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海也并未着急退出,扶着景和的身子重新侧卧躺下,拿来被褥替他盖好,吻着小皇帝眼底下的乌青,疼惜地为他揉肚安抚三个小宝贝,俯身一吻:
“睡吧。”
这天才刚亮呢。
“哥、哥哥——!”
顾晏海便换了个姿势开始捅动,双手托起景和的双腿将这个瘫软成泥的小皇帝抱起,前胸贴后背,景和便自然而然地拖住自己卡在腿根间的大肚子。晨起总是兴致格外好,分量也足,那又粗又长的阳棒把宫囊捅的颤动不已,激着外头满满的浊液一同晃动,仿佛外头一层包裹胎儿的胎膜要被烫化了似的爽意上头!
“啊!啊、啊啊啊……好快、呜、哥哥——”
景和冷不丁被顶了个透,睁大了漂亮的双眸挺了挺胸,敏感肿胀的穴肉紧巴巴地箍住阳棒顶端,硬是将其舔的啧啧作响,磐硬的龟头嵌进下坠的宫口,把脆弱的孕囊自己那根儿也颤颤巍巍地抬头,可怜兮兮地被压在硕大的孕肚下,黏糊的前端蹭着脆弱的腹底,那一个殷红的红痣便水亮亮的,极为夺目。
孕后期雌蛊发作的次数多些,景和本就精血不足,血亏嗜睡,又被政务与孩子闹得身体疲惫,便格外贪求顾晏海的精汁儿,采精补气。刚刚灌了两回还不够,这会子又捧着水鼓鼓的大肚子还往大将军怀里蹭,细汗挂在如蝶翅一般的睫羽上轻颤了一会儿,也无声坠在高挺的腹顶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再给你一回……好不好?”
“……嗯、宝宝乖、宝宝乖…”
顾晏海护着景和替他揉腹,抬头对着两个小调皮喝道:“顾长青!顾双霖!说了多少次……”怀里的小皇帝却拉了拉他的手,轻轻摇摇头,对着揪着手指、有些害怕的大宝小宝说道:
“过来宝宝,我们拉手手。”
景和虚软地抱着硕大圆鼓的大肚子,浑身粉软地瘫在君后顾晏海的怀里,浅滩上的鱼似的露着白肚皮,挺胸喘气。腰前快九个月的孕肚里装了三个胖嘟嘟的小宝贝,腥白的精汁填满宫囊周围,将肚皮撑的水鼓鼓。被磨红的臀缝里还夹着那根粗大的阳根,半硬不软地杵在里头,捣的穴心红肿,宫口更是酥麻一片。
“哥哥……”
景和软软地喊,揉着自己坠胀的下腹,笨拙地挺着圆肚儿动弹两下,两条细白笔直的腿虚虚踢蹬着被褥,仰着头讨亲。腰前这颗圆润庞隆的孕肚便挺在空中轻晃,里面的三个小宝贝不满地挥舞手脚,把原本元宵似的圆肚儿硬是踢成一颗剥了皮的大粽子。
调皮。
上午潘群才灰头土脸地把两个小混球送过来,没过两个时辰又要带着他们往那儿去,顾晏海笑着扶住小皇帝,看着大宝小宝高高兴兴地唱歌,道:
“老潘都要给他们折腾秃了。”
景和皱着眉头顺了顺小宝的后背,又赶紧把大宝的小嘴哄开,拍着大宝的后背,哄他:“宝宝…宝宝不吃了……乖乖,对,吐出来。”
大宝也吃饱饱了,小奶肚鼓鼓的,抱着爹爹的脸打了一个老长的奶嗝,奶味与蜜枣的香气混和糅杂在一块儿,气味有些怪。这会儿景和真真是闻到了,哭笑不得地抱住这个往他怀里压的大宝为他顺气,道:“你们是小猪崽吗?吃了这么多,也不怕肚肚撑坏……哈哈,好啦好啦不要对爹爹吹气……好痒啊……”
抱走大宝小宝,又洗漱过,用了早膳,景和今个儿也穿了一件青色薄衫,系了一条嫩黄的玉腰带,穿着轻便,领口翻绣了片片竹叶,淋雨为竹,光照为蝶,倒是格外别致。
顾晏海端着早膳清粥挑帘进账时就听见这句话,当下就清楚是两个小混蛋又去闹自己的小皇帝了。这还没一个时辰呢!他黑着脸走进去一瞧,就见两个胖乎乎的奶娃娃坐在床上,小短腿,肉屁股,活像两只小肉粽子。
“……今个儿打扮成这样?”顾晏海被逗笑,放下早膳走去床边坐下,揉乱大宝小宝的发髻,迎上景和笑吟吟的目光,坐在床边,俯身吻了吻腹侧,又替他拉了拉被角,道,“有没有难受?今……做了好几回,现在还涨不涨?”
