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和萧颖的主奴关系确定下来后,她就渐渐地不把我当客人对待了。每次有别
人进来,萧颖就把我扔在一边,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门外等着,等客人走了
再回来伺候萧颖。所以,当萧颖一句起来后,我马上站起身。门开了,一个中年
这以后我对白翎就多了十分的顺从,她呢看起来倒没多大变化,每次见到我
还是嘻嘻地笑。可我对她的吩咐从不敢掉以轻心。今天她厉声喝令我不许提钱,
而萧颖张口第一句话就问我给了她多少,难道白翎……对啊,我猛然想起刚才替
白翎嗖地一下把拖鞋从脚上踢飞,打到对面墙上落下。我的思路被打断,�
惯性地飞速爬过去。这种踢鞋叼鞋的游戏是白翎平时喜欢玩的,她每次都把鞋一
踢,我就要马上爬过去叼回来。我忘了自己的脖子还栓在床腿上,被狠狠地拽了
然抬腿就是一脚。高跟拖鞋重重地踢到我的脸上,我摔倒在一旁。但马上又爬起
来跪好。
白翎也感到一股羞辱,但羞辱她的人同样不是那个男的,而是我。“谁让�
此时我的火气也消了,身体冷却下来,急忙爬过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她们面前。
沉默片刻。“真贱!”萧颖恨恨地骂了一句。
我的心嗖地收紧了。不知道她指的什么,不敢出声,只是低垂着头看着她高
踢到,我按奈不住,呼地从床下钻出。男的也下了床,提上裤子正往外走,扭头
看到突然出来个人,吓了一大跳,估计也没看清我锁着狗链,就跑到外屋了。而
我,当然也追不了他。
男的平息一阵,白翎继续给他按着。“我再加50……”男人象施了多大的
恩的口气。
“不行!”白翎断然地说。“是,真的不行。”萧颖也干脆的拒绝。
“你变态呦。”萧颖半开玩笑地拒绝。
“怎么?还怕难为情?别不好意思嘛,你们爽我也爽。”他好象动手在扯萧
颖的裙子和内裤。
起来。萧颖的脚走到靠近床头的椅子边停下,开始给那人按上身。
我看着白翎的脚,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玉脚,想象着她伺候别人的样子……
唉,她一定体会我对她们的好了……
搞的。”
听到男的呵斥白翎,我心里有些窃喜(该打!)。谁让你不让他走的?现在
该结束了吧。
急起来。白翎的脚又放回到床下,踩在拖鞋上,估计在加倍努力。
“算了,算了。”过了一会儿,男人生气的制止白翎。
“不好意思。”白翎也有点累了。
吃到一半,白翎伸了伸腿,“吃的还挺热的,”她对我喝令道:“把我袜子
脱了。”我慌忙伺候她把袜子脱下来,再把凉鞋给她重新穿好。白翎拿过刚脱下
的短丝袜,“张嘴,”把袜子塞到我嘴里。
白翎半推半就,“我先帮你捏捏”。男的没有拒绝。一番拍打之后男的示意
干那事,可以加倍给钱。白翎说这里不做那个。男的没理她,更加肆意起来。白
翎说现在查的紧,不行。男的透着有点心虚,不再坚持,说既然不做,他就要走。
刚才我还心怀幽怨,可听到萧颖一心讨好逢迎,却落个无奈,被人呵退,心
里又无限怜惜。
白翎的凉拖走近,可能男人拉着她的手,她坐在了床上。
“照顾一下生意。”白翎也插了话。
男的还在推辞着,可一听就知道是故作姿态。果然,最后一刻,他随萧颖走
进了里屋。
“你就做一个吧,今天都没生意。”萧颖半撒着娇。
我蜷在床底下,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心只盼萧颖早点打发走那个男的。谁承
想她不住地拉他做按摩。钻的急,姿势难受,想舒展一下,又怕碰到床下的东西
“你们都是?”显然男的在问白翎。
“是。”白翎想搭腔,可被萧颖抢了先。
男的没往下接,不再说话。谈话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了,整个洗头过程中也就
男的仔细地问了价钱,装作随意地说:“先洗个头。”
“先生头发还不错”,萧颖奉承着。
“是吗。”男的爱答不理。
因为脖子被狗链栓在床腿,我只能倒着往里钻。白翎嫌我动作慢,一个劲地
用脚踢我。我爬进去后,她又用脚把狗链使劲儿往里踢了踢,再把床单往下拽了
拽,便和萧颖迎了出去。
“来人了!”白翎正享受着,还不时教训着我,萧颖打断了她。白翎一下子
坐起来,也让我快起来。而我的狗链刚才被她锁在床腿上,她不开锁,我哪里站
的起来。她慌慌忙忙,却找不着钥匙了。
