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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乖乖,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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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魔头榻上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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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给摩邪的最后考验,爱人和权力,他只能得到一个。透的继承人,不需要弱点。有弱点的透,也没有资格成为继承人。

若不是为了今日,他早就将那个狐媚摩邪的人弄死了。

可让他失望的事还是发生了,摩邪一见紫雷降下便发了疯地扑上去,结果摩凛暗丸一发,将摩邪击昏在地。

“阿楠忘记了。”

“哼。”摩冷抽身,又把他翻过来按在被褥间以后入的姿势继续进出,魔仆翘高臀部,咬着手背任主上蹂躏。

主上。

长物抽出,摩冷将魔仆翻了个身,握住那双细细脚踝往腿心一推,月色之下魔仆染上情欲的眉眼更加美艳,摩冷将下身贴上去,巨大的东西再次捅入湿黏的肉洞。阿楠叮咛一声,身下开始剧烈抽插,夹在摩冷腰边的脚指头卷起,交合的快感如同毒药侵蚀骨髓,魔仆低吟娇媚,摩冷微蹙眉,周身在这娇媚的淫乱喊声里越发炽热,冷静的主似乎也要失控了,他不自知的俯下身,想要去吻住那对呼出娇滴声音的嘴唇。

“……嗯唔……!”魔仆被这突来的恩宠吓了一跳,瞪大眼,甚至有些花容失色。

“……”

“不错。”比女人更紧,腰肢更加柔韧,不过……气不打一出来,“这个逆子,居然屈于人下!”

“……”魔仆轻轻笑起来,难能听见主上这般语气,不是冰冰凉凉而是爱憎分明,他道,“主上去见了少便气这个气了半月。”

“哼。”摩冷垂眼,望着身下人光洁的背脊曲线,心火未退,“本主还以为与男子欢爱是个什么滋味,让他如此沉湎。”

正是午夜,万物静籁。

唯独一座空阔寝居明月半撒,照着榻上两道纠缠人影。

床榻震荡,纱幔摇晃,低哑难耐的男人声音传在身上人耳边:“您又失神了……嗯……主上……轻了………”

摩邪走后,便有人破了他的结界,群魔鱼贯而入 抓住榻上一脸泰然的洛倾歌。他眉毛一扬,明艳的面上露出一个讥诮的笑。

看来,他是逃不掉了。

前一部分很顺利,可到了祭祀台前,摩邪整个眉头都拧在一起。

“什么仪式?”

“嗯……和另一个人脱光了打打架……?”不过据她观察,和男人女人都可以,毕竟娘亲他不是女子啊。

“可我不想打架……也不想脱衣服……”好难穿上去。

“宜姐姐,我觉得洛娘亲好漂亮啊。”轩麟两眼星星亮。

“当然啊,娘亲最美了!”

轩麟又说:“可……爹爹好像很怕洛娘亲,还说娘亲比洛娘亲温柔多了。”

隔了一会洛倾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好了,诸宜走了。行吧,姓轩的,你再把刚才对摩邪说的话说一遍?”

轩怡然颤了颤身板,一回头就看见洛倾歌抄着手倚在门框边,这边没抖完,摩邪已经委屈地扑上去了,明明比洛倾歌高一个头…!轩怡然没眼看地皱了皱眉,说了句“对不起我的错”然后继续专心炒菜。

虽然他总嘲笑摩邪,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洛倾歌的统治下!他虽然看起来娇弱,但是认真起来却是四个人里最能打的,谁让人家是修炼了不知多少年代的送子珠呢。

“小白脸?呵呵,不知道谁才是小白脸,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是个下哎哟我的天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你!”摩邪瞪眼恼羞成怒,冲窗轩外大喊,“倾歌,他欺负我!他又说我是个下!!”

轩怡然一脸见了鬼:“……还真能说出口……”

望着族主离开的背影,诸宜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爷爷再见!”

