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话语让穆岁秋睁开了眼,他见到了与强悍动作不同,燕梁温柔又深情目光,仿佛一只被驯服了的大狮子一般。这只生在长安,养在雁门关的大狮子,有着世人都害怕的爪子和利齿,能撕咬杀伤所有侵犯他领地和利益的人,但在穆岁秋面前就只是会对他露出肚皮求抚摸,爱吃醋,要关注,孩子气的大猫。
穆岁秋抚上了燕梁的脸颊,长眸中柔情尽显,他从来没想过会在长安城这个深不见底的地方,得到世上最好的东西。“……碰到你,我这辈子也完了。”
话音一落,便是燕梁重重地挺进,穆岁秋的腰臀瞬间绷紧,硕大的器物对准花心灌入大量的白浊,热液浇在深处穴腔内,烫得穆岁秋柔嫩的穴壁又是一阵痉挛……
“穆大人是坐在我身上,腿怎么软了?”燕梁温柔的问着,身体却强悍的往里撞去,细嫩的穴壁箍得极紧,抽插之中有了些阻力,只会让他更加蛮横地往柔嫩中戳刺。燕梁粗喘着又问了一遍,“穆大人明明是个有武功底子的人,腿是怎么软的 ?”
穆岁秋一眼就看穿燕梁的小心机,知道他故意引导着他讲一些爱听想听的浑话,趁着燕大将军得意疏忽之际,找准机会将手腕从钳制中挣脱出来。
穆岁秋手腕的红痕指印实在明显,他倒不想向燕梁追责,殷红的花穴里仍插着那根东西,倾身上前整个都趴在燕梁身上,凑到他耳边说道:“我的腿软没软,燕将军一试便知。”
“唔……哈啊……”燕梁没有再碰穆岁秋的前端,以至于不能尽快到达顶点,让他一直处在兴奋之中,狭窄的腔道内的汁水差不多全被那根硕物给挤榨干净,双手失了自由任凭燕梁颠之倒之,嘴里偏偏是遏制不住呻吟闷哼。
“是穆大人错了,再不敢了,嗯啊……燕大将军,燕少爷,燕哥哥,饶命……嗯……”燕梁听着穆岁秋的连连的讨饶,知道两人的下身必然一塌糊涂,那处被戳弄得又肿又胀,随便动一动,就会激起敏感内壁的阵阵颤动。
明明已经被弄成这样了,穆岁秋还在摇摆腰肢,表达着‘投降’的诚意,嘴上的那几个称呼,什么将军少爷,还有哥哥的,让燕梁既得意又喜欢。
燕梁伸手捏住穆岁秋的腰,穆岁秋的腰部相对敏感,内壁当即夹缩,燕梁对这个反应十分受用,往里狂杵,次次凿入深处,还顶在蕊心中旋磨,花汁蜜液很快泊泊而出,将两人相连之处打湿一片。
穆岁秋被插得受不住,像是为了躲避插在体内的那根硕物,颠晃着重新坐了起来,想要杵着燕梁的腹肌往上拔出时,却被身下的将军牢牢扣住手腕,挺动自己的腰往上冲撞挤塞。
“啊……啊……”穆岁秋骑在燕梁的腹上,凶悍的硬物牢牢钉入身体,在柔嫩的穴心深处狠狠挖掘,穆岁秋不知该往前退,还是往后仰,双手被燕梁捉住后,只能难耐地摆动着,狭长的黑眸中再无平常清亮,只余迷离。
“哈哈哈,可能是瞒着家里夫人找乐子,说带着孩子出来玩,结果在莳花阁喝多酒了,把孩子给丢了的缺心眼吧。放心吧,你们莳花阁小厨房好几个,不会那么巧的,再说碰上了又怎样,真以为老燕会吃小孩啊?”王志催促着寻芙落子,别为其他事情分心。
莳花阁是长安城官窑,无论是里头的姑娘还是食物,均是一流,这姑娘们打牙祭,额外出钱托人做些吃食的小厨房,各种用料也是一应俱全。
燕梁预想的菜谱是龙井虾仁、西湖醋鱼和莼菜汤,但莼菜盛产于西湖,在长安并不常见,这里头没有,也就只能换成普通的蔬菜汤了。
寻芙姑娘让了王志两子,工部尚书的公子想了好一会儿,决定看看棋艺是否进步,不和寻芙讨价还价了之后,才说道:“你没瞧见林安是被他抱过去的吗?肯定是床上弄得狠了,做些好吃的哄人。”
寻芙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失声叫道:“燕将军会下厨?!”
王志理所当然的说道:“他一个当兵的,当然什么都会啊,有时候他来我家喝酒,心情好就会做两个下酒的小菜,味道还不错。”
尽管两人缠绵多次,但幽窄的花穴尚未习惯这根庞然大物,当粗长完全纳入体内时,穆岁秋深吸一口气,再一点点吐出,身体与意志却不同,柔嫩的内壁不胜欢喜地将其裹住,柱身破入时触碰到某些地方后,激起一波波舒爽,让这具身体变得兴奋无比,贪图带来的欢乐。
燕梁在身下将穆岁秋的神情看了个完完全全,充满欲望的笑容,就像他的嗓音一般,既邪性又勾人。“穆大人,舒服么?”
