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译整个人被男人从后面环住,无法逃出男人的禁锢,只能任由男人在他的体内驰骋。
男人一个凶悍的挺进又退出,退出的时候带出了那飞溅的淫水和被往肏得往外翻的粉嫩肠肉。
翟译只能无力的任由男人摆布,低低的喘息着,身体潮红体温不断攀升,快感的热浪席卷全身。
才倒了三分之一,翟译感觉就要漏出来停下手中的动作。
“译?还没倒满,那可不礼貌哦……”男人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过来,抬高翟译的屁股,狠狠的把酒灌进去。
酒瓶被男人“啵”得一声拔出来,又快速的把一个假阳具塞进去,堵住娇嫩的逼口。
手指往那闭合的花穴里钻进去,轻轻的在浅出抽插,手指把花唇往两边拨开,露出层层叠叠的肉道。
另一手抓过放在旁边的酒瓶,翟译的动作有些犹豫,酒瓶拿到腿间不敢做下一个动作。
被男人视奸的羞耻让翟译整个人都有些僵掉,而男人站起身来就往门走去。
“直接去,会不会妨碍到他啊。”翟译还是有些犹豫。
“阿译,你在这心神不宁的,那……去给他给惊喜也很不错嘛。里面放了我送你们的礼物,祝你们玩的愉快”蓝齐心血来潮的带了伴手礼。
蓝齐一边说着,一边把翟译出门的背包塞到他的手上。
“喂……阿译你这,叹了多少次气?我给你数数,我刚来十分钟你就叹气十三次了。”蓝齐摇摇头一脸翟译你没救了。
“啊,不好意思,有吗?”翟译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唉声叹气,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你哦,闫泽不就是出差几天吗?怎么,这么想他哦?”
翟译那根粉色 的性器又起了反应,看到自己不应该起反应的状况,翟译整个脸都红透了,不自在的合起双腿。
“泽,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怎么又害羞了?小译让我为你服务吧。”挺立的肉棒已经被闫泽含进口腔里。
“唔!”闫泽的手指往肉道里探,拨开那还残留着些许快意的肉壁。
翟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体只要被闫泽轻轻的碰触,欲望就会被瞬间点燃。
灵活的手指探进层层叠叠的软肉,男人能感觉到那柔嫩的软肉在微微颤抖,像是在热烈的欢迎他。
“我想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那我给你洗。”
“诶?”不等翟译拒绝闫泽一把翟译抱起,走进了浴室。
4
激烈的性爱过后,那朵肉花被男人蹂躏成了艳红色。
肉逼被男人插成了无法闭合的圆形小洞,花唇被磨得红肿,股间混合着精液和自己溢出的淫液。
“小译,休息一会儿?”闫泽揉揉翟译额头汗湿的头发。
“泽……这个可不可以不要拍了?”翟译有些后悔答应闫泽玩什么设定小剧场,还拍下来。
“那留着下次吧?”很明显这次的情趣小剧情让闫泽更加兴奋,让男人食髓知味。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嫩逼被肏得红肿往外翻出,股间被自己喷溅出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
柔软的腰肢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跟着摆动起来,这动作看得闫泽心情大好,双手抓着他丰润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低下头故意用嘴巴把他的奶子吸得啵啵作响,又咬又舔留下淫糜的水痕。
羞耻的快感从下半身涌上脑中,闫泽也毫不客气的直捣黄龙,完全被开发得媚熟的花穴当被进入时就像饱含汁水的柔软海绵,被肉棒榨出热烈的淫液。
这满涨的快感逼得翟译无所适从,在男人的身下扭动,摇着头似乎是想要抵抗这可怕的快感。
“呜……停下来不要再做了……”刚进入的鸡巴就疯狂的抽插,把翟译的肉道都要捣碎了。
“太太,您是在开门等谁进来肏你吗?连身下的门都大开了,啧啧,自己玩出这么多水呢。”闫泽看到这么淫荡的身子,自己也毫不客气的把躲在床单下的人拉出来。
“不……不是那样的!”翟译惊恐的摇头,自己只是因为身体很久没得到抚慰,想要自己解决,没想到被人窥见这羞人的场面。
“看来您的丈夫并不能满足你啊,那就用我的来安慰这具淫荡的身体吧!”闫泽利落的把裤头解开,露出那粗长得可怕又狰狞的肉棒。
“闫……不要看呜”翟译恨不得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不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做呢?”
