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烁接住他要倒下的身体,顺势抬起他的左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放在床上,饱满的龟头被穴口肏肿的嫩肉咬着还没完全抽出来,就被一口气顶了回去。
“不要、啊…呜……”晏飞被那张乍看跟徐长星别无二致的脸凶了一下,下意识的委屈起来,哭叫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变小了。精瘦的腿快要拉成一字,被徐迟烁挂在肩上抽不回来,骤雨狂风般猛烈的撞击让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喉咙干哑发涩,只能挤出无力的气音。
这个姿势让性交更加便利,男人抽动阴茎,像插一个人型飞机杯那样畅通无阻地玩弄他的后穴。
“没事,不着急,你慢慢想,”徐迟烁不给他反驳的机会,逐渐耐不住这种慢吞吞的活塞频率,抽插的幅度一下比一下激烈,阴茎透进肉穴的深度也在增加,不断捅进更深的地方,“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哼嗯…哈、你这样、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思…考……啊啊…”男人的鸡巴在他的肚子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不知道蹭到哪里,把他顶得失了神,嘴唇无意识的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来,眼睫抽搐着,视线不知道聚焦到哪去了,“呃啊——”
徐迟烁看他的反应就了然了,刚才龟头擦过的那块软肉应该就是爽点,于是专心攻击那个位置的同时顺着晏飞的动作靠过去,让晏飞揽住他脖子的手臂更轻松一些,“抱紧我,要加速了。”
晏飞不安的抓皱面前的床单,他侧躺在床上,头枕着一个软垫,情绪过激溢出的泪水尽数浸入其中。他的另一只手臂抬起来折在脸前,自欺欺人般的遮挡住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等、唔——”晏飞的心脏跟坐了跳楼机似的惊慌的滞空,短促的闷哼了一声,一股脑将脸埋进了徐迟烁的肩窝,后穴被肉棒反复贯穿让他的双腿情不自禁的胡乱踢蹬,脚趾抽搐着蜷缩在一起。
“谁要你想了,”徐迟烁做爱时常带着凶性,鼻尖用力蹭了几下晏飞的耳廓,咬牙切齿狠狠道,“我只要你的名字,你休想糊弄我!”
晏飞被男人的突然变脸吓了一跳,耳边湿热的吐息让他的腰一阵阵发酸,使不上力气朝一侧软下去。左边的臀瓣抖了抖向上抬高,一点点吐出大开大合抽插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