燕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笑,手则圈住穆岁秋勃起的器物细细揉抚,从根部搓弄到顶端的细缝,前后的刺激让中书令大人弓起身子,双手后杵,摆动着自己的腰肢,臀肉与大腿相撞发出清晰的拍击声,与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穆岁秋失神地颤栗着,疲惫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发怔半晌也回不过神来,又被燕梁往他里头灌了许多进来,明知道之后要沐浴清理,却还是架不住昏昏睡去,朦胧间有人落下了温柔的吻,仅凭萦绕鼻尖的龙木香气穆岁秋也知道是谁,燕梁的吻,总是香甜的。
寻芙姑娘陪王志回房里下棋的路上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他向王姑开口,说要借小厨房一用。
王志是燕梁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他肯定知道其中细节,在到了屋内将棋局布置好之后,终于问道:“燕将军要用浴池我能理解,借小厨房又是为何呢?”
燕梁一个翻身将穆岁秋反压到身下,知道他识破了自己的小伎俩,故意不说荤话来听,报复一般张嘴咬住穆岁秋的肩膀,放肆地揉捏两点茱萸,疯狂地在他体内穿凿起来,浇淋得满是汁液的硕物插得穆岁秋双腿大张,嫩肉发烫。
穆岁秋喜欢燕梁的怀抱和体温,伸手将在他身上肆虐的恶鬼将军抱住,宛如鼓励的动作让燕梁很是高兴,将人压紧了在他体内探索着欢愉的巅峰,全部插入后又搅着挤塞出来的汁液抽出,快要抽离前又狠狠贯入,如此反复让花穴内外都变得无比湿滑,最后大力地撞入深处,抵紧了花蕊狠狠地研磨!
莫大的快感从紧密之处传开,穆岁秋只觉得连血液都变得滚热无比,燕梁充满欲望的低沉声音传来,“穆岁秋,我是你的了,不能始乱终弃,要一直一直对我负责。”
“骑马游戏倒是不必戒,燕将军乐意给穆大人骑,只是穆大人经验不足,但咱们可以经常练……不是穆大人亲口说过的吗?燕将军一个人可抵众多青楼姑娘,有我天天陪练,穆大人定然进步神速。”
“不……不是这个意思……”穆岁秋知道燕梁故意曲解,现在同他辩驳也只会没完没了,再说他与燕梁,于此道之上,实力天差地别,强撑着不过以卵击石,倒不如示弱讲和,让这位‘饿鬼将军’高高兴兴的饱餐一顿。“腿……腿软了……穆大人撑住不了……”
燕梁喜欢穆岁秋在床上的真实,什么都会说,也什么都敢说。他的穆大人是读书人,尊重圣贤,却不会装圣贤,情事上大胆放纵,没有半点别扭,在床上实在带劲儿。
“我,我认输,别……再……啊啊……”
穆岁秋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并非心口不一,夹紧了体内坚硬摆动起臀部,有了蜜液的滑润,让它更能戳刺到敏感的蕊心,将泛红的眼角里敛着痴狂尽数勾出,平常高洁如雪的穆大人,此时却像一抹冬红,鲜艳夺目,性感惑人。
燕梁将他放荡的痴态尽收眸底,随着穆岁秋的动作,舒服得轻哼了几声。“穆大人既喜欢把燕将军当马儿骑,那不得好好欺负,骑个够本才行?”
就在燕梁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灶台的另一侧,对他眨了眨。以燕梁的身手,在孩子跑掉之前就把人拎起来了,那孩子被揪住后颈衣物,双脚离地,虽然脸上惊惧万分,却不哭闹,也不挣扎。
燕梁一看这孩子的穿着打扮,便知来历不凡,看他斜跨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背包,便知里头定有身份证明,正要伸手去拿,结果那孩子突然拼命的挣扎起来了。见他如此抗拒,燕梁也未用强,把孩子又稳稳当当的放下了。
寻芙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啊!燕将军选的小厨房不会是那间吧,里头有个今天新来的孩子呢。”
王志一听当即来了兴趣,问道:“新来的,漂亮么?”
寻芙嗔道:“王公子想什么呢,那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不知怎么睡到了布料箱子里,给运进莳花阁了,可被他吓了好一跳呢。不过啊,那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那几箱布料甚至都比不上那孩子的一套衣衫值钱。王姑怕他乱跑,就先放在小厨房里头了,怕他乱入莳花阁寻常房间,被喜欢孩童的客人给捉去……待这孩子的身份有了眉目,再送去向人家讨要赏钱。”
如此一来穆岁秋暂时躲避了燕梁炙热的视线,致使身下人略微不满,故意在顶端敏感处狠狠一摸,说道:“因为穆大人害羞了,所以连看都不给看了吗?”
“虽然看不见脸,但这里……”穆岁秋后仰之后双腿就大张在燕梁面前,他故意抬起腰往前送,缓缓拔高再落下,让细肉绞住那根胀紫硬物的过程变得异常清晰。“不是看得更清楚了么?”
燕梁忍不住笑出声,说道:“穆大人是告诉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燕将军可贪心得很,全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