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瞿霖伸手摸上严振的一道伤口,“怨恨我吗?”
“奴,奴不会怨恨主人的”严振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地上。他怎么会怨恨主人,自己犯错,欺瞒主人,打死也不为过。
“好了,我知道你不会”萧瞿霖把严振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我给你上点药”
两人回到别墅,严振吃了点饭就好回到房间休息了。
自己还有错未罚,得早一点养好身体才能让主人出气。
萧瞿霖推开门严振的门,“脱衣服我看看伤”自从罚了以后,就一直没有来看他的伤。
“怎么回事”萧瞿霖走出去,看到被严振拦住的穆栖,邱栎站在一旁劝着。
三人看到萧瞿霖,跪了下去。
“严振和邱栎起来吧”萧瞿霖走了过去,示意严振和邱栎站到身后去。
“是,奴,谢主人”云浮眼眶泛红,主人对他们真是好,自己犯错,主人也没有重责。
不知道修了几世的福,才能得到主人如此疼爱。
上完药,萧瞿霖摸了摸云浮的头发,“好好睡一觉。”
用脚踢开云浮的门,萧瞿霖把他放在床上,细心的涂抹着药。
“疼了?”看着紧绷着身体的云浮,萧瞿霖眼里有些心疼。
“奴,奴不疼”主人亲自上药,身上再疼,心里也是暖的。
盐水虽然疼,但是却很好的止住了血,自己不能再弄脏惩戒室了。
“主人,奴清理好了”收拾完惩戒室,云浮跪在书房。
“身上的伤,怎么了?”看着云浮泛白的伤口,看上去不像是上药了。
血流出伤口,滴在地面,像一朵妖艳的花。
云浮疼的发抖,捧着鞭子的手也有些发抖,主人看着自己的伤口并没有说话,是嫌弃自己下手轻了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把这里收拾干净。”萧瞿霖看完伤口,丢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哪些地方被人碰过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真是一件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事情,“自己动手”
萧瞿霖把鞭子扔给云浮,云浮把自己眼前的鞭子捡起来,挥鞭向后背打去。
竟然被抱了,整个上身怕是都被触碰到了。
“奴,奴和她没有关系,她约奴出去走走,说有话对奴说,后来就抱住了奴,奴还没有反应过来,主人就来了”云浮有些委屈。
“这么说,是我打扰你了?”本来经过一夜后,火气也下去不少了,听到云浮的解释,压下去的火又冒出来了。
“主人,奴没有”他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
一晚上他也累了。
云浮擦了擦眼泪,爬到惩戒室跪好。还好,主人没有打算丢了自己。
第二日一早。
盯着严振把粥喝完,萧瞿霖伸手想收拾。
严振连忙拦住,“主人,奴来”怎么可以让主人动手干这样的活。
萧瞿霖没有说话,含笑的看着严振,严振被主人盯得害怕,把手从餐盒上拿开。
云浮忍住疼,感受到主人掐的位置就是奴印的位置,脸一白,主人是不是不想要自己了。
“主人”刚刚唤了一声,想说些什么,还没有说就被萧瞿霖一巴掌打断了话。
“我让你开口了吗?”
