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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恰肉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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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多年的夫夫干柴烈火(是车,快上,不写属性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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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不可不谓甜腻,昭示着宁寒商已全然放弃理智。

“里面痒……你动一动……动了就不痒了……”

沈琢飞快地抽出自己的手又惹动穴口紧缩,宁寒商为此不甘地咬了沈琢耳垂一口,娇嗔似地说:“别抽开嘛……嗯啊……里面还要……”

这注定是空想,沈琢还羞赧地安抚着两人的欲望,似乎对宁寒商的渴求毫不知情,他也不敢看宁寒商,看着此刻的宁寒商,他便会克制不住自己亲吻对方的红唇,堆积小腹的灼热欲望更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谁知宁寒商被沈琢的温润克制逼急,一下拉住沈琢的手往自己的臀间伸;他手把手地带着沈琢去探寻那汁水淋漓的肉穴,早已被淫汁润透的甬道轻易吞进交缠在一起的两根手指。

而沈琢如遭雷击,他迅速明白如何宣泄自己的情热,这可以算得上是雄性生物的本能。

他握住自己与宁寒商的阳根小心而轻柔地捋动,耳畔皆是宁寒商的低喘,与本人素日的冷峻不同,这一声声的喘息极为勾人,勾得沈琢想做些什么,但无从下手。

宁寒商自己动着腰,肉根相亲的热意和快乐也仅仅填满一瞬的空虚,他终于发现所有的难耐和渴求都源自下身湿润的肉穴,这是他怎么也没想过的。

有一股他无法形容的激动亦缓缓涌现。

青涩的肉根直接与衣物摩擦,快感更加明晰,却也越发不够。叫嚣着不够的是臀间的柔软,与其说“不够”,该说是渴求。

宁寒商又咬起唇,他虽陷入情欲,却像本能似地拒绝发出呻吟,而他模糊的意识也察觉到身下穴洞的湿润,这绝对是件令他羞耻的事情,于是他磨蹭沈琢自我抚慰时便忍不住夹紧臀,没想到方才稍止的空虚感掀起了更加激烈的反扑。

宁寒商下面流水,眼角也缓缓淌出水珠,唇瓣被他咬得红肿,沈琢见状忙抚上他的唇,指腹擦过他的牙尖,反使沈琢松了口,身体直接软到在沈琢身上,唯有腰肢不舍得停下。

二人的胸脯皆剧烈的起伏,大口的喘息,因着宁寒商的坐姿,软掉的男根还被他含着,那些阳精便被堵在穴肉中。

宁寒商被这场欢爱夺去了全部气力,只能躺在沈琢的怀里,被填满的感觉意外的舒适,他闭着眼竟睡了过去。

沈琢则神智清醒,再度手足无措,可比起之前,敲击胸腔的跳动虽仍是恼人,但已无锥心之感,反倒是令他无比新奇。

“真的吗?”

沈琢低低一笑;被肏得浑身艳红,哭吟的宁寒商太美,这份美正如春日绮丽的花,美得叫人心悸,又叫人有种将它折下,蹂躏玩弄到坏掉的恶意。

“不要了……沈琢……嗯唔……饶了我吧……”

沈琢从未与人如此交颈亲密,自然不知道如何用唇齿取悦身上的人,他毫无章法地磨蹭宁寒商的嘴唇,偶尔伸出舌尖舔着上头的唇纹,他想将宁寒商吃入腹中般又含起他的唇,细细吮吸。

宁寒商亦然,而亲吻更放大了身体的感受,除了纯粹的肉欲,又是一种难以捕捉的思绪盘旋而起。但这两人都无暇顾及,全力投身情潮之中。

“不要了吗?”

这些动作其实做的极快,来来回回,很快,骑在沈琢身上的宁寒商已无法承受。

他环住沈琢的脖颈,试图停下腰却被沈琢掌控着一刻不肯停歇;他不想要了,沈琢偏要给他,而且要给他更多,多到他求饶。

“不……不要了……沈琢……不要了……嗯……”

他喘息着,却不纵情呻吟,只有舒服到了极点才会启唇轻吟,叫两声“好满”、“舒服”。

沈琢则紧锁着他的身子愈发激动——宁寒商圆润的肩胛和紧实的胸脯都泛着红潮,艳丽的乳尖挺立着,秀气的肉根随自己的动作上下甩动,顶端的小孔缓缓流出浊液黏糊二人的小腹;微拢的眉宇透出的已然是淫靡春色,星眼闭着但颊上泪痕交错,泪水和汗水不分彼此湿润了乌黑的鬓角,红唇不自知地张着,能看清其间艳红的舌头,而唇角隐隐有水渍,不知是泪水、汗水,亦或是涎水。

什么萧瑟如秋,什么凌厉冷峻全被肏成融融春意,尽态极妍。

沈琢不得而知,他还是不敢动,宁寒商的快乐倒成了他的“苦闷”:宁寒商要他帮忙,怎么帮,眼前情形不言而喻;但他究竟是帮忙还是乘人之危?然而宁寒商痛苦又欣悦的神情实实在在地刺激着他——最擅算计的无上道宗主沈琢,清心寡欲了一千年,当蚀骨的快感涌上来时,他竟不知作何选择。

