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走后,男人慢慢走向晚欲,从少女的背后紧紧拥住,却没有再碰她。
少女此时早已睁开了双眼,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大概明白了男人为何有改了主意突然占有自己。
少女感到隐隐有些感动,也知道了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心软,可身为公主,变成这幅男人一触碰就会流出蜜液的放浪的模样。
“你知道的,暗卫营里从来都只能活个,亭是百年一见的奇才,他够狠,够不怕死,他从血海里爬出来时断了一只手,却还是把你抱出来,他跟我说要把你也留下,不然他不会独活。”
少女闻言眼底微红,“我知道。”
“但我留住你是因为他心思太过深沉,不好掌控,可你不同,你足够忠诚,但没想到留下你是让你来帮他欺骗我的。”
“亭哥哥,你变了,从你见到她你就变了!”女人赤红着眼闪身而出。
将军府内—一身着夜行衣的女人闪身而出,“主人。”“靥,亭的进展如何?”
一身着华丽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身后的女子,询问出声。
晚欲被欲绳紧紧勾勒出的双乳正随着走动上下弹跳,敏感的乳尖正不断扫过披风里的绒毛。
这时,宫靥走了进来,男人忽然闪身,狠狠扼住女人的脖颈,女人被迫抬头看他,伪装的笑容也在这一刻破碎。
“我还没去找你你到自己找来了。”男人冷酷出声。
“宫亭,我这是在帮你,你是不是真的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主人如果发现她还是处子之身,她会有什么结果,你又会有什么结果。”
男人的眼神越发幽深,下体的滚烫开始慢慢变得坚挺,却隐忍不发,同时停止拉扯欲绳。
少女感觉玉势突然停止抽插,只觉得两个小穴都瘙痒难耐,呻吟喘息着忘男人身上钻“主人,欲儿难受,求主人.....”
少女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不断呻吟着,男人捏捏少女的小脸,压下情欲,宠溺地说道:“欲儿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少女满脸染上了潮红,“主人,欲奴下面好痒。”
男人轻轻拉扯起少女股间的欲绳,玄黑色的玉势缓慢地在少女洁白如雪的双腿间进出,少女忘情地挺起双乳,紧靠在男人胸膛。
“叫主人。”
少女听出他心情很愉悦,微微点头答应。
可去往马场的路更为颠簸,娇嫩的乳尖摩擦着毛绒的披风,前后小穴里的玉势无法避免的直插进少女的深处。
少女吃痛的昂起头呻吟出声“主人,欲儿好难受。”
少女就是他黑暗生活里的唯一救赎,是不信神佛的他唯一的信仰,更是蹉跎半生的他唯一的...渴望......他立马遏制了自己的想法,抚摸着少女的脊背,安抚着她,这样就很好,如今就已经是奢求了。
而怀中的少女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从他的反应中感受到他也似乎喜欢这个称呼。
等第二日少女幽幽转醒,发现自己又被绑缚上了欲绳,前后小穴中插着玉势,但身上却套了一件白狐毛的披风。
少女假装睡熟,转身抱住男人光裸的腰腹,将双乳紧紧贴上男人的胸膛,照着宫靥的样子小声喊了句“亭哥哥,欲儿冷。”
男人身体猛的一震,低头看向少女,却只看见她往自己怀里又缩了缩。
男人忽而放下心来,看来少女只是做了梦。
晚欲和宫亭坐上了返程的马车,少女听着街市的嘈杂声,知道自己恐怕很难再见到这一切了。
蒙着丝绸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轿子外模糊的街景,男人深深看了一眼少女精致的测脸,握住少女的小手,有些愉悦地道:“欲儿若是表现好,我们也可常来逛逛。”
少女猛的低下头,涨红了脸,发现他没再称自己为主人,这样说话倒像是一对恋人。
留存多年的处子之身既没能交给心爱之人,也没能用来守住父母国家,让少女多年的自尊心轰然崩塌。
只要自己再乖顺些,将男人当成霆哥哥,将身心短暂的交给他,让男人更满意自己些。
这样做还能在生前幻想霆哥哥还在自己身边,死后估计也能让他不忍心照他说的那样处理自己的尸体,就是晚欲最大的心愿了。
女人闻言大惊,连忙跪倒在地:“主人,属下知错。”
“我已知晓你昨日做的事,你不要以为你的动作能躲过我的眼线,不过好在结果不错。 回去继续盯着,不要再耍一些把戏。”
“是,主人。”女人的身影迅速隐匿在了黑夜中。
女人眼底光芒微闪。“进展顺利。”
男人阴沉回头,“靥,你知道当初在这么多孩子我为什么会选择留下你和亭吗?”
“属下不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给她下了这样大剂量的蜜药,我若不到,她又活的过今天吗?”
女人已被掐的满脸涨红,却不挣扎,只是悲伤的凝视着男人的双眼:“咳咳,下了这样的药又如何,你不来我安排的人也会让她好好享受。”
男人冷漠地松开手,只冷冷留下一句:“滚出去。”
只觉得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男人终于给少女系好披风,“等会外面有人,好好忍住。”
男人满眼笑意的看着少女,少女闻言身体一颤,瞬间满脸通红,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男人低头看着少女娇羞的模样,给她带好帽子,遮住了大半张柔美的小脸,牵起少女的小手走了出去。
“主人”少女用满含情欲的妩媚声音弱弱地喊着。
“再叫一声。”
“主人。”少女喘息着,开始不停的叫着男人。
男人见此将少女抱到腿上,减缓了玉势力的冲击,少女开始有些困倦。
可男人却不老实地开始揉弄起少女敏感的双乳,用指腹按压着早已少女挺立的乳尖,少女开始止不住地扭动身体。
男人戏谑地开口:“欲儿怎么了?”
少女起身隐约看见男人坐在床边,穿着黑色的狐裘披风,男人看见少女起身,脸上泛起温柔的笑容,将少女一把抱起。
少女听话的照之间他教导的,将双乳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头伏在男人肩头,男人看见如此乖巧的少女,低头轻吻了下少女的额头,用披风遮挡住少女光裸的胴体,将她抱入了娇子。
“今天带欲儿去骑马散心,好不好?”男人温柔地出声询问。
他忽而眼眶微红,没想到少女竟然还能梦见自己,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少女对自己撒娇,即使是在梦中,他也能确信少女的心里曾有过他的位置,这就已经足够了。
“欲儿乖,马上就不冷了。”
男人用力抱紧了怀里的少女,低头看着少女恬静乖巧的睡颜,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真的还有机会吗,晚欲抬头感受着阳光,这次逃跑失败,怕是以后再没有出逃的可能了。
如今又被他夺走身子,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惩罚呢,可不论是什么晚欲都已经不太在乎了。
等再进入密室时,少女已经疲惫地睡着了,男人将少女轻轻放在石床上,盖上自己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