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栖明白了”穆栖双手抱着刑凳,等着受刑。
啪
刑杖一下一下砸到臀上,穆栖死死的抱住身下的刑凳。
他知道自己不会好过,不过没事,无论什么罚,自己都能熬过来。
刑堂。
穆栖趴在刑凳上。
云浮有些惊讶,虽然不解,也没有敢多问,家主的决定,不是他们可以问的。
傍晚,四人被招去了刑堂,没有经过萧瞿霖的同意,直接由家主命令招去的。
萧瞿霖因为累了,提前休息,还在睡眠中。
“穿上吧,收拾收拾,回主家。”他那个爸呀,很久之前就在催他回去了,这也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家人过年了。
“是,主人。”
东西不多,收拾了半天,还没有出门,就接到了萧父的电话。
萧瞿霖拿着戒尺,看着跪着的三人,“来吧,谁第二个。”
三人脸一红,看来今天每个人都要挨一顿打了。
看得出来主人今天只是想逗逗他们,并不想重责,虽然不痛但是羞呀。
裤子自然是不敢提起来的,只能红肿屁股跪在一边。
大门没有关上,邱栎感觉外面的阳光照在了自己的臀上,仿佛无数到目光盯着自己一样。
“邱栎,去取个戒尺来。”萧瞿霖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有些泛红。
邱栎感觉这个声音快要穿透屋子,传到外面去了。
这个害羞的表情,极大的取悦了萧瞿霖,一掌一章的落在邱栎裸露的屁股上。
慢慢身后也开始传来痛感,并不是无法忍受,刑堂的如何一种刑具都比这个痛。
邱栎膝行爬到主人脚边,萧瞿霖把邱栎拉到自己腿上,压了下去。
屁股高高撅起的邱栎意识到主人要做什么,脸一红,自觉的褪去了裤子,趴在主人腿上。
在众人面前以这种方式受责,邱栎感觉到无比的羞耻。
“奴请主人罚。”四人跪伏在地。
看着四人认真请罚的模样,萧瞿霖眼里的笑意更浓,伸脚踢了踢跪在旁边的邱栎。
邱栎抬起来一些身子,等着主人吩咐。
“主人,是对这些不满意吗?”云浮大着胆子问了句。
若是第一次给主人的成绩都不能让主人满意,那他们可就惨了。
四人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算不上极好,却也不至于让主人不满到连看都不看的地步吧。
“那你现在做这个样子又是给谁看?”萧瞿霖听到穆栖的回答,你没有多大是反应,好像早就知道答案了一样。
“求您罚奴”
“自己去刑堂,熬过来,再说吧”萧瞿霖也狠不下心来动手罚他,交给刑堂是最好不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都忙于各种事务,虽然并不敢耽误了伺候主人,但是脸上的疲惫之色,还是尽显。
公务繁杂,他们抓紧着时间赶工,在年关之前完成。
外放的家奴一年都要审核一次,审核的结果关系着下一年自己和家人的生活,不过他们作为少主的侍奴,自然不需要经过家族的审核,一切全凭主人心意,主人满意即可。
“怎么?有镯子就不要主子了?接着按”戏谑的声音响起,穆栖连忙起身给主人按摩。
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腕,时不时的傻笑。
萧瞿霖听到穆栖的笑声,也弯起来嘴角。
“主人还能留下奴,奴就很开心了。”
萧瞿霖笑了一下,指了指旁边桌子的抽屉,“里面有个盒子,拿出来。”
穆栖看了看,伸手拉开抽屉,一个简单的木盒放在里面。
“主人”穆栖唤了一声,看见主人看了自己一眼,就没有再理会自己,他也知趣的跪在了一边。
萧瞿霖翻看着手中的书,这次回q市以后,萧瞿霖空闲的时候都会看看书,自学一下东西,好以后能肩负起萧家少主的责。
看了许久,萧瞿霖揉了揉眼睛,穆栖看到,膝行过去,给主人按着头。
“邱栎,你手上的镯子,很好看”穆栖注意许久了,侍奴身上常戴的所有饰品,都是主人赏赐的。
邱栎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然听得出来穆栖语气中的羡慕。
“主人也是很疼穆哥的,”邱栎想了半天,想出来这么一句话。
房间和自己离开时一样,里面没有一丝陈旧的气味。
摸着熟悉的一切,穆栖眼眶一红。
萧瞿霖让邱栎给穆栖送了不少药,他的药自然是很好的,伤口也慢慢的愈合。
“奴,疼,奴,该罚”受罚反而让他心里更加好受一点。
萧瞿霖走过去想抱起穆栖,却发现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以前的屋子还给你留着,好好养伤吧”萧瞿霖收回想抱住穆栖的手。
穆栖感激的点了点头,嘴里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偏偏又不敢晕过去。
跑了半天,穆栖被人拖上了车,送回别墅。
“主人”穆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眼里却发着光,“奴,熬过来了。”
