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从刚才你们俩就坐在这儿占着茅坑,老子我都要被尿憋死了。”说着,一注腥臊迅猛的水流哗啦啦冲进了宁声体内,滚烫液体烫着敏感到极致的内壁,惹得他颤抖不止,双腿在贺梓星手中无力地踢动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渐渐鼓胀了起来,如同挂了一颗饱满的水珠。
贺梓星看着他腹部隆起,满意一笑,刚把阳具撤出宁声体内,就看见他身下小嘴儿汩汩地吐出了一道细细黄黄的液体。贺梓星顺手拿出揣在兜里的迷药,将小药瓶旋转着塞进宁声屄口,塞得严丝合缝,确保一滴尿液都漏不出来后,才心满意足地将宁声的双腿放下。
三兄弟站在一旁,猥亵的视线从头到脚将宁声扫视了一通。宁声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旧娃娃,双腿大张坐在乳白色的马桶盖子上,身上腿上遍布着精液,乳头肿胀,头发汗湿地粘在脸侧。
“呜呜呜……”宁声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身上的两具身体,身下半勃的欲望已然蔫了下去,失声痛哭起来,“呜……不要了,好疼啊……好疼……呜呜呜呜……”他脑袋枕在贺梓若肩头,痛苦地摆来摆去,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凝了层湿润的泪花。贺梓若看着,鬼使神差地轻轻舔舐去了那些泪意,冲那两人大吼道,“干什么你们?!把小嫂子弄伤了!快点儿滚出去一个人!”
贺梓寥其实也被挤得非常难受,眼看着三人纷纷卡在原处无法尽兴,他十分果断地扯着贺梓星把他拉了出去,继续一人霸占着宁声的小屄。
贺梓星还没感受到宁声的柔软就被赶了出去,气急败坏地原地转了转,随后冲上去放低了宁声的身子,掰住他的下巴,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的阳具硬塞进了他的口中,扶着他的后脑勺冲撞了起来,直直撞进宁声娇嫩的喉间,期间宁声毫无意识,红润的双唇含吮包裹着贺梓星的阳具,不断干呕,涎水顺着唇角滴落下来,牙齿轻轻磕过口中粗硬的肉棒,又疼又痒爽得贺梓星直打哆嗦,他在宁声口中肆意挺腰,淫靡的精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蹭的宁声下半张脸都淫靡的笼在湿滑的液体中。
刺激得贺梓寥再也懒得搞什么前戏,托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直直贯穿了那个隐秘的屄口,后穴已被塞满,挤压的前穴小口儿窄小异常,贺梓寥不管不顾,大开大干,每一下都直戳花心,肉嘟嘟的花唇大张,贪婪地将肉柱尽数纳入自己最深处,还犹不知足地吮吻着贺梓寥腿根部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宁声被二人前后夹击,两个粗壮滚烫的肉柱在他体内攻城略地,像是两根坚硬的楔子钉入他体内,涨痛难忍,阴道内壁的花肉被裹挟着不断拖出,又被按入体内一阵猛捣,又长又直似乎是要顶破他的子宫直直戳进胃里,直顶得纤细腰腹上鼓出一个硕大的凸起。他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两根肉柱竟在他体内相撞,击打在他已被操弄得极其敏感的黏膜上。宁声狂乱又无用地挣扎了几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内壁,淫屄“噗——”的一声喷涌出一汪淫蜜,花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因此大量淫水又被肉棒顶送回了他体内,在他腹中被插得直晃悠。
“嗯啊……不要……好深……呀啊……”宁声身体挂在贺梓若身上,浮浮沉沉像在海上漂泊,淫荡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他下身被前后肉柱钉在原处无法动弹,上身时而拱起时而陷低,胸前红缨不时擦过贺梓寥的上衣,早已被磨蹭得红肿不堪,贺梓寥看着心动,直接张嘴咬上了那粒鲜红的小豆,微微冒头的胡茬在宁声前胸碾来磨去,麻痒难忍,惹得他不住地挺胸挺腰,把乳头径直送向那个温热的口腔。
“嗯啊……别……不要嘛……”声音软软糯糯黏黏腻腻,让三兄弟都一愣,贺梓若轻笑着揉了揉宁声臀丘上那处淡红的掌印,凑在他耳边,舌头细致地舔过耳廓上每一处凹陷的沟壑,喑哑地开口,“小嫂子,跟谁卖娇呢你?”
