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让朕摸摸朕的皇儿。”
听了皇帝的令,王贵人抿嘴一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却并未掀开皇帝的被子,倒是从被子一侧钻了进去,又从皇帝怀里露出头来。
近裸的少女和自己紧贴着身子,血气方刚的皇帝还怎么耐得住?何况皇后一向知道皇帝喜好,是以她挑的王贵人虽刚长熟,仍未脱少女稚气,胸前两团也仍是可观,何况如今正值怀胎,蜜乳更丰,是足叫陛下一只手握不住的。皇帝不令王贵人褪去肚兜,只从一侧抓出一只来不住搓揉,又俯身隔着肚兜舔舐吸咬另一侧的蜜果。
王贵人虽嘴笨些,伺候起人来手脚倒是利索的。待服侍陛下躺下了,自己才慢慢地退到一边更衣。
皇帝刚动了怒,倒是精神的,撑着头靠在枕上定定盯着王贵人看。王贵人刚满了十五,仍是少女身量,腰前却顶了一个初具规模的肚子。许是知道陛下正盯着,王贵人垂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不住娇嫩肌肤上泛出的红。待褪净了衣裳,只剩一个玫红肚兜盖在掩不住的大肚子上,那白鼓鼓的肚子从侧面漏出来大半,由一根细细的线系在腰后。
皇帝忽然对这小孕妇的身躯起了好奇,道:“这里不必你们伺候了,都退下吧。”
王贵人害怕他,屈膝道:“回陛下的话,嫔妾方才在翻花绳儿。”
“喜欢这个?”
“回陛下的话,喜欢。”
皇帝冷哼一声。
“糊涂!都糊涂!既然不懂规矩,那就杖责二十,都贬下去,一个也不留,给苏氏身边换一批知道规矩的人。”迈了两步,又吩咐:“暂且只给她美人的月俸吧。”
他心中愤怒难平,难道以为有他的宠爱,就可以对皇后不敬么?
陛下回回到钟粹宫,苏昭仪都倚在门边,眷恋又哀伤地地凝望他自宫门拐到绘雅堂。那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皇帝竟然是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分给她。
苏昭仪从入宫便是春风得意,在宫里两年,就是跋扈刁蛮,皇帝也多娇纵她,还从未遭受过冷遇。身边的奴才都是这么多日子慢慢用熟了的,也有些感情,如今都打掉半条命,发落到苦役上头,多半也是结了仇。新来的奴仆忌惮这宫里发生过的公案,与她疏离。苏昭仪起初以泪洗面,往后就是木然,听着偏殿时不时隐约传来的动静儿,绝美的面也是沉着,不起一丝波澜。昔日艳绝六宫的宠妃,说沉寂也就沉寂下去了。
风水轮流转是后宫常见的戏码儿。同一个钟粹宫,圣眷从凝和殿转到绘雅堂,一宫之内,竟不共凉热了。
那巨物勃然,王贵人娇软的小手只能堪堪一握,看皇帝并未排斥,反而仰了身子,支起一条腿,眯着眼只等着王贵人伺候。王贵人便慢慢起了身,又覆上一手,跪坐在陛下腿间,依照薛娘子的调教,俯身下去,手口并用,从茎身开始小心服侍。
那品芳口柔嫩湿暖,口技也并不青涩。只是陛下仍是好她孕肚,过了半刻,脑海里仍惦念着那肚子的弧度,只觉得那处粗胀到极致,心里却很是不足,将人拉了起来,摸着鼓起的肚子才觉得畅快了些。
“陛下……轻些呀……唔,别伤了龙胎……”
陛下很是欢悦,抬头见王贵人伸手按着上腹,仿佛隐忍,心中疑惑:“怎么?你不舒服么?”
