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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冲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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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会儿会有丫头来催他不能耽误吉时,苏钰就越发慌乱,于是自发的抬高臀部,扭动腰肢迎合颜子觉的侵入,如此乖顺的行为引得颜子觉占有欲加剧,扣住苏钰的腰身,毫不客气的抽插起来。苏钰的身子先有楠雨姑娘和颜子觉的调教,后又有青楼的特制秘药,早已变得敏感无比,所以就算颜子觉只用手指,便能让他汁水泛滥,更别说欲望直接插到里面,更是随便动一动就听见水声作响。

内壁湿软,时不时吸啜着器物,惹得颜子觉不断往里挺腰,一路摩擦过嫩肉,又重重撞入穴心之中,积聚的汁水顿时汹涌而出,苏钰哭叫着求饶,颜子觉哪里饶他得过。跪上了床榻,将苏钰的腰抬得又高了些,倾斜身体只在花穴蕊心里戳弄,摩擦最为敏感的腔道,无休无止的快感将苏钰淹没,狭窄的穴口将磨人的器物箍得极紧,引诱得颜子觉动作幅度越发加大。

苏钰或是哭骂,或是求饶,颜子觉充耳不闻,只一心一意在他体内进出,好似要将这具诱人的身体磨开一般。

即便是替代,普家人也想为女儿找一位眉清目秀,颇有福气的少年,这位苏大夫便是最好的人选,医者仁心,苏钰也就应了下来。

普家并未对外张扬,只说把三小姐的院落简单布置一番,显得喜气洋洋即可。虽是匆忙,普家却也没有亏待苏钰,喜服绸缎光亮华丽,黑瀑般的发丝尚未束起,顺服的贴在背后,更衬得他身姿优美。他见推门进来的人是颜子觉,不由得冲他一笑,颜子觉向来只看苏钰穿着墨袍,哪知一袭红衣,能这般的魅惑人心。

颜子觉将门锁了起来,在苏钰发出惊呼前封住了双唇,将人压倒在床上。喜服并未褪尽,衬得苏钰的身躯越发雪白,他眼前一片鲜红,不知是周围环境,还是欲火所迫,颜子觉将手指插到小穴中不断捣弄,但越是如此,越无法满足,指尖终究无法碾到甬道深处,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无比焦躁。

颜子觉还把极不情愿的苏钰一并给拽去了,惹得姑娘们好一阵调笑,送着他们出了楼。

普老爷与普夫人听得苏钰师承万花谷,乐得合不拢嘴,直夸管家会办事,要知道万花谷的医术可比寻常大夫高明得多。苏钰从未遇过此等病症,不由得眉头紧蹙,这三小姐明明活着却摸不到脉象,但你说她死了,却又在呼吸。

恰在此时,巡视完府邸周围环境的颜子觉走了进来,直接揭开帐曼看了三小姐脸色,冲苏钰说道:“她生魂被困,你医不了。”

找了不少和尚道士都没用,这不听说了镇上来了一位纯阳宫的道长,又燃起了普家的希望,但听闻那位小道长直奔青楼,还直接住下了,只怕多是招摇撞骗的酒色之徒。

眼看他们家三小姐一天比一天衰弱,普老爷只得派出管家把人请来,死马当作活马医。

普管家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这位小道长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年岁虽不大,却如一把锋利的宝剑,饶是站在那里并不言语,锋芒不减。

颜子觉先是看着苏钰与三小姐一拜天地,又在普家二老面前跪下准备再拜高堂时,心中愈发烦躁,不由自主摸向了自己的佩剑。

恰在此时,奶妈背上的三小姐,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黑血,普夫人爱女心切,尖叫着扑向自己的女儿,原本明亮的喜堂忽而狂风大作,吹得蜡烛灭了大半,光线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苏钰将面具一把揭下,三小姐好似尸变一般坐起,发出尖锐的啸声,尖细得能将耳膜贯穿,在场众人不由得捂住双耳,但在苏钰听来,却似绝望的呼喊,所有蜡烛熄灭瞬间,出现了一名年轻女子,面孔正是三小姐。

颜子觉从未在床上听得苏钰说荤话,差点交代了出来,不由得吸了口气,撩起黏在苏钰额上的几缕黑发,说道:“好。”

颜子觉和苏钰把门一锁,几个来给苏钰梳头的小丫头半天进不去,急得团团转,后来普管家来了,凝神听了听,咳嗽了几声吩咐她们不必门外伺候,赶紧烧水是正事,代新郎要重新沐浴了。

沐浴过后的两人到了小厅之中,普夫人握着苏钰的手,连连道歉,说不知道他和颜子觉是一对儿,还要他做代新郎,十分感谢两人。

苏钰和颜子觉彻夜疯狂,日上三竿了才醒过来,刚出房门便听见青楼里的姑娘们热火朝天的谈论着什么,小道爷,房顶,厉害等几个关键词传来,苏钰瞬间便明白了。

他被姑娘们热切的目光盯得无地自容,旁边的颜子觉则还是一副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模样,实在是心理素质过硬,二楼到大厅的台阶,苏钰从未想过会那么长。

