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脱掉自己的里衣,感受着少女滚烫光滑的脊背正靠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着。
男人左手手开始抚摸着少女胸前的柔嫩,刚刚的刺激已经让少女娇嫩的乳尖变得硬挺起来,正泛着殷红。
男人冰凉的指尖夹起少女的乳尖开始揉搓。
男人将少女抱进怀中,摘掉少女的帽子,用自己巨大的玄色披风裹住少女,系上披风前的绳子,将少女严实地裹在自己的披风里。
突然出手,一把扯掉少女的披风,少女裸露的身体立马暴露在男人怀中。
少女惊叫出声,小脸立马变得苍白。
在付完银钱后,男人牵着少女走向马场,此时已经是深秋,草场上泛着寒意,男人将少女抱上白马,自己长身一跃,跨坐在少女背后。
看着侧着坐在坐垫上的少女,男人命令道:“腿叉开,坐上去,你这样我没法骑。”
少女瞬间羞红了脸,可是自己下身什么都没穿,又插着玉势,捆着欲绳,还要坐在马背上颠簸。
男人冷冷出声。随即就有一个老者热情地出来招呼:“呦,公子要租哪匹啊,这有一匹刚进的汗血宝马,还有一匹贵族白马,我看呐,您跟您夫人一人一匹刚刚好啊......”
老者在不断推销着,男人在听到夫人二字时,眼底不自觉的泛上一抹喜悦,隔着披风揉了揉少女丰腴的臀部。
晚欲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却立马又感觉身下有蜜液流出,拼命咬住牙关才止住口中的喘息。
洁白柔软的玉腿内侧也在马背上颠簸得青紫一片,娇嫩的双乳更是伤痕累累,布满了青紫的指印,被自己更快揉捏的乳尖已经破皮。
而自己在马上占有少女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多年来一直冷静自持的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理智。将自己心尖上的少女折磨成这样。
男人跪在少女床边,解开少女身上的欲绳,擦拭完少女的上身,轻轻拿出还夹在少女股间的玉势。
少女拼命想要起身,缓解这种强烈的刺激,男人却更加紧地用手环住她坚挺的双乳,将他的欲根使劲挺进自己的身体中。
男人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完全陷入了强烈的情欲中,“主人,求....你,轻....一些,欲儿...要坏了.....”少女拼命昂起头,小口大声呻吟喊叫着,泪水早已布满了惨白的小脸。
男人已经完全听不见,只顾着拼命抽插,终于在猛烈抽插几下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少女的菊穴中。
男人感受着少女肠肉的紧致,舒服的闷哼出声,低头啃噬着少女的锁骨,“欲儿的后穴也这么紧,咬的主人好舒服。”
男人喑哑出声,少女感到男人的欲望在后穴越来越坚挺涨大,而小穴里的玉势也随着马的颠簸一下下的戳到少女的敏感点上。
少女的身体早已变得潮红,蜜液混合着肠液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少女挂在马腹上的修长玉腿缓缓流下,滴落在了草地上。
大量的肠液不断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柱头,男人用少女的肠液均匀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大力拉扯着欲绳,伏在少女耳边温柔询问:“欲儿想要主人吗?”
