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无敌大爷

首页
情人是警察,偷情也害怕(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我一下慌了手脚,起身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我说错了,你别哭了。”这一劝不当紧,潇潇哭得更厉害了。周围的食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众目睽睽之下,我如坐针毡、坐立不安。我看情形有点尴尬,收拾不了局面,索性就不管了,任由潇潇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大哭。也许,哭完了,就会好了。

片刻,潇潇抬起头,很突兀地问了我一句:“我哭的时候变难看了吧?”

奶奶的,我哭笑不得,但嘴里还应承着:“这个,这个,你采用的是埋头大哭,不是仰天大哭,所以这个我不好下结论。这样吧,你再来一次,来那种仰天的类型,便于我观察。”

酒到酣处,桌子上已经多了9个瓶子,空的酒瓶子。清酒什么都好,喝着冰冰的、淡淡的、爽爽的,可喝着喝着就不清醒了,就胡言乱语了。

“你喜欢我不?”潇潇用手支着脸突然问了我一句。

“…”

车内,简短的寒暄后,哥们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时不时地从倒车镜中瞥着潇潇那双过于暴露的腿。我发现后,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又有一种引以为傲的意识。真是说不清了。

一路上,潇潇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我疲于应付,还当着我哥们的面问我有没有想她,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还问我哥们我有没有其他女孩子之类的,搞得我哥们也是很崩溃。

到了韩江烧烤,哥们是死活不愿意下车同吃,临走前还骚情地说了句特装文学青年的话:“从来饱暖思淫欲,劝君莫作柳下惠。”

咳!一不做二不休,都这样了,还讲什么啊。想至此,我立马分开潇潇的双腿,身子前倾弓在她耳边说:“宝贝,我快憋死了,你帮帮我。”随即又伏在她身上,用双腿进一步地分开她的两条腿,将小弟弟顶住她的小穴口。我实在忍不住了,坚硬的鸡巴挤开她潮湿的阴唇,肆无忌惮地进入阴道口。鸡巴进去后有一种黏滑的感觉,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

小弟弟已经开始顺着小穴口向里进入了,由于潇潇还是处在睡觉中,我也不敢太用力,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送。随着整个龟头都进入了潇潇紧窄的小穴,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了,好舒服啊!忍不住产生了想射精的冲动,不过我忍住了,屁股用力再向里插,很顺利地整根没入!

我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尽量避免因压在潇潇身上而把她惊醒。小弟弟在潇潇的阴道里一跃一跃的,似乎要喷射出来。最终,我还是忍耐着那种即将爆发的欲火,慢慢地转着肉棒,轻柔地进出研磨。潇潇也伴之发出嗯嗯的鼻音,屁股也上下挺动了起来。

我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阴蒂,并且还有规律的跳动着舌头,一边还看她的反应,一边舌头已经渐渐伸进了阴道口,并且向里进去。我想,当时的她一定能够感受到我舌头的温度和舌苔摩擦的快感吧,因为我看到潇潇的腿比之间夹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我自己也一样,下面小弟弟硬得难受。 我的嘴还围绕着她的小穴,身体则慢慢转到她头的一边,抓住她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放,可惜的是她还是处于睡觉状态,无法用她的小手上下套。不然的话,那种又爽又痒的感觉一定是美妙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舌头舔的力度和速度,而且还尽力向小穴里面插,最后还用嘴巴含住阴蒂用力的嘬着。

“嗯…别弄我…嗯!”可能是自己的动作太大了,潇潇呓语着。

潇潇拿着手机道了声别就乘车向东走了,因为潇潇的突然到来,我大半天的时间没有上好班,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

终于熬过了下班点,我抓紧收拾一下东西,就奔赴约好的地点。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是中州东郊的一个公安局派出所,潇潇给我说的时候只是说了个路名,并没有告诉我具体什么。自己心中虽然也很惊讶和疑问,但也没多想什么。

我贴着潇潇的耳说:“宝贝儿,别出声呵。是不是已经湿了?”

