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没问题。”
“会很舒服的。”
“不行!我不要!真的不可以!会——啊!”
“嗯啊…为什么停了?”水先不悦地问。
阙秦舔着他的耳朵与脸颊,低声道:“想不想更舒服。”
水先哼哼:“想……”
“呜……呜呼……嗯……”
阙秦根本不用自己动,孟冶每一次肏干都将水先往自己胯下压;水先不单是下面的肉道被干,嘴巴也成一条淫道,阙秦的肉棒随孟冶的次次狠力擦过喉咙,这窒息垂死的感觉逼出了更多更强烈的快感——水先快疯了。
水先泄过一次的肉根再次挺立,是被干硬的。
“?”
“海公子为我赎身了。”
“什么??”
“真巧,宋某也有此意。”
阙秦在水先小腹上点点画画,挑着眉道。
“你们两才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水先冷冷说道。他从孟冶怀里转出来,又拿开腰上的手,躺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闭目养神。
只见水先转过身趴在两人跟前,双手掰开臀肉露出渴求的艳穴,对着两人说:“再来,再来肏我,骚穴也想吃精水。”
孟冶和阙秦想也不想地再度欺上水先。
夜里,又闹到四更天,三个人精疲力尽,水先躺在孟冶怀里,腰被阙秦环着——孟冶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水先的发丝,眼盯着屋顶出神。
阙秦抽出他的肉棒,抱住水先,见水先一脸糟糕,泪水口水糊做一团,还在剧烈地喘气,心疼地再次吻着水先,问:“还好吗?”
水先摇摇头,自己贴上阙秦,舌头讨好地舔着阙秦的下巴,说:“继…继续…”
接着俯下身子握住阙秦的肉根吃了起来,不单握着肉棒干自己的嘴,还用舌头扫过、刷过这气味腥重的玩意儿,含着柱头吸吮;孟冶用的膏脂是门户里润滑催情的东西,水先只觉得浑身火烧似的肉穴里又痒又热,需要个大物件捅进去挠一挠,去去痒。
“不要……我要疯了……呜呜呜……要疯了……好深……啊哈……哈干得这么深……会坏掉的……”
水先呜咽着,抚摸被顶起一小块的肚子,股间也水淋淋的,只顾着颤抖。
“坏掉了…我坏掉了……呜呜…被干坏掉了……”无所适从地摇着头却不能阻止肉棒继续肆虐,不给他任何平复的时间——从享受到挣扎再到沉沦,他再呻吟时,阙秦与孟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呢,水先不喜欢我干你吗?”
“喜……喜欢……阙秦……喜欢阙秦干我……”
“诶~小先你太贪心了。”
水先哭叫着摇头,可快感麻痹着他的下半身,除了舒服、除了酥麻快乐,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快乐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将他所有力气与意识抽走,他只记得身体里两根肉棒,把自己肏得乱七八糟,嘴里什么话都哭喊出来。
“水先,你骚不骚?骚穴饱不饱?喜不喜欢师兄这样干你?”
“水先,你现在,真像个娼妇,也好,也好……若你不是婊子,我怎么能肏到你?”
“啊啊啊……嗯哼……不要……太快了……不要!”
被两人拥着疯狂抽送,水先难以承受这一身的快感,难以抑制地叫出声——有别于以往交合,这双倍的疼爱叫他有了死的感觉。
“啊啊……受不住…受不住了……哼哼……啊……”
那泪珠啪嗒啪嗒砸在两人心上,孟冶安慰似地亲吻水先的颈侧,阙秦则吻掉那些泪。
“不怕,不要怕,等下就舒服了。”阙秦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空闲的手抓住水先萎靡的肉根撸动。
渐渐的,身体的疼不那么强烈,饱胀伴随着快感慢慢爬回身躯。
那厢的孟冶冷笑一声,朝白花花的屁股上甩去一巴掌,见臀肉颤颤,水先又发出呜声。
“宋公子的肉棒好吃吗?”
“呜呜……呜呜嗯…”水先是抽不出空回答的,此刻阙秦双手按着他的头正摆着腰干他的小嘴——果然如水先说的,力道凶猛与他温雅美貌大相径庭。
水先骤然失声,下身的撕裂饱胀感使他无法控制地落下泪,他几乎窒息,那两根粗壮的肉柱似乎将他的五脏六腑捅成一团。
孟冶从后面抱住他,阙秦不敢动,虽然要和孟冶肉贴肉,但那湿热肉道挤压带给他的快感果然是无与伦比。
“不…可以…我都说了…不可以……呜呜…不可以。”
阙秦的肉根已在孟冶帮助下抵在水先穴口,那淌出淫水的地方被孟冶硬是撑开一些空隙。
水先察觉到顿时激动地挣扎开,他害怕地拒绝:“不行!不可以!两根不可以!”