行刑者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让人搬了一面镜子放在面前。
穆栖看向镜子,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色苍白,胸口流着血,他甚至可以看清楚匕首一点一点剥离自己的皮肤。
行刑的人也是有些分寸的,有些地方并没有碰,也算是减轻了穆栖的痛苦。
穆栖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怕吗?当然怕,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点一点割下来,如何不怕。
可是,想着撑下来就能再伺候主人,那就不怕了。
对于穆栖的到来,从开始的生气,慢慢的都要习惯了。
“奴,只是想能够在主人身边伺候”他所求的,不过如此。
“当日,是你选择的吧”为了妹妹,舍弃了自己这个主人,如今又来求?好处都想占尽,萧瞿霖如何能忍。
上药以后没有立刻开始第二刀,药性猛烈刺激,和干扰受罚者对刑罚的疼痛感知。
等了十多分钟,看着药效差不多散去,行刑着,拿着匕首,又开始了第二刀。
整个后身的皮肤被慢慢的割下,穆栖强撑着身体坚持者。
“别怕,刀上抹了药,好了以后不会留下痕迹的。”行刑着拿着一把匕首,在穆栖身上轻轻的拍打着。
穆栖看着放在胸口的匕首,脸色苍白,冷汗不停的冒出来。
匕首的刀刃,轻轻的在穆栖背后划开一道口子,又慢慢是割开周围是皮肤,不多时,一块手掌大的皮肤被割落。
穆栖摇了摇头,并不想说话,他怕开口就是呼痛的声音。
“吊起来。”招来两个人将穆栖吊在刑架上,并没有完全吊起来,脚尖刚刚能碰到地板。
这样的吊法也确实磨人,行刑的人也不急,就把穆栖吊在那里。
是藤条吧,打在完好的身体上都是一道血痕,更何况本就伤痕累累的臀上。
身后行刑的人也不敢下太重的手,虽然穆栖现在不是少主的人了,可是难保以后不会是,若是留下伤疤,以后也不好伺候少主。
因此,也用了不少巧劲,让人痛却又不会伤太重导致无法恢复。
开始的刑罚都是热身,看来这次,确实是很难熬过去了。
哗
一盆冷水泼在满是伤痕的臀上,穆栖的手更加用力的抓紧刑凳,感觉手指被自己捏的生疼。
这人,真是上赶着讨打。
“穆栖知错,请您责罚。”
“好了,进来吧”萧瞿霖也没有打算再打他一顿,自己是恼他,却也没有想废了他。
不能跌下去也不能叫出声音,穆栖此刻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多做一些熬刑的训练。
刑罚最磨人的就是不知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知道挨了多少棍,穆栖感觉臀上渐渐由疼痛变为麻木。
行刑者拿起一根刑棍,刑棍全身黝黑,棍头泛着油光,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的血。
“少主吩咐,你必须清醒的熬过去,一旦昏迷或者有任何抗刑举动,立刻送出去”行刑者在一旁把萧瞿霖的要求告诉穆栖。
这是萧瞿霖怕穆栖受刑过度,死在刑堂。
聊了一会,萧瞿霖疑惑的挂了电话。
“主人,怎么了?”云浮收拾着萧瞿霖的东西,看主人满脸的不高兴,不解的问。
“没事,不用回主家了,去美国。”
“奴,请主人责打”严振上前一步,褪了裤子重复着邱栎的动作。
萧瞿霖一个一个的打着,都没有用太大的力气,看着泛红就停了手。
四人挨个受了打,跪在一边。屁股和脸都通红。
若是他熬不过,就不会再有纠缠,若是熬过了?萧瞿霖摇着头笑了笑,刑堂折磨人的手段多如牛毛,又是自己亲自吩咐的,想要熬过,不容易呀。
“是,奴谢主人,主人,等奴”穆栖行了礼,转身离开别墅。
开着车,向刑堂驶去。
看来自己这个手,真是没有他们屁股坑打呀。
邱栎去惩戒室拿来一块戒尺。
戒尺很薄,算是很轻的责罚了。
邱栎整个人都沉浸在羞怯中,连主人停手了都不知道,一直趴在腿上。
萧瞿霖伸手在邱栎的屁股上拧了一下,“怎么?没有挨够?要不要抱你到外面打”
“不,主人,奴挨够了。”邱栎立马离开萧瞿霖的腿,爬起来跪在一旁。
萧瞿霖看着邱栎还没有打就开始泛红的身体,微微一笑。
也没有拿工具,直接用手开始打起来。
手的力气并不大,声音却极响,一掌下去羞大于疼。
邱栎年纪本就比其他三人小,此刻被主人单独拎出来,心里更是无比害怕和紧张。
偷偷的望了望其他三人,想求助,却发现三人看不到自己,只能一个人低着头,手心慢慢握紧。
“爬过来。”萧瞿霖看着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的邱栎,觉得很是可爱。
不过,主人是不会有错的,错的都是奴。
主人不满就是自己做的不好。
萧瞿霖看着四人紧张的样子,突然想逗逗他们,“我要是真的不满,你们怎么办?”
