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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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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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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己当初决定要来映水居探消息就应该准备好,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介青楼小倌罢了。

徐川见沈芾不再挣脱,便迅速脱下沈芾的衣衫,将临时绑上的绷带取下。

腰上的软肉难免被徐川触碰到,沈芾难以忍受地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等徐川将沈芾的绷带重新系好、将衣带拴好后,徐川又将沈芾揽入怀中,拍着他的背,不吭声。

可一想到这样干净和煦的少年郎即将娶巴卓公主、娶姜家姑娘,沈芾便心如绞痛。

“殿下折煞小的了。”

沈芾顾不得装哑,俯首道。

太子作势扒开了沈芾的外衫,沈芾被他陡然的举动吓得不轻。

“秋实……”脱口而出的名字让两人都呆住了。

太子殿下姓徐名川,字秋实。当年沈芾常唤他秋实,不过当时的他还不是太子。

沈芾房间的床头挂着一个和整个房间格调完全不相匹配的红色如意结。

那是徐川为沈芾亲手扭的,也是沈芾离开家除了证据药渣外带走的唯一的东西。

后来据调查才知道,沈芾母亲常吃的药铺被姜家的姜绍盘下来了……

两年前,沈芾不告而别,先是去了军部,然后混于市井,最后才是留在了映水居。沈芾原计划五年之内一举掀翻姜家,但因邻国巴卓国的频繁骚扰让沈芾的进度比计划快了几倍。

此时的沈芾手握能判姜家死罪的铁证,不过沈芾并不打算轻举妄动,因为还有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得等。

转念一想,沈芾又将花盆缓慢放置于原位,“这花挺美。”

牙齿咯咯作响,玉兰尬笑道:“嘿嘿,对了,我还想问你,你偷这些不值钱的旧纸凭契到底做什么用啊?”

沈芾沉默。

接过一叠契纸,沈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迅速塞入自己怀中。

正当沈芾要离开之时,玉兰嗲声嗲气地唱了起来:

“窈窕君子,无人不喜,情窦初开,一见钟情……”

当元尘听到徐川唤沈芾“芾儿”的时候,惊讶地看着沈芾,让沈芾很不好意思。

“哦。”沈芾呆呆应道。

看着徐川离去的背影,沈芾一时间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恋恋不舍,但这都不重要了,现下最重要的就是去找玉兰。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过两日我再到贵府与殿下共商详事。”

在离去之时,姜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躺在太子身上的粉衣“女子”。

众人散去后,沈芾轻轻地推开他,不仅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刚才太子搂他腰的时候扯到了他的伤口。

“我……我找……”

徐川从后面走来,“有什么事吗?”

“殿……公子,”看到徐川后,元尘才定下神道,“刚刚府内传来消息,有要事禀报。”

好像有被锋利的眼神杀到,玉兰着才察觉到自己打搅到了别人的好事,于是她抱歉地关上了门。

她一边关门,一边对沈芾笑着点头。

她为什么要对我点头?我又没和他做什么!不行,还是掐死她好了。

像是被捉奸似的,沈芾立马推开徐川站到边上收拾自己的衣裳。

玉兰是个没脸没皮的,光愣楞地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沈芾和徐川,缓缓地,一声迟来的惊叹从她嘴里叹出:

“哇~塞~”

“……能随我回太子府吗?”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沈芾失了方寸。

见怀中人许久没有回答,徐川睫毛低垂,“好吧,你不愿,我也不难为你。但日后你若有像今日这般为难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沈芾没有任何反应。

徐川轻轻地捧起沈芾的脸,含情凝睇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珍重自己的身子。”

隔着面纱,沈芾垂着眼,不敢看向他。

“那位是这里的花魁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会有伤口?”姜冬转过头对他们严声道,然后站在外面,半掩上门。

听太子如此语气,看姜冬如此行事,那群黑衣人便不敢再折腾什么了,最终又下楼再搜查了一番,无果后才不甘心地离开了。

不是姜冬不敢惹太子,只是他还没得到太子关于联姻的肯定。

“殿下……”沈芾叹了口气,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力气挣脱这个怀抱。

徐川:“他们是来追你的?”

