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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的这个职业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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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上居然也满布浓密的胸毛。 这样的男人若不叫性感、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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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浑蛋!”陈家伟猛拍了桌子,怒道:“我在里面被困了三个多小时,你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

刘秘书接口道:“我倒觉得我们出现的正是时候,正所谓小雨来的正是时候。”

“你说什么?”陈家伟气炸了。

她不跺脚没事,一跺脚居然冷气停了,连灯光也不见了。

电梯内随即陷入一片漆黑,再一眨眼,灯光一闪,那盏一烛光的小圣诞灯亮起,就和昨夜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之处是,她的身边少了个无聊男子,少了他的言词骚扰,电梯内忽然呈现异常的安静。

今天她身着深灰色套装,合身的剪裁使她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是,仅一步之差,当电机升到六十七楼时,空气中倏地响起“卡”的一声。

她愣了一下,该死的电梯居然不动了?!

阿德一本正经,好像正在说教的教父,“这电梯伟哥今早才保养过,你想搭别部电梯,我可不敢保证。”

依常理推断,才刚保养过的电梯,应该不会立刻就坏掉,这是人类很普遍的心理,应该适用在任何人身上。

果然不错!高子涵走入电梯,“谢谢你。”在电梯的门即将完全合上时,她突然见到阿德脸上笑容有些邪恶。

阿德打断她的话,“对对对,总裁有交带,这会儿他就在办公室——小姐请!”

“谢谢你。”高子涵点头称谢,随即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走入大厅,来到电梯处,高子涵不禁开始犹豫。

陈家伟看都不看他一眼,随即拿起话筒,“等一下让小赵开走我的车……浑蛋!你还能疑啊!”

晚上九点三刻,一辆蓝色喜美在陈氏集团的大楼旁停下,车门打开,高子涵走下车来。

她习惯性地仰头看了大楼一眼,心情十分复杂,临出门前,高天财和她谈了不少话。虽然一直为论及主题,但感觉得出他对她的期待。

“是!没问题!下午六点之前,我保证搞定。”

“好极了……”

“总裁,关于换车的事——”

“三个月内——保证不会。”小赵胸一挺。

陈家伟手一挥,“那去把它弄坏!”

“什么?”小赵愣住了。

“嗯!我懂了!”陈家伟冷笑一声。

“那女人的事比向我报告事情还重要,那你眼里还有我吗?”

“对……对不起,我错了!”

陈家伟根本没理他,忽然道:“你开过宾士六百没有?”

“没有。”小赵摇摇头。

“很好!你现在就有机会开了!”

“是,总裁。”小赵赶忙取下扁帽。

“我慎重的警告你,以后走进陈氏集团,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戴那顶帽子,我立刻把你的头拗断!”

陈家再看看他,摇摇头,一口鲜血差点呕出。

“你这是干什么?”

陈家伟瞪大着一双铜铃眼,咬牙尚齿道:“搞了半天,你这个浑蛋还是个暴露狂……”

“我没有啊!”小赵飞快地穿上四角大内裤,又快哭了出来,“我以为总裁要……要……”

时间在不觉中流逝……他苦等了许久,忽然发现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也未免太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他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突然传来陈家伟那寒冷如冰的声音:“你这浑蛋现在想干什么?”

小赵猛地转过身来,当场愣住。

他紧咬着牙,慢慢地把双腿打开,身子也慢慢倾下。

他的双手置于桌上,紧握着拳,指夹嵌进掌心,咬龈也被他咬得就快出血,颤抖着双腿,缓缓地踮起脚尖。

可想而知,那一定很痛,超痛。

老天爷,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他忽然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出卖灵肉的妓女,简直就是作贱自己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年六十余万的营收,对他这间小小的水电维护公司而言,算得上是大客户。

跟前的状况已十分明显,他若抵抗,这笔生意没了不谈,恐怕还会接到对方的律师信,然后诉讼。

连一个衣钮都没解开,他就已经找到了答案。

原来,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是那么羞耻的事,他根本没办法面对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暗叹了口气,他一脸羞耻地转过身去。然后一个个解开衣钮,再一眨眼,衣裳落地。

“那就快脱!”