我褪下她的内裤,看见上头真的是湿了一块,终于看到女孩阴阜的全貌。她的阴毛不算很多也不算很少,刚好是罩住了私处。阴毛色很浅,黑里面透着金黄色,是那种发育成熟但又略显娇嫩的一种。小穴上面蜷着一部分,再向下就是有些稀疏了。

虽然我以前也见过一些女性的小穴,不过看着她这漂亮的私处,我仍然很激动。我轻轻地劈开她的双腿,仔细地观察她的小穴的结构,总体上说还是肥厚型,两片大阴唇很厚,粉红色的,最上面的是三角形的小小突起–我知道那就是女性的阴蒂了,忍不住用手指触了一下,潇潇嗯了一声,屁股随着声音向上动了一下。

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液,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的脸滚烫犹如沸腾的水。我起身拿了条毛巾浸泡在热水中,随即又用手指拎着控了一下水,吹着热气拧了拧。来到床边,我拿着热毛巾把潇潇的脸擦了擦。我是那么地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她,生怕弄伤了了她。潇潇在迷迷糊糊中似乎也能感觉到我对她的悉心照料,在我帮她擦完右边后很顺从地把左脸扭了过来。

洁白的毛巾从潇潇的脸上移了下来,越过那粉色的t恤,在潇潇那双健美的腿上擦拭着。也许是开着空调的缘故,也许是我不小心碰到她敏感地带的缘故,当毛巾经过潇潇双腿内侧时,她不由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于是,毛巾转移到了潇潇的双脚。我轻轻地擦了擦后起身,长吁了一口粗重而又浑浊的气,好不容易才使自己放松下来。

“嗯,热,太热了…”潇潇翻动着身子,嘴里轻轻自吟着,“热”说着,潇潇自己伸手把胸罩解开了,她很随意地从t恤的下面把胸罩扯了出来,小手软无力地一耷拉–同样是淡紫色的胸罩滑落在床边。

说完,没等我接话,潇潇又一头倒下呼呼入睡了。

潇潇倒是睡得很舒服,我却成了伺候人的老妈子了。把地板清理清理,把空气净化净化,一会儿看看她是不是要吐了,一会儿又出去烧水。等都收拾完毕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微黄的灯下,我仔细端详着潇潇的脸。这是多么剔透的一张脸呵,就连脸上的几粒小小的雀斑也仿佛是在衬托她脸蛋的剔透,尤其是那颗印在鼻尖左侧的小斑点,在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娇柔和清纯。可谁又能知道这个女孩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难过的往事,以至于她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要你背着我…嗯…背着我…”潇潇嘴里嘟囔着。

“好好好,我背你,可别再吐了…”

“吐你身上,就吐你身上…我喜欢吐你身上…背…”靠,非要吐我身上,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位。

“不如–不如上炕造娃娃!哈哈哈!”

“滚!!!–算账走人!”

扶着摇摇欲坠的潇潇,踏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刚进去潇潇便嚷着要吐,而且真的吐了,还好吐在车上的不是很多。司机很是气愤,气愤之余说了一句让我更为气愤的话,“喝这么多,啥事也办不成,何必呢,还要吐我车上。哎,小伙子你得给我多加点钱!”

潇潇把手藏在了身后,轻声说了句:“在你单位这呢,别让人看见,对你影响不好。”

“哈哈,啥影响不影响的,他们看见还艳羡呢!”说着我不由分说地攥住了潇潇的小手。

“别拉我了,我不上去了,你把电话给我,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有事情对你说。” 潇潇使劲地挣脱着,“你先上班吧,下午我给你电话。”

“去死吧!我都哭成这了,你还调戏我!没良心!”潇潇使劲打了我一下,“不哭了,对牛弹琴!”

“呦呦,还会用成语了!”我揉着自己被打疼的手,“对牛弹琴牛不语,只因弹者太伤心。黯然销魂催泪下,不如–”

“不如什么啊,赶紧放!”潇潇听我扯了半截没了下话,不免着急地问了起来。

“不喜欢,是吗,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值得你喜欢。”潇潇的声调变高了,“我知道自己不好,神经兮兮的。”

“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你啊,我是挺喜欢你的。”我又喝了口酒,本想着用凉意来使自己清醒一点,但好似饮鸩止渴,头脑越发的不清醒起来,“我是喜欢你的,但你让我捉摸不定啊,谁知道你这么些天都干了些什么去了,神出鬼没的。想起来了就召之即来,见面后又一闪而去。谁他妈的知道你再搞什么名堂!”