翟译轻喘着,揉捻着害羞的花唇,在花蒂和穴口来回游走。
男人的舌头顺着淫液,舔弄着抵在了花口,重重的吸着这敏感又羞人的地方,让翟译忍不住发出媚人的呻吟。
舌头钻进了温软的甬道,顶开那层层叠得的肉壁,撩动得翟译白皙的身体泛起了绯红的春色。
3
“呜”翟译咬牙不肯回应。
体内的鞭子突然被抽离温暖潮湿的甬道,挥动鞭子准确的打在了那娇嫩的逼肉上,连续好几鞭,又快又狠,薄薄的皮肤被粗糙的鞭子打出了道道血痕。
“呜啊啊啊啊我会听话,以后不会让别的男人再碰我一下……”强烈的疼痛让翟译哀哀求饶。
“唔!”被蒙上眼睛后身体更为敏感,鞭子外有些往外呲的硬毛,刮娇嫩的蚌肉出现道道红痕,伴随奇妙的痛感,身体却诚实的溢出缕缕淫液。
“外面这两块骚肉,看起来还挺正常。骚逼夹得很紧,看起来没被男人肏过。”男人发出满意的轻哼。
“放我下来,你混蛋!”面对闫的不信任翟译既伤心又愤怒,挣扎着床被他摇得哐哐作响。
“同事喝醉了让我扶他,没有别的意思。”
“哦?还喝了酒?”闫开始不满的冷哼。
“不、我没有喝……”
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双眼还被蒙着让翟译惊恐万分,挣扎扭动让他快速消耗体力。
男人的脚步声越靠越近,翟译绷紧身体,恐惧使得身体微微颤抖。
“咻!”男人的脚步声停在床边,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吓得翟译嘴唇发白,他不知道鞭子何时会落在他身上。
1
男神面前自慰,小宅男成逼壶暖酒,屁眼被狠狠肏干
“闫……真的要这样吗?”翟译眨着乌亮水润的眼睛,看起来委屈极了。
前列腺被男人重重的碾压进攻之下,淫叫着喷射出自己稀薄的体液。
2
翟译意识回笼才发现他的四肢都被绳子绑着,双腿被绑略高,屁股恰好离开床,下身悬空,大开的双腿让腿间的粉色肉洞外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啊!肚子好胀里面全是酒,小穴要被假鸡巴撑破了呜”被玩具贯穿的翟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翟译紧紧闭起那双眼,体内酒和假阳具的碰撞捣他有些惊恐,酒水已经被灌入他的子宫深处,小腹凸起看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模样。
男人看着圆滚滚的肚子似乎玩心大起,托住他的肚子,尺寸惊人的龟头抵住那菊穴的入口,磨蹭挤压着,让翟译毫无防备的时候无情的奸淫起肠肉来。
翟译把心一横,瓶口对准自己那青涩窄小的逼口,捅了进去。
冰冷的瓶口插进了花穴里,虽然没有鸡巴那般的硕大,但是坚硬又冰冷让他体验了这种异样的快感。
瓶口尽职的撑开了那湿软的小穴,穴口紧紧地吸附住进入身体的异物,翟译把瓶身抬高,冷凉的液体不断的灌进穴道里。
这次闫泽出差也没有很远,就是去了小半个月。
翟译被蓝齐赶出门,急匆匆的也没有查看蓝齐给的到底是什么,坐了一个多小时高铁就到了闫泽所在的城市。
“可你家向阳不在家你不想他吗?”翟译被他这么一说,也很疑惑是不是只有自己会这样。
“是会啦。”蓝齐被翟译的反问反而弄得有些害羞,某人要出门还是很想他的。
“要不阿译你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
闫泽的手指也没停下的在柔软的肉道里搅动着,在双重的刺激下,快感全都涌向下半身,没一会儿就在尖叫中喷出他的精液。
5
“哎……”翟译坐在阳台的沙发里不知道又开始了第几次的叹气。
随着手指不断的抠挖,在清澈的水里晕开白色的浊液。
闫泽握住花洒往肉洞里冲洗,因为激烈的性爱,热水的进入还刺激得他蜷起了脚。
“唔……好奇怪。”温暖的水柱让他又燃起一股子快意。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但是洗澡这种事情还是令他非常害羞。
轻轻把翟译放进浴缸,扭开调好的热水。
分开虚软的双腿,被肏得红肿的女阴在闫泽的眼前微微颤抖着。
“用力一点,不然你的骚肉得不到满足。”
翟译听话的加大了力道,一摁敏感的花蒂,花穴里立刻争先恐后的涌出清亮的粘液。
