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地看着。萧翎来了兴致,问白颖说,外面有人么,要牵我到门外,虽然当时
晚上十点半多了,白颖还是制止了她。
第二次她们一起调教我是在萧翎的发廊里,我手上套着她的袜子和白颖的凉
了几分钟,萧翎手拿狗链出现在门口,哗啦哗啦摆弄着。等白颖给我冲洗完,正
擦干,还想象对待平常顾客那样按两下时,萧翎马上走过来,将狗链的一头套在
项圈上,拉着我走近里屋,要我跪下。白颖被她叫进来,她们并排坐在床边。萧
说来奇怪,对于白翎的责打,我不知如何反应,乖乖地听任她又给我套上狗链。
她把狗链往前一扽,用一只脚踩住,迫使我伏在地上。
“快看!……看啊!……”我能听到店员的唧喳。被扇的脸火辣辣的隐隐作
对我说:“以后就听妹妹的。”
“是,主人。”我对萧颖小声说道。
“还有呢?”白翎看我不再顶了,更来了劲儿。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抢上一句:“以后吃饭有个规矩,姐姐和我先吃,没让
你吃,你就得等着,听到没有?!”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我的火腾地一下上来了,没好气地顶了她一句。
羞辱学的特快。她看出我对她心里不服,只是有萧颖压着,我才不敢违抗。但她
不露声色。一次外出吃饭,她特意领我们走进家很小的偏僻饭馆。点完菜后,旁
边一桌人结帐走了,只剩下我们三个客人。服务小姐端上了第一盘菜,萧颖说吃
说到这里,我想介绍一下萧颖、白翎和我之间的关系。在我同萧颖的主奴关
系飞速发展的同时,白翎也逐渐成为我的主人。萧颖说的明白:她是我的主人,
我要对她完全服从;白翎是我的小主人,我也要绝对服从。很多时候萧颖就让白
那样,顺势将脚搭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也不说话,就轻松地活动着穿在凉拖里
的脚。猛然她使劲一抬腿,把一只鞋踢到我脸上,问了一句:“你给了白翎多少
钱?”
她。她接过钱,反手给了我一个嘴巴,“谁让你站起来的?”我连忙回去跪好。
萧翎……(待续)萧翎与白颖白翎走了,我跪在那里没敢乱动。过了一会儿,高
跟拖鞋的声音传来,萧颖回来了。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不知怎么给拌了一下,
白颖接过钱,笑了一下,但转脸厉声说:“一会儿姐姐过来,你只能好好认
罪。别以为你这样就能抵罪了,不准提什么臭钱,把自己当成个主人,让姐姐听
了伤心,听到没有?”我当然不敢违抗她。
算了。用手!你也不嫌脏。”
我给她按脚的时候,白颖说萧翎真生气了,还说我来把她们的生意了都影响
了。她说萧翎当我的主人,闹的对客人说话也经常没好气地。白颖说她也一样,
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因为还是萧翎熟悉的环境。萧翎看出我的不悦,没理我,
翘起腿慢慢地晃着。最后还是我随了她,萧翎要我先付钱,然后让我等一下,自
己跑到隔壁去了。不多会儿,她回来,看我期待的样子,给我锁上了不锈钢刻花
“我……”
没等我答话,白颖拉长了声音说:“你来按摩的吧?”
“我……”我想申辩。
起来坐到沙发上。刚坐下,门开了,白颖出现在门口。
“谁让你起来的?”白颖走过来,责问道。
我慌忙重新跪好。白颖一屁股坐进沙发,顺手拿过张板凳,摆在我面前。我
名的兴奋,呼吸急促起来。
十几分钟后,洗头的人付了钱,推门走了。萧翎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等待新
的客人。我快步奔过去,可到了门口,心里砰砰跳的厉害。一咬牙,推开了门。
钱呢。可她没打电话。倒是我担心起来,实在忍不下去,终于去找她。晚上九点
多钟,我先隔着马路往发廊里偷望。屋里灯火通明,萧翎正给人洗头按摩,虽看
不真切,我能感到她在陪着笑容,恭维客人,象我当初去她那里,她对我一样
但早上还是不由自主早早来到发廊的马路对面。等到八点三刻,门还没开,我知
道一定是那个男的在。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虽然我马上意
识到自己不该这样说自己的主人,这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么,但还是下了下决心,
我诺了一声,萧翎也根本没管我的反应,呵斥了一句:“按重点!”就不理
我了。
星期六,我放了鸽子。其实我很早就去了发廊,门还没开。通常萧翎要我早
应声,有点不高兴,嗔怪道:“说话呀!”