“呜呜呜…”潇潇听完我说的话,木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你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韩江烧烤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实在想不通高丽棒子的烧烤有什么好的。奈何佳人相约至此,相对而坐也是艳事。

稀里哗啦点了一大堆,摆了满满一桌子。桌子的这头是我,桌子的那头是潇潇。我们两个相隔只有65公分,但我感觉自从见到她后到现在恍惚隔了几个世纪。

潇潇点了两瓶清酒,两个人边吃边聊起来。从安吉丽娜朱丽叶性感的嘴唇到赵一曼的宁死不屈,从欧洲中世纪到先秦古文化,从宝马小qq到新开的楼盘,从时下流行的衣饰到工作中的鸡毛蒜皮,从伏特加轩尼诗到茅台1573,从佛洛依德荣格到韩愈韩寒,从古镇乡村到巴黎香榭丽左岸,几乎是包罗万象,无所不谈。唯一,没有谈到的是–感情。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新植种的树下,给潇潇发了条信息。没多大工夫,我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网球衫的女孩从派出所跑了出来,还背着一个阿迪达斯的包包。转眼间,网球短裙罩盖不住的那双白皙健美的腿就移步到我的跟前。我不禁有点看呆了,呵呵,穿这么性感,从派出所里跑出来,这个确实是让人有点一时间难以接受。

“喂!你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走啊,要不那些人该乱看了!”潇潇说完就拉着我的胳膊,钻进了车里。

车是单位一个哥们用的公家的商务车,很大,很宽松;大得让我不禁有些浮想,宽松得不禁让我有些邪念。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问。潇潇紧闭着双眼,只是用几声“嗯~嗯~”的呓语回应着。

随着动作的加大,抽插的动作终于将潇潇给弄醒

听到潇潇说话,我停顿了一下,趴到她的耳边轻声地问了句:“让我玩一会儿吧,宝贝?”

“嗯…睡觉…困…睡…嗯”

看着自己矗立起来的小弟弟,再看看睡意朦胧的潇潇,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了,为难间,潇潇抓着我小弟弟的手又握了握,小弟弟更加的坚硬了。

我轻轻地把食指伸到那里轻轻分开大阴唇,可以看到那个圆圆的红红的小洞了,真是不一样啊,虽然潇潇也有过性经历,但是她不同于那些结过婚女人的阴道口都是深红色,有的是黑色。潇潇的是那种淡淡的黑,颜色不重,而且还因为刺激而一张一合!在我手指的拨弄触碰下,潇潇的阴道明显的有一种滑滑的感觉,流出更多淫水了。准确地来说,我的手指不是粗鲁地捅进去的,而是在沾了蜜汁后滑进去的。手指进去的一瞬间,立刻就被一股温暖所重重包围。我的指尖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潇潇阴道壁内的褶皱,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手指继续向前,当我的手指完全都插进去时,我感到了潇潇的花心,我试探地碰了碰,却发觉熟睡中的潇潇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只好先作罢,只是用手指在小穴里来回抽插,并且还顺逆时针的转动手指。渐渐的,渐渐的,潇潇开始了呻吟,并伴随着些许喘息。

我的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并换成了中指在小穴里抽插,而大拇指则轻揉她的阴蒂,这动作让她无法忍受–即便是在熟睡中,她的全身也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屁股开始上下挺动,慢慢地小穴里流出好多水来,越来越多。从潇潇小穴里流出的爱液顺着阴道口流向两股之间菊花处,我把手指缩了回来,在灯光下,大拇指和食指一碰即开,那沾留在手指上的潇潇的爱液便如蚕宝宝吐丝一般拉成了丝滑的一条银线。

