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有一台哆啦a梦的时光机,直接来到三年后,立马和那时的宁咏畅紧紧拥抱,再也不分开。
我回望他,理智让我明白这根本不可能,但我已被冲昏了头脑,我缓缓点头。
宁咏畅狂喜地把我搂在怀里,吸嘬我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印,在红印上面反复吮吸。
我在宁咏畅的动作里感觉到了安全感,温顺地任由他啃咬。
宁咏畅小心地拂去我的泪水,轻轻地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将我脸上的所有泪都亲了个干净。
我抓住宁咏畅的袖子,着急地问道,“你真的必须要出国吗,你可以留在国内的,国内也可以上好大学的。一定要出国吗?”
我问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自私,如果宁咏畅有更好的机会,为什么我要拖累他,这叫爱吗?
“不哭了,我很心疼的。”
那双柔软的手轻抚我颤栗的背脊。
我问宁咏畅,“你不是要上课吗?”
宁咏畅每隔五分钟就给我发微信说他现在的位置,告诉我他快到了,让我不要着急。
我拿着手机左右踱步。
直到我感觉一个人影朝我飞奔而来,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我才镇定下来。
我不怕,因为他给我的围巾将那些痕迹全部遮住了。
“一定要等我,汉宁。”分别时,宁咏畅在我耳边说道。
热气化作水雾喷洒在我的耳朵上,使我耳朵也变得滚烫。
我松开他的袖子,又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呜…我不是…不是那种人……”
宁咏畅一语不发,就这样盯着我,似乎是要把我刻在灵魂深处。
他说,“汉宁,我现在没有办法独立,你等我好不好,最多三年,我一定会回来的。”
宁咏畅笑了笑,“我逃了。我再不过来,宝贝就要哭晕了,是不是?”
我还在抽噎,低下头不好意思让宁咏畅看见我的眼睛。
“乖,抬起头来我亲亲,让我亲亲就好了,不哭不哭。”
“宝贝你怎么穿这么点就下来了?冷成这个样子了,快进来。”宁咏畅把我塞进他宽大的羽绒服里,把留有他体温的围巾取下来围到我的脖子上。
我有那么多话想说,那么多问题想问。可是被属于宁咏畅的温暖包围后,才控制好的眼泪又快决堤。
我的鼻头酸涩,落下的眼泪被围巾吸收,我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如此强烈,就像我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