“我”给我买个白金手链。“萧翎命令的语气说着。
“……是……”我本想反驳她的,但没说出口。
养萧翎,又不能很快就失控。起初去她那里是十天一次,随着她迅速进入角色,
我也陷的很快。频率由十天变成一星期,又缩短到五天,三天,直到我跟她发生
第一次争执。
了东西,都是我拎着。这些规矩都是我先提议的,萧翎开始还不习惯,有时觉得
繁琐,但日子长了,她倒变得很严格起来,我稍有懈怠,脸上都免不了挨她的鞋
底。她发现在这些规矩下,我变得更顺从。以往她会陪着笑脸要我照顾她的生意,
求主人惩罚。”她得意地笑了。
我跟萧翎之间的规矩也越来越多。原来我到她那里,不调教的时候都坐在沙
发上同她讲话。现在变成一进门,如果没有别的客人,我就要到墙角跪下,而她
学的很快。她的直觉告诉她,对我越是凌虐,越能从我这里挣到更多。她越来越
象一个职业女王表现的那样,但离我想像中的女主人还差的很远。很多时候她还
是在“讨好”我这个主顾。
地,看到我进来,有点吃惊。我没好气地问:晚上睡的好么?她愣了一下子,脸
上很不自然,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给我拖地。”说完转身往里屋走。我没
想到她的这个举动,火气正要上升,但马上被莫名的快感压抑淹没,这不是我要
萧翎跟我说她没结婚,我不相信。她这个年龄根本不可能。但我不希望她的
老公也来到了同一城市。于是我暗中观察她的发廊。萧翎一般晚上十一点左右关
门,好几次都有一个男的进去,锁了门,拉上门帘,然后熄灯。我担心的事终于
极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蹲下去(应该跪的,但我……唉,刚才还埋怨萧翎如何
如何),给她解鞋带。可能是紧张,费了好大劲才脱下萧翎的凉鞋。我心里通通
的跳,能感到身旁摊主及几个客人异样的目光。伺候萧翎穿上新鞋后,她走了两
好看。我看出她是放不开,但若一直这么下去,就真成了逛商场了,心里也急起
来。不过我克制了自己,我对自己说,若想萧翎成为真正的主人,那么我就要从
平时的言行去给她这种感觉,培养她的主人潜意识。如果到头来她还是当我为她
脚,命令我:“舔脚。”萧翎抖了抖链子,“快去。”调教完后,我拿出20块
钱给白颖,她不好意思接。萧翎要她拿,她很高兴,收下了。之后我给了萧翎1
00块,萧翎问我:“你狗体痛不痛?”她是指我一直跪爬在地上。我说不疼。
这一切都起源于我的冲动:培养一个女主人。我在发廊里寻找,萧翎走入了
我的视线。她不很漂亮,年纪看起来三十左右,但当我走进她的发廊,她那种不
同于其他小姐的态度,一下子就激发了我的欲望。她说话殷勤,却夹杂着轻蔑,
拖跪好后,萧翎把白颖叫了过来。白颖看到我,问萧翎:那是我的鞋?又问袜子
是谁的。我爬过去吻白颖的脚,萧翎拉住我的狗链,给了我几个嘴巴:“谁让�
去的!让你吻了么?”我连忙认罪,谢萧翎的惩罚。这次白颖放开多了,她伸出
翎说:“怎么教你的,对客人要有礼貌,吻客人的脚!”我马上伏下身去。白颖
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收了收脚。萧翎拉着我在屋里转了两圈,又牵着我到外屋,
她做在沙发上,要我舔她的脚。白颖笑的很厉害,另外一个小姐依在门边,有些
痛,眼前是白翎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在示众、疼痛和羞辱的综合作用下,本来应
该发作的愤怒完全演变成不可抑制的快感。我看着白翎的脚,精致的趾头被薄薄
“是,小主人。”我讪讪地答道。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把我扇在地上。白翎的这个突然举动,也让萧颖大吃
一惊。“跪好!”白翎命令我。她从包里拿出不锈钢项圈,啪地锁在我的脖子上。
“你说什么?”,白翎提高了嗓门,“别忘了你是什么!”什么两个字她故
意拖着长音。
看到服务小姐往这边看,我不服,可也不敢再争下去。萧颖也说算了算了,
吧。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炒的可真够差的,于是说了句菜不怎么样。白翎瞪了
我一眼:“谁让你吃的?”
“我……”
项圈,把钥匙塞进自己兜里,摆出主人的口吻说:“过去!”
当我脖带项圈走进隔壁的发廊,白颖她们有些吃惊。我坐下,白颖开始给我
洗头,问到:“她给你戴的?”我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膨胀。过
翎来调教我。起初我有些不情愿,觉得她这样做无非是想多赚钱,但随着萧颖在
我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在我眼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她的话就成了旨意,我只能
去服从。白翎呢也不是第一次调教时那个拘谨的小姑娘了。她很机灵,什么责罚、
我一直在准备回答萧颖的责问:我为什么那天没来,还有这两个星期跑到那
里去了。但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翎刚才的话清清楚楚,不
准提钱;而现在萧颖问,莫非她们之间还……?
