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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的这个职业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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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上居然也满布浓密的胸毛。 这样的男人若不叫性感、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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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那次的空难,是一次标准的人为疏失,加上他父亲、母亲投保的巨额保险金,让他在痛失双亲之余,成了六千万美金的单身贵族。

他没有堕落,反而更加努力。

找了几个好友,他们一起研发软体,一间小小的工作室不过六个员工。只不过小兵也能立大功,经过三年的努力,终于研发成功。接着行销全世界,获利十分可观。

“你笑什么?”高子涵不懂。

陈家伟慢慢地恢复镇定,“我笑你猜错了。”

“我猜错了?那你到底许什么愿?”

高子涵点点头,一脸的认真,“你都能保证我的愿望实现了,我为什么不能祝福你的愿望实现?”

他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我许得是什么愿?”

“嗯……让我想想……”

她去陈氏集团的目的为何,他清楚得很,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许的是什么愿?”

他咧嘴一笑,“当然是跟你来陈氏集团有关。”

“谢谢你,你说得话真教人听了窝心。”

在这极短暂的一瞬间,大地显得好静,静到不闻任何的声响,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他又笑了,“你许什么愿?”

许什么愿?她还能许什么愿?

陈家伟手一横,一把搂着她的香肩,“子涵,谢谢你陪我度过了那可怕的三个钟头……”

话声还在空中回荡,她的心不禁一阵狂跳不休。

瞧他的举动,说话的方式及态度,好像两人已是相恋多年的恋人——天啊!

他一阵子胡扯,自己没有笑场,还真是奇迹。

“我记得很清楚,她就叫曾美丽,每当有小孩不听话、调皮捣蛋时,她总是柔柔的说‘你怎么又不乖了’,然后出手毒打一顿。这只是最轻微的处罚。严重的时候,她会把小孩反锁在衣柜里……”

他把自己的童年遭遇,换个方式全盘托出,好像自己是受尽虐待的小媳妇,可怜透了。

“是你不愿意交,还是没机会交?”她再试探。

陈家伟摇摇头,给了她第三种回答:“我很愿意,也有很多机会可以交到女朋友,只是我……心里有病。”

“心病——那是什么意思?”她百思不得其解。

安分不了几天,他根本控制不住的故态复萌,接着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时间延长。

直到他十岁过生日那天,父亲送他一份大礼,那就是他已经长大,当面宣布不再把他反锁在储藏室里了。

这一份迟来的大礼,可惜恐惧已深入骨髓,一到黑暗的地方他就浑身发毛,有时还会情绪失控。

“不拼一点怎么行——有钱才能讨个老婆好过年嘛。”

“你……没有女朋友?”她不自觉的试探。

“没有。”他摇摇头。

高子涵来到他身后,“听你这样子形容,你好像很辛苦的工作——干嘛这么拼啊!”

“来,快过来陪我一起坐。”他转身拉她的手。

“我……穿裙子——”

“你怎么会发现这个地点的?”高子涵跟上他的脚步。

“因为我经常来……”

说话间,他边坐了下地,但话又说到一半,忽听得“灭”的一声,他立刻住口不言。

“你不知道台北有什么好看的,所以我才要带你看!”

他一路把车驶向阳明山,好在箱型车没让他丢脸,虽然走得很吃力,但最后还是上了山。

驶近文化大学左侧的一条小路,路旁有凸出一大块的空地,他把车停在路边,接着走向那块空地。

尤其适才她陶醉其中,固然那么多双眼睛在暗地里打量他们,可被他拥抱的感觉真的满不错的。

真不明白他是急什么了,居然会在如此浪漫的一刻,选择离开——莫非他有更好的去处?

他带她坐上车,“你曾看过这个城市的美丽吗?”