我把毛巾搭在盆架上,走过去把勾在潇潇手指上的胸罩取了过来,放到了储物箱上。我的身子悬倾在潇潇的上方,两只手缓缓地将那件粉色的t恤由下往上卷开,翻到脖颈处是有些麻烦,潇潇像是故意捣蛋似的,死活都搬不开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t恤脱掉。映眼而入的是两个娇小的乳房,套句古词儿,叫作“新剥鸡头肉”–娇小,白嫩,光滑,弹性。粉粉的乳头俏皮地伫立在两块高地上,随着潇潇呼吸的起伏而起伏不定。我伸手触碰了一下它们,这一对儿就像是蚂蚁的触角,一触即硬,更加挺立了。我的手指在潇潇的乳头上轻轻地划来…划去…时不时还用食指肚在上面触碰着。它们是鲜活的,是可爱的,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触碰对它们的刺激,禁不住这种诱惑,我贪婪地噙住了它们其中的一个,如同待哺的婴儿饥渴地吸吮着。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尖轻轻地挤压着另外一个。

舌头刚触碰到潇潇的乳头时,乳头是有些微凉的,但很快就被舌头包裹得温暖起来。我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一点一点地品咋着,似乎那上面摸着蜜,而我就是那采蜜的蜂儿一般勤劳。

渐渐的,舌头有些麻木,有些僵硬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多吃呵!我把手伸向潇潇那微微突起,很惹人喜爱的地方。由于三角裤太小了,再加上前半夜的折腾,现在只能仅仅遮住屁股沟和小穴处。眼前的一幕太诱人了!我的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勃起的阴茎硬得难受,忍不住就想要把它掏出来套弄。我轻柔地隔着三角裤揉弄着潇潇,没一会儿,潇潇就发出了 “嗯~嗯~”娇媚的呓声。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鞋子帮潇潇脱掉,把她的双脚放到床上。我的指尖在划过她的腿时,竟然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悸动,在帮她脱掉袜子的时候,看着她那双精致的小脚,心头竟颤巍巍的发抖。一双鞋、一双袜子,本来脱掉它们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搞了五六分钟才搞定。

看着潇潇短裙上的渍斑,我犹豫了半天,趴到她耳边问道:“这个…这个…裙子…我给你脱了啊!”我也不知道潇潇有没有听见,或者是有没有答应。反正短裙,是被我给脱掉了。

脱掉潇潇短裙的一刹那,我的头顶充满了血液,嗡得一下–潇潇穿的是一件淡紫色蕾丝的小裤裤,她的阴阜在小裤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的饱满,鼓鼓的,涨涨的。在罩盖着阴阜处的细网眼状、类似尼龙的材质上面,些许蜷曲柔软的小毛毛不安分地从网眼中探出头来,似含蓄的挑逗,又似赤裸裸的引诱。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把潇潇背起来,两只手扶着她的两条腿,又使劲往自己背上耸了耸。一个168的女孩,一个看着瘦瘦的女孩,说实话,挺重。还好宿舍在二楼,否则,我非累趴下不可。好不容易到了宿舍,打开门,把潇潇放到那张小小的床上,潇潇极其无耻地又开始吐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飞脚将放在地下的脸盆恰到好处地踢到床前,潇潇吐的秽物只些许洒在了地板上,其余全部命中。我的妈呀,怎么就碰到这种事情了…我打开门和窗户,开着电扇,启动空调,拿着一瓶花露水疯狂地在房间里喷洒着。

“水…我想喝水…亲爱的…”

哦,叫我亲爱的,妈的,搞错对象了吧。这会儿知道喝水了…喝酒的时候不让喝还他妈的说老子小气不舍得请你喝…我倒了杯冰水来到床边,扶着潇潇半躺着,喂她入口。也许是冰水的缘故,潇潇些许有点清醒了,她半开着眼睛,说:“我在哪里啊…是不是吐可多啊…”

加钱?我用火钳夹你小鸡鸡!妈的!“废话少说,赶紧走吧,不走我换辆车。”我一边拍打着潇潇的后背,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她嘴角的污渍。

深夜的中州不像是大城市,没有太多的喧嚣和繁华。一路上,车外倒行的树木、建筑物唰唰地从我们身边跑过,犹如我此时此刻的心在砰砰的跳。

到了宿舍,费了老大劲才把潇潇从车里拖出来,她又像是一滩软泥贴在我怀里,我只好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费力地拿出车钱。

“嗯,那好吧。”强扭的事情不好玩,“那你等我一下,我还有个手机在上面,我给你拿下来,这样方便些。”

“嗯,好吧,我先用着…”潇潇并没有拒绝我的好意。

其实这部手机是前不久刚买的,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又买了一个动感地带的卡号,谁曾想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