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君廷明知故问道。
“呜……”
花穴含着折磨人的假阳具,瘙痒难耐,一身白玉般的身子泛起了粉红。
飞虫跨越了王宫的高墙,飞入了左相府。
“王,左相府发丧了。”凌河一脸的不可置信,“左相府传来的消息,冯卓突发心悸离世了。”
“料到了。”君廷似乎并不意外,“把消息传去水月宫。”
如她所料,君廷情意绵绵地道,仿佛他的世界只能看见她一般。
在君廷走后,大宫女清灵走了进来。
“事可成了?”清灵担心地询问。
“一切如常。”
凌河将下属报上来的信息一并说与王,要说左相府从表面上看,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偏偏站着走进去的人就很难再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清晨的水月宫,一室的寂静无声。
“本王政事很忙,无暇肏小母狗。”
姜晚离失望地涌起了泪珠,身下似乎更痒更难受了。
“过来,本王赏赐你,允许小母狗用本王的皮靴磨穴。”
“沧澜可以抓了。”这句话他是对立在一旁的禁卫统领萧若桓说的。
“是。”俩人分别得了命令,一并退下。
盘龙殿里,女人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趴在毯子上。
冯玉琴笑容满面地道:“自然是成了。”虽然君廷已经表现出对她的好感,但还远不到死心塌地的地步,如今她给南域王下了钟情蛊,南域王只会越发地爱她,且永远不会变心,直到他死。
“清灵,传消息给主上。”
大宫女清灵放出一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飞虫,细长的腿上绑上卷纸,扑腾着翅膀飞出了窗外。
冯玉琴欣喜地发现俊美的南域王正站在她的床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余光扫到枕头边的空银盒,笑容愈深。
“王上一直在等臣妾醒来吗?”她试探地开口。
“是的,爱妃唯本王心爱之人,本王自然要等爱妃醒来才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