“狗奴不敢,谢主人惩罚。”挨完了鞋底子,我还得谢白翎。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道,“舔脚!”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下去,舔她的脏脚。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腿看看脚底,
听到我这么一说,萧颖似乎也松了口气,估计她也不想白翎知道她问的那些
话,影响姐妹感情。“连个脚都不会按”,萧颖嗔怪了一句。
白翎打开抽屉,拿出不锈钢项圈给我带上,锁好。用狗链一拉,“过来,好
白翎拉了拉狗链,我知道这是她的恩准。看着我闻舔她的脚,白翎嘻嘻地笑
着。她对目瞪口呆的店员说:“这是我的狗奴。就是贱,原意花钱闻臭脚。”
“好闻么?”听到白翎的一番当众羞辱,我反而舔地更起劲了。
“问你什么?”白翎追问。
“主人问我这两个星期跑哪儿去了”,我领会了萧颖的用意。“我正要向主
人请罪,就有一个客人进来了。我就出去等客人走了,才进来。”
“我不是让你别惹姐姐生气么?你这个狗奴,抬头!”她命令我。
四目相对,我看出她一定以为我说了钱的事,慌忙解释:“我不敢。我是按
照主人(指白翎)的话去做的。主人(指萧颖)问我……”
“还要请你你才按啊?!”萧颖不耐烦地骂了句。
“狗奴该死”,我知道她是让我给她按脚,不敢怠慢。正欲将她脚上的凉拖
脱下来,她又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脱了?”
廊的小姐长的最好,所以光顾的人也最多。我知道萧颖没有做成生意,快步奔了
回去。
推门进去,外屋没人。里屋传来萧颖的脚步伴随着柔柔话语:“还是回来了,
别人的注意。一会儿该怎么回答萧颖呢?我心里盘算着。如实说吧,白翎那话的
意思就是不准我说。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挡也不行啊,谁知道她给了萧颖多少钱。
想来想去,下定决心就如实讲。
的丝袜裹住,是那么高贵美丽。我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冲上去狂吻一阵。
白翎仿佛看到了我下体的躁动。她把踩着狗链的脚收了回去,在椅子上重新
坐好,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不慌不忙地说:“想闻么?”
男子走进来,萧颖满脸堆笑迎上去,我装做一个刚接受完“服务”的客人告辞出
来了。
我走了十几米,在路边站住。这样我可以看到进出发廊的人,而又不会引起
萧颖从地上捡钱时就有个七八百的样子,“我……”我张了张嘴,可一个字也没
说出来。
这时萧颖却猛然把脚从我面前移开,匆忙说了句:“快起来,你到外面等。”
回来,疼的我一咧嘴。但我仍使劲挣脱着,要去够墙
躲在下面的?”白翎也要往外发泄。
我哪里敢回答,是你把我锁在那里的啊。而且刚才是那男人羞辱你,我实在
是看不过才出来的。
跟拖鞋中的玉脚。
“谁让你出来了?你是不是想看我们的笑话?!”萧颖恼怒的不仅是没挣到
钱,更重要的是她忽然觉得让我看到了她们的表现。“狗东西!”萧颖骂着,猛
萧颖和白翎也被我惊呆了,猛然才想起那男的还没付钱,便要追去,可那人
早已摔门而逃了。她们骂骂咧咧回来,白翎看到我站在那里,由于狗链的限制还
不能完全直起身,哈哈笑了起来。萧颖恼怒地看了她一眼,两个人在床边坐下。
萧翎与白颖结帐时,白翎对服务小姐说:“不这样管严点,他就到外面沾花
惹草。”
“啊,是这样。”小姐迎合,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不就是个小姐吗?假装什么清高。”男人恼怒,“去!”他一脚蹬开了白
翎,因为我看到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差点摔倒。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从起初的窃喜,到逐渐感到愤怒。当看到白翎竟要被他
萧颖似乎在抵抗他的手……
“cao”,男的挂不住了,“你敢抓我。”
“对不起,指甲不小心碰到你了。”萧颖忙道歉。
男人舒服地享受着,似乎在对萧颖说:“手艺不错!”
