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最后开口说:“空床没有被子,今晚降温,如果你感冒了想传染给我吗?”
喻钦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见宋瑞鹤语气淡淡补充道,“把自己也好好擦擦整理好,上来睡。”
随后宋瑞鹤捞过一旁的被子快速把自己一盖,转身就躺下睡了。但他往里面缩了又缩,留出外面好大一片空间,足以再躺下一个人。
喻钦最后射在穴里,烫得激灵。两人都累的将近虚脱,从桌子又转移到了地板上,地上凉,喻钦还没回过劲却还是先支撑着膝盖站起来,把宋瑞鹤搂在怀里,抽了纸巾先给他擦身体,轻声问:“你睡哪张床?”
“靠阳台右边。”宋瑞鹤声音都哑了,他搂着喻钦的脖子,舒舒服服窝在温热的怀抱里,皱着眉嫌弃道,“但是身上脏。”
确实,淫水和精液即使擦掉之后身体上依旧是黏糊糊的。但是学校宿舍规定,到了十一点门禁时间就会自动停热水。喻钦先把衣服捡起来替宋瑞鹤穿好再穿自己的,随后打开宿舍的灯,才看清原来四人间宿舍其实也只有三个床位,还有一张空床。他拉开凳子把学长安顿好,自己拿了门口的热水壶和脸盆就出去了。不到五分钟他又回来,原来是到走廊另一端的开水间打了水,宋瑞鹤替他指了指自己的毛巾,喻钦拿过来,就在水盆里又兑了些冷水,就着温热的水裹着毛巾给宋瑞鹤擦身体。
他蹲在宋瑞鹤面前,一会儿让抬手一会儿让打开腿,宋瑞鹤也不像之前那么抵触,都乖乖听话,看着学弟认真的样子,只看不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等皮肤上的黏腻都被洗干净,只剩下舒适清爽后,喻钦到阳台上把脏水倒掉,回头问宋瑞鹤,“我身上脏,就不抱你上去了,你自己能上去吗?”
宋瑞鹤点点头,他的瞳孔颜色很深,灯光下仿佛闪着光,又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同。喻钦累得不行,已经没精力再去深究,继续问,“那你快睡吧,门禁到了我也回不去了,就在空床上凑合一晚可以吗?”
宋瑞鹤又点点头,他站起身走到床位前,顺着梯子爬到上端,转过头再往下看,见喻钦还在拿纸巾认真清理刚才一片狼藉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