就在他百般思量的时候,宁寒商已褪下外衣,瓷白的身躯暴露在春光与花色中,竟美好的不遑多让。

其实下裳也被他解下,唯有衣袍堆在腰间,只要宁寒商一动,修长紧实的大腿亦裸露在春光中。

沈琢双眼微睁,情动叫人窒息——他旋即扶着肉根捅入宁寒商的肉穴,随之而来的紧致和快意远胜他的想像,高悬的心忽而落地,接下来便是本能地怂动捣干。

宁寒商的穴口紧箍着粗壮的肉根,穴肉急吃着肉根片刻不愿松开,销魂蚀骨的快感将两人紧紧束缚在一块儿,使他二人亲密无间,再难分离。

也许是趴伏在沈琢身上的姿势不便于宁寒商得到更多欢愉,于是他撑起身子,双手与沈琢的手相交,十指相扣,而后仰着头放浪地扭腰抬臀,身体起起落落。

宁寒商同样,但他觉醒的不单是雄性放任欲望的劣质,后穴的饱胀更让他察觉到唯有雌类才会着迷的快感。

“这里……动一动……再快点……”宁寒商伸颈,在沈琢的耳边低语,迷蒙的星眼却被沈琢绯红的耳垂吸引,舌尖忍不住舔了舔——沈琢一颤,被人带着进出的手指停了下来。

“动一动……嗯……如琢……动一动……”

傲岸孤冷的真人自然不知道这种“激动”是什么,若他常阅览凡人最低俗,直白的书卷,应知道那盘踞着他身躯,使他极力抵抗的是名为“情欲”的东西,这其中还参杂着极富贬意味的情绪。

换言之,宁寒商觉得自己当真骚浪无比,流水的肉穴急需强健的事物将其填满——不止是肉穴还有他的心。

他渴求某种炽热的事物能大力地穿入自己,而他则抛去自持和自我,只需要为那东西发疯,永生永世地被进入和填满。

“帮我……”

宁寒商再次祈求,双眼潋滟,明明什么事都未发生,他已化身情欲,浪荡的毫不自知。

沈琢的眉也难得紧蹙,他闭上眼,手探入自己的身下——他解开自己的下裳,两个同样炽热的肉根终于“裸裎相见”。

他低头凝视怀里的宁寒商——灵绶宫掌门红着眼,泪痕凌乱,乖巧地睡在男人的怀里,浑身的冷瑟被肏开后只余桃花似的绮艳。

沈琢顿觉道心不稳,他忍不住亲了亲宁寒商的额角,又将他抱紧,亲昵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沈琢吻着宁寒商的眼角,忽然间被某种奇怪想法左右,笑着说:“好啊,那,你唤我一声“相公”,唤了“相公”就饶了你。”

殊不知这声“相公”使得宁寒商倏然绷起身子,紧接着被肏得湿软的肉道猛的收张,激烈地绞着男根,片刻后,宁寒商的身体痉挛,径直软倒在沈琢的怀中,只听宁寒商软软地唤道:“嗯……相公……”

沈琢的精关顿时一松,浓稠的阳精尽数泄在宁寒商的穴中,又激得宁寒商一阵肉颤。

沈琢的眼中欲色深邃,他松开宁寒商的唇,贴着他的耳低声道。

“不要……不要了……”

嘴上这么说着,宁寒商的腰却还在动,其实沈琢早已松手不再强制他吞吃自己的肉根,手臂仅松松环着他的腰,但宁寒商的身躯罔顾主人的意愿,显然是想追求更多。

宁寒商终于放声呻吟,那呻吟带着浓浓湿意,他被沈琢肏得哭了出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湿的。

沈琢腾出一只手,摸索着覆上宁寒商的脸颊,他的头也一并抬起只为吻一吻宁寒商的唇。

很快,抚摸着脸颊的手转而覆在宁寒商的后脑勺,沈琢一用力,本虚虚相触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沈琢忽然坐了起来牵连着宁寒商身体里的肉根入得更深,几乎是抵在最深处,亦抵在宁寒商的心口,而粗壮的肉根更是压迫着敏感的穴心令他小腹紧绷,浑身颤抖,难耐地摆着头,双眼几欲翻白。

很快,沈琢掐住宁寒商的腰肢,将主导权从他手中夺走。

就见沈琢掐着他的腰抽动自己的肉根,施力将他抬起而后动手,借力捣入他的身子,直捣得宁寒商阵阵乱颤。这还不止,沈琢又施力将他按在自己的肉根上,似乎想入得更深,腰也一并摆动,缓缓磨蹭着宁寒商的阳心,逼得宁寒商双腿圈住身下人的腰,以求更多更强烈的酥麻爽快。

沈琢能察觉到的热意更加强烈,最使他恍惚的还是宁寒商的身躯,肌理细腻,美如玉琢。

细小的花瓣飘然落下,恰好擦过了宁寒商的乳尖,引他一阵颤,而沈琢的目光早随那花瓣落在他的乳首上,沈琢当即大脑空白,双颊炽热如烧,连耳尖都晕开绯色。

沈琢不敢再看,宁寒商自顾自地与他摩擦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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