她静静地数着他的心跳,狂乱的跳动已让她数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声一个切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度响起,而他,居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舞地四周的灯光随即亮起,他又紧抱了她许久,这才放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小手,走出舞池。

这回,高子涵并没有再推开他,原因是她不想违抗自己潜在的意识——被这种男人拥抱着,还挺有安全感的。

可惜她并不明了,他会如此大胆的上前拥抱她,实在是他讨厌置身在一片漆黑的世界。

如果能抱着一个人,那会让他产生安全感。

随着他扑上来的同时,一股异香候地拂人鼻息,那是一股她记忆深刻的味道,就像昨夜在电梯内一样。

那是一股清新淡雅的古老水味,可一旦加上他的汗水;感觉就变得如兰似麝,嗅起来竟会使她心跳加速?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她始终无法立下定论。

那女子尴尬一笑,如花蝴蝶般的舞进人群里,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高子涵憋住不笑。

他溜了她一眼,“说不定你迟早会变成我的老婆!”

这样的男人若不叫性感、突出,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与其争锋、比拟?

“嗨!大帅哥,刚下班啊!”一个妙龄、身材辣、凸出的女子有意从另一边舞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好甜好甜。

他咧嘴一笑,“没有!正要上班——上班之前先做热身操,等一下才有精神好上班。”

他自幼生长在美国,一个十分传统的家庭,父母接任教麻省理工学院,都是高级知识份子,可惜他们的管教方式教他印象深刻,亦造成他此生不可抹灭的缺撼。

哪有小男生不调皮捣蛋的?

他是家中独子,从来也没有人与其争宠,因此养成其任性、嚣张、跋扈的习性,俨若小霸王。

其实,她不笑都不行,因为四周围的人都在笑,她不想让自己憋出了内伤,所以她一次笑个够。

只见陈家伟身着工作服,反戴棒球帽,一举手、一投足,都会引起众人的目光——那不叫跳舞,而是做体操。

那套工作服超小、超紧,短短的七分裤,露出一双毛茸茸的小腿,裤档里还包了一大包,仿佛随时都会撑破,出来透透气。

话声甫落,油门猛地一踩,载卡多老牛推车般的滑了出去——他根本不知道车厢内还有一些重机械。

高子涵楞了一下,这明明就是他的车,怎会是他第一次?想归想,但他没问出口。

第一次出游,何必去杀风景呢?

高子涵犹豫了一下,随即身一弯,坐了进去。

陈家伟赶忙坐上驾驶座,把钥匙插入孔内,突然一愣。

坐上车的感觉真是糟透了——他开始怀念他的宾士车啦!

“我们要去哪里?”高子涵愣了一下。

陈家伟来到驾驶座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又显露出那抹动人的笑容,“出去走走,抒解一下压力不是挺好的?”

“我车……”言及此,她突然住口不言。

高子涵喘了口大气,“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

“不知道。”他耸耸肩。

高子涵一愣,“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

“你累了吗——来杯柳橙汁吧!”

他直接走入电梯,按下一个钮,递上果汁,“被人解救的感觉怎样——不错吧?”

“总裁呢?”高子涵很紧张的问。

高子涵放回话筒,叹了口长气,喃喃自道:“我还真有点想你……难道你是鬼吗……”

言及此,电梯左上角突然传来一句话:“我听到了!你稍待一会,我现在立刻修!”

“我……”

“快点快点!给你三十秒的时间决定,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可要出去玩耍了!”

“回答你什么问题?”

“说你想我,万事ok!”

“有赖也好,无赖也罢——快说实话!刚才你想事情想得好入神,快说,你是不是在想我?”

高子涵心砰然一跳,显得若有所悟“你……你……这里是不是装了摄影机?

你……看得见我?“

“知道啊!”电话那端传来他邪恶的笑声,“我知道电梯坏了,可是我得先确定你有没有想我?”

“这有关系吗?”

“有——如果你想我,我就尽快把电梯修好,如果你没想我,那我得回家休息了——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

他的手上抓了罐海尼根,桌上放着十七寸的液晶萤幕,边喝着啤酒,边欣赏萤幕里的人。

萤幕里的是一个女人,正是高子涵。

此时她正坐在地上,膝盖弯曲,打开,与肩同宽,双手及脑袋置于膝上,表情一脸的无奈。

是他?高子涵的心砰然一跳。

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刚才电话明明没人回应的,现在居然有人回应,而且还是那个无赖?