他没有回头,一直往前走。

在凡间一处山脚下的木制房子上,炊烟正起。

而三阳水的痛会每一年发作一次,要他们铭记罪过。

族主真的放过了他们,望着儿女时,冷漠惯了的眼里闪过一丝陌生的情愫。

那是什么。

魔沾三阳水一滴,都是蚀肤之痛。全身泡在三阳水中,便如同一场千刀万剐,凄惨的痛呼传荡在牢狱之间,此身如置沸鼎烹煮,皮肉即将脱落。两人一脸惨白,汗如豆落,摩凛熬不住,痛昏过去。

摩邪早已神思恍惚,脑中不时闪过洛倾歌那张神气骄傲的脸,手上依旧拽着摩凛防止她沉到水底。

洛倾歌……

摩邪又道:“摩邪入三阳水后便不是透族之人,还请主上大恩大德放过我们一家。”

他的话说绝了,为了洛倾歌和诸宜,他愿意放弃权位,与透恩断义绝。

摩凛听说摩邪自请入三阳池剔魔骨一脸惨白地赶快来到。

而摩邪,因为与外人有孽情,更有了野种,他所受的自然是亲眼看着洛倾歌被紫雷劈顶至死,然后洛诸宜也会当着他的面千刀万剐,再一桶断离欢灌下。孽缘斩尽,他还是完美的继承人。

若不是洛诸宜溜出去找娘亲,结果被这个冷血的人逮个正着,事情败露也不会这样快。

摩邪不服,求父上:“父上,诸宜身上也留着透的血,她和我们是一样的。”

“摩邪,本主从小教育你的东西你都抛之脑后了么!你可是我透族的继承人!”他眼里,摩邪便是他一手调教出的未来继承者,只能在他意志下行事,胆敢违背他的意愿能不恼怒!?

“母上逝去,父上抚养摩邪与姐姐长大。摩邪不敢忘父上养育和教授之恩。如今摩邪触犯族规,甘愿受罚,请父上看在孩儿与父上亲情……”摩邪缓缓垂首,额间磕上冰冷的石板。

不等他说完,族主便冷哂打断:“你以为你能承受所有的罪责?”

摩邪伸手握住那莹白的脚踝,一脸痴迷的微笑,踩吧踩吧,只要他喜欢,就算让他舔也没关系。

甜蜜的日子终归有尽头,暴风就出现在阳光最盛的时候。

那天下着小雨,父亲突然传下继承令,摩邪正是成为下一位继承人。

“父上,这是我的错,与姐姐无关。”摩邪凉声道。

“父上,是凛儿惹下的祸,是我盗了禁药解了摩邪的断离欢,一切都因为我。”

“……父上!”

摩邪一听,眉头绞在一起。

到了南子苑,屋里跪倒了一片魔。

摩邪上前,恭敬地跪下行礼:“孩儿拜见父上。”

对了,一天没见到诸宜怪想她的。摩邪又揣着让诸宜叫他爹的小心思激动地穿好衣裳。如洛倾歌所想,他血条果真是厚,这么折磨过了几时辰又和没事人一样。他没有叫醒洛倾歌,只想让他多睡一会儿,然后自己乐颠乐颠往姐姐的院里走。

可到了地方,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应。摩邪的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

去哪儿了?

“难受就对了。”洛倾歌啪啪地扇动他的臋丘,雪白的双丘变得又红又肿,“不长长记性怎么行呢?嗯?”

“倾歌……舒服么………嗯啊………哈啊………哈啊………”

“不舒服。”洛倾歌挺身,伸手插进散开的发间往后捋动头发,一抹邪笑在清丽的面上绽开,“摩邪,你躺地上,看我是怎么艹翻你的。”

“……倾歌……”摩邪气喘如牛,身后浊白肆流,他有些受不住了,声音哀求,“我错了,你罚我……呃!……”

洛倾歌一脚踹在他自慰的手上,将摩邪踹趴在地。

“跪好。”冷冷二字,摩邪又爬起来,双手撑地跪在地上。

洛倾歌缓了一会儿,才抬起魅人的眼眸,软绵绵往摩邪肩上又踹了一脚,声色低哑动人:“转过去。”

摩邪闻言,涨红从脖子上到了整个脸,他低唤了一声“倾歌”,然后转过身将背后面向洛倾歌,自己撅着屁股露出菊门,趴在地上蘸着手里的精液自己伸手到身后扩张。

洛倾歌一边笑,一边弯下身啪的打在他屁股上。

这样的洛倾歌总让他内心升起被支配的快感,摩邪身下燥热起来,果然伸手宽掉衣衫褪去亵裤,赤裸着坚实的肉体跪行到洛倾歌脚边,痴迷地扬起脸,迷离茶眸望着那张跋扈艳丽的面容。

洛倾歌将一只脚踩在他肩上,冷道:“知道怎么做吧,还是过了这几年便忘了?”

摩邪粗喘一声,颤着手指小心翼翼去解洛倾歌的衣衫,消瘦的身子半露,让人心疼却又忍不住想要舔舐,他褪下洛倾歌的亵裤,将脑袋埋在他胯间。

摩邪见他半分夸赞神色都没有,只好耷拉肩头小心翼翼地问:“倾歌,你……你是不是恨我?”