这一番折腾,令贺梓若下身的欲望愈发贲张,马眼时不时地沁出些许液体,顶得裤子潮湿不已逼仄难受。他迫不得已,只好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拉链,霎时间一根粗壮紫黑的肉柱便弹了出来。
本来贺梓寥正蹲跪在宁声双腿间,大掌狠狠地推压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极有耐性地舔咂着他白净的肉柱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嫩红色小屄,含着肥厚的大阴唇用舌头又搅又吸,把小花唇拉扯得细长,露出藏在其中娇弱的阴蒂和渗出淫液的屄口,他垂涎欲滴地欣赏了一会儿亮红屄口开合蠕动的美景,正摩拳擦掌要大显身手时,一根紫黑硕大的柱状物突然直冲他鼻尖而来,连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臊之气。
瞬间,三胞胎腿都软了,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父亲?您,您怎么在这啊……什么时候来的?”
贺冥顿了会儿,冷然开口,“找你们半晌,你们仨在这儿干什么?”
“呃……我们上厕所啊……”
第七�
宁声被贺梓若抱在怀里,软软地倚在他身上。
贺梓若双手穿过他的臂膀,从锁骨向下轻抚过胸膛,揉捏起两粒小小的乳头,边捏搓着边让宁声仰躺在自己肩部,含住了他微微翕张的双唇。宁声嘴唇长得形状优美又饱满,叼在嘴中软滑柔嫩,引得他不自觉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他口腔内壁每一寸滑过,粗鲁地扫着他每一颗牙齿,将他口内的津液尽数吞咽进腹中,双手也丝毫不停歇地来回抚摸着他的腰腹和前胸。
贺梓寥笑着走近他,帮他披上了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套上了裤子,特意没有系扣子,露出大腿和两腿中那处隐秘,从贺梓星那里搜罗出两幅手铐,将宁声的双手一左一右吊至头顶,看着眼前这副景色,贱兮兮地拱了拱旁边站着的贺梓若。
“哎你说,晨哥找到小嫂子之后,看到小嫂子这样子,是不是得气吐血?”他们放肆地大笑着推门走出了隔间,还没走几步就僵在了那里。
只见洗手池旁倚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支雪茄放在嘴边,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一双深邃凌厉的绿眼死死盯住他们。
贺梓星看着宁声被自己精液打湿了的脸庞,听着他鼻腔发出细若蚊吟的鼻音,下腹一阵火热,接连几次深深顶弄进宁声深喉,最后直接在他口中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呛得宁声涕泪连连咳嗽不止,下腹一阵收缩,连带牵扯了屄口一紧一松,贺梓寥一个不留神,阴茎直接滑入了宫口,在那堆软肉上顶弄了几下,直接一泻千里,浊液尽数射进了宫内。
他们二人先后泄了身,餍足地倚在厕所墙壁上喘着粗气。独剩贺梓若一人还在慢条斯理地打桩,龟头在宁声肠道里开拓着,时不时顶上他肠道内凸起的那个小点,宁声被他自下而上顶得上下颠动,细白的大腿痉挛着绷紧了,玉茎在身前晃来晃去,却始终射不出来。贺梓若又奋力插了会儿,才放弃了把昏迷的宁声插射的念头,把欲望从宁声身内褪了出来。