一到大厅,楠雨姑娘便迎了上来,问二人中午的饭菜可是照旧,或是有什么想添的。说实在话,住青楼远比在客栈的服务要周到细致得多,前提是你得有银子。

苏钰跪得膝盖发麻,腰也又酸得摇不动了,但埋在体内器物仍旧不知疲惫,流出的汁水伴着颜子觉的动作,将身体撞得啪啪作响。

每当抵到甬道最深处,花腔蜜水喷洒而出,浇得颜子觉低喘连连,而苏钰则是一阵痉挛,小穴不由自主的狠狠一缩,夹得颜子觉无比舒服,就只想溺在那湿润温暖的小嘴里不出来,索性他还记得自己是来驱魔除妖的,便把苏钰翻转过来面朝自己,用手托住他的膝弯,又一次狠狠贯穿,淫靡水声再次响起。

苏钰眼底满是哀求与无措,顾不得羞耻心,用湿得一塌糊涂的臀肉不住在颜子觉大腿根部磨蹭,喃喃道:“道,道长……暂且先肏过这一轮,啊……待我们将事情办完了,再尽兴可好?”

“颜子觉……”苏钰虽为欲望所苦,却还未迷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疯了吗……”耳畔传来颜子觉低沉喘息,他亦忍耐得颇为辛苦,答道:“是疯了。”这种状态下,两人都再顾不得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欲望。

外面依旧忙得热火朝天,谁也没发现普家的代新郎,正被请来的驱魔道士,压在喜床上做着不可告人的事。

颜子觉将苏钰长发撩开,一边俯身亲吻着光洁的背脊,一边将欲望缓缓顶入那早已那水光淋淋的穴口之中,身体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那该怎么做?”

在一堆人的殷殷期盼中,颜子觉只说了二字。“冲喜。”苏钰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神棍,说得什么破办法,人家都快成一具尸体了,还抬去成亲,好得起来才怪。

三小姐本就要嫁人的,只因突然得了怪病才耽误婚期,借着喜事冲一冲,倒也说得过去,但新郎远在长安,如何赶得及,于是颜子觉提议,找个人替那位新郎拜堂,最后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了苏钰身上。

普管家上前一步,带众家丁向颜子觉躬身行礼,恳求道:“请小道爷救我家三小姐一命,若能得救,您的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苏钰四处行医,病患家属撕心裂肺的恳求和哭诉,他见得不少,所以最怕的便是求人的场面,正要将人扶起之际,听得颜子觉冷冰冰的问了一句。“有多少报酬?”

苏钰傻在当场,那老管家却是喜上眉梢,毕竟能用钱来谈的事就是简单的事,忙对颜子觉做了个请的手势。“只要小道爷救得了我家小姐,纵然是金山银山,老爷夫人也舍得给。”

哭泣不止的是三小姐丢失已久的生魂,她脚上有法咒形成的锁链,将她往黑暗中拉扯,颜子觉当即念诀收魂,相互抗衡,僵持不下之际, 忽然从法阵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令三小姐异常恐惧,她不断尖叫长啸,普家二老哭喊着女儿的名讳,亦无法让她从疯狂中恢复!随着那只手的触碰,她原本光洁的皮肤开始一片片溃烂,明明只是魂体,可空气里却弥漫着血的味道。

即便苏钰不懂这些,也知道那只手在伤害三小姐的生魂,她根本无路可逃,当即拔出腰间判官笔,对着那只鬼手使出兰花拂穴手中的商阳指!他虽只修离经易道,但幼时亦打下了花间游的一点基础,再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对于碍事的苏钰,苍白的鬼手陡然变长,伸手欲捉,颜子觉已把阵法固定好,划出剑气将苏钰推远,长剑与鬼手正面交锋,铛铛几声,倒是谁也未占得便宜!

待两人从小厅出来时,已是黄昏,小院里遍布红绸,从三小姐居住的竹星阁门口一直铺到了院外,房檐廊角,桃树桂花都挂上了红绸裁剪的花,入眼处皆是红艳喜色。春风袭来,顿时花瓣飘散,清香扑鼻,两人到底少年心性,这般光景着实叫人心醉。

很快颜子觉便不高兴了,站在院中身着红衣的苏钰,沉醉的表情着实刺眼得很,后悔方才不该放过此人,完全想不起冲喜的馊主意明明是他自己出的。

新娘是由奶妈背着,而代新郎则会在拜堂时带着面具,虽然喜庆,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外头一阵喧闹,几个人推撞得姑娘们好一阵抱怨,青楼这地方本就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不存在擅闯,但众所周知中午不营业,所以这几个人的确蛮横。

为首的中年人一双小眼,精明世故,他将颜子觉与苏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将两人好好赞了一番,说他们果然如同传说的那样,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苏钰一头雾水,青楼的老鸨已一路小跑追了过来,赔笑道:“哟,这不是普大管家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小镇不大,有钱有势的人也不多,这普家算是一户,他们家二少爷刚在长安升了官儿,三小姐也即将嫁到长安,可谓喜上加喜,哪里晓得却出了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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