“就是,一定让你舒服么!”萧颖笑答。
“怎么样,我付三倍的钱,你们两个一起。要不,300?”男的居高临下。
“我们先帮你再按按腿脚,等休息一会儿再来?”萧颖急步走了进来。
“是啊,帮你按一按。”白翎也陪着笑。
男人嗯了一句,又躺下了。看到白翎的脚移到床尾,坐在凳子上给那人拍打
“要不,再多加点钱……”,男人还是想干那个。
“我们这儿真的不做那个。”
白翎的拒绝让那个男的有点恼了,“cao,本来来这儿舒服一下,看你这
我在床下听说他要走,一阵高兴。心说,白翎赶快让他走啊。
“我给你打飞机吧,一定让你舒服。”可白翎拉住他。
两双脚又上了床。呼啦呼啦,弄了半天可好像没有战果。白翎和那男的都着
“来,躺这儿。”男的进一步要求。
白翎的脚犹豫地动了一下,从我的眼前抬起来消失了,留下一双高跟拖鞋。
“你的身材真好。”床上传来男人动手动脚的声音。
萧颖拉过张凳子,刚要动手,那男的说:“让她来行么?”虽是问话,口气
却象命令。我看到萧颖的两双脚使劲扣了一下拖鞋,无可奈何地叫道:“白翎,
你给他来做吧。”
发出声响。肩头怎么也有些痛?一定是刚才白翎把我往里赶的时候,下脚踢的。
不敢活动身体,就活动一下面部,啊,两颊酸痛,挨了鞋底子就伺候她舔脚……
想到这里心底不禁涌上一阵幽怨。
两三句地搭讪着。
冲洗完后,萧颖开始给他按头,“再做个按摩吧。”
“今天没时间了。”男的显然在搪塞。
“行了,行了。”白翎不耐烦地把我踢到一边。“还得吃饭呢。”她把狗链
的另一头锁在桌子腿上,对服务小姐说:“我们的菜还没上齐呢。”然后大大方
方地同萧颖吃起来,边吃边聊。
“你不是本地人吧?”萧颖又没话找话。
“你是哪里的?”男的反问。
“湖南的。”萧颖忙回答。
“来了。”萧颖笑着问候进来的男客。
“你们这儿理发么?”那个男的明知顾问。
“先洗个头吧”,萧颖说,“要不做个按摩?”
萧翎与白颖萧颖,你看到钥匙了么?“白翎发急地问。
“你上那么多锁干什么?”萧颖埋怨道。她走进来,不过很镇定,她看了我
一眼,说:“你爬到床底下,不准出一点声!”
“还挺干净的,”说着把脚放在地上,故意蹭来蹭去,然后往床上一躺。我跟着
跪爬到床尾,继续给她舔脚。
“姐姐,你也过来舒服一下”,白翎哼着歌曲,招呼着外屋的萧颖。
好教训一下你。”她拉着我走进里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腿。我当然知道她的
意思,连忙凑近用嘴脱下她的拖鞋,叼着送到她的手里。白翎抓过鞋,噼、啪左
右开弓,着实地在我脸上抽了五六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白翎明白了,萧颖是因为被客人“甩”了一下拿我撒气。她也知道象萧颖这
样的成熟女性,的确有些客人喜欢,但还是年轻更吃香。要不然萧颖也用不到跟
发廊的主人睡觉,不就为了少交点“台费”么。
“你敢掐我的脚?!”萧颖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脸上,打断了我的话。而我
哪里敢掐她呀,因为她让我按脚,又不让我脱鞋,所以我的手一直摆在她的脚边,
可碰都没敢碰她。
我无所适从地跪在那里,不脱鞋怎么按脚啊。
正在这时,白翎拉开门走了进来。“还跪着呢”,她笑呵呵地说。我没敢说
话,萧颖也没答腔。白翎觉察出有点不对劲儿,她走到我面前,背挡着萧颖,
我给你便宜点,一定给你按舒服。”她把我当成了刚才那个男人了。看到是我,
她马上变了脸,端着架子往沙发里一靠,翘起脚往凳子上一摆。我连忙跪在她的
脚边,地垂下头。
没两分钟,发廊的门就打开了,刚才进去的客人迈步出来,身后还隐约传出
萧颖“再来”的声音。看着那男人走过两个门脸,经过白翎她们的门前,往里�
望了一下,但也没进去,继续往前走。不久闪进了前方第四家发廊。这第四家发
“想!”我连忙答道,声音很低。
“想什么?”白翎故意又问,“大点声!”
“想闻主人的玉脚。”我也顾不上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