一个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墙,站住了,可手里捏的钱散在地
上。我连忙捡起来,递给她。她接过钱,反手给了我一个嘴巴,“谁让你站起来
的?”我连忙回去跪好。萧颖走进里屋,片刻又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象白翎
白颖走了,我跪在那里没敢乱动。过了一会儿,高跟脱鞋的声音传来,萧翎
回来了。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不知怎么给拌了一下,一个趔趄。我忙起身去扶
她,她自己扶了一下墙,站住了,可手里捏的钱散在地上。我连忙捡起来,递给
觉得没法伺候人了。她责问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对待主人的态度么?我听
着她的训斥,诺诺连声。最后,白颖问我:“你怎么赔偿损失啊?”我连忙拿出
1500块钱,说这是给萧翎买白金手链的,还有这两个星期的赔偿。
白颖没理我,摇了摇她的脚。我不敢怠慢,要给她按脚。白颖笑了一声,但
马上收敛住,厉声道:“用嘴!”
我收了手,把脸贴近她的脏脚。哈哈,白颖发出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算了,
以为她要我坐在凳子上,直了直身体,想起来。白颖却又拿过个靠垫,斜躺在沙
发里,踢了脱鞋,把两只大脏脚搭在凳子上,摆在我面前。
“是不是几天没来,都忘了?”白颖问。
萧翎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只敢跟她对视这么一下,就低下了头。我跪到墙角,
叫了声:“主人。”
萧翎哼了声,站起来就出去了。我不知所措,跪了会儿,见她没回来,就站
(虽然我当时感觉她好像看穿了我,夹带着轻蔑。其实后来想来,那多半是我自
己的感受,并非她的表现)。而现在,她是如何对我的?我是什么“是我脚边的
一条狗!”萧翎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我脸上突然火辣辣的,伴随而来是下体莫
走开了。
不知道那天萧翎等我不来是如何发作的。我索性不管了,之后忍了两个星期
没有去她那里。我觉得她一定会先给我打电话,毕竟我不去,她哪儿那么容易挣
要加强她的主人感。于是我提出要她带我到其他发廊,她装做去做头发,当
着别的小姐羞辱我。萧翎说只能去隔壁那家。隔壁发廊有两个小姐,都很年轻。
其中一个叫白颖,是萧翎的同乡,她们姐妹相称。我的事萧翎跟她们不会少说。
上去她那里,都不说时间。但她开门的时候,我一定要到。若是她晚上陪那个男
人睡,九点多才开门。若她自己,有时七点就起了。所以我六点多就得提前去等。
此前我忧郁过去不去,理性告诉我一切走地太远太快了,我应该适当控制一下,
“礼拜六你早上过来,我带着你去买!”我们一同出去,已经从最初称呼萧
翎跟我出去,到我跟萧翎出去,到现在的萧翎带我出去了。萧翎说,我是狗奴,
只配爬在她的脚后跟,当然只能是她带我或牵我出去。
那天萧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跪着给她按脚。她笑着说:“这星期六是我
的生日,你送给我什么?”我听了一怔,我知道她在撒谎,因为我从白颖那儿打
听过她的生日,为了提前准备礼物,到时给她个惊喜,让她高兴。她见我没立即
现在我去她那里倒是她给我的恩赐,而我给她钱是理所应当的,这就是规矩带来
的变化。
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定计划时,我告诫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平衡,既要培
则坐在沙发上。她对我说话的语气也不断改变,从“殷勤”的欢迎,到淡淡地迎
接,再到她不高兴时根本就不理我,要我一直在那里跪着。出去的时候,如果我
们两个人,我要跟在她后面;如果白颖也去,我要跟在她们两个的后面。她们买
的主人么?我俯下身,快速拿起拖把卖力地干起来。听到我拖地的声音,萧翎换
了笑脸走出来,问我吃过早饭了么。显然她也担心我真生气不来了。我可不想她
刚培养起来的主人气质被泯灭,卑恭地说:“主人,是狗奴该死,求主人别生气,
得到证实,心里非常懊恼。后来了解到那个男的不是她老公,那两个发廊都是他
的房子。我心安一些。但忍不住还是在一天早上九点左右,发廊门打开后,那个
男的刚离开,转过街角,我就闯了进去。屋里的浑浊空气还没有散尽,她正在拖
步,问我好看么。我回答还行。萧翎想了想,说不太好。我于是又蹲下给她把鞋
换回来。哪知道,凉鞋的鞋带却怎么也扣不上了。萧翎只好自己蹲下身,说也奇
怪,她一下就扣好了。
的主顾,我的培养计划就失败了。很快,整个鞋城都快逛完了,我失望而又无可
奈何之际,萧翎在一个摊位前站住,拿起一双鞋,说了声“试试”,便一伸脚,
对我命令:“脱鞋!”她这突然一举,倒让我有些慌乱,但一瞬间,心底涌上了
萧翎现在叫我狗奴,她觉得叫脚奴有点别扭,提出叫我狗奴。
几个月来,萧翎的主人架子越来越大。当我再次提出一起出去给她买鞋,但
她要当众羞辱我时,她痛快地答应了。进了鞋城,转了老半天,萧翎都说鞋子不
仿佛看透了我。
那家发廊里就她一个人,一般的小发廊都会有两个或三个小姐。交往就这样
开始了。从做按摩开始,之后买她的袜子,跪到她脚下。我怎么说,她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