他不是水电工吗?怎么又跑去警卫室了?

电梯里还是一样的封闭,有灯,有冷气,可就是无法启动,感觉真是欲哭无泪,糟透了。

一个人的独处,有时感觉也满不错的,只是今晚的目的未达,长宏电子的围尚未解,她岂能不沮丧。

想着想着,不知何故,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昨夜总总,尽管他有点过份,像个无赖,但至少在一旁陪她聊聊也好。

长时间的压抑、掩饰、毕竟无法长时间的苦撑下去。就在他发现自己就快发作时,他突然冲上去拥吻她。

唯有上前拥吻她,才不会觉得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那样他才有安全感。

这是他一生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世上无人能知晓,高子涵曾经陪他走过如此艰辛的心路历程。

他喜欢光亮、喜欢宽敞,所以他的办公室一道入夜便光亮如画,连家里也一样,亮得连一只蚊子也无法遁形。

然而,保持多年的惯例竟被—个女人打破,一个与他同样被封闭在故障电梯里的女人打破。

昨夜,他其实怕了要死!

台湾?他知道那是父母亲的家乡,但他从业不曾回故乡过,至今回想起来,他的心里还会充满了兴奋。

故乡?那是多少海外游子心灵的归宿?

第五�

时间在不自觉中慢慢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已是十点十分,知道今晚的会面又泡汤了。

“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暗叹一口气,索性坐了下地,反正就她一个人,她已毫无顾虑,只是这种身处漆黑的感觉教人十分不快而已。

一夕间,他的身价高达二十五亿美元,那一年,他不过才二十六岁,堪称童话故事里的虚拟的故事,因为没有人会椇他发达得如此顺利。

那年,他并未因为自己已得成就自满,经过仔细的思考,评估他毅然决然地准备去海外投资,拓张他的事业版图。

东南亚是他选中的据点,再经几位专家的一致看法,认为台湾的投资环境不错,去了一定不致教让失望。

“你真想知道?而且祝福我愿望实现?”

“对啊!”

高子涵沉思良久,很自然的想起了大哥,“我想,你们男人心中所想的,无非是事业一帆风顺、财富……”

陈家伟突然大笑。

他早已集权势、财富于一身,但现在不是他说的时候,如同她一样,他何尝不是也在试探。

在当时那个阶段,他反例情愿被毒打一顿,也不愿一个人被反锁在储藏室里,但话说回头,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治他。

他曾经痛恨过他的父亲,只是在他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后的那一年,他的恨则成了永恒的回亿。

一次空难事件,带走了父母双亲的生命,讽刺的是,却也带给他一笔可观的财富。

陈家伟淡淡一笑,“相信我,虽然不一定能得永生,但我保证你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

高子涵被他的话逗得“噗嗤”_ 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祝福你心想事成,愿望实现。”

“真的?”他突然哈哈大笑。

长宏电子的生存与否,全系在她一人身上,然而她现在却跟一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待在阳明山摸黑看月亮?

都这种场面了,她还能许什么愿?

见她闷不吭声,他突然又展现出那两个小巧可爱的小梨涡,“你放心吧!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她不过才第二次跟他见面哩。

思忖之际,他突然手一指天空,“快!快许愿……”

这时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来得急,去得也快,一闪即逝,若非他的喝声,她根本不会去注意到。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怕黑?”她恍然大悟。

陈家伟苦笑着点点头,反问道:“难道你不怕?”

“怕?不会啊!只是……不喜欢而已。”

“是的,我的心里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尤其见不得太温柔多情的女人,那会让我深深的感觉恐惧。”

“这是为什么?”她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深更浓。

“你不明白,我从小是个孤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当时的院长夫人就是又美丽、又温柔的女人……”

“哦?”她愣了一下。

对她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这样的一个男人,女人应该不讨厌才是,怎会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她一言不发沉思着,很快的想起一种可能——他八成是在欺骗自己,好使她跌入陷阱里。

“又没人会看见,你担心什么!”

