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想到这是正朝你身边赶去,还是强抑下了这种冲动,淡淡地说:" 苏
姐,谢谢你的好意,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看我妻子。" 我刻意把" 老婆" 改成
" 妻子" ,而且还加了重音,也不知道是为了拒绝她,还是拒绝自己的恶浊冲动。
" 为了奖赏你给公司立下的大功,除了奖给你现金两万,另外呢,奖给你一
次和我共进晚餐的机会!" 苏姐在电话里暧昧地道。
43。第23则(2)
的杯子,是那种小巧玲珑型的,一杯酒还不够我一口吞,心想三杯酒算个什么,
可不能叫她知道自己搞上门服务的事,喝就喝吧。
我于是笑着说:" 我该罚,我该罚,我喝!" 说着,一仰脖子就倒了一杯下
" 好啊,小萧!我请你吃饭,你说你要照顾你老婆,结果在大街上游逛,被
同学给逮住了,罚自己三杯吧!" 苏姐还没坐下,就要罚我的酒。
她将手袋挂在墙壁上的挂钩上,又要脱外套。我连忙上前去帮她,接住她脱
里很不是滋味。原来苏姐还这样啊!难道寂寞真就这么可怕?那为什么不找个好
男人把自己嫁了?不过我又想开来,在还没把自己嫁出去之前,她愿意怎样解决
自己生理问题,找谁解决,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饱汉哪知饿汉饥,我现在是饿
生理和心理的正常欲求,虽然与道德相悖,却与情理相合。她心中的怀念是真实
的,几乎触手可及。
余辉哪里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愤愤地道:" 苏姐与她手下的每一个男经理都
余辉并没有听出我的醋劲,呵呵笑道:" 可惜,苏姐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
没人能和她长得了的!" 余辉这样说,我很不以为然。
在我的印象中,苏姐是很恋旧的那种女人。她手植楠木和香樟,以此怀念自
茶,先让我们喝着等人。余辉又用手机去联系苏姐,得知她一会就能到时,便去
点菜。
我说:" 是不是等苏姐来了再点?" " 我知道她喜欢什么菜,你小子别担心!
" " 难道她就没想过要讨个老公?" 我嘻嘻笑道。
" 鬼知道!——不过,看样子你小子还没被她搞定的,哈哈!" 余辉开心地
笑。
着嘴唇。苏姐便笑着说:" 贾小姐以后常来,我们免费接待,你愿意挑哪个按摩
师都可以!" 贾小姐笑了笑,说:" 苏总,我想回去了,你送送我吧。" 苏姐连
忙应道:" 好,我们一起下去!" 大家都散了,我便下楼去乘公交车去城北的促
小子请我喝酒,闹了半天是宰苏姐呀?" " 这你就不懂了!" 余辉道," 苏姐请
喝酒,那肯定就是喝好酒;我请呢,就只能国产的对付着喝,你愿意喝哪种?"
" 我愿意喝老白干!" 我说," 一口一个辣,才够味!" " 就知道你小子一辈子
我于是就上了他的车。
余辉发动了汽车,就拨号打电话:" 苏姐吗?我是余辉!" 因为汽车引擎声
音的干扰,苏姐在电话里说什么,我也听不见。想是那边说知道了一类的话吧,
车里下来,说:" 好家伙,今天终于给我逮着了!走,陪哥们喝酒去!" 我看了
看他的车,见里面没其他人,便收拾起淫心问:" 就我们两个?" " 两个你嫌少,
我找他娘几个小姐陪你喝!" 余辉笑道," 今天不准推辞,哥们高兴,你要敢扫
这个顾客大约是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当那个高峰来临时,她的声音和动
作都特别夸张,呼吸之急促,声音之激越,动作幅度之大,全身肌肉收缩之剧烈,
弄得我跟着激动,激动得欲火难禁,差点没一口把她吃了。要不是我一再强忍,
第11部分
不过我很快就会大骂自己虚伪。因为自己明明讨厌干这种有伤风化的职业,
还要编造各种理由来让自己喜欢,让自己的道德良知在天长日久中麻痹。
这是一个离异了的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身边没有子女,还没有找好对
象,寂寞难耐时偶尔想放松放松。
我尊重这样的女人甚过了尊重我自己,她们在苦熬苦等中打发着寂寞的时光,
这时医生带着护理来了,见屋子里挂了很多小玩意儿,就笑道:" 萧先生真
是个精细的人!连这都想到了,相信萧夫人不久就会醒过来的!" 听医生这样说,
我心里很是高兴,觉得希望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医生开始给你做促醒治疗了,我
" 你到处挂这些做什么?" 妈妈疑惑地问。
" 晴儿喜欢!" 我说," 她一定会喜欢的!" " 挂这么多,看上去是挺好看
的!" 妈妈并不反对我这样做。
我干的是不地道的职业,我也就这么一说而已,并没当真,哪里愿意和她争。
" 现在照顾晴儿比在家轻松多了。" 妈妈说," 一来呢,中心有专业护理定
时来翻身,按摩,进食,不需要我们太多操心;二来呢,这里有仨老姐妹,有共
儿怎样?" "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 妈妈叹着气道。
" 妈,别着急,慢慢来!" 我安慰着她,一边关心她的身体," 妈,你身体
还没完全康复,你要多保重。我看能不能和公司老总商量商量,让她把我调城北
我既知道了她的需求,工作就顺利了,在一个小时内,让她获得了极大的享
受,让她走进了辉煌的殿堂。
出门时,见余辉焦急地等在门边,我便问:" 你在这里做什么?" 余辉拉着
" 我愿意一生一世和你相守!" 当时,我们都这样许下过诺言。
婚姻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语,它需要夫妻两人共同的惨淡经营,它需要双方都
有强烈的责任意识。一旦我们在婚姻的殿堂合影,合影时的承诺就必须终生践行!