“我是恨着你!”洛倾歌咬牙切齿,“啊,不过,想要我的原谅,也不是不行。”

摩邪一脸谄媚:“什么什么??”

摩邪上前一左一右掐住他们的脖子,他叫洛倾歌:“倾歌,你相信我。”两手狠狠一撞,本以为会发生什么血腥的场面,但其实只有漫天银屑。

“你杀了他们就可以改变事实吗。”洛倾歌冷冷地说。

摩邪快要崩溃了,他捏住洛倾歌双肩,抓狂:“倾歌你还不懂吗。两个都是我啊!我、我太寂寞了,找不到人说话只好变出两个分身,让他们在我无聊的时候说说话……我……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呢……”

“倾歌?”

“你放开我。洛倾歌冷冷说,他讨厌这样被摩邪抱着。什么东西,这样抱着肮脏不堪的自己。那天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的手下玩弄他!?

摩邪放手了,他似乎了解洛倾歌转变的原因。

“没有啊?我就知道,我给你起了一个,可好听了。叫摩倾歌,怎么样?!”摩邪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想这个名字想了很久。

送子珠一脸嫌弃,:“我为什么要和你同姓?”

“……”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更肮脏的记忆流入眼前,仿佛历历在目。

他被摩邪以外的人玷污了。

这下惨了,若让他们发现诸宜的存在,洛倾歌和摩邪就不止受紫雷那么简单了,毕竟,他们有了孩子!

脑里的狂躁渐渐平息了下来。

洛倾歌大口大口喘气,宛若再生。摩邪歪着头,感到两道清冽目光向他望来,他与他几乎津贴唇瓣,洛倾歌皱眉,试着呼唤:“…摩邪……?”

她只是不愿再见到摩邪再椎心泣血。

他从小就是个很难向人敞开心扉的人,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所爱的人却要被这样残忍的斩断羁绊。几年前她打昏了他,这一次,她要唤醒他。

摩凛一踏入结界,就被谁撞了个满怀。

勉强吞下去,洛倾歌咳嗽几声,旋即感到脑袋剧痛。

“呃!!!”

那是什么,为什么……!

摩邪醒后,疯狂着要救洛倾歌,族主思量着他可是最好的继承人,便命人强灌断离欢。

一觉醒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摩邪百诺,却又哪能守住洛倾歌?

送子珠听后哈哈大笑,然后又变回一颗光华流离的珠子。

这个小孩,很合他的心意,很有趣啊。

之后的事不言而喻,所有人都没有找到送子珠,那一夜,二娘在痛喊声里和腹中的孩子一同去了。

她上前,面无表情:“父上,邪弟昨日受了风寒今又淋雨昏倒,女儿恳请父上让女儿带他下去休息。”

那冷酷的人点头准了。

七十二道紫雷一道一道劈落在洛倾歌周身,他早已体无完肤可他终究不是凡体,无法死去只能不住忍受折磨,巨大的痛处几乎让他崩溃。洛倾歌昏厥过去,族主一道令灌了他断离欢,再一道令将他扔下凡界。

来祭祀先祖的人怎么会是洛倾歌!?

他惊恐地望向父亲,却见那个不近人情的男面上一丝冷酷的笑,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沉重落下:“开坛,引雷。”

雷声阵阵,紫电翻滚。

一百年来阿楠看在眼里。

您早就变了。

从来就没有绝对的无情和毫无破绽。

摩冷猛的扇了魔仆一巴掌,然后挺直上身。

“忘了。”冷冷地声音。

阿楠脑袋被这一巴掌打得一偏,静了一会儿,那张侧着的美丽面孔上露出一丝笑。

“主上……”魔仆媚笑,颤着声音扭动双臀,一边呻吟喘息一边断续说道,“您觉得索然无味,仆却……飘忽得紧呢………嗯………主上,再赏赐仆多一些………嗯………”

摩冷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拽,冷冷一笑:“若觉索然无味,也不会让你侍奉半月了,阿楠,你伴我百余载,该晓得我的心思。”

魔仆勾唇一笑:“主上心思,仆不敢妄猜。”

“哦?”

身下重重一撞,没有控制好力道,魔仆妩媚一呻,细软腰肢陷入床榻。

“……主上……滋味如何……?”

“这……”诸宜挠头,“不如下次去问问摩邪吧,他应该很乐意告诉我们。”娘亲已经问过了……差点被他眯眼微笑的表情吓到。

“嗯!”