临近年关,四人拿着这一年的成绩,等着主人查看。
萧瞿霖对这些倒是没有多少兴趣,随意翻看了一下,就扔给了他们。
每个人捧的资料都很厚,一点点看,要看到什么时候。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身后的人温暖的手,让人格外安心,岁月静好。
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萧瞿霖心里暗暗想着,不由的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穆栖轻轻的给主人盖了一张毯子,已是深秋,着凉了可不好。
“主人”穆栖拿出来,双手捧给主人。
萧瞿霖打开盒子,拉过穆栖的左手,将里面的镯子戴在他手上。
“主人……”穆栖看着手腕上的东西,惊喜上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主人累了就歇一会吧。”
萧瞿霖放下书,闭着眼睛享受着穆栖的按摩。
“穆栖,我这样罚你,怪我吗?”闭着眼,萧瞿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穆栖聊着。
穆栖沉默着,是呀,以前主人对自己恩宠有加,是自己不珍惜。
萧瞿霖让人送了不少的好药,穆栖的伤口也每日都能看到好转。
熬了半个月,穆栖看到自己身体上的肉全部长好,确认没有留下疤痕了,才去见主人。
穆栖低着头,沉默不语,自己确实求的多了,可是还是想试试。
“做了那个选择,后悔过吗?”萧瞿霖也没有因为穆栖的沉默生气。
“穆栖,不曾后悔。”如果回到当日,他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死去。
在伤没有好之前,穆栖也不敢出房门,怕让主人看见不喜。
毕竟自己这一身的伤疤,自己看着都不喜。
邱栎每天都固定的来帮穆栖上着药。
“是,谢主人”看着主人收回去的手,穆栖眼里有些苦涩。
明明知道犯错了改罚,为什么还是有些难过,还是想要主人待自己如同以前一般宠爱。
压下心里的酸涩,穆栖膝行到了自己的房间。
“脱衣服”萧瞿霖看着虚弱的穆栖,心里划过一丝心疼。
穆栖的手慢慢解开扣子,来之前怕自己的伤污了主人的眼,特意穿上了衣服。
“疼吧”萧瞿霖虽然知道穆栖不会好过,却没有想到居然全身都没有一块好肉了。
自己身前的皮肤被完全剥离,穆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还有以前的模样。
穆栖被人解了下来,丢进一个水缸,全身的痛苦一下子被激活,穆栖咬着的嘴唇渗出来血迹。
“好好忍着吧,这药有快速治疗的效果,若是换个人,哪里有福气享受这个药。 ”好药也贵呀。
胸口的皮肤被划开,穆栖忍不住移开眼睛。
“盯着”行刑的人厉声说到,“若是移开了就当做抗刑处置。”
穆栖将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身上。被吊着,并不是很能看清楚自己身上的状况,但是依旧忍不住的心悸。
这样的疼痛,快要超过他的极限了。
穆栖垂目,看了看自己前面还完好的皮肤,知道这罚还没有完。
“怕吗?”行刑者拍了拍穆栖的胸口。
捆住穆栖的铁链不停的发出来声响,穆栖没有反抗,却忍不住的颤抖。
割掉皮肤的地方,被迅速是抹上药,这样可以快速止血,也能更好的保证不留疤。
真是同人不同命,少主身边的人,受罚都比其他人麻烦,要是换个人,他才懒得管他留疤流血了。行刑者看着发抖的穆栖,站在一边想到。
穆栖感到手腕被扯的发疼,倒是希望惩罚快点来。
不论被吊的多疼,多么不舒服,他都是不敢动的,维持这样的一个姿势久了,穆栖咬着牙死死的忍着。
不多时,一阵冰凉的触感让穆栖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直到看到整个臀都皮开肉绽,行刑的人才停下来。
血,流过白嫩的腿,留下一些红色,看上去极美。
“可要放弃?”看着这样一个美人被打成这样,也是有些不忍。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应该是换刑具了,穆栖趁着这个时候,微微放松身子,想缓一会。
啪
臀上又感觉到一阵疼痛,穆栖清晰的感觉到破皮了。
听到主人的话,穆栖抬头,眼里满是喜悦,这是第一次主人没有直接开口让自己走。
也不敢起身,穆栖膝行爬了进去。
“穆栖,你这天天来闹,也是空。”萧瞿霖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