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明明时锐也挺正常的,是不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先回去 。”
“小锐,我先送你去医院?”郁简担心的用手轻触他的额头,却被时锐立刻甩开。
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交往过的对象才这样的?
“阿锐……”司守礼打断了时锐纷乱的情绪,他用复杂的神色看着自己的朋友。
司守礼了然,拉着他走道了一旁:“今晚我带你出去,再忍一忍,别让你爸起疑。”
趁着时锐转头拿东西的时候,凑近郁简:“这个小东西像极了你的。”司守礼说着还往男人的胯下瞧去,调戏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你……”郁简被男人的话弄得羞窘万分。
“爸,你怎么了?”刚刚出门脸色还好好的,是发烧了?时锐不禁皱起眉。
司守礼没有应声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擦得差不多才放开他。
“赶紧吹一吹,在不快点你就等不到惊喜了。”直接见到的话对完全没做好准备的郁简一定是惊吓。
“还……有人要来吗?”郁简读懂了司守礼的话,他们要……
“好。”郁简欣喜不已,脸上挂上甜得不行的笑容。
“阿锐吃醋了。”司守礼贴着时锐的耳朵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被窥探到了秘密的时锐恼羞成怒。
“小郁,好了吗?今天有好玩的。”司守礼把自己准备好的口球眼罩都拿了出来。
郁简在他的催促下匆匆把湿漉漉的身体擦拭,就套上浴衣出来了。
蒸汽把郁简的脸熏得红红的,发梢还挂着水珠,不断地从柔软的发丝上滑落。
“那是不是没人的地方就可以做了?今晚保证让你爽。”司守礼炙热的气息围绕在郁简的身边,感觉连空气都骚动起来了。
在司守礼半胁迫半诱哄把人骗到了情趣酒店。
“你先进去洗澡,一会儿我就来。”
在时锐的撸动下,最终难以抑制的欲望全数喷洒在了衬衫上。
时锐烦躁的把衬衫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像是他的暗黑的欲望扔进垃圾桶。
而郁简在时锐走了之后就神不守舍,司守礼环住他的肩头:“别担心,他只迟来的叛逆期。”
郁简穿这件衬衫非常合身,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可以若隐若现的窥见他漂亮的肉体。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郁简会在衬衫里穿一件打底的背心,现在他才明白,若非这样根本挡不住胸前的两团柔嫩的奶子。
郁简这样的身体,想必是他生下了自己,他嫉妒起他的父亲来。
就在昨夜郁简自慰的地方坐了下来,解开自己的裤头,布满青筋的肉茎从里面弹了出来。
青筋一根根盘旋在柱体上,此刻的血脉喷张似乎只为了这间房间的主人。
“郁简……郁简哈”时锐把自己坚硬的肉刃插进了柔软的飞机杯里,他闭起眼睛,想象着他在肏干着郁简的嫩逼,体内的艳红色骚肉 被他插得汁水淋漓。
郁简忐忑的坐在沙发上,门锁突然转开吓了他一跳,让他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们回来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时锐的司守礼一起回来的,瞬间松了一口气。
“嗯。”不知道是不是郁简的错觉,他总觉得时锐的眼神很飘忽。
“不用!”仿佛郁简是什么可怖的妖怪,时锐转头就跑,只有他自己明白,残留在他额头上的体温,还有凑近时的气味,都让他难以自控。
所幸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胯下的凸起也不容易察觉。
回到家的时锐鬼使神差的从房间里拿了飞机杯,走进了郁简的房间。
时锐深呼吸着调整自己几乎要迸发出来的欲望。
“嗯。”时锐脸色极差,让郁简担心不已。
“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司守礼让时锐先回去,他察觉只要待在郁简的身边,时锐总会没完没了的发情。
“没、没事……太热了。”郁简纤细的手微微的扯动着领口,似乎想告诉男人他是真的很热。
时锐的视线盯着在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性感的弧度让他不由得喉头一紧。
自己到底是什么禽兽,对自己的父亲一直产生强烈的性欲,时锐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
司守礼并不回击,他得目的已经达到了,想要知道的事,基本上他都已经掌握。
时锐看司守礼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他更为火大。
三人就来到附近的超市采购,司守礼拿着一盒小胡萝卜往推着购物车的郁简走。
“这不是正好满足你饥渴的骚穴吗?我那朋友的肉茎,保证能把你的骚逼肏高潮!”
“不……”郁简不是这个意思,他清楚自己身体上的淫乱,可是他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同时……
“头发都没干。”司守礼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床上,扯过郁简手里的浴巾,把人抓到怀里给他擦拭头发。
郁简很不解明明他们只是这样的关系,为什么司守礼要对他做这么贴心的事情。
“我自己来就好。”
郁简在浴室里发呆,热水从花洒里不断地打在白皙光洁的肌肤,水柱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热力让他的皮肤染上一层媚人的薄红。
郁简不知道现在他做的对还是错,顺从自己的欲望?还是……
浴室之外的司守礼立刻给时锐打电话,把定位发给他后,便催促起还在里面洗澡的郁简。
“阿锐需要一点空间,今晚我们不回家?”司守礼的手掌往下滑揉着郁简浑圆的屁股。
“不……别这样,会被看到的……”郁简不安的扭动着,想要挣脱男人的动作。
司守礼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扣住郁简的腰,越挣扎男人的手就缠得越紧。
想必他在无数个夜晚拥抱过那具漂亮的身体,媚红的肉穴无数次为他张开,修长的腿无数次缠上他的腰。
而自己只能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释放自己阴暗的欲望。
而那个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有他,用大鸡巴捅穿他的嫩逼,把一股又一股的热精射进他的体内,让他为自己生下孩子。
紧窄的肉道疯狂的包裹着他,可惜飞机杯里不会流出淫水,他刚才太着急,连润滑剂都没抹上,尺寸可怖的肉茎在里面抽插得并不顺利。
时锐挫败的睁开眼睛,把飞机杯从鸡巴上拔了出来。烦躁的往浴室里走,洗衣篮里还装着父子俩没洗锅的衣服。
用郁简刚换下的白色衬衫包裹着兴奋的肉棒,属于父亲的味道让他有些恍惚。
“我出去买今晚的食材,大家有什么想吃的吗?”
“那我也去吧,让叔叔自己提那么多东西我可过意不去。”
“我也想去买点东西。”时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