我朝你住的院子走去,老远便听见院子里声声深情的呼唤。那三家也是女儿
生病,父母来照顾的,听他们介绍,有两个才十多岁,有一个已经结婚了,但�
为三年没醒过来,她老公已经和她离婚了。一想到和植物人老婆离婚,我就心里
晴儿,你看我多恶浊,我竟然开始为即将开始的艳遇而心驰神摇,悠悠然甚
是得意了!好在得意的心理并没持续多久,我就又被自责和愧疚笼罩了。晴儿,
你都那样子了,我不想想怎样尽快让你醒过来,竟然成天注意这些污七八糟的事,
与苏姐对完话,我就后悔了起来了。我怎么轻易就答应她这个了呢?这可是
玩真刀真枪啊!要是和她玩真格的了,有一天你醒过来了,问我" 我睡着了的时
候,你找没找别的女人" ,我该怎么回答?我难道能说" 我当然找了" ?
在正赶去促醒中心照顾我的妻子,没时间,车上人多嘈杂,听你说话很费劲,这
样吧,改天,改天你要怎样弥补都行!" 苏姐许是见我意思坚决,便道:" 你既
然没空,那就改天,可是得说好,改天你可得让我弥补哦!" 我心里一听这样肉
眼,一脸的潮红,我隔着浴巾在她的胸脯上轻捻慢摩,将她带向了一个放松、放
松、再放松的境界,她双眼微闭,一片茫然的样子。我感觉她的呼吸急促了,心
跳加速了,便加大了按摩力度,将她进一步推向了欲望的边缘。等到她想控制自
" 小萧,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弥补昨天对你的亏欠哟!" 苏姐在电话里媚笑
着。
我见车上人多,实在不是和她说这些话的地方,便直接地道:" 苏姐,我现
我一听便知道她想干什么,心里顿时升起一种犯罪的冲动,心也不由得咚咚
地乱跳起来。晴儿,我突然发现,我内心里其实一直想得到她的肉体,这太可怕
了!
下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余辉见苏姐来了,朝服务生一挥手道:" 上菜!" 苏姐
笑着对我道:" 你今天得说清楚,为什么我请你,你要推说照顾老婆,而事实上
却是在大街上游逛,说不清楚,这三杯酒就是你的了!" 我看了看余辉正在倒酒
醒中心。才转得两次车,手机又响了。
" 小萧吗?我是苏姐!" 原来是苏姐打来的。
" 我是啊,苏姐,有什么事吗?" 我问。
汉,什么是" 饥饿" 我最清楚。苏姐能将自己生理的需要和工作需要紧密结合起
来,她确实是天才!不知这天才的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
我正胡思乱想,一仰头间,就见苏姐笑吟吟地来了。
有过接触,但又都保持着距离。大家都亡命地为她挣钱,与这一点不无关系!我
们充当着她挣钱的工具的同时,还他娘的充当着她泄欲的工具!——萧可,这话
他娘的马上就忘记哈,我们是哥们,我才口没遮拦的!" 我朝他裂嘴笑了笑,心
己的丈夫,这是多么感人的事情啊,能说她喜新厌旧吗?尽管她多次在我手下排
遣着生理的积郁,但我认为那是很正常的,我自己也希望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
地点释放一下;就算她昨天有意识地想和我苟合,我也觉得那是一个寡居女人的
" 余辉道。
" 看样子你小子早就被她搞定了,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我笑着说,
心里酸溜溜地。
" 你小子笑得真他娘阴险!" 我皱眉道。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念头,竟然是迫
切地想在今晚被她搞定!
