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真想将那厮生吞了,活剥了。
宾馆和迪厅同属一栋楼,我按客人的吩咐,到了14楼的1409室。
客人见我如期赶到,夸奖了我几句,我便开始了工作。等我让她欢喜了,我
我忙说:" 好吧,车费你出!" " 哪次少了你的?真是!钱嘛,狗屁不是!
你快来啊!" 我关了电话,坚信妈妈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又去撒了个谎,匆匆
走了。
上,我已经听出来,我的这个失约客人正在伤心呢。我几乎想象得出她可能刚刚
急。
" 是啊,怎么?" 我冷冷地道,电话正是那个失约的客人打来的。
" 对不起呀,你回去吧,别等我了,我来不了了。" 客人说,声音似乎有些
知我也就很正常了。
我乘车往回赶,转了两次车后,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我现在都有些怕接电话了,因为我怕再来个有夫之妇,天这么晚了,人家老
一个钟头过去了,客人还没来电话,我想,我不能再傻等了,这样等下去不
被冻成伤风感冒也得饿出胃病来。
我决定先回家去了。这是客人的失信,并非我失信于客人。在等她的过程中,
事常有,我也没放在心上。
天色已经暗下来,傍晚的风大了些,一阵寒意朝我袭来,我不由得裹紧了衣
服。
刺激的办法,亏你想得出!" 她要我在某宾馆楼下等她,到时她电话通知我,然
后就关了电话。
我只得又转车朝她指定的地方去,很觉得像在走私,神秘兮兮的。又像在走
做完两个客人,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结果在车上又有顾客呼我,但这次
却是一个有夫之妇,我哪敢去呀,便婉言谢绝。可是对方却死缠不放,我也不打
算得罪这些富得流油的顾客,但是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又实在怕敢做这样的生意
而女人生命本能的释放是女人的最美!
在她们的美的释放中,我实现着自己灵魂的净化。
晴儿,干什么职业其实都一样,身体也许会不经意地沾染上职业的灰尘,可
有家室的顾客,我一律不再上门服务,请你谅解我的难处。" " 我今天就要定�
了!这样吧,我去宾馆开个房间等你,怎么样?" 我的心开始活动了,只要不被
人家的老公发现,去一下又怎样?
一丝一毫的亵渎女人的感受,只觉得自己是在创造着并欣赏着世间最美最真的图
画!
晴儿,我突然发现,男人释放本能是痛快淋漓的,如动物交媾般快意;而女
生意。我给她们安排了时间,便下楼去。像这样挣钱,我完全有信心,要不了�
年,我们的家就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的。只要你能好,我们的家就一定能温暖
如初!
走过门市,我有一种彻底放下包袱的轻松感觉。晴儿,也许我曾经滑离生活
的正常轨道比较远,但我现在又回来了,我将沿着自己的生活轨道走下去。在我
的生活中,我将不再将自己的脆弱展示给我们的亲人,我要给他们看我强悍的男
担子全速奔跑,我要让" 家" 这个温暖的词语,变得真正的温暖!
下了车,我路过皓洁门市,和舅妈打了声招呼,未再做任何停留就回去了。
不只是因为舅妈要我从皓洁身边消失,我自己也想尽快从皓洁身边消失。皓洁中
我望着街道两旁林立的高楼,眼前一阵迷茫,眼泪一样的东西模糊了窗玻璃,
让我既有看不清大千世界的失落,又让我有审美地看这世界的兴奋。
晴儿,是不是许朵已经彻底走出了我的情感,而可爱的皓洁也差不多从我的
与许朵分手后,我垂头丧气地回家去。
天空阴沉沉地压得很低,大片的乌云聚集着,像夏天阵雨前疯狂情绪的蓄积,
又像秋日淫雨时低落心绪的酝酿。
副陌生的面孔。在这变化的背后,一定与那五万块钱有着割不断的关系!一个女
孩能轻易从别人那拿到五万块钱,最简单的方法——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晴
儿,一定要记住,你的妹妹,曾经为你做出过多大的牺牲!
啊?" 我不满地道。
" 不为什么,总之现在不行!好,我走了!" 许朵再不耽搁,转身就出了茶
楼。
了。" 我看不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听说你快醒了,她应该高兴才对,没想到她
表现得竟然这样冷淡。
因为气氛太压抑,我们实在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许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
许朵疑惑地看了看我,似乎要看出我撒谎了没有:" 姐夫,不要太苦了自己,
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一下,就算姐姐醒来了,她也不会怪你的!" " 你说什么呢!