王贵人牵出一丝笑,道:“回陛下,是孩子在肚子里动得厉害,踢得嫔妾肚皮疼呢。”
陛下点点头,贴心地将手自肚兜里拿了出来,在王贵人腹上轻轻打转儿,安抚着胎腹,过了一时,又忍不住,将耳朵附到鼓起的腹上,听了一会儿胎动,笑道:“龙胎活泼,生下来一定很健壮。”
那两个跑来奉承宠妃的御女花容失色,扑通跪倒在地,嘉昭仪从座塌上直起身,摇摇欲坠,也跪了下去。正想要分辨,皇帝已经有了决断。
“苏昭仪言行无状,不敬中宫,罚俸半年,闭宫思过吧。”
她那个嘉字,还没来得及送进皇史宬呢。宫妃名位封号的变动,要等年底一起计了上皇室玉牒,如今苏昭仪却是没等到纂修就弄丢了封号,连禁闭也没有说个期限。她抬头看皇帝,他眼里是从未见过的漠然和厌恶。她颤着唇,竟然不知道如何哀求了。
王贵人拢共侍寝过两回,有孕来身子又敏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蜜水一包一包地自股间吐出来,小嘴儿紧紧抿着,难耐的轻哼仍是溢了出来。
皇帝轻轻笑,一面不停吸吮并无汁液的乳头,一面手又顺着向下,挤进肚兜里头探到鼓起的大肚上。因王贵人双乳被亵玩,引了腹中胎动,感受到皇儿正隔着薄薄的肚皮踢打着自己的手,皇帝不禁惊叹道:“它知道朕来了,在踢朕。”
王贵人见陛下喜欢,亦是欢喜道:“回陛下,它前几日刚会动的,陛下就来了。”
王贵人是皇后精挑细选的皇子生母,出身民间良家,身体健康而心思单纯,容颜身段儿都正正好。原先便叫薛娘子指点过。
王贵人经她手调教出来,自然知道此时陛下的意思,转过身来,少女衣不蔽体的羞涩全在面上,双手并在肚子下头,掩着风光,前行几步,缓缓跪在脚踏上,双手只第一个指节按在床沿上,仰起头,本以为是胆怯木讷的女孩此时眼眸中俱是流转的情意,就这样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娇娇怯怯唤了一句:“陛下。”
皇帝忽而觉得孕妃的屋子里地龙好似烧得格外旺些。
旁边的大宫女许是也见不得王贵人的木讷,忙道:“贵人年纪尚小,天真烂漫,说在家时常玩儿这个,就叫奴婢们陪着翻。”
皇帝得了这个话头儿,问了问她家里的情形,很快也是无话,但总算不是大眼瞪小眼儿了。
“奴才们侍奉陛下安歇吧。”大宫女察言观色,及时建议道。
王贵人在屋里,已经听到他发落众人的声音,正在惊惶时,却听人报陛下驾到,慌忙间往门口走,陛下已经快步走到眼前来,又要蹲身请安,却又被陛下扶住了胳膊。
皇帝道了一声免礼,径自在窗边坐了,平复着怒意。只是看王贵人捧着鼓起的肚子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些低位的宫嫔,皇帝向来只是召幸到寝殿,事毕便送回了,鲜少多说什么。何况这位王贵人很是畏惧天威,在御前一向寡言少语,他又拢共也没见过几次,她孕后更是从无亲近……
皇帝看到桌上散落的绳子,勉强笑着,柔声道:“刚才这是在做什么呢?”
皇帝还是头一次亲近女子孕体,以往常听说女子孕态丑陋,此时心里却并不以为然,反倒觉得王贵人挺着肚子在身下承欢之态,更令人心动些,只是头一次幸孕妾,投鼠忌器,倒手忙脚乱地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翌日晨起,王贵人忍着腰肢酸痛服侍陛下更衣,时不时撑着腰,举止越发笨拙。皇帝却嘴角含笑,颇有兴味地看着,临走前还将王贵人抱在腿上,狠狠揉了一番她隆起的胎腹,直惹得她娇声呼痛才肯放过,又亲自喂她用了安胎的补药,此时已经是称她的小字“青奴”了。还体谅了王贵人侍寝辛苦,着张禄德亲自到凤仪殿替王贵人告假,免了她的请安。
此后一月,苏昭仪禁足,连除夕宫宴都没被放出来,王贵人则跻身成为新宠。召幸加上亲临绘雅堂,陛下一个月间竟幸了王贵人七八次,就是先前的苏昭仪也未能如此将陛下留在身边儿。
王贵人见皇帝的头贴着自己隆起的腹,心中骤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柔情,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母性温柔,许愿道:“嫔妾也望如此。”
灯影绰绰,被子垂到王贵人圆滚的腹下,陛下倾身俯在她身上,爱不释手地揉着美人的大肚。王贵人不敢抬头直视,嘴角噙着丝笑,温顺娇柔地垂着眼睛,捧着肚子,让它显得更加圆隆,更好地为陛下揉弄。
皇帝将这个乖巧美人看在眼里,身下便顶在王贵人腹底,坏心眼儿地戳了戳。王贵人面颊羞红,忽闪着一双眼睛,试探着去摸上龙根,握在了手里。
皇帝目光淡淡掠过了两个战战兢兢的御女,未置一词,扭身往外去。
一边又问张禄德道:“她知道朕要过来,怎么不到院中迎候?”
张禄德讪讪赔笑,道:“陛下不大到后宫中,也许是宫人忘了接驾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