我们很快就到了香格里拉,余辉带我跟着服务生进了一个包间。服务生上了
穷命!" 余辉笑道," 看人家苏姐那个富得流油的光景,那才叫滋润哇!" " 她
反正寡居,你也鳏夫一个,搞定她你不就和她一样富了?" 我讥讽道。
" 搞定她?" 余辉嘿嘿地笑道," 只有她搞定别人的,哪有别人能搞定她的!
余辉又道:" 我帮你逮了个人,你说要犒劳犒劳他的!你说是我给你送家里呢,
还是送酒楼?" 苏姐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余辉连忙说了几声" 是" ,关了机,然
后对我说:" 去香格里拉喝洋酒,操,老子都好久没喝洋酒了!" 我笑道:" �
哥们的兴,你以后就不是我兄弟!" 余辉看上去确实很高兴,我既不想扫他的兴,
也不想浪费他的一番好意。这吃白食是不吃白不吃,不吃还得罪人的事,我凭什
么要推辞?
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当我鼓胀着下身出来,在熟悉的城南大街上游逛,我的心思便集中在了自己
的生理上,再不肯去想其他的。偏巧这时一辆小车停在了我身旁,余辉那家伙从
我心里想着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一边扯了个谎,骗过妈妈,急匆匆走了。
因为坐公交太慢,我打了个的士直奔城南客人的家,反正已经说好在价钱上
加上车费的。
我便走,然后我就见苏姐进了按摩房。
当余辉听说我做得还顺利。脸上便露出了今天少有的笑容。
一会儿苏姐和那个贾小姐也来了,那小姐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咬
生理的和心理的荷尔蒙积郁过多,却得不到正常的排解。但她们没有搞一夜情来
放纵自己,而是以这种安全的方式,证实着自己生命的原始内涵的存在。我都快
从她们的选择中,觉得自己其实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了!
正想好好看看,电话却不识时务地响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见是客人打来的,心里就高兴,忙出了屋子,到
院子里去接听。
" 妈,以后呼唤晴儿的时候,你把这些小玩意儿拿着,在她眼前晃动,这样
对她的刺激可能会大一些。" 我说,一边拿了个小熊,在你眼前晃动,引得你的
眼珠跟着小熊转动,便一边和你说话玩。
同的话题,休息时我们都在一起交流心得,也不觉得闷了。" " 只要你们生活上
习惯,我也就放心了。" 我说,一边将昨天带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拿出来,满屋子
挂,弄得整个屋子像卖小玩意儿的商店一样。
来工作,那样的话,我来看护就方便多了。" " 得了,你还是安心在城南做吧,
再说,你才进公司多久,人家老总是谁说不定都不知道,你还商量!" 妈妈以为
我在吹牛,显得有些不屑。我也不好说明自己和老总都啥关系,更不希望她知道
晴儿,我居然突然感觉我很崇高,你说可不可笑?
妈妈见我到了,感到很奇怪:" 小萧,今天没上班呀?" 我说:" 公司出了
点事故,临时放假一天。上午经理叫住了,没法过来,下午一有空我就来了。晴
寒战不已,不愿意也不敢去想。上次在网上查资料时,我也见过这样的离婚例子,
我不想知道与植物人离婚的法律的合理性,也不想知道在道德上的非合理性。我
只想记住,在我牵着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许下过的诺言!
难道我除了性就没了其他可追求的了?难道我就这种德行了?
我这样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懊丧,一会儿得意,一会儿自责,心里转了不知
道多少个弯,汽车才把我送到促醒中心外的站台。
我后悔得要死啊,晴儿!假设你能够醒过来,你会问这个问题吗?你会计较
这个吗?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不会忍心让自己的男人苦熬几个月甚至几年,是
吗?
麻的话,早就乱跳的心跳得更加没有规律了。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液,我结巴着说:
" 随,随你啦,我,我无所谓!" " 那就这样说定!" 苏姐说。
" 说定就说定!" 我咬牙说,额头上几乎冒出了汗水。
己都难了的时候,我又减小了力度,转为了正常的保健按摩。
我想,我要识别你的需要,只好试试你了。
果然,她很快就主动地来找我的手,找到了就将我的手直朝她的敏感点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