“奴和她没有发生什么,求主人信奴”云浮膝行爬到主人脚边,语气中带着哭腔,慌张的拉着主人的裤脚。
“是还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吧,不干不净的奴,不要也罢”萧瞿霖一脚踢开云浮。
云浮被主人踢远,又连忙爬过来,也不敢再拉着主人,只能跪在主人的脚步解释,“奴没有,奴心里只有主人,奴万万不敢和他人发生关系”奴是干净的,身子和心里都是。
“忙了这么久,你们两个去休息吧”萧瞿霖站起来,顺手摸了摸严振的头,严振有些惊喜,低头控制住上扬的嘴角。
“乖了,你们两个回房睡觉去”
“是,主人”两人不敢违了主人的话。
“我犯错了,等着主人处置”
邱栎看了看云浮,想着今天晚上要仔细的伺候主人了,否则怕是会惹了主人。
“主人,奴回来了”邱栎跪在地上行礼,今天主人心情不好,他也不敢放肆。
到了别墅外面,云浮也不敢进去,直直的跪在门口。
“主人,云浮回来了”严振在一旁给主人按摩,一般说着。不时的观察着主人的表情。
“嗯”听到云浮的名字,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的火气又大了一点,却也想着前段时间罚了严振,严振的伤才好。萧瞿霖克制住自己不迁怒严振。
严振连忙上车坐好,看了看已经坐到后面的主人,又看了看还跪在路上的云浮。
“主人,云浮他……”云浮跪的地方虽然不是很显眼,但是也可能被人看到呀。
“回去”萧瞿霖冷着一张脸,开始的好心情都消失了。
萧瞿霖的靠近,被两人注意到了,女生可能觉得害羞,连忙松开男子,往一旁跑去。
即便看不清楚女子的表情,萧瞿霖也能推算出一定是一脸的娇羞。
走近看清楚脸,呵,果然是熟悉,这不是云浮嘛。
走到门口,萧瞿霖借着灯光看着不远处的路上,有两人站在那里,女子抱着男子,看上去很甜蜜。
这年头,哪里都不伐秀恩爱的。
为了不打扰两人,萧瞿霖放轻脚步准备从旁边走过去取车。
室内的温度有些凉,严振却紧张的冒汗,也不敢擦,整个人一动不动。
萧瞿霖笑了笑,凑到严振的耳边低声说“忙完了吗,忙完了就回去”
“奴,奴忙完了”严振还是保持着坐姿,看着主人往外走去,才敢起身跟着。
“过来些,离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吗?”萧瞿霖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坐下几个人都行了吧。
严振往主人的位置挪了挪。
“再近一点”
“是,奴谢主人”主人还愿意罚自己,真好。
萧瞿霖在医院门口找了一些清粥,提到严振面前。
“吃吧,这里就这些,将就着吃些”给严振支起来桌子,方便他吃饭。
还好,不多久穆栖就被其他上来攀谈的媒体缠住了,倒是没有再一直盯着萧瞿霖了。
穆栖敷衍的应付着媒体,眼睛时不时的瞟向主人的位置,明知道主人会不喜欢自己的目光,可是呀,好不容易才能看到主人,他怎么舍得不多看几眼。
也许,自己不久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抿了一口酒,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主人”
萧瞿霖转过头,看着有些憔悴的穆栖。
穆栖没有想到在这里可以看到主人,叫了主人以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
慈善晚会很是热闹,却也有些无聊,萧瞿霖一进场就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尽量不吸引其他人注意,不过也没有人注意他。
萧瞿霖时不时的看向周围,按理说,云浮和邱栎应该也会来。
也许是因为对两人都很熟悉,不多时,萧瞿霖就找到了两人。
慈善晚会当晚,严振和萧瞿霖坐车来到了晚会地点。
“主人”严振站在车边轻声的唤着主人,满脸的纠结。
“怎么了”萧瞿霖在后面笑着的望着他,“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秘书,你现在站在这里是要我也在这里站一晚上吗?”
一日,严振的秘书寄来了一封请柬,是一个慈善活动的,邀请了q市有钱有权的人物。
“主人”严振把请柬呈给主人,如今自己还被主人命令休息,去不去自然要经过主人同意。
萧瞿霖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去吧,带上我一起。”
萧瞿霖问完严振的病情,就回到了病房。
严振僵硬的躺在床上,自主人离开以后,他就不敢动,只能静静的等着主人回来。
“主人”看到主人打开门,严振想起来,又想起来主人让自己躺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细细的把药涂抹在伤口周围,看着这些伤,萧瞿霖有些愧疚,自己这次真是罚重了。
出于愧疚,萧瞿霖每日都按时的来给严振上药,看着背后的伤口一点一点的慢慢变好,萧瞿霖也慢慢的放下心来。