“梓若。”看到他尽兴起身,贺梓星赶忙走上前,把宁声双腿提了起来,此时宁声前后花穴都湿漉漉地肿起来,红通通泛着亮光,他掰开宁声的阴道,对准那个小口,把已经半软了的性器插了进去。
“贺梓星,我求求你……”视频突然传出的声音打断了看着眼前春宫猛打飞机的贺梓星,他们虽然平时不把大哥贺梓晨放在眼里,但其实一母同胞的三人之间是极其讲究兄友弟恭的,以往就是老大贺梓寥吃肉,老三贺梓若喝肉汤,夹在中间的贺梓星吃点肉渣。现在亦然,贺梓寥和贺梓若爽的粗喘不止,把小嫂子奸得前俯后仰,他只能站在旁边眼巴巴看着,边自己撸着自己的老二,边……拿着手机给贺梓晨直播。
所以贺梓晨说了什么他一点儿也没听进去,此时贺梓晨还在手机那边聒噪,态度已由暴跳如雷变成低声下气的哀求不止,贺梓星再也难以按捺,决定不再当这个蠢兮兮的色情直播主播了,扔了手机脱下裤子上阵。贺梓寥看见他过来,了然于心的往旁边让了让,另一手掰开屄口,让出了一丝缝隙,就着这丝狭窄的屄缝,贺梓星托着自己性器,咬牙忍着疼,一寸一寸向宁声体内推进着。
贺梓星初把阳具放入他体内,宁声只是微微蹙了眉,可待到第三根阳具骤然整根捅入花穴时,宁声痛苦地失声尖叫了一声,此时阴户内推挤着两根硕大的欲望,最外侧的大花唇已被撑开成了一圈细长的红肉,伴随着二人的动作一齐搅进屄口。
“!!”贺梓寥被吓了一跳,向后趔趄了一步,只见贺梓若冲他恬不知耻地笑了笑,伸出两指捅了捅宁声后穴,那处早已在来之前就被肏干熟了,又湿又热,如今轻轻搅动几下便汁水满溢,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肠肉被手指带着一会儿翻出内壁又缩回,边缘的褶皱处泛起银亮的光泽。
贺梓若两手握住宁声的腰,微一使力就把他轻提了起来,借助肠液的润滑,很容易便把整根粗长的肉柱进入吞入,甫一进入这个紧致的甬道,贺梓若就迫不及待地逸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仍握着宁声的纤腰,开始一下一下缓缓地挺腰抽插了起来,极富技巧地慢悠悠深入,粗大的龟头剐蹭过黏膜,试探地在甬道里寻找着那极乐的一点。
贺梓寥看着宁声浑身瘫软的在贺梓若怀中摇晃,雪白的臀肉随着起落动作挤压在贺梓若深黑的裤子上,黑白对比颜色分明,后穴紧咬着粗壮的性器,带出殷红的肠壁翻合,不断有淫水随着二人动作流淌下来。
贺冥自然不会信三个混世魔王消失这么久是一起手拉手来上厕所了,便不耐烦地绕过他们径直走向他们刚走出的那个隔间,边走边说道,“我看你们仨是皮又痒了,还嫌给我添的麻烦不够?你们……”
他推开门,剩下的话便哽在了喉咙里。
宁声被他箍紧在怀中,模糊中只感觉自己上身又麻又痒,乳头在别人手中如搓球般被玩弄着,鼻端和口中的所有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他出于本能扭动起来,想躲避这些难受的折磨,但又因为浑身酸软无力,求生的挣扎变得格外微弱。
贺梓若感到怀中人轻微地扭动起来,左右摆着头,细窄的胯部小幅度地起起落落,光裸雪白的臀丘不断磨蹭着他已然欲望高涨的下半身,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是这来来回回几次也把贺梓若撩得一柱擎天,他不耐烦地“啪”一声抽了宁声屁股一下,力道之大让细嫩的臀肉都荡起一阵轻波,口中骂骂咧咧道,“操,小嫂子,别骚了,老实会儿……”
他这一掌下去没有解决问题,反倒让宁声愈加激烈的扭动起来,小小的哼唧呻吟从他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