“我……是……我脱!”他突然屈服。

在一个有财有势,又年轻力壮的男人面前,他若拒不屈服,岂还有更恰当的选择?

思及此,小赵冷汗直流,面色惨自,舌头就快打结,“总裁,我……我没有

那方面的嗜好……

“你没有那方面的嗜好,难道我就有了吗——你龟毛些什么?这也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很清楚你这小子根本榨不出一点油水,所以我很乐意原谅你——但至少也要让你受到一点惩罚才好!”

说话间,他站起身,朝他走来,边解开上身的衣钮,“现在听我的命令行事——快把衣服脱了!”

“什么!”小赵僵硬住了。

刘秘书五官纠结成一团,赶忙道:“当初你一心想并购长宏电子,那个高天财老家伙硬是不屈服,我想尔今机会来了,说不定就能消灭长宏电子,所以我…

…我才擅自作主,答应她的求见。“

此话不无道理,陈家伟不禁顿了一下,却又很快的大声道:“那你为什么没向我报告一声?”

“太棒了……”陈家伟突然跳起身,拍手叫好,“那晶片一定不少钱,那你又准备收我多少所谓的材料钱了?”

见他情绪失控,小赵哪敢找他讨款,不假思索道:“东西用久了难免会坏。

那不用钱,我们自行吸收成本。“

小赵愣望着他,发现他没有使用电算机,那么这些数字他是如何算出来的?

简直不可思议。

“现在我们言归正传——我被关了三个多小时,零头去掉,就算三小时好了,那就是我损失了一亿七千六百九十八万,六千三百零三元——现在问题来了!你准备如何赔偿我那三个小时的损失?”

“是……是的……”小赵结结巴巴。

“你敢收我那么多钱,却又让我被关在龟梯三个多小时,现在,就让我箅一算我的损失。”

陈家伟语气冰冷,就像突然来袭的寒流。

小赵不假思索,“总裁要我负责这幢大楼水电维护。”

“浑蛋!”陈家伟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你有尽忠职守?有确实做到维护的责任吗?”“我……我是……我觉得……”

小赵根本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支吾了老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总裁,我……”小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足勇气道:“我尽忠职守,没耽搁一秒钟,应该没错吧?”

陈家伟避而不答,反问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赵又是一愣,很快的就回过神来,“当年有四家水电维修公司竞标,总裁选中了”台湾水电“公司,所以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这些话在暗示什么——他做人的身材吗?

“下回我若有去日本玩,在帮你们买一些回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别忘了我立下的新规定!”

“是,总裁。”

“总裁还有什么指示?”大伙忙又转过身来,面向他。

“听说……”绷了近半小时的臭脸,这时他突然笑了,露出两粒小巧可爱的小梨涡,“听说你们很喜欢我的裤子?”

小张还不及开口,阿德以迫不及待的抢先道:“酷啊!不是很喜欢,是超喜欢!”

“总裁请指示。”

“打从今天起,有任何访客来找我,你们警卫室的人都打电话上来请示,这样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了!”

“是,我们一定遵照办理。”

言及此,大伙异口同声:“是你——是总裁规定的。”

“什么——是我?”陈家伟愣住了。

在一细想,没错!当初他招聘保全人员时,的确下过三小时巡很大楼一次的命令——‘浑蛋’实在骂太快了。

小赵愣了一下,暗暗心想,“哇靠!这小子够贼,一推六二五,居然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陈家伟不随他的话起舞,喝道:“你少给我推卸责任,事实上是你们失职,让我像只狗似的被关在笼子里!”