说话间,他稍一用力,她脚步一个踉跄,顺势倒入他怀里,倒在他结实修长的手臂中。

坐在他身旁,总要比倒在他怀里要安全许多,当下她挣扎着起身,然后坐在他的右身侧。

那条工作裤果然禁不起在这人身上的折腾,整个裤档顿时破裂,成了不折不扣的开档裤。

高子涵虽然跟在他身后,却也看得十分清楚,当下她“瀵嗤”一笑,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很会逗她开心。

陈家伟毫不在意,大刺刺的坐了下地,继续刚才未完的话,“我常常来这里帮超有钱的人修水电,还有文化大学的水电设施也是我负责维修的,走着走着、逛着逛着,就发现这块风水宝地啦!”

高子涵细目一望,不由赞叹道:“这里真美!”

由山上往下看去,台北市的夜景尽入眼睑,万家灯火、七彩的雷虹灯闪闪烁砾,美丽极了。

高子涵自幼生长于台北,从未发现这个城市的夜景尽如此美丽,如果不是他带自己前来,地一定不会知道这是最适当的观景点。

“你是指台北?”她愣了一下。

“对啊!”

“我就住在台北——台北有什么好看的?”

世上唯一能治他的就是父亲,并非使用暴力,而是恐吓,使他害怕得深入骨髓里。

只要他调皮捣蛋,不听话,或是不好好念书,他就会被反锁在一坪大小的储藏室里,伴随他的就是一片漆黑。

第一次被关起来时,他真的是吓到了,拼了命的放声大哭,那抹深深的恐惧深深的植入他内心身处的最底层。

“走吧!”他一路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他讨厌黑暗、痛恨黑暗,他实在不想再次去面对刚才的那种情景,唯一的解决之法就是快速离开此地。

“我……我们要去哪里?”高子涵轻声问着,完全不明了,怎么待不多久,就要走了。

他把她把得更紧、更密。

高子涵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不自觉的瘫痪在他怀里,昨夜在电梯内的情景立时浮上心头。

他的肩膀宽大、胸膛厚实,只不过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她不明白,他的心到底在激动什么?

她轻轻地推开他的身子,忽然心有不舍,这时音乐一顿,整个舞池的四周候地一片漆黑。

“噢,shit……”他啐了一声,突然又上前拥抱她。

在这个疯狂的场所,并非一整晚音乐声皆震耳欲聋,每隔一段时间,不定时还是会播放三首抒情歌曲。

高子涵瞪他一眼,“你又臭美了!这辈子也绝不可能成为你的老——”

言及此,他突然冲上前两步,掌出如电,捂住她的嘴,“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说得太满,万一把话讲死了,以后就很难收尾了……”

他在说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一时迷惑了。

那女子又上前一步,抛了个大媚眼,“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他欣然接受,边溜了高子涵一眼,忙改口道:“不过还是得问我老婆一声。”

“喔,那就不必了……”

更夸张的还不止此,他的上半身更有看头。

他倒三角形的腰身、勉强可以把上下衣钮,但他的胸膛、肩膀宽厚,上四个钮扣完全兜不拢。

这时,他上四个衣钮未扣,打从衣裳的布缝溜眼望去——乖乖我的妈!他胸膛上居然也满布浓密的胸毛。

舞池上闪烁着五彩缤纷的灯光,舞池内的男男女女疯狂地舞动腰身,几呼陷入歇斯底里之境。

高子涵尽情地跳着舞,果真如他所言,摆脱了所有的压力与不快,烦恼似乎都在九霄云外。

近一个钟头跳下来,她脸上的笑容不曾中断过,记忆中,她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了。

叹了口长气,他转头望着她,“你坐过这种车吗?”

高子涵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好极了——那我们都是第一次!”