“他们”指的是那群闯进门来的黑衣人。

沈芾不敢去猜徐川现在是何脸色,两人在地上坐了许久,徐川才将沈芾扶起来。

徐川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般温情,眼中只有心疼。

他将沈芾的腰带扯开,胸前一凉,让沈芾不敢开口也不敢拒绝。

沈芾趁徐川发愣,连忙将自己不小心盖在徐川腿上的裙摆收起来,“请殿下恕罪。”

徐川蹙额,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道:“什么时候……芾儿竟同我如此生分了。”

语气与之前斥责外人时完全不同,是沈芾熟悉的温柔,就连自称也从“本宫”换成了“我”。

看着怀里的人推搡自己,太子才低头发现了沈芾腰间的异常。

太子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芾腰间的布料被血染红了一小片,薄薄的衣衫粘着血贴在沈芾身上。

——姜家女封公主远嫁巴卓联姻。

姜家有二女,其一女将于一个月后远嫁巴卓,其二女按照中午时姜冬和徐川的约定嫁与太子……

搪塞了玉兰后,沈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下衣衫,摘下面纱,爬上床,摸着自己腰间徐川为自己系上的绷带。

怀中的契纸上详细地记录了近五年来,姜家利用职务之便从国库私调官银到鬼市的详细账凭。

若要问沈芾和姜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这得从沈芾母亲的死说起。

当年沈芾母亲傍晚呕血,沈芾四处寻医不到,最终杨氏不治而亡。在沈芾的同窗帮助下寻来了军医来探查死因。最后在沈芾母亲最近食用过的药渣里发现了鹤顶红的残渣。

沈芾用他那纤细的手臂抄起了身旁的一盆比他腰还粗的花盆。

果然她还是死了比较好……

玉兰见势不妙,话锋一转:“打死我了可就没人替你放风了!”

沈芾破门而入,玉兰简直就是顶梁骨走了神魂—吓得要命,“我什么也没看见!”玉兰遮住自己的脸大喊。

沈芾才懒得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要你藏的东西没被发现吧。”

一听是正经事,玉兰也不开玩笑了,“没有,他们只搜了屋子,我藏在身上的。”

元尘是徐川亲信,当初不知道他帮沈芾和徐川递过多少回物件。沈芾知道他,若非是紧事,是断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寻徐川的。

元尘在徐川耳边悄说了两句,徐川的脸色即变了。

“芾儿,”徐川回过头来揉了一下沈芾的腰,“巴卓有新消息,我得去处理一下。”

羞愤瞬间冲昏了沈芾的头脑,沈芾冲到门前,打开门,但开门后并未见玉兰,而是一个穿着不凡的小厮迎上来。

那是徐川的手下——元尘。

元尘走过了好几道弯弯绕绕才打听到自家殿下所在的地方,刚打算敲门,门就被一个身着粉裙的姑娘打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芾强行让自己表现得很自然,冷静打断道。

很明显,玉兰不信,并用一种诡秘的眼神看着沈芾。

认识沈芾这么久了,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沈芾有些过于冷漠了,不过沈芾这回竟然这么软,而且还是这么顺其自然、理所应当地躺在别人怀里,这不得不让玉兰浮想联翩……

一连串暧昧的动作和言语让沈芾晕头转向、七荤八素的,向来机敏的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不合时宜地,玉兰推开了门,“栀子!你没事吧!”

映入玉兰眼帘的是一副无可名状的清纯公子白日戏“女”图。

沈芾眼皮褶皱处有一颗浅痣,睁眼的时候看不见,只有闭眼或微垂目时方能瞧见。

勾栏里,沈芾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即便是整日带面纱示人,他也习惯每天浅浅地施粉以显粉嫩。

人非草木,徐川的喉结难以忍受地上下动了动。

“殿下可还记得方才殿下答应下臣的事?”姜冬一副老狐狸模样站在半掩的门后精明似鬼地问道。

不知是不是沈芾的耳朵有问题,他好像听到了些许威胁的语气。

太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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