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喻钦回头,见宋瑞鹤也起床了。他懒懒地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盯着自己。他只穿了一件衬衫,没系扣子就这么直白袒露着胸膛,粉红色的零星点点从脖颈再到小腹逐渐蔓延散开,黑色内裤鼓胀胀,屁股翘翘,喻钦想,这个男人为什么就这么神奇,明明一双腿又白又直,扛在肩上挨操的时候却又是软的,软到缠上腰就咬的死死不肯放。
他自己也只是穿了条内裤而已。宋瑞鹤问完话就立马后悔了,他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学弟逐渐膨胀的裤裆,正要转身却被拽住手臂往后一扯,立刻就和炙热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脑袋里立马浮现昨夜醒来时的画面,就像同床共枕过无数个日夜,他们仿佛就是共生体,不会分开。对面没有高楼,阳台上虽然有墙体遮挡,看不见挺硬的鸡巴正插入股沟之间摩挲,臀肉夹住阴茎的感觉和后入是不一样的,前者是隐秘特别的爽感,后者则是爽得坦坦荡荡,但凡远处有人从下往上看,就能看见两个男人从后背赤裸拥抱着,学弟伸出舌头在学长耳后用力舔舐撕咬,宋瑞鹤又痒又爽,他的乳头被喻钦掐在双指尖间,先是往外扯,狠狠掐了几下再被往胸膛里摁,其余手指狠狠捏揉着软软的胸部往里挤,雪白细腻的胸膛被捏出几道红印,喻钦似乎想这样就把学长的乳房变大变软,而宋瑞鹤闭着眼只想往房间里躲,根本不敢往阳台外看。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结果后半夜真的开始下雨。窗外风过树叶哗哗响,墨绿色的窗帘布飘呀飘,卷了又卷,吊儿郎当跳着舞。宋瑞鹤只觉身上烫得厉害,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旁边那人搂进了怀里,被子还全部卷在自己这一边,喻钦露了大半个后背,呼呼睡的香甜。
宋瑞鹤本想忽略不计,闭上眼半天发现自己还真做不到视而不见,心里烦躁,最后猛地一蹬坐起身,把被子往喻钦脸上一甩,再把压在自己身上那只手臂往旁边用力一抛,结果喻钦嘴里嘟囔着奇怪的话,刚摔开又立马搂上来,黏黏糊糊缠着紧,眼睛都不带睁一下。宋瑞鹤实在困,只能翻个白眼往后仰,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
喻钦早上醒过来,眼睛眨巴眨巴,人还是懵的。他没有抢被子的习惯,而且他记得自己睡前是拿被子把学长裹了个严实,结果最后被子竟然全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赶紧把被子重新盖回去,想着以后睡觉是不是要拿个绳把自己捆住才行。看宋瑞鹤睡着的时候眉毛竟然还是皱着的,他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按住努力往两边抚,却又不敢太用力怕把学长吵醒,这心态比裸考考试的时候还要紧张,无意识就咧开嘴作了个鬼脸。
他蹑手蹑脚爬下床,阳台上有水池,胡乱抹把水擦了擦脸,人这才彻底清醒。空气是湿热的,甚至能闻见水汽的味道,楼下沥青路面大片大片的深色,食堂楼顶的发电机轰轰响,暖暖的白气一团又一团,三三两两几个学生躲在五颜六色的伞下,树影只是轻轻晃了一下,小麻雀就从这端“啾”窜到另一端去了。
夏天要来了。
他突然觉得嘴里涩涩的,想买瓶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