出去走走。抒解压力固然是好主意,何况她对他的印象还不赖,但开着小货车?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心中这般想,但她不敢说出口,唯恐他以为自己瞧不起他,这就大大的不妙了。

他咧嘴一笑,“不必担心你车的事——那几个保全什么本事都没有,看紧门户他们最拿手了。”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门打开,两人并肩走了出来。

陈家伟淡淡一笑,“他今晚会打电话给我,跟你另定时间,不过依他的习性,他八成会约你跟他晚上见面。”

说话间,他来到一辆“载卡多”旁,气得用力踹了一下轮胎——他一辈子没坐过小货车,何况是亲手开它?

“shit!这该死的小赵真是节省,怎么不装彩色的……”他一脸懊恼,真想在看清楚点。

他从来也没想过,在他的生命中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奇妙的女子,居然莫名不解的治好他的宿疾。

他有幽室恐惧症,怕黑,很怕黑。因此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一定灯火通明,甚至连睡觉时也不例外。

陈家伟笑嘻嘻,完全不当一回事,“走啦!”

高子涵一阵懊恼,“可是——”

他打断她的话,“你放心吧!他今晚临时有事,所以失约的人是他,不是你。”

高子涵伸起手捂住嘴,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在毫无意识的状况下,居然会说出那些话?

“卡”的一声。电梯在这个时候启动,不过才上升一层楼就静止不动,接着电梯门徐徐打开。

只见陈家伟面带笑容,如天神般的站在门前,手上还拿了杯柳橙汁,两个小梨涡好深好深。

“你臭美!”高子涵绝不轻易屈服,“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无赖,鬼才会想你!”

话声甫落,电话传来“卡”的一声,断线了。

他居然那么没风度的挂女生电话?可恶透了。

彼端传来他一声轻笑,“你真是个菜鸟!台北市的办公大楼的电梯里,哪有不装摄影机的——只是本大楼,尤其是a4多装了广角镜头而已。”

“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起刚刚坐在地上那不雅的坐姿,春光一定外泄,可恨的是,她居然毫无感觉。

“你有病呀!修电梯是你的责任——”

“那可不!此一时,彼一时也,昨天是我被困在里面,今天我在外面,我有更多的选择。”

“你真是个无赖!”

“你在什么地方?”

“我刚送总裁下楼,现在我在警卫室修理电梯,但首先得把电话修好,才能跟你说话。”

“你猪头啊!”高子涵有些上了火气,“电梯坏了,难道你不知道应该先修电梯吗?”

可惜!日事不再,这回她必须独自面对,连个谈话的对象也没有,还真教她有点感觉怪怪的。

倏地,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那具红色电话?

她愣了一下,忙拉出话筒,还不及开口说话,彼端已传来一男子的声音,“你是不是正在想我?”

现在,这个女人就被他关在萤幕里,看她的脸上表情似乎并不害怕,只是有一股无奈与沮丧。

她为什么不会害怕?他几乎就要对她有了崇拜。

他喝了口海尼根,再细望她许久,忽然拿起话筒,按下一个键,“去帮我买一大杯新鲜的柳橙汁!”

唯一与童年记忆不同的是,他身边还多了个难友,且是女人。

他是天之骄子,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可以在一个陌生女人表现出他懦弱、脆弱的一面!

他故作镇定,不断地找话题与她胡扯闲聊,目的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忘记自己置身在一个黑暗的世界。

带着庞大的资金转战台湾,他依然气势如虹。

短短的五年间,他已名列十大企业。光是每年缴给国家的税,很多人一辈子恐怕也赚不到那么多。

五年来,他的身价暴增许多。很多事都改变了,唯一没变的是他依然怕黑、害怕一个人待在一个小空间里。

甩下肩上的皮包,她耐心的等待起来。

相较于上层的总裁办公室的不同,这里灯火通明,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只见陈家伟身着水电工作服,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椅子这时向后倾斜,这是一个十分舒适悠闲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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