淫液沾了一手,翟译被自己身体上淫荡的反应吓了一跳,体温急速升高身上染上一层媚人的红色。
“唔……”翟译想要起床洗澡,不过疲惫的身体还没恢复。
站起来就一个踉跄,腿软得又坐回了床上,股间因移动流出混合着暧昧不堪的体液。
“小译,怎么起来了。”闫泽端着热好的牛奶进来。
“还有下次吗?”翟译眼睛瞪得圆圆的。
“休息一下,这次还没结束呢,小译。”闫泽动了动还埋在翟译内逼里的又烫又硬的鸡巴。
“唔……”看来还有很长时间才能结束了,翟译只好认命的回抱眼前的男人。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翟译突然发狂的挣扎起来,脆弱的骚点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找到,可怕的快感席卷着他。
肉逼里的淫水更加泛滥,热情的溢出冲刷着男人的肉棒,让抽插更为顺利。
“原来在这里。”闫泽坏笑着连续对敏感点进行攻击,没一会儿翟译尖叫着高潮了,整个人虚脱软软的陷在床褥里 。
“吸得这么紧,还说不要?”肉穴紧紧的箍着鸡巴,身体诚实的很,欲求不满的肉体叫嚣着要更多,要更多。
这只是翟译还残存的理智让他不想背叛丈夫罢了,闫泽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胯下的肉棒更激烈的进攻那可怜的肉穴。
性器猛地往前一顶,直接肏进了子宫里,翟译有一瞬间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最后一丝理智已经被击溃。
“不,不要……求求你!”翟译眼看着就要被丈夫以外的人侵犯,眼泪滚滚落下,低声哀求着。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被别的男人都能把你的肉棒看硬了,刚才这里明明都还没站起来。”闫泽邪笑着用手在翟译的肉棒上撸动着。
翟译被抓住了命根子,僵硬的只能男人的为所欲为,他真的害怕这有力的大手一下能把他那物掐断了。
“您好,您的快递到了。”这门压根就没开,闫泽一边走进室内,听到模模糊糊的呻吟声。
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床上的人肌肤雪白,浑身是汗的躺着,双腿大开,手指飞快的在自己花穴里进出。
“你、你怎么进来的?”被撞见自慰的翟译惊慌失措的用床单裹着自己。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宝贝嫩逼都被打出血了,疼不疼?”闫爱怜的在可怜兮兮的蚌肉上亲吻着。
“还不都是你……呜”被情人请问的腿间的花唇让翟译身体窜出了异样的感觉,明明是痛感多一点,为什么还夹杂着一丝快感…… 难道自己是个受虐狂吗?
花肉在微微的抽搐,不知是被男人鞭打还是被男人舔弄的,穴口吐出股股淫液。
“惩罚还没开始就这么不乖呢……”原来戳刺着逼肉的鞭子被狠狠的插进紧闭窄小的逼穴里。
“啊啊啊……疼!”突然袭来的疼痛让翟译溢出生理性的眼泪,眼罩瞬间濡湿一片。
“以后要不要乖乖听话?”闫手中的的鞭子快速的戳刺的柔软的肉道,淫液在私处飞溅。
“我才不在家几天你这骚货就出去勾引男人,还吃窝边草?嗯?”
“没有,闫你看看我没有偷吃……相信我。”
“那我要来验验货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男人用鞭子挑开腿间的花唇,粗糙的表面搔刮着敏感柔软的嫩肉。
“宝贝,昨天搂住你的是谁啊?”闫的语气一如平常,却听得翟译全身直冒冷汗。
“闫,你听我解释……呜”
“哦,你解释看看?”
“译说喜欢我,这点小事都不能为我做到吗?”闫泽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倚靠着,神态自若的审视翟译接下来的动作。
“不是的……我做……”翟译低声抽泣,强忍着羞耻在男人面前岔开双腿,露出那粉嫩可爱的花蚌。
腿间的花唇在男人的注视下越发的空虚起来,翟译被盯得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