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浴袍几乎在身体上已经挂不住了,时锐一把扯掉毫无遮挡用意的布料。
郁简湿淋淋的红腻肉逼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的目光之下,在灯光下反射出莹莹的水光。
时锐好奇的用他的手指剥开两片滑腻的蚌肉,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用身体感受外部的事物,让郁简的身体愈发的敏感。
“可不可以这样哦。”司守礼将他牢牢的压在了床上。
另一边的床也凹陷了下去,另一个男人也上来了,郁简紧张的颤抖着。
温热的大手抚上他得颈项,又痒又麻的感觉在他的后颈攀升,郁简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玩弄他得颈项,摸得他浑身酥软。
“我这个床伴很害羞,今晚在我说解禁之前你都不要说话哦。”
时锐了然的点点头,他现在急于疏解自己的欲望,怎么撸都感到空虚。
“那就开始吧。”司守礼把时锐拉了进来,关上门。
时锐继续再销魂的骚逼里驰骋着,囊袋狠狠的拍打着白嫩的屁股,肉洞被这巨根插出了“咕唧咕唧”淫靡水声。
在这更为激烈的攻势下,粗硕的鸡巴直接撬开子宫口那条柔嫩的细缝里,冲进了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子宫颈被男人的茎身撑成了一口圆洞,平坦的小腹被男人的肉茎肏出一块不小的凸起。
司守礼胯下也是硬的不行,不过来日方长,用黑色的眼罩完全遮挡了他漂亮的瞳仁。
眼前突然变成黑乎乎的一片,郁简不安的想要张口说话,就被司守礼给他戴上了口球,口球完全撑开了水润的口腔,球体中间是镂空的,能清晰的看到嘴巴里粉嫩的肉壁,正在不安的收缩着。
无法比起的嘴巴,嘴里的唾液不断的往外溢出,在嘴角狼狈的留下水痕。
时锐干脆抓起两条白细的腿,让他更凶猛的肏弄着身下的男人。
郁简被他肏弄得只能发出模糊的哭泣声,被男人狠厉的肏着,身体一阵紧绷,软软的躺在司守礼的怀里没了动静。
“厉害啊,居然把这小浪逼给肏昏了过去。”
时锐被这销魂的洞府缠得失去了理智,现下只想狠狠地肏干着身下这口淫荡的肉穴。
郁简感觉自己的骚穴几乎要被这巨大的肉刃撑坏了,又爽又恐惧的眼泪随着眼角流出来,眼罩都被他眼泪沾得濡湿一片。
郁简扭动着白嫩丰腴的臀肉,这一动还把男人的性器吃进更深处。
“差不多了。”
时锐不断的往前挺进,可怖的肉筋用力的肏进了紧致的甬道里。
骚肉紧紧缠着男人的鸡巴,黏腻的骚水在肉道的深处里起到了作用。
这狰狞的龟头被紧窄得入口卡住了,湿漉漉的淫液在肉道里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敏感又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对待,引来郁简身体剧烈的震颤,他从来没吃过这么粗大的肉棒,逼口的软肉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近透明。
穴口传来的刺痛让郁简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热情的潮红慢慢的褪去。
郁简的恍惚的被强烈的快感洗礼着,口里却无法发出平时那般的呻吟。
时锐点点头,床上的男人明知道自己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却如此的顺从和兴奋,一定是骚得不得了的荡货。
被时锐抠挖得软烂的逼肉 在里面亢奋的收缩着,身体诚实的邀请着眼前的男人们。
郁简担忧的是他从此会陷入欲望的深渊不能自拔。
“如果不要的话……”司守礼话没有说完,郁简却已经知道这个男人要说什么。
“我答应你,就这次……”郁简的声音微微颤抖。
逼肉在时锐的拨弄下微微的颤抖着,滚烫的逼缝不断的涌出透明的热液。
手指往湿软的骚肉里面探,那骚肉紧紧的纠缠着男人的手指,饥渴得仿佛不管往他得逼穴里送什么,他都会死死的咬住不放。
“怎么样,是不是够骚?”司守礼的手指精准的捉住肉唇中间的敏感蜜豆,搓揉着让他在自己的手中绽放勃发着。
郁简这毫无抵抗力的模样,司守礼这才放开他,来到他的身后,环抱住他,让时锐更好的玩弄他。
从后圈住他的手往前胸揉捏着,让在一旁的时锐也不甘落后,用舌头舔弄他柔软的乳肉。
“呜……”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高耸的乳肉,郁简的热情就被他们点燃了, 身体越发的红艳。
时锐对着眼前的身体看呆了,这具身体很漂亮,肌肤白皙的程度和时锐一样,身上的浴袍凌乱不堪,胸口的乳肉似乎下一秒就要从领口里挣脱出来。
时锐相当的满意,这副身子和他郁简 有九分相似,他和司守礼的喜欢类型似乎差不多。
郁简明显还没有做好准备,听到有别的人进入了房间,慌张的想要在床上爬起来。
郁简紧张的竖起耳朵听着周围发生了什么事,司守礼不说话让他感到莫名的紧张。
郁简尝试着发出声响,嘴里只能付出吚吚呜呜的声音,嘴里的口水反而越流越多。
门外传来敲门声,司守礼迅速开门,并对着门口的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时锐的欲望完全还没疏解,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退出去。
犹豫了一下,正要往外抽出自己的鸡巴。
“你可以继续,用你的鸡巴再把他干醒。”司守礼的提议极具诱惑性,时锐的鸡巴确实也不想离开这软腻的肉道。
时锐凶猛的肏干着郁简的骚逼,骚水随着他得抽插四处飞溅,令男人的跨间的耻毛都沾上了晶亮的粘液。
郁简急促的喘着气,胸前的双乳摇摇晃晃,令司守礼也忍不住了,用牙齿轻咬着细嫩的颈项,留下自己的印记。
时锐的胯下狠狠的进攻着白嫩软腻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棒耸动到骚洞的最深处。
将肉刃完全吞进的滑腻骚肉,终于适应了这根巨物,肉道兴奋的颤抖着,郁简爽到大腿也在微微的颤抖。
“小骚货,刚提议的时候还说不要三人行,看我这天赋异禀的朋友把你插成这样,爽翻了吧?”
司守礼明知道郁简无法回答,像是故意说给时锐听的。
“你小子,真令人意外。”司守礼给他口的时候还不觉得,居然……
司守礼搓揉着郁简敏感的阴蒂,试图让他放松自己的身体。
司守礼不愧为情场高手,在他的指尖下,逼肉又被玩弄得溢出了水来。
“快用你的大鸡巴给这骚货止止痒。”司守礼示意让时锐赶紧进入正题,他狠狠的把满是骚水的逼肉掰开,好让时锐更好的进入。
时锐抽出全是淫水的手指,竟然有舔一舔的冲动,这个男人身上的香味有点熟悉,却又混杂着别的香味。
时锐再也忍不住了露出了自己惊人的鸡巴,让硕大的龟头插进了湿滑的逼口,正欲往前进去。
“也许过了这次你会主动要求呢?”司守礼敢断言,郁简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好了,别讨价还价了,躺到床上去。”
郁简顺从的躺到柔软的圆床中央,双腿间隐隐可见粉嫩的花唇,任何男人看到都不可能把持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