的液体是什么啊?啧啧啧,原来是你的骚液,你看看你,屁眼都会产蜜了,男妓都没你厉害。”
“唔!”,凌沛的羞辱让乳头变得更痒。
“唔唔。”,郁理不敢再乱动,凌沛做得出。凌沛手脚利落,一边打了两针,郁理紧张得快要窒息了,闭上眼不敢再看。
“啪!”,耳边传来鞭子在空中的炸声,吓得郁理一颤,凌沛拍拍郁理的脸,“放心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啪!”,用牛筋制成的硬鞭抽在了郁理胸口,郁理痛得扬起下巴想要嘶吼。
“还想喝尿吗?”
“不、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呵。”,凌沛看郁理蔫头耷脑的样子轻笑,“过来躺我腿上。”
“你说谎了。”
“?我没…”,郁理下意识想否认,想起凌沛一反常态逼迫自己喝尿,“对不起,是我错了。”
“现在知道了吗?”
“自己、咳咳,自己去清理一下,卧室等我。”,凌沛站起来先回了房子,郁理跟在后面进了家。
“跪这。”,凌沛已经缓和了心情,指了指床上提前放好的枕头,郁理低着头一言不发跪了上去。
“错哪儿了?”
“错了没?”
“没有!”
“我再问...咳咳”,凌沛好了很久的咳嗽又发作起来,“咳咳咳,我再...”
“我没错!”
“啪啪啪!”
郁理的嘴角流出血,尿味和血味让郁理一阵一阵反胃,但他不肯示弱直视凌沛,凌沛冷笑,“很好,你好样的,你今晚就给我在这反省!”,凌沛把郁理的项圈扣在树上,转身离去。
凌沛蹲在地上,左手揪着郁理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右手猛扇郁理耳光,响亮的声响预示着凌沛丝毫没有留手,郁理的脸颊肿得很难看,身上带着尿骚味,但这次郁理强忍着没有哭,“你错了吗?”,凌沛压着怒气问。
“我没错!”
“啪!”
“呜呜呜!!不是不是,母狗嘴贱!母狗说错话了!饶了母狗饶了我!”
“走,母狗,跟我出去。”,凌沛把郁理放下来,脖子上咔哒扣上项圈,拉着向外走。郁理紧紧扒住地下室的门。
“呜呜呜!我不去我不要出去!”
凌沛用手比划郁理眼睛的轮廓,“还不够。”
“呜呜,母狗,母狗是最下贱最淫荡的,想被主人射精射满,想被主人残忍地虐待,唔唔唔母狗的鸡巴啊啊啊啊!哈~嗯~母狗的鸡巴想被主人玩弄。母狗见到主人就发情,母狗在警局还幻想着被主人按在厕所玩弄,被主人用鸡巴掌嘴,被主人喂尿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我的一切都是凌沛的,郁理是凌沛身下最淫荡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凌沛一把抽出电击器,郁理抖着身子一口气射了四五股精液,凌沛的裤子被郁理的精液弄脏了。
凌沛捏起郁理的下巴,饶有趣味打量郁理,“我的警察先生想被我在警局操,还想喝我的尿?”
“我的宝贝怎么样了?”,凌沛神清气爽,每天能和郁理做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唔唔。”,郁理想骂人但说不出话。
“你看我拿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