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看着玩23333平行世界不影响主线)
浑身光裸的迟柯双手被捆缚在身后,祁苑像给小孩儿把尿似得抱起,修长的双腿被掰开,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柯柯,今天在公司摸你骚屁股的野男人是谁?”祁苑低沉的声音隐含怒意。
突然被扯出来的空虚感,和再也没有东西的阻挡,小腹再被秦烁重重一按,迟柯尖叫着在男人面前像出秽物。
“你出去……都是你害的……”迟柯在男人面前脸都丢光了,眼眶委屈得泛红,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都是我不好,下次不这么玩了,乖别哭了”
“这是给我设计的,小苑把他的含义告诉我。”
“那先亲一个再说……”祁苑手指戳戳自己的脸。
“就是爱耍赖。”迟柯迅速的在祁苑脸上亲了口。
(十)
祁苑在清理阁楼,他把所有的照片全部撕了下来,放到箱子里封存起来。
“小苑你在这啊。”迟柯把整个家跑了一遍都没看到祁苑。
“宝贝是害羞了吗?有什么我没看过的,你里里外外我都一清二楚。”
“呜……”迟柯尽力憋着生怕在男人面前排泄出来,脸上尽是绯红,扶着浴缸想要站起来,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别动……”秦烁一把抱起迟柯把他双脚分开放在马桶上。
强烈的刺激让迟柯睁开了眼睛,但昏昏沉沉的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们有些呆愣:“怎么每晚都能梦见你们,果然是我太想你们了吗”
“白天见不着你,我们在你入梦的时候来找你啊”
“诶?!真的是你们不是做梦……”
迟柯感受硬物的离开,双腿反射性的夹紧。
“呜秦烁,不要走,还要……前面的骚穴也要……”
两个男人交换眼神也默契十足的,将手上的假肉棒狠狠的肏进那寂寞的小洞里。
秦烁接过那根布满螺旋的假阳具,用顶端戳刺着嫣红肥腻的花唇,淫荡的汁水争先恐后的溢出,逼口收缩着饥渴的想要把这阳物全数吞进。
发出低低的娇吟,在恳求着男人们填满自己空虚的小穴。
“好痒,唔……求求你……”
秦烁哪管祁苑说什么,实干派说干就干,手指不安分的在嫣红的花唇上来回抚弄,勾得迟柯下身瘙痒不已,修长的双腿想要驱赶这感觉开始夹紧并拢。
祁苑看到秦烁这么快,瞪了他一眼,不甘落后的玩弄起软嫩的蕊豆,粗糙的指尖来回摩擦下,颜色随着充血渐渐变成樱红色,在手指的搓揉下滚圆如豆。
祁苑张开嘴舔咬着胸前那团软肉,像小孩一样吮吸着,想要把里面吸出乳汁一样。
“那是让你方便来送文件的,你不是来工作你给我快回去。”祁苑挥手一副驱赶小动物的幼稚模样。
“能同时兼顾照顾好老板的秘书才是好秘书。”秦烁笑着走到床前,伏下身子啾一口在迟柯的脸颊上偷了个香。
“草!你小子犯规!”祁苑不服输的也快速冲到床前,在另一边脸上印上自己的印记。
在这淫荡的屁股旁边围着一群闻讯赶来的男人们,等着尝一尝那销魂的滋味,这场性事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八)
迟柯最近的睡眠不是很好,去看了医生,开了些安眠药,他只告诉医生自己晚上总被梦境困扰,对医生却难以启齿他夜夜梦里春宵。
男人毫不留情的操弄起来,另一个男人把树枝插进了空虚的淫穴里。
树枝上的倒钩搔刮着娇嫩的内壁,尖锐的划在脆弱的肉壁上,树枝模仿着性交抽插着。
强烈的痛感让迟柯扭动挣扎起来,却无奈被困在石洞中。
“真是淫贱!吸得那么紧,刚插进去就出那么多水?”男人一边进出着身下的销魂肉逼,一边捏着白皙的屁股。
阴户被飞溅出来的淫水打湿润,亮晶晶的异常淫糜。
另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长着倒刺的树枝,大小和男人胯下得阳具大小无异。
“正好尝尝看,这骚货的味道。”另一个男人挥手狠狠抽在那嫣红的逼肉上。
“呜……”迟柯害怕的颤抖。
“这骚逼是欠操了,你看已经开始流水了……”男人带着茧子的手指直接狠狠插了进去。
森林里迷雾重重,迟柯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处石缝中,浑圆白嫩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卡在一个圆形的石洞里。
这白花花的屁股在迟柯试图挣扎摆脱动下,露出那在股间的那朵娇嫩的肉花。
被石壁禁锢的迟柯完全没办法看到自己后方的景象,但他能想象得到自己以一种淫荡的姿势展现在人前。
“小柯,只要进去就行了?”
