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觉俯在花语堂耳边,说道:“很紧。”
他总是能让他措手不及,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倒八辈子霉来洛阳遇上了他,现在两人在诸多恶鬼的眼皮下做这种事,颜子觉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颜子觉自然知道花语堂在慢慢放松着身体,但柔软的内壁包裹着他,实在温暖无比,蹿升出的疯狂让颜子觉再也无法克制,一入到底。
颜子觉将人按倒在石床,那张如霜雪般冰冷的脸色之中,融着怒意。“你!”
花语堂浮起笑意,轻轻道:“我们不是朋友么?”
“朋友不会做这样的事。”颜子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但他脸上痛惜的神情,很让花语堂受用。不过萍水相逢,了解一些过往,颜子觉却在为他痛心,不管是出于同情、怜悯还是怎样,能重新与人拥有交集,总是好的。
颜子觉惊异于花语堂此刻还有神识,不觉把他的胳膊捏得更紧了些。“我在。”
“真该庆幸你不是个和尚。”颜子觉反应过来花语堂所言何意之时,柔软的唇也侵袭而来。“像你们这样的高道,不止妖鬼觊觎,连人也是一样的啊。”
颜子觉眼中的寒意有一两分的松动。“你也……觊觎我么?”
“我从小受噩梦所扰,药石无灵,本来活不过十岁,后来遇到高人救回性命,却不得不与家人分离,那高人说我六亲缘薄,想要长命百岁唯有离家。爹娘信了,便将我送到了万花谷。”花语堂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失,整个人散发着的冷意,并不比这鬼气森森的风啸林少。“我长大后实在想念他们,哪怕远远看一眼也成,辗转四处打听,才知道我的家人都被天一教抓走了。爹娘和兄长落得尸骨无存,魂飞魄散的下场……而我的小妹还在,我得救她,不是么?”
颜子觉明白,花语堂的小妹若是活人的话,出手救人便是,不惜学习此术,只怕那小姑娘已经被制成了凶暴残忍的毒尸,花语堂希望有一天让妹妹清醒过来。
许是被门派所厌弃,又独住在凶地,周围尽是鬼哭怨念,花语堂虽心志坚强,还是受到了影响,提到心里最痛苦的事,早已心神大乱。他这样天生的身体,乃是恶鬼最为渴望之躯,稍有不慎,便会被趁虚而入。
荒唐梦中深情人,错把深情当荒唐。
随着颜子觉的元阳倾洒,围得漆黑一片的鬼影霎时消散,毕竟鬼魂十分直白,对于此时无法夺取的躯体,得不到的元阳,那是掉头就走的,但花语堂就很狼狈了。
“……被那么多厉鬼盯着,还能做到这个地步。”随着颜子觉投来的锐利目光,花语堂也不再说什么,抓过衣袍开始艰难的穿戴。
“何去?”
只见花语堂一头乌发在石床上散开,发尾滑落在地,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向两边敞开,让股间的景致在颜子觉面前一览无余,手指则引领般来到股缝,轻轻拨开红肿的花穴,诱人的穴口仿佛不满般一收一缩。尽管花语堂神色如常,可微微颤抖的身体,已将他的内心的动摇展示开来。
颜子觉细细欣赏着眼前春色,倒是半点也不避忌,对准穴口将硕大一送到底,有了润滑再不像第一次时那般艰难,温暖的内壁急不可耐的包裹住坚挺,而颜子觉不受软肉诱惑,破开甬道直达花心,不断辗转研磨,惹得花语堂星眸半眯,一边呻吟,一边问道:“唔……道、道长……可还满意么?”