阙秦和孟冶将他紧紧困在二人胸膛间。
阙秦虽觉得舒服,但只能看到水先埋首身下的模样而不能听到他的呻吟,便觉得美中不足。
孟冶和阙秦这俩情敌,在对视的一眼达成共识。
阙秦抽出肉棒拉起水先让他倒在自己的身上,孟冶则停下动作等待阙秦。
他扭了扭屁股示意孟冶继续。
孟冶笑了笑,说:“哎,小师弟得了趣,师兄心疼师弟,也不做弄你了。”
他亲了亲臀肉,又揉了两把,旋即扶着自己的肉根捅了进去——欲求不满的肉壁紧紧缠住孟冶的肉根,孟冶也不客气,握住他的腰开始狠戾抽弄起来。
“什么??”
此时,在内侍府过夜的海中月打了个喷嚏,一个阴柔美艳的男人走到他身旁为他罩上鹤氅,说:“休息吧。”
今晚做得太凶,他浑身上下没块舒服肉,特别是下半身,酥酥麻麻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可不敢告诉这两个“禽兽”,穴里还湿着。
“也没下次了。”
“?”
“我说,爽是爽了,宋兄,咱们下次还是分别来吧。”
三人混战是很爽,但孟冶一想到和阙秦肉贴肉了一晚上,还是没忍住心上的火气;本是他一个人的小师弟,若不是小师弟不肯让他赎身,怎么会被宋阙秦吃掉?
小师弟也是,明明喜欢自己,怎么能让阙秦得逞?
“继续……用力……嗯啊…你们好会肏……骚穴受不住…受不住了……肉棒好会干……嗯嗯啊…去了!去了!”
做到最后,水先靠着肉穴去了一次又一次,可怜巴巴的肉根才泄了一次;阙秦和孟冶则在将射之际一同抽走肉棒,对着水先满溢淫欲的脸泄出阳精,握着肉棒将最后一点存货都糊在水先脸上。
水先闭着眼,张开嘴承受两道阳精。闭嘴吃了进去也不忘刮掉脸上的塞进嘴里——眼睛睁开看向两人,犹带不满与媚色。
孟冶一个深顶,水先浑身一颤,前头没有精水泄出,只是股间不顾主人意愿抽搐着。
“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住啦……嗯啊啊……真的会死的……嗯哼……师兄……阙秦……饶了我吧……”
屁股不受控制地猛吸着两根肉棒,小腹上的快感一阵一阵搅动,水先绝望地哭喊着,身体里的肉棒却更加用力。
孟冶和阙秦兽性大发,嘴巴里不干不净地羞辱他,水先却没有生气,他哪里还生得了气,被两根大肉棒大力顶弄,他们说的话就像无形的肉棒在肏弄他一样,从身到心感到刺激和淫靡。
“喜欢……嗯哼……喜欢师兄干我……嗯哈……”
水先只抓得到只言片语,溺在快感中跟着喃喃;小腹满满胀胀的,快乐积在那儿,无处宣泄,他的肉根随两人的耸动摩擦阙秦的小腹,每当他顺着二人淫叫,似乎这快感就更多一些。
水先扒着阙秦,在他背上抓出血痕,阙秦咬牙哼着,下身愈发用力;这样的绝顶快感,阙秦也是平生头回,被这淫荡肉穴吸走魂似的,他眼下真成了禽兽。
孟冶显然也是如此,疯狂挺动之余,他不忘含着水先的耳朵做弄,水先叫的越大声。他的欲火越盛恨不能死在他身上,这平日闲不住的嘴巴又开始说到:“爽不爽?两根肉棒干你?你骚不骚?”
“嗯…啊……肉棒……两根肉棒好会干……好爽……呜呜……不要这样……啊嗯不要这样……”
孟冶和阙秦察觉水先的身子在颤抖,于是试探性地动起腰。
“呜啊……”
水先猝不及防一呻吟,这两根阳具,一根抽出、一根挺进,他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被摩擦。于是,身子很快被染红,阙秦和孟冶面上一喜便急不可耐地用力。
水先早被插得失了神智,孟冶自讨没趣,心下不甘,便从瓷盘里挖了一大勺膏脂,掰开水先的肉臀,将膏脂抹在透出艳色的穴口上,几番揉弄,揉开后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肉道里扩张。
“呜呜呜!”
只听水先的身子猛地乱扭,孟冶的手指被肉道夹得死紧,阙秦的肉柱也被喉咙一夹;水先眼里流出泪水,原是被这样前后夹击弄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