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廷原本派手下先行去探一下左相府的虚实,准备日后一网打尽,未曾想到竟是这般的结局。
“冯卓如何?”
另一边的凌河反应及时,开启了水系防御屏障,将他和曾诗茵都罩在了里面,才侥幸地躲过一劫。
这般厉害的虫群,除了实力远超常人的君廷,无人可以轻松应对。
“死了多少?”
曾诗茵摇了摇头,面色悲痛道:“试过了,即使是用小夫人的奶水制成的治愈药丸也无法愈合晴云侍卫身上的伤口。”
“王……王……王上……”晴云强撑着一口气,因着脖子也破了洞,她说话很困难。
“你说。”君廷走近,他看着浑身是血的属下,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君廷掀开毯子,从头到脚裹住了姜晚离的身子,只露出鼻子到嘴巴的半张脸,不至于让她喘不住气。
“王上。”凌河带了一身血腥味走了进来,面色悲痛地躬身道:“晴云回来了。”
晴云进了殿,不是走进来,而是被人抬了进来,浑身上下全都是血洞,一直眼睛已经瞎了,豁开的血洞止不住地往下流血,她努力睁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看向君廷。
美人自觉地抱着双膝躺在床上,肿胀的花穴被填得严丝合缝,尽力撑开到极限承受着肉茎的侵入。巴掌伴随着肉茎抽插的频率不间歇地落在雪白柔软的酥胸上,引得美人扮成的小母狗难过地低泣。
君廷抓住毛绒绒的尾巴往里一捅,相连的玉势重重地撞了一下柔软的肠壁。
“呜……”女人随即颤抖着身子发出一声轻哼。
晴云死之前那句话,绝不是在说虫子都死了。
“回王上,廖谨行大人并长拂侍卫等一百六十人进入左相府后,只有晴云侍卫一人走出左相府,其他人生死不明。”
在场的几人心里都明白,生死不知,多半就是死了,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左相……府……虫子……很多……很多……都……死……”话还没说完,从血洞里忽然蹿出一大群的虫子,向众人飞扑而来。
成千上万的黑色虫子形成了一道虫子聚成的水流,拔地而起,只是瞬间,抬着晴云进入盘龙殿的两名侍卫便被虫群吞噬殆尽,连骨头架子都没留下。
君廷沉着脸,一抬手施展出数道火焰流,将四散飞舞的虫子吞没,燃烧成灰粉。
君廷本是冷酷无情的人,但此情此景亲眼见到忠心的臣子一身完好的皮肉生长了千千万万个血洞,他不禁有了痛惜的情绪。
“王上,下臣试过了,伤口无法愈合。”曾诗茵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哑着嗓子说道。
“治愈药丸?”
得到了有趣的反应,配合着肉茎的顶撞,君廷拽着尾巴出出进进抽插濡湿的肠道。
前后皆被填满,粗大的肉茎和玉势隔着薄薄的一层皮,同时进同时出,野蛮霸道的穿刺爽得小母狗白眼直翻,无意识地甩着嫩红的舌头,弓起身子,情不自禁地用柔软的胸脯磨蹭男人宽阔强壮的胸膛,毛茸茸的耳朵上拴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或许是这一日过得太疲累,不过做了一回,美人便骤然失去了意识,昏厥了过去。君廷没能尽兴,本想继续,但见人儿在睡梦中仍旧难过地皱起了眉头,一幅软弱可欺的可怜模样,心中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爱最终使他抽出了依然坚挺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