颜子觉将人半抱在怀,以行动回答,只在花语堂的极乐之地摩擦,舒服得令他发狂,身子随着颜子觉的动作不断颠晃,花语堂从未想过这心隐道长在情事上会如此霸道,一度让他产生了内脏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见花语堂得趣,颜子觉将人抱起,再度吻了上去,双唇不过刚刚接触,湿滑的舌便撬开唇齿钻了进去,淡淡沉香从颜子觉身上传来,十分好闻,诱使花语堂将舌头也探出,可刚一碰到就被颜子觉卷了过去,纠缠不放。
“嗯……”花语堂从鼻腔发出轻吟,颜子觉抓住他的臀肉往上一抬,坐到了他的腿上,硕大更是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引得花语堂一阵呻吟。
“抱住我。”花语堂依言而做,颤抖的手紧紧搂住了那人的脖颈。
许久未曾被如此温情的对待,花语堂有些失神,他明知他在利用他,在亵渎他,可这白衣道人还是愿意救他……继续摆出这副模样实在没出息,花语堂将头往后一仰,逃离了颜子觉的手,扯出一丝笑意。
“我没事。”花语堂一边说,一边摆动起自己的腰,内壁包裹住的器物随之抽动了一下,花语堂不禁闷哼出声,仿佛是得到了信号一般,颜子觉破开吸附上来的柔软壁肉,往深处穿凿。
颜子觉的顶撞温柔又不乏力度,花语堂伸手扶住自己的下腹,以减轻那种快被捅穿的感觉,却不知自己这般受不住的模样,无一不在撩拨着身上的人。
花语堂拔开塞子闻了闻,酒香扑鼻。“心隐道长,你可真有意思,据我所知,纯阳的葫芦一般都是装丹药的。”花语堂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喝下两大口,感叹这酒醇香味美,果然不错。“要来几口么?待会我喝光了,你可别心疼。”颜子觉伸手接过葫芦,面不改色的喝下两口又递回去。
颜子觉如此爽快,花语堂既诧异又高兴,比起刻板说教,还是这样的人有意思。“痛快,一起喝过酒便是朋友了。”
“如此,可否问你一个问题。”颜子觉为人干脆,花语堂也不愿落于人后,点头道:“你问吧。”
花语堂蓦地睁大眼睛,痛呼封在了颜子觉的唇中。
又大又凶的器物狠狠捅入身体,穴口被撑到一丝褶皱也无,将狭小的甬道塞得满当,花语堂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屏住呼吸,他甚至能感到体内的巨物的脉动。
颜子觉忍下驰骋的冲动,静待他适应,并伸手抚上了花语堂的唇。
“……你当做了一个噩梦便是。”
花语堂的衣服已散开了来,苍白的身躯让周围的魂魄发疯一样不断撞向灵霄结界,在颜子觉的抚摸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浮起一层红晕,从而有了生气。即便花语堂早已下了决心,该痛还是得痛,那坚硬的器物不过推入顶端,就已经让他痛得冷汗连连,身体打颤,眼睛更是浮起一层水雾。
比起撕裂的痛感,身体被侵入的感觉更为糟糕,更何况颜子觉仿佛报复一般,并没有对他的身体认真开拓,他就是故意要他痛,可颜子觉又好到哪去呢?进退两难,彼此伤害。
“对啊。”花语堂揽住颜子觉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因为你能救我。”
花语堂清楚自己的情况,他并非修行中人,不过看得见鬼魂,听得懂他们说话而已,在四阴之地住了那么长时间,与阴世之魂接触太久,鬼气侵染了身体,还炼尸损了阴德,迟早会落个魂飞魄散,身体被夺的下场,但前几次洛阳百姓请来的人,不是纯粹的江湖骗子,就是修行不够,没胆子入风啸林的。
符合所有条件的,唯有颜子觉一个,更何况情势已容不得花语堂多想了。修道之人的元阳,精怪鬼魂无不想要,尤其是颜子觉这样修为精纯,根骨绝佳的人。花语堂若是得了,能驱除诸多鬼气,再撑上一阵子。