透族之中。

“这个嘛……”诸宜笑,“他对我们好就行啦。男人嘛,就该贱养,不打着骂着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可………”轩麟眨巴水灵灵的眼,“麟儿不也是男人吗……”

“……从男孩到男人还要很长的过程以及一个神圣的仪式,以后你就知道啦。”诸宜一脸很懂的样子。

一边,诸宜和小表弟轩麟正坐在小板凳上叽叽喳喳的说话。

无非是吐槽和嫌弃自己亲爹的话。

“麟儿啊,我告诉你你爹和我爹当年有多吃味,我爹说你爹名里有个怡字,同我的宜字撞音,死皮赖脸要让他改。”洛诸宜翻白眼,“不仅如此,还老是和我抢娘亲,明明我才是娘亲的小棉袄。”

隔了一会儿屋外传来洛倾歌暴躁地声音:“你给我闭嘴,诸宜和麟儿还在呢,你打回去不就行了!”

“可……”可是姐姐也不好惹啊。

轩怡然一边边炒菜边偷笑 。

争吵的声音不时传来。

“我说摩邪,你怎么笨手笨脚的,不会做饭就别来捣乱好吧?能不能一边待着去?”

“你个小白脸,有我姐罩着你就胆肥了?!”

到殿上叩领继承令,然后是祭祀祈福,之后,他便是堂堂正正的继承人。几十年所想,他终于要得到那炽热的高位。

他吻遍洛倾歌面上每一处,在对方嫌弃的眼神里深情地说:“等我。”

洛倾歌难得没有一脚踹开他,而是温顺地颔了颔首。

摩邪和摩凛跪下,稳重地向父上磕上三个响头。

洛倾歌抱起诸宜,走到摩邪身前再牵起他。

族主看他一眼,然后在诸宜面上逗留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带着你还有诸宜和姐姐,在凡间开垦几亩田地,一起住在人间平安过活。

魔骨一剔,魔就成了不死的凡人。

一见池边站着的那人,她立刻屈膝跪下:“父上,摩凛自请与摩邪一同入三阳池。”

本来还抱着让她劝说摩邪心思的族主脸马上就黑了,留下一声“准”便拂袖而去。

“姐。”摩邪拉上摩凛,一步步同她进入三阳池。

族主剜他一眼:“她身上还留着外族的血,透需要的是纯正的血,不是随随便便的杂种滥竽充数!”

“父上这么说,那没有已犯下大错。摩邪自请入三阳池剔除魔骨,斩断与透族所有瓜葛!”

“你!”

摩邪摩凛乃是他长子长女,摩邪更是他一手栽培的继承人,这处罚于公于私都只能在暗下进行。

盛怒之下,族主以最严一级的刑罚降给自己一双儿女。

摩凛私盗禁药,被生生打断手腕,然后放入三阳水中忍受剧痛泡上一天一夜。这三阳水是透族常用的刑具,透一碰,便觉剥皮抽筋之痛。

“闭嘴。”他冷眼一扫堂下所有魔,目中冰寒,“不用你们告诉本主,本主自己看得见。”

摩邪紧握拳头,指尖入肉,他冷眼望着高座上的男人,道:“一切因摩邪而起,摩邪愿一人承担。”

他岂能让姐姐和洛倾歌为他受苦!

父上没有叫他起。

摩邪只好跪着,听得那冷如寒雪的声音缓缓落下,沉冷威严:“邪儿,这三年一过,也不知你这面壁面得如何。”他又凛目望向同跪一侧的摩凛,厉问,“凛儿,你觉得,你弟弟反省了么!”

屋内所有瓷器顷刻化作无数碎片。

心头陡然升起不安当初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所以才将人带回藏起来,后来也有些担忧,毕竟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

摩邪刚折身迈出去半步,一道人影便跪倒在他脚边:“少,主上让您去南子苑见他。”

南子苑。

反正这小子恢复速度快,不好好教训教训怎么行。

摩邪醒来时,洛倾歌还趴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摩邪甚心疼地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痕,心想洛倾歌也太狠了,指甲那么长还故意往他臂上抓挠。但是瞧着瞧着心里又升起一阵高兴,洛倾歌,还有他们的孩子,怎么想都是自己赚了啊。

洛倾歌冷冷一笑,揉了揉自己胯间的长物然后双膝点地,扒开摩邪扩好的洞穴,一冲而入。

“……额啊啊啊……”摩邪颤抖如筛,半是痛呼半是呻吟,洛倾歌腰板虽细但是动作起来迅速无比,故意大力而且粗鲁乱捅,一边还撸动摩邪被绑的一滴不漏的东西,摩邪一边欲仙欲死一边痛苦不堪,后庭嫩肉被捅进捅出,身下紫黑得吓人,口中满是呻吟。