" 我尴尬地说," 许朵,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别让自己太委屈!" " 我怎么会委
公司的生意作想,我还不能得罪这样的女人,于是我只得接过来听,一边就离妈
妈他们远了些。
" 萧师傅,上我家来啊,我等你!" 顾客说,娇滴滴地十分肉麻。
我还不够坚强。
许朵不想说,我也不欲强问。其实,很多事情,猜都能猜得到的,又何必要
问得那么清楚呢。
许朵从没这样的神情。那种淡淡的无可奈何的哀伤,似乎从没在她脸上出现
过。她的语气淡而哀,平淡中似乎隐含无尽的辛酸,这与以前的她判若两人。
她曾经一度成为了我梦想依傍的坚强的女人,她也曾经像你一样地叫我" 长
的苦都向她说,可是,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层隔膜,将我们隔了开来,使我
们再也不能毫无阻隔地说心理话。
" 你不住学校里,住哪里了?" 我先打破了沉默。
滨江十里尽花园。花园里,落木萧萧,满目疮痍,一点也没有花园的生气。
蜿蜒东去的江水,瘦成了一条清冷的飘带,搭在城市的肩头,像围脖,却没有一
点暖意。我们在一个凉亭里坐了会儿,实在禁不住冬日的风遍身钻,我望见花园
许朵也看见了我,似乎很奇怪:" 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电梯里人多,不
方便告诉她这些,我说:" 有点事。我们找个地方谈吧。" 许朵犹疑了一会儿,
后来一咬牙道:" 好吧!人民大道往南就是滨江路,我们去滨江花园坐坐吧。"
晴儿,当我看见你四肢的反应,就像看见了你活蹦乱跳的身影,我快乐得也
想跳,想叫喊,想像春天放风筝的孩子那样,边跑边快乐地唱啊叫啊!唱来我的
春天,叫来我的风和日丽!
们便分头从楼上乘电梯下来。当电梯行至六楼,电梯门打开,一群人往里挤时,
我竟然看见了许朵!
" 许朵!" 我惊叫了一声。
人民大道,好熟悉的街道名;飞鸽宾馆的" 飞鸽" ,又是好熟悉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许朵曾经带我去那里借那五千块钱的高利贷!
一想到许朵就是被那什么狗屁飞鸽迪厅的老板鸽子给破了处,我就恨得牙痒
哽咽。
" 为什么失约?" 我气恼地道," 你害我耽搁了两个钟头!" " 对不起,对
不起!今天真不好意思,以后我向你解释,好吗?" 客人似乎还在哽咽。从语气
公知道了,把我" 喀嚓" 一下结果了也难说。我让手机在腰间响了好一阵,这才
慢吞吞地接过来。
" 萧师傅,是你吗?" 对方也许是见我接了电话,但又不说话,便显得很焦
我迟疑了一阵子,说:" 那你离开你家远点!" " 我到人民大街的飞鸽宾馆
怎么样?" " 人民大街?飞鸽宾馆?离你家好远啊!你真不怕辛苦!" 我揶揄道。
" 不来啦,你笑话我!" 顾客撒着娇说。
我打了几次电话,她都关机,根本就不给我催促的机会,这要不是小耍人,就应
该是出什么事了。偷偷地出来找按摩师的已婚女人,和老公或多或少地存在点问
题,也许这个客人临出门时被老公逮住了,或者干脆正和老公干架,没有机会通
等了大约半个钟头,还没接到客人的电话,我就有些烦躁了。不时地看时间,
又不时地看南来北往的车流,或者注意看雨伞下的窈窕身材,期望能早发现客人
的影子。
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我到了那个宾馆楼下,无聊地等着电话。老不见客人来,便打电话去问,但
客人已经关机。这是很正常的事,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客人关了机专心地享受的
了。到了一个站台,我下了车,要求她自己找宾馆,我说我绝对不上有夫之妇的
家门服务。我还要求她不要被自己的老公跟踪,因为我害怕。
那客人听说要到宾馆去做,竟然特别兴奋,她说:" 你怎么不早说哇,这么
是,高明的职业人却会在扑去灰尘之外,用更多的精力去纯洁自己的心灵。你放
心,我虽然还做不到心灵纯洁得没有瑕疵,也避免不了身体沾染很厚的灰尘,但
我一定会纯洁自己的灵魂的!