自颜子觉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知花语堂大为不妙,长期受到尸雾鬼气侵染,已偏向阴世那边的居民,极易被蚕食魂魄,夺了身体。
不过瞬息,周围的恶鬼们已向二人扑来,颜子觉立刻夺过葫芦,将酒挥洒而出,周围鬼魂一阵惨叫,被酒浇淋之处呲呲冒着青烟,白袍道人迅速割破手指,血抹灵霄,插入土中衍为结界,就着流血的手在花语堂眉间一点。“凝神收心。”
花语堂闻着酒香,听着周围鬼魂的蛊惑,脑袋开始昏昏沉沉,有幻化成他父母兄长的,有幻化成他小妹的,极尽所能的诱使他挣脱颜子觉,离开灵霄剑形成的结界。那是他惨死的亲人,日夜思念的家人,听着他们呼唤,看着他们受苦,花语堂心如刀割。“颜子觉……”
“半年心血已毁,洛阳百姓还请来你这样的高人,我的毒尸自然炼不下去,该挪地儿了。”花语堂本已走出一截,忽而回头笑道:“愿道长与花某再不相逢,今日种种,不过一场荒唐梦罢了。”
颜子觉望着花语堂离去,直到没了踪迹。
阴风潇潇,弥雾茫茫。
眼前人的躯体与周围的鬼影相互交替,花语堂不知道他是能撑到颜子觉释放元阳,还是撑不到那个时候,在心隐道长身下一命呜呼。
激烈的情事,所剩无几的体力,还有周围鬼影的诱惑,让花语堂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看不见,捉不到,所以当他摸到某样东西的时候,便会紧紧抓住不松手,那正是颜子觉的肩膀,有了支撑,饱受挞伐的花穴开始无意识的收缩紧绞。
情欲是修炼之人禁锢在心的野兽,而此刻,正是它解开禁制的时候,颜子觉反手将花语堂的手腕扣住,像是要将他钉在石床上一般用力穿刺,终于将热液灌注到深处。
颜子觉托住花语堂的腰,自下而上的穿凿,舔弄那弓起身躯的两点突起,引得花语堂不断颤抖,本能的缩紧了花穴,颜子觉则更加大力地捅干到花穴中心,激得蜜液淋出,这般的刺激让花语堂到达极限,热液随着动作猛然喷洒在二人腹部。
乌黑与雪白长发相互交织,炙热的喘息不分彼此,颜子觉望着怀中失神的漂亮面孔,再度挺动起来,释放过一次的身体极为敏感,花语堂几乎是恳求一般看向颜子觉,后者却不为所动,于是花语堂在颜子觉肩头上狠狠一咬,此举终于让颜子觉转过脸来,他虽在行色欲之事,面色却冷淡依旧。“你既要,便该想想法子。”
花语堂闻言一怔,随即一笑。“道长所言甚是。”于是他将身子放倒躺下,后腰往后一抽,终于摆脱了心隐道长胯下的器物。
硕大在甬道里不断地翻搅,更时不时在穴心猛地一杵,非要花语堂出声才肯放过,不知不觉间胀痛已被奇异的感觉替代,从二人的结合处一波波侵袭而来。
先前花语堂因疼痛而萎靡的前端已重新挺立,颜子觉见状一怔,随即用手圈住摩擦,常年使剑的手布满老茧,算不上柔软细腻,但花语堂却在他的搓揉下渐渐兴奋。
颜子觉将花语堂的一条腿折起,尽情挞伐,花语堂被弄得眼含春色,眸带水雾,明明在那么多恶鬼的注视下,却顾不得什么了。
“学此伤天害理之术,何故?”别看颜子觉年纪没比花语堂大多少,但眉宇间的威势以及说话的语气,却像老人家似的,无形压迫着你,但对花语堂来说无关痛痒,他早已没了归处,心无所依的人怎样都是可以的。
“自看到你在罗府的行为,我便知你与众不同。你的悲悯,同样给予了那群受尽屈辱而死,化为厉鬼的姑娘;你的卫道,也是等该死之人罪有应得之后,才出手收服。”花语堂舒展了眉眼,在这一片荒凉破败的诡异之地中,仿若温柔的春风,好看又温暖。“对一个确实在炼制毒尸的万花弃徒,没有直接用剑说话,而是追问清楚……说真的,我很佩服你,这般的耐心,我是没有的。”
望着五彩斑斓的药汁渗入地面,半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花语堂多少还是灰心的,却没有要怪罪颜子觉的意思,毕竟是他自己心大,放着人不管,径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