小张摇摇头,一脸苦笑,“按规定每三个小时巡现大楼一次,我们九点半巡过,下一次是凌晨十二点半,可是还没到时间,才十二点十分,我就发觉情况有异,然后立刻报告刘秘书,他就赶来接手处理。”

刘秘书支吾片刻,呐呐道:“她是长宏电子的代表,说有事要求见你,所以……”

“我有说要见她吗?你自作主张的把人叫来,却又事先没告诉我一声——这里到底是谁在当家?”

“我——”

“哇哈哈……好笑!真是好笑极了!”

他突然纵声大笑,笑声尖锐,叫人听了刺骨发毛。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如果说得我不满意,我决定不开除你,而是把你痛扁一顿!”

“总裁,请您听我解释……”

“小张是吧——你是小组长?”

陈家伟冷笑一声,继而且道:“小张,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否则你们这组人以后就甭干了!”

小赵排在末尾,站在他们之中,实在不成比例。但他反而显得理直气壮,因为他自认没错。

他一接到电话,连一秒钟也没耽搁便火速赶来救人,然后顺利把人就出来,他何错之有?

“昨晚,是你们八个人负责执勤的?”

解脱了,刘秘书心中一阵暗爽。

有帐等到改天再算?改天都不知道是么时候啦!

“是,是,我立刻滚出去……”

“你少跟我来这套!”陈家伟啐了—声。

“真的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刘秘书一脸的认真,“你的身材真是劲爆,那倒三角形的腰身,再加上一件紫色丁字裤——靠!还露出一小截脑袋,天啊!你的工具到底坏起来有多长呀!”

“你打着我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拈花惹草……”

“表弟,人不轻狂枉少年——”

“少年?你都四十出头了,还算最少年?”

刘秘书忙解释道:“表弟,你想想看,好在当时你没进入阵地,否则搞了个半吊子,那样岂不更呕!”

“你连这种事都想得出来——你脑袋里到底还装了多少邪恶的思想!”陈家伟简直输给他了。

划秘书暗暗察觉到他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忙再灌下一些迷汤,“靠!表弟,真有你的!那些警卫室的人,简直把你当神那样的崇拜……”

她动作俐落地板开按键下方的盖子,取出一具红色话筒,“喂,你们快回答,喂……喂,有人在吗?”

居然没人接听,没人回答,这是否天大的笑话?

放回话筒,她一个人在封闭的电梯中静静地等待,心想今晚不要又跟昨晚一样,被关三个多小时吧!

今晚和昨晚的明显不同,冷气是冷气,灯光是灯光,这个都没变,可该死的电梯硬是不动如山。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傻愣住了。

老天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气得猛一跺脚,暗骂了一句,这才骂到一半,怪事再度发生。

刘秘书虽然低头认错,但之少还是得挣扎一番,“表弟,可看在我无心插柳柳成萌的份上,功过也该相抵——”

“功?功从何来?”陈家伟冷笑一声。

刘秘书一脸淫邪,“少来了,表弟!在电梯里,她连姿势都摆好了,若不是该死的小赵——”

但不管怎么说,电梯的门已然合上,且迅速地上升,她的心,似乎也在跟着电梯一起上升。电梯一路畅行无阻,她显然是多心了。

当电梯过了五十层楼时,她转了个方向,以壁为镜,理理自己的衣裳,看看有否不安之处。

没有!一切都很美好,她的人更完美。

“怎么啦?”阿德愣了一下。

“这电梯……”高子涵迟疑着。

此时她二人就站在a4的电梯前,回忆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在碰上一个冒失鬼,然后发生相同的事。

“咦……你不是长宏电子那个……”

保全员阿德靠了过来,神情很愉快,“小姐,真巧!我们今晚又见面了……”

高子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跟你们总裁——”

“限你三秒钟离开此地,否则我一定拗断你的头!”

“哇……爽……爽……真是爽死了……”

小赵像疯子似的又叫又笑地跑出办公室,一路上还大声嚷嚷道:“我终于可以开宾士了……”

陈家伟改口道:“不!我说错了!正确的说法是——我这里装个开关,要让它故障它就故障,你可以做得到?”