人释放本能却是热烈缠绵的,如落英随风。男人粗犷,也不失为一种美;女人纤
细,纤细更值得珍惜。珍惜女人身上的美,男人才会有所爱。要是连女人身上的
美都视而不见,男人真是白活了。
这两个客人都是单身女子,不是那种因为老公不在而独守空房的怨妇,我可
以放心地给她们做按摩,不必担心被哪个混蛋拳打脚踢。她们在我双手的催化作
用下,释放着生命最原始的气息,展露着女人最美好的性格和气质,我心中没有
人的一面!
回家后,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家了,然后就给自己弄吃
的。中午饭后,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却又有顾客呼我上门,而且一呼就是两个
我的毒并不深,她很容易就能从那一潭错爱的烂泥里拔出腿来,我如果还恬不知
耻地去引诱她,让她中毒中得更深,那么,她就有可能再也无法抽身了。
第12部分
情感中淡出了?是不是我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你刚刚生病那个时候?
晴儿,就算一切都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但我已经不再是你口中的" 大孩子
" 了,我已经有意识、也有能力挑起我们的家的全部重担,而且我还将挑着这副
" 我已经不做上门的业务了。" 我说。
" 我知道你怕什么!" 顾客说," 我本想去你们公司,可是你今天休假,所
以,想请你来家了哟!" " 不行!" 我说," 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凡是
我有一些伤感,但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解脱的轻松。我乘上公交车,靠窗坐了,
把车窗拉开一条缝,让刺骨的风猛吹自己的脸。我感到脸上虽有刀割的痛,却也
有刀割的刺激。
晴儿,在顾影自怜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向许朵倾诉,不知道许朵在独自吞
咽苦水的时候,想到的会是谁……
4。第26则(2)
我会了帐,出来再找她时,却见满街的车流,哪见她的影子!花园里虽然有
几个匆匆的行人,却没有一个是我心中的许朵!
晴儿,许朵现在已经和我陌生了,似乎去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然后变成了一
点,借故看了看时间,便说:" 姐夫,还有同学等,我先走了!" 她说着便站起
来要走,我也跟着站起来道:" 许朵,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吧,我好联系你呀。"
" 不用了姐夫!" 许朵摇摇头说," 放寒假我再给你吧,现在不行!" " 为什么
屈自己呢?" 许朵强笑道," 我是堂堂皇皇的大学生呢,谁能让我委屈得了!"
我看她说着眼圈都红了,便岔开话题道:" 许朵,你姐姐快醒过来了!" " 我知
道,是医生开发了姐姐新的敏感带!" 许朵淡淡地道," 妈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
" 姐夫,你还好吧?" 许朵收起她的伤感,反过来问我。
" 还好,很好的!" 我说。奇怪,我原本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可话到了嘴边,
不知道为什么,又全收回去了,吐出来的就剩了这么几个字。
不大的孩子" ,可是,现在的她却显得特别的娇弱,以至于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肩
膀让她依靠了。我的梦虽然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破灭,而且我也因此学着依�
自己,学着开始坚强了,但是,现在的我似乎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一个肩膀,因为
" 就住飞鸽楼里。" 许朵淡淡地道。
" 你怎么住这里了,这里离学校这么远!" 我疑惑地问。
" 姐夫,我不想说!" 许朵哀伤地道。
中有个茶楼,生意还不错,便提议到茶楼去。
喝了几口茶,我觉得暖和了不少,这时才觉得,原来我和许朵走了这么远的
路,路上竟然还没说几句话。我很想知道她现在都怎么了,我也很想把自己心中
出了飞鸽楼,我们步行往南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到了滨江路。滨江路东西走向,
道路宽阔,车流不息。靠北是街道,靠南是花园。我和许朵从地下通道穿过大道,
进了花园。
我做完后,出去和那几个病人的家属闲聊,妈妈见我做完了,也叫我好好休
息,还没等我坐下来,我的电话便响了。
电话是一个顾客打来的,这个顾客是有夫之妇,我便不想接,但为着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