景和笑着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忽而闻到一股清澈的粽香,动了动鼻子,道:“我闻到粽子的香气啦……哥哥吃粽子了吗?”
大宝小宝一撅嘴,拱着小屁股往景和怀里挤,一只小粽子抱住一只奶,啊呜一口叼住奶头用力嘬奶。粉嫩的腮帮鼓鼓的,两个宝宝都随了他,睫羽又长又卷,忽闪忽闪地扑腾,景和宠爱他们也就由着他们去,爱不释手地摸着两个宝宝的额头,问道:
“轻轻吃……宝宝早上干什么了呀?”
自从月份大了之后大宝小宝就不跟着顾晏海他们睡了,早上还要潘群喂点米糊,再过来他这儿吃奶。但马上肚子里三个小宝贝也要出生,要是都喂,怕是奶水不够。景和揉着自己高隆的胎腹,有些烦恼的叹了一口气。
“爹爹!亲亲!”
两只小粽子扑进怀里,偷吃的糯米粒还在唇角呢,景和觉着他们可爱,仰起头护住两个宝宝的小屁股,笑道:
“宝宝有没有吃粽子呀?好吃吗?香不香?给爹爹闻闻。”
五月初五,端午节。
红墙宫闱间弥漫着粽叶与糯米的甜香,一路沿着香气寻去,含元殿内一片安宁,再拨开珠帘帷幔的轻纱玉珠,只瞧内阁中,香味更浓。
且不说那些个煮熟剥好,又放在精致玉碟里的红豆小粽子,个个胖乎乎,粘嗒嗒,外头内里嵌着颗颗小红豆儿,又撒了一圈儿的白糖芝麻,咬上一口,粽叶的清香,糯米的香软,红豆的软糯,竟全都在其中。
晨起粽香浓,转手糜音醉。
景和这一觉睡了个大亮,揉着肚皮悠悠转醒时就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宝宝乖乖地趴在床边,歪着头,睁着大眼睛瞅他。两个小宝贝今个儿穿了新衣裳,鲜绿的小褂子衬得他们格外可爱,头上两个小发髻摇摇晃晃,鼓鼓的小肚肚,圆圆的小屁股,活像小粽子成精了,专门跑来给他吃掉。
“这是哪里来的小粽子呀?”景和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大宝的小脸蛋,手背又蹭蹭小宝的小脸,由着两个小家伙抓着自己的手指爬上床,乐滋滋地喊:
尖锐的叫喊达到极致,下腹那根吐精的玉茎也瞬间绷紧,前端一股一股喷涌着稀精糊了满下腹都是!甬道里的大将军抱稳了小皇帝的双腿,猛地往里头一顶,龟头重重碾过肿烂的穴心,直直嵌入滚烫的宫口,滋养母体的精华便无穷无尽的喷涌进入!
“啊啊啊——”
肚围瞬间增了好几个围度,景和捂住自己像是被撑破的肚皮,一手紧紧抓住顾晏海的肩头,指尖嵌入肩肉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月牙,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尖叫,颤着身子昏睡过去。
盯着小皇帝被情欲磨得粉红的脸蛋,顾晏海俯身,唇瓣下移,吻过柔软的唇瓣、细白的脖颈,秀气的琵琶骨,再含住一只饱盈的奶乳,舌头卷去奶头喷涌的奶珠,奶水便不断地涌进口中,稍稍用力一嘬,就听一声拔高的颤音!