“……倾……倾歌……呃啊……呃啊………太快了………难受………难受………”

忽的好像想起什么,他沉吟一会儿又道:“摩字换洛,叫我洛倾歌。”

摩邪抿着唇,心里默念几遍:洛倾歌、洛倾歌……

他们一起住了十几年,洛倾歌脾气很坏,又臭又凶,和个大爷似的。摩邪虽然贵为透,但在洛倾歌脚边也不过一副小狗腿模样,有时候胆肥亲他一下抱他一下都会被洛倾歌揍得鼻青脸肿然后一脚踩趴在地:“摩邪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吧?敢揩我的油!”

“呃……!”

并不是疼痛,反而是兴奋,手指黏糊的在自己的后庭被紧夹吞吐,身前已被挑逗刺激得胀痛,洛倾歌恶性质地弹了弹摩邪身下硬挺充血的东西,道:“怎么,忍不住了么。嗯?”

“啪!”又是一掌,火辣无比,摩邪加快手速,粗喘轻吟,洛倾歌一心想着报复,见他难受得厉害还特地把发绳拽下来,给摩邪的宝贝一圈一圈栓了个蝴蝶结。

“……嗯……”过了这么久,摩邪的口技依旧让他满意,洛倾歌叹喟一声,伸手抓住摩邪头发,将他狠狠一按,摩邪轻颤,将口中的玉笋全部吞入。

“……好吃么……呵呵……呃……”洛倾歌轻微呻吟,阖着眼享受地瘫倚后座,摩邪双目通红在那雪白胯间不住吞吐,忽的,洛倾歌身子抽搐紧绷,吟呵一声,白灼热溅。

摩邪将洛倾歌的东西取出,然后伸手在口前,吐出浊白精液。

洛倾歌眯眼一笑,勾起摩邪下巴,朱唇紧贴过去,撩人酥骨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让我上,加倍偿还。”

“……”摩邪面色绯红,没待他回答,洛倾歌又道,“衣服脱了,好好服侍。”

说着在就近的靠凳上坐下,翘着腿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跪着的摩邪。

洛倾歌脸一下就黑了。

好啊摩邪,一个不够分身来凑是吧?他那受了七十二道紫雷的身体得亏没被他弄死。

“……摩邪。”洛倾歌转眼温柔一笑,旋即面目狰狞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优秀极了。”

“你听我解释。”他手足无措地想让洛倾歌原谅他。伸手一挥那两人便凭空出现,笑嘻嘻地。洛倾歌大怒,恨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

“倾歌,头儿很爱你。”

“是啊,为了你连继承令也不要了。”

两个人。

轮流。

脏。

摩邪想笑,却不争气地哭了。

“哭什么哭啊,一个大男人,你——”责骂一下子顿住了。

摩邪掰过他,死死搂在怀里,浑然不知怀里人眼里心头怒火烧的快要爆炸。背上传来痛楚,洛倾歌辣手往死里掐,咬牙切齿地和他算账:“好啊,摩邪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对那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下毒手,你——”

摩凛一看,是轩怡然。自从她变回人形后他就不敢再碰她了。皱着的眉头松了松,摩凛问他:“怎么了,这么慌张。 ”

轩怡然很紧张,也顾不得方才撞了摩凛何处,便急急道:“诸宜一直嚷着要娘亲,她偷偷穿墙溜出去了。”

“什么?!”摩凛不禁失声。

摩邪紧紧抱住他,感受到洛倾歌浑身在发抖,他轻轻吻着洛倾歌的额头,希望能安抚他。

怎么能忘记呢。洛倾歌。

摩凛送完药,就赶紧回到自己房中。她私盗禁药,这可不是小罪,不过她是长女,于父上而言,此事可大可小。

服下断离欢的解药,就如同开颅挖脑,记忆源源不断涌现,摩邪双目通红,不顾一切地跑出去,跌跌撞撞来到关着洛倾歌的房间。

洛倾歌眼见那木门被人粗鲁的推开,一条人影窜进来,猛的将他压在地上。

刚想惊叫,却被一粒东西封住口齿。

摩邪把送子珠带回自己房间,确定安全后,才让它变成人身。

他笑嘻嘻地拉着他的手问:“你叫什么啊,送子珠?”

送子珠睥睨他,不悦地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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