“呜还要动一动……”迟柯的托着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如你所愿。”秦烁按开了开关,假阳具凶狠的在穴内抽插着。
“乖,别生气,我们错了”
“柯柯,下次不这么闹你了”
见迟柯许久没有回应,急忙
本来还撅着屁股的迟柯,在男人的折磨下,满腹委屈终于崩溃崩溃的蜷缩在地上低泣。
祁苑和秦烁眼下见不对劲,立刻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迟柯咬着嫣红的薄唇,委屈得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他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马鞭的顶端狠狠地刺弄着那还在不停抖动的蕊豆,整个身体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白皙的皮肤上覆上一层薄薄的红。
“柯柯自己趴到床上去。”祁苑指着床让迟柯上床去。
秦烁放下迟柯,双脚虚软的青年站不稳身体便往前倾,倒在了那绵软的地毯上。
马鞭明明抽打在柔软的花唇上,羞答答藏在花唇中间的蕊豆却自己起了反应,充血胀大。
软嫩的穴道开始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清亮淫液,滴滴答答打湿了迟柯的股间,顺着股间滴到地上成为一洼水渍。
“呜……难受……插进来”迟柯乌黑的眼睛覆上蛊惑人的水汽。
“我没有……”迟柯委屈得眼眶染红。
“看来是柯柯的骚味把附近的色狼都给吸引过来了。”祁苑舌尖舔进迟柯的耳朵,炙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他不由得微微侧开。
“这样不罚也不行,万一哪天我们不在柯柯就被别的公狗给肏他的小浪逼。”秦烁用马鞭刺进了那个窄小的入口,粉红色的肉洞饥渴的吞吐着进入体内的异物。
屁股突然被打,迟柯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连下身的穴道也情难自抑的收缩。
“呜……你灌太多了……”迟柯满腹委屈。
“那用这个……”男人拿出一根巨大的仿真阳具,硕大的龟头,柱身上的脉络凸起清晰而狰狞。
“有我们两个还不能满足?看来是我们还不够努力。”秦烁笑着,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马鞭。
“没有,他站在旁边就摸过来了,我不认识他呜”迟柯急忙解释。
“哦陌生人?你用哪里勾引人,让他摸你?”
秦烁打开花洒调好温度给迟柯清理身体,轻轻叹口气也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哄好眼前这个宝贝。
(六)
6.双人调教,惩罚马鞭抽屁股玩嫩逼
假阳具在体内疯狂搅动,操弄着脆弱敏感的肠肉。
在男人面前排泄对于迟柯还是过于羞耻,捂着嘴拼命忍耐,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秦烁亲秦迟柯的额头低声安慰,一把扯出深陷媚肉的假鸡巴。
“快说嘛……”
“两颗流星的意义是就算相遇短暂也是要一起。”
“以后一起看流星吧。”
“嗯,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不懂项链的意义吗?”
“嗯,因为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是啊,柯柯的小穴是不是很寂寞?”