少女早就被这四处的欲望吞噬了理智,娇喘着说:“欲儿...欲儿想要主人。”
男人闻言,眼底一片赤红,用指尖拨开少女股间的欲绳,一下拔出插在粉嫩菊穴中的玉势,带出大量肠液。
“欲奴不骚。”少女红着脸,喘息着争辩道。
紧接着男人狠狠勒了一下欲绳,玉势猛的插到了最深处,少女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呻吟颤抖起来,攀上了高潮,从小穴中喷涌出大量蜜液,浇湿了小穴前的垫子,打湿了男人的手。
男人用沾满蜜液的手开始揉搓起少女的右乳,滑腻的触感让少女洁白的乳像调皮的兔子,在男人的大手中左右滑动。
随着少女的走动,只觉得两个玉势随着欲绳不断向上顶起,摩擦着少女敏感的阴核,少女拼命忍住快要溢出的呻吟声,可下体却不受控制的流出蜜液,顺着少女修长洁白的玉腿缓缓向下流淌。
冷风从下往上灌进少女的披风,少女紧张地用冰冷的小手拼命握紧男人布满茧子的手掌。
“主人,有点冷,慢一点,欲儿跟不上。”
少女忘情地扬起头,放出了娇弱破碎的呻吟。
男人的头伏在少女肩膀上,开始啃噬少女洁白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红痕。
右手沿着欲绳探向少女的小穴,摸到了少女腿间的一片湿滑,“欲儿真骚。”男人满怀情欲地喑哑出声。
“如果欲儿再这样坐着,等会坐不稳从马上跌落,是想让大家看看欲儿的胴体吗。”
少女听闻用贝齿咬紧下唇,满脸涨红,忍不住开始抽泣。
男人见状无奈摇头,真是个固执的小人儿,忽然用大手抱住少女的细腰,向上抬起,迫使少女叉开了修长的玉腿,跨坐在了男人怀里。
本来夹着腿还可以抑制一下,要是叉开坐上去,马场上还有别人,要是听见自己.....
少女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虽然她想乖一些,可是这个要求实在太羞耻了,少女红着眼眶拼命摇头,“主人,不要。”少女小声哀求着。
“租那匹白马吧,我夫人有眼疾不会骑马,我和她骑一匹就好,记得在马上垫上厚厚的垫子,我夫人体弱。”
少女听见他竟然说自己不会骑马,不禁感到不忿,自己虽是公主,但好歹生长在西域。
少女不禁又回想起当初和霆哥哥比赛骑马,霆哥哥怎么都比自己慢,自己还嘲笑了他好久。少女低头顾自沉思着,却没看到男人看向她的炽热眼神。
男人看着少女满身的伤痕,男人多年来的冷酷无情一瞬间全部瓦解,感觉眼眶肿胀,一向淡漠无情,视生命于无物的自己竟然红了眼。
宫亭慢慢擦拭着少女的下体,少女在温热的毛巾的刺激下,敏感地在昏迷中呻吟出声。
擦拭完下体又小心翼翼的擦拭少女洁白的双腿,亲吻着少女身体上的伤痕,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给少女上完药,已是傍晚。
重新插回玉势,将精液留在少女的体内,眼神渐渐清明,低头看见少女早已昏死过去,冰凉的泪水布满了憔悴的小脸,正一滴滴地落在男人肩头,男人瞬间害怕不已。
将披风裹到少女身上,将少女抱下白马,快步走向马场边的阁楼,等将少女放在软榻上。
解开披风才发现少女的下体已经满是伤痕,后穴已经被自己撑破,流出汩汩的鲜血,而小穴也已经变得一片红肿。
慢慢地男人开始加速,马越跑越快,颠簸也越来越利害。
少女随着颠簸上下起伏,双乳也上下弹跳着,敏感娇嫩的乳尖不停摩擦着男人粗粝的手指,变得越发殷红涨大。
男人的欲根和小穴里的玉势也一次比一次顶到少女的更深处,晚欲已经泄了好几次身,可男人却异常持久。
在肠液的顺滑下,对准少女的菊穴,猛的贯穿到底,少女发出了舒爽又痛苦的叫声。
男人让少女双手抓住缰绳,自己的一只手手抓住少女的小手驾驭者白马开始慢慢向前跑。
另一只手慢慢抚慰挑逗着少女的右乳,少女随着白马的颠簸,慢慢一下下的撞击着男人的欲根。
“这么多水,欲儿不骚吗?”男人笑着问。
少女呜咽着又羞红了脸。
看着少女动情又娇羞的模样,男人早就已经硬挺起来,从亵裤中伸出欲根,用手快速推动着插在少女后穴的玉势。
听着少女泫然欲泣的微弱恳求,男人放慢了步伐,伸手一把揽过少女纤细的腰。
少女被猛的一揽,撞上了男人的身体,玉势也猛的往里一顶,少女的腿软了一下,靠在了男人怀里。
男人嘴角泛起微笑,拥着少女走向马场的柜台:“掌柜,租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