“嗯啊——”
景和舒服的脚趾发痒,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开珠圆玉润的脚趾蜷缩又展开,伸手环住顾晏海的脖颈,气喘着挺腰扭臀,嗯嗯啊啊地扯着他身后的薄衫,臀缝也一片泥泞,先前吃下的白浊挤满甬道,像是要往外涌一般推挤着那根粗硬的阳棒。
可不是粽子嘛,剥了青葱的外皮露出粘腻的内里,莹白的尖尖角可爱到心里,内陷是甜蜜的小甜枣。只不过换在小皇帝肚子里的是三团肉。肉有手有脚,粽有棱有角,四舍五入,也没差别了。
顾晏海俯身吻住景和扬起的下巴,一面与他接吻,一面扶着他的后腰缓缓坐起,掌心叠着他的手一同拖住这只大胖粽,抱着小皇帝,默不作声地把完全勃起的阳棒又往里头塞了塞。
“唔!嗯啊……啊…啊……哥哥……!”
“公公喜欢宝宝们嘛,”景和抿唇一笑,锤了捶酸胀发麻的后腰,挺着大肚子费力地朝大宝小宝招手,“来,宝宝,牵着爹爹的手,不然要摔摔的。”
两个宝宝会走路之后就活像那刚出生的小虎仔,也不管走得稳不稳就一个劲儿地往前冲,迈步时脚差点踢到额头,两只小手也扑腾扑腾,一面横冲直撞,一面欲展翅飞翔。大宝小宝扭着小屁股跳了一会舞,就抬高腿迈步扑到景和腿上,再拽着爹爹的裤脚要往小厨房那儿去。
景和被扑了一个踉跄,挂在腰上的胎腹轻颤了两回,里头满满当当的浊液和三个肉嘟嘟的宝宝也猛地晃了一下,晃晃荡荡地乱动。里面的三个小宝贝快九个月了,动起来简直要命,倚在顾晏海怀里,哆嗦着手安抚着三个宝宝,吃痛道:
今个儿五月初五端午节,罢朝沐休,景和便也有时间陪着两个宝宝玩,领着他们去看了鱼、扑了花蝴蝶、骑了小木马,最后扶着酸胀的后腰,腆着晃晃悠悠的大肚子,笑道:
“我们去看潘公公包粽子好不好呀?”
顾晏海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顾晏海道:“在等你起床呢。”
景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吧,嘿嘿……我想吃粽子了。”
“老潘在做了,”顾晏海被小皇帝这副馋样逗笑,不经意瞧见小宝吐出还在流奶的奶头耸了耸肩膀,抱起吃撑了的小宝驾轻就熟地替他拍嗝,“吃这么多干什么?撑着了吧。”
可是大宝小宝还这么小,吃不够奶怎么办呢。
听到爹爹叹气,大宝小宝便掀起眼帘,担忧地看着自己最爱的爹爹,难过地抱紧了自己的奶乳,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飞快地张口:“爹爹!”又飞快地重新咬住奶头。
“没事哦,爹爹不痛,宝宝慢点吃。”
“香香!”大宝小宝冲着景和呼气。
“哇,好香哦,”其实景和只闻到一股奶香,倒也没闻到糯米的香气,笑了笑,趁机提出断奶的事儿,“宝宝吃饱了还能吃奶吗?不吃奶奶了好不好呀?”
“奶奶!要、奶奶!”
然香气却不止于此,再往床上一看,轻纱帷幔后,两道相拥的身影若影若现,床榻被震出些许声响,浓烈的奶香味儿便震颤着从帷幔窄缝中悄然钻出,就听一声湿润的求饶声陡然打破这端午清晨的宁静——
“唔——哥哥!肚子要涨坏了——”
此音堪堪发出半刻,转而又消散于粽香里,帷幔后也归于平静。但看似平静,其实不然,里头那位欲求不满的君后殿下,还再被变着法子折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