“做得到!”小赵点点头。

“好!另外再装上针孔摄影机,我好过滤访客。”

话落,陈家伟打开抽屉,取出一把钥匙,往前一推,“留下你的车钥匙,然后开走我的宾士车——快滚!”

小赵深望他一眼,站着不敢动,“总裁,这……今天不是愚人节,我是小赵,不叫‘庄孝维’啊!”

陈家伟一脸不耐,“对了!,a4电梯你修得怎样了?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一套笔挺,价值七万元的皮尔卡登西装穿在他身上,居然成了一套唱大戏的戏服?!

他叹了口长气,“把你的车钥匙留下!”

“总裁,那……是我吃饭的家伙。”小赵真的快哭了。

“我要你?”陈家伟浑身打颤,面色惨白道:“你让我‘鸡母皮’掉满地,且受到严重的惊吓——你恐怕又要赔偿我精神上的损失了。”

“总裁,我……”小赵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直发抖,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支支吾吾的叫人发噱。

陈家伟坐回宽大的办公椅,左看看他,右看看他,怎么看怎么不爽,“把你头上的扁帽拿下来!”

只见刚刚脱下的工作服,这时穿在陈家伟的身上。

陈家伟身高一八五,工作服穿在他身上成了七分衬衫、七分裤,还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小腿。

搞了半天,这就是他命令他脱衣服的目的?

他不敢确定他是否经得起他致命的一击,唯一能确定的是绝不能州出声来,万一把闲杂入等叫进了门,他下辈子也甭想做人了。

感觉真是糟透了!

他不想眼睁睁面对这个丑陋的世界,于是闭起双眼,默默地准备接受他的凌虐与摧残。

“我……”刘秘书一张老脸通红,“我通知了楼下警卫室,正要向你报告,一时……忘了!”

“忘了?你精得像只狐狸,居然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想,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我……真的忘了,原因是……当时有个女人在我身旁,我忙得……分不了身。”

在台湾打官司是有钱人的游戏,他玩不起——没有更适合的选择,他手一伸、身一躬,四角裤也落了下地。

此时此刻,他是赤裸裸、一丝不挂的。

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四十好几的大男人了,居然被一个后生小辈在这里凌辱?他真想一头撞死啊!

他一脸苦瓜,五官亦纠结成一团,移动着颤抖的双手,拉开皮带,打开拉链……工作裤也落了下地。

接下来是重头大戏——一条超大型的三枪牌四角裤。

他的双手不禁抖得更加严重。

连一个周刊社的主编、社长都曾跪在他办公室半小时过,他不过是个水电工,他凭什么能不屈服?

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这个是什么感觉?小赵在心里暗骂了声‘变态’,接着把手伸向胸前的衣钮。

他身上穿了两件事的工作服,藏青色的,使他那张脸看起来更加的惨绿,仿佛才刚破土而出的衰鬼。

神啊!做错事就要遭受这种惩罚,这有天理吗?

陈家伟再脱下西装裤,神情已显得很不耐,“难道你准备要赔偿我一亿七千六百九十八万……”

“我……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没……没钱啊!”

他脱下皮尔卡登的西装、衬衫,然后解关皮带,准备脱西装裤,“废话少说——快脱!”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赵欲哭无泪。

昨夜电梯打开的一幕,他历历在目——莫非他是双性恋者,男女皆宜,男女都吃?

“哼!你真够仁慈——但我可不!”

陈家伟怒视着他,冷笑连连,“那么现在你说吧——你准备如何弥补我精神、金钱上的损失?”

小赵就快哭了,“机器用久了,一定会坏——”

“我……”小赵吓呆了,支支吾吾道:“报……报告总裁,机器这种东西,用久了难免会坏!

“你浑蛋!”陈家伟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有八部电梯,如果全坏了,我无话可说——为什么只坏a4?”