“被假阳具插一下就淫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是……”
“可以不要这个吗?我想要这个……”迟柯红着脸摸上两个人的胯间,嫩逼因情动流出更多亮晶晶的逼水。
“呜呜!”迟柯的下身两个穴儿都被塞得满满的,肉逼紧紧吸着肏进去的硬物,哀哀喘息。
“居然还没醒,柯柯瞌睡猪。”
按开了假阳具的开关,两根硕大狰狞的硬物在穴内震动捣弄,最要命的这两根仿真阳具都有加热功能,温度高得吓人像是想要把娇嫩的内壁给烫伤似得。
“求求谁呢?”祁苑坏笑的问着,他手上的另一根假阳具也抵着娇羞紧闭的后穴。
“求求小苑……干进来,狠狠的操我呜”以为是置身于梦中的迟柯认清声音的主人低声撒娇。
“哦?那前面的骚穴呢?小柯不要了吗?”秦烁边说边把抵在穴口的阳具拿走。
秦烁拍拍祁苑的手,舌头舔弄已经勃发的蕊豆,轻轻的啃咬着,惹得迟柯发出娇吟,软嫩的穴肉也开始泌出缕缕淫液。
秦烁轻笑一声,从下身一路亲吻来到胸前,大掌把乳肉肆意揉捏,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祁苑从床头柜拿出两个巨大的假阳具,一个是螺旋纹路,一个柱身布满粗大的颗粒。
睡梦中闻到熟悉的气息围绕在自己身边,迟柯只觉得安心,不过因为男人们亲吻的动作烦扰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两人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车轻熟路解开迟柯身上的睡袍,白皙迷人的身体立刻展露在男人们的眼前。
“柯柯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祁苑一脸得意,我就知道的表情。
前面的雌穴被后面刺激得不断的分泌出饥渴的淫液,微微张开的穴口翕合着,仿佛在邀请男人的鸡巴狠狠的填满他操干他。
“骚逼看起来也很想要呢……清理结束再满足你”
“啊啊啊秦烁你先出去,我想上厕所”快感伴随着肚子一阵绞痛,迟柯想把秦烁推开,站起来。
迟柯还想是不是最近和秦烁 祁苑太久没做爱了,日有所做夜有所梦?这么想着吞了颗安眠药,钻进被子里躺下,没多久在药效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
“喂,你怎么又来了,这是我家。”祁苑不满的对秦烁挑眉。
“小柯把 密码告诉我的。”秦烁立刻回击。
艳红的穴口被阳具和树枝操干得微微变形,淫液顺着穴口流到了冰冷的石头上。
滚烫的鸡巴捣弄着,迟柯意识开始模糊,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被射进一泡又一泡的精液。
这时又有一根肉棒从被操得红肿的花穴里退出,窄小的洞口已经被操得有些松动,含不住男人们的精液。
两个人男人相视一笑,正在他体内驰骋的男人拔出了肉棒,带出一道湿滑的粘液。
肉棒被淫糜的汁液整个沾满,拔出来后没有一秒的犹豫捅进了那粉色的紧闭的后穴。
肉棒直接撬开了肉穴,靠着湿滑的淫液直接冲进了肠道的深处。
“啊啊啊啊!”被易物刺入迟柯让叫出声。
“喊得这么大声,骚穴想吃大鸡巴了吧?”
““不是……啊!””迟柯刚反驳就被男人硕大的阳具捣进那嫣红的花穴里。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迟柯紧张的绷紧身体。
“啊!”迟柯的屁股突然被一双异常冰冷的大手抓在手里揉捏。
“还有这种好事,你看这骚屁股还一抖一抖的。”男人轻佻的语气让迟柯抖得更凶了。
迟柯的眼泪已经止住,睫毛还悬着泪珠抬起原本低垂的脸,嫣红的脸沾满欲望之色,向男人们缓缓张开那双修长得腿……
(七)
山中壁尻,沦为玩物np平行世界谨慎观看
“柯柯!”
“小柯……”两个英俊的男人再也没法视而不见,冲上去把人抱起,解开绑在身上的的绳子。
手腕上长时间被捆绑磨破了柔嫩的皮肤,勒出红印。
被绑住的手无法支撑起身体,男人们虽然心疼却忍住不出手。
“呜……”迟柯没有手的帮忙,像只虫子一样蠕动,没办法站起来干脆自暴自弃的趴在地毯上。
“柯柯偷懒还要再罚。”祁苑手中的鞭子落在了雪白的臀肉上,可怜兮兮的软肉突然遭受到了委屈,印上了道道红痕。
这么犯规的求饶让两个男人呼吸一滞,秦烁和祁苑交换个眼神,两人的位置一换。
祁苑接过马鞭,鞭子狠狠一抽,鞭子落在已经硬挺如豆的艳红花蒂上,强烈的疼痛让花蒂疯狂的颤抖着。
祁苑盯着疯狂翕合的粉色肉洞,随着收缩的动作挤出一股滑腻的骚水来。
“啊哈柯柯的小浪逼只给小苑和秦烁肏,别人都不给……呜”迟柯的柔媚肉逼随着马鞭的进入收缩着。
秦烁抽出那根马鞭,马鞭已经被迟柯的淫水完全浸湿,鞭体上水淋淋的。
“还说不骚,你看马鞭插穴你都能流出那么水,还敢说自己不是荡妇!”秦烁说着马鞭一挥,精准的落在花肉上,迟柯疼的尖叫出声,花唇被抽打得一颤一颤,带着淫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小柯舔舔”假阳具的龟头在迟柯的唇边流连,迟柯配合的伸出舌头,仔细的舔弄着嘴边的阳具。
看得秦烁心猿意马,把迟柯舔得正欢的假阳具重重的推进了身后那口灌满液体的骚洞里。
“啊!大鸡巴进来了呜”后穴传来的充实感让迟柯获得瞬间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