小赵哭丧着脸,“我连夜抢修,已经找出毛病了——有一组晶片秀逗,我已经换上新的了,保证不再发生。”

“陈氏集团一年的营业额的五千六百十八亿。一天的营业额的十四亿一千五百八十九万零四百一十元,在除以二十四,每小时的营业额约五千八百九十九万五千四百三十四元。”

小赵眼前一黑,险些昏了下地。

陈家伟轻啜了口茶,“如果要在算细一点,再除以六十,那么每分钟的营业额是九十八万三千二百五十七元,意思也就是说,为了处理这件事,我们每耗一分钟,我就损失九十八万,这笔帐真的算不清了!”

陈家伟冷笑一声,“你维护电梯不力,害我被关在电梯内三个多小时,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

“我……”小赵就快哭出来了。

话声一顿,陈家伟接着又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台湾水电公司维护本大楼的水电、以及八部的电梯,一年收取六十万的费用,还不包括材料钱,是吧?”

“说得好!”陈家伟拍手叫好。

小赵根本无法捉摸他的行为及思想,这会儿他陪了张笑脸,“哪里哪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那我到底要你来做什么?”陈家伟突然冒出一句。

“你浑蛋!说坦白点,你别以为你是我表哥,我就能无限度的容忍——惹火我一样把你开除!”

“这真是误会一场,表弟,你听我解释……”

“你还能解释?”

大伙犹一转身,陈家伟已大声道:“小赵,我有叫你走吗?”

小赵愣了一下,忙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八个保全人员见苗头不对,赶紧加快脚步,走出总裁办公室,以免被小赵带衰。

“为什么?”他的笑容更深更浓。

阿德咧嘴一笑,一脸崇拜的模样,“那条内裤超性感,我女朋友见了之后,保证吵着和我上床!”

陈家伟冷笑一声,“很抱歉!那款丁字裤限量发行,设计师是小日本鬼子,所以尺寸稍嫌小了点。”

“没事了,你们走吧!”

“是。”

一伙人才转身,不想他又冒出一句,“且慢!”

二年来从未出过任何状况,为什么昨夜出现例外?

哼!问题就是出在那个刘秘书,他想了好一阵子,最后终于被他找出问题的症结。

他口气稍缓,但面色十分严肃,“你听好了!之前我怎么规定的你就照旧,不过今天起多一条规定!”

陈家伟不假思索,“如果当初来的人是刺客呢——哼!说不定我早就被她切八断了——不是吗?”

闻言,大伙头一低,不敢强嘴。

“砰”的一声,陈家伟倏地猛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是那个浑蛋规定三小时巡视一次,万一——”

小张退了一步,挺起了胸膛,“我们这一组昨晚九点半接班,接班之前,按规定先巡视全大楼,当时毫无异状。之后是九点四十五分,长宏电子的代表要见总裁,我们接刘秘书的指示,放她进来,这一切流程都没犯错。”

“那错的人是我罗?”

“总裁也没错——错的人恐怕就是小赵!”

“是,总裁。”小张恭敬的应一声,满脸的敬畏之色,“我们依稍案照规定执勤,近两年来,从未出过差错——”

陈家伟打断他的话,“事实上你们现在已出差错了!”

小张显得理直气壮,“按理来说,总裁应该嘉奖我们才是,尤其若非我见机得早,总裁恐怕还得被关更久!”

“是……是的,总裁。”

“混蛋都是一群浑蛋!”

陈家伟猛地一拍桌子,头顶就快冒烟,“你们都在打混吗?混到我居然被关在电梯里三个钟头!”

“他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第四�

八个彪形大汉站在办公桌砂,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涩,好像刚刚才死了老爸,那样的哀痛沮丧。

“你都说完了?”陈家伟冷笑一声。

“还没有!他们一直在问,你那丁字裤是在哪儿买的——他们从来也没见过那么性感的丁字裤……”

陈家伟猛一拍桌子,“你现在立刻出去,然后叫他们进来——你的帐,我改天在跟你算!”

刘秘书尴尬一笑,“我虽然年过不惑,但我的心可是有少年般的有冲劲、干劲,尤其我的身体——”

陈家伟打断他的话,“那高子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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