严振受宠若惊的接受着主人的照顾,中间也提出来想去工作,毕竟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主人的好,自己又没有其他的作用,不过被萧瞿霖驳回了,严振也不敢再提。
严振惊讶主人这会来自己房间,听到主人的话,本能的把衣服快速的除去。
萧瞿霖看着严振的后背,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虽然已经结痂,但是看着还是很恐怖。
感受到主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后,严振心里一紧,自己身后的伤口自己最清楚,满背的伤,并不美观,主人看了可能是心里厌恶吧。
“怎么?腿好了就又开始闹了?”看着跪在地上的穆栖,萧瞿霖有些气。
云浮不舍的闭上眼睛,他很是眷恋主人给的温暖。
看着云浮听话睡了以后,萧瞿霖轻轻的关上房门。
刚刚出去就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
“不疼?”萧瞿霖笑了笑,使劲在伤口上按了一下。
云浮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又连忙止住声音,眼里含着泪花,看着主人。
“这不是不疼吗,下次疼就告诉我,罚了你许你事后喊出来。”憋着憋坏了可怎么办,这群人,如果自己不说,他们就是受再大的痛楚也是不会在自己面前讲出来的。
萧瞿霖伸手收拾起了桌子。
“主人,奴可以回去住吗?”严振低着头说道。他确实不想住在医院,看主人这会心情不错,他才敢开口请求。
“好”萧瞿霖点了点头,看着严振确实没有多少大问题,回去住也好,而且别墅也有医生,不会耽误他养伤。
“奴,奴为了不脏了惩戒室,私自淋了盐水,主人恕罪。”云浮俯身在地上。
萧瞿霖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抱起云浮,“不怪你”
如此乖巧的人,他怎么舍得怪罪。
云浮看了看周围的血,很多血因为鞭子的原因,溅了很远。
云浮爬到清理室,用盐水往自己身上淋去。
伤口沾上盐水,云浮整个人都疼的缩在了地上,缓了一会,爬起来收拾好清理室,又爬出去仔细擦着血迹。
一鞭一鞭的打去,直到感觉一个地方已经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肉后,又换另一个地方打。
直到这个上身一片血肉模糊,云浮才捧起鞭子让主人验刑。
自己打的,很多地方不好施力,伤口很是不规则。
萧瞿霖也没有再和云浮说下去,自己的奴,他最清楚,云浮是不敢背着他和他人暧昧不清的。
即便是云浮不怕自己这个主子,也害怕萧家的规矩。
拿起一根鞭子,萧瞿霖看着云浮赤裸的身子。
萧瞿霖走近惩戒室,云浮笔直的跪在中央。
跪了一夜,并不好受,还好也能坚持下来,对着主人行了礼,主人没有让自己开口说话,他也不敢发出声音。
“想好怎么说吗?”萧瞿霖踢了踢云浮,转身坐上了惩戒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奴知错”云浮不敢再发出声音,整个人发着抖,不知所措。
“滚进来吧”萧瞿霖走进屋子,云浮后脚跟着爬了进来。
“去惩戒室待着,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明天早上我再来问”说完也没有再管云浮,直接去了房间。
萧瞿霖蹲下来,掐住云浮的下巴,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看起来真是可怜呀,可是,他一点也不想怜悯他。
看了看云浮的腰,这地方被人抱过了吧,还抱了许久。
萧瞿霖伸手抚摸着云浮腰的位置,想到奴印也刻在这个位置,手一使劲,狠狠是掐住云浮腰上的肉。
萧瞿霖打开门,看着跪着的云浮。
“罪奴向主人请罪”云浮头磕在地上,萧瞿霖站在门口也能听到响声。
“请罪?身为侍奴,行为不端,勾搭外人,该怎么罚?”萧瞿霖冷笑的问到。
“嗯,起来吧”看着乖巧的两人,萧瞿霖招了招手,让邱栎过来。
邱栎走过去靠着主人脚边跪好。萧瞿霖伸手摸了摸邱栎的头发,安抚他自己不会迁怒。
邱栎蹭了蹭主人的手,也不敢问云浮犯了什么错,小心的讨着主人欢心。
见主人不冷不热的态度,严振也不敢多言。
邱栎在不久之后也回来了,回来就看到云浮跪在门口。
“云哥,你怎么了”主人这几日脾气都不错,怎么突然又罚起人来了。
“主人……”严振看着面前的清粥,眼眶一下子红了。主人待他可真好。
“以后注意点,三餐按时吃”毕竟医生吩咐了,平时也应该注意一点了。
看着红着眼眶喝着粥的严振,萧瞿霖温柔的笑了笑。这个胃病怕也是以前在主岛训练的时候留下的,想来也有些可怜。
“是”看主人没有想带着云浮的想法,严振也不敢再说什么,把车慢慢的开走。
云浮一直跪在地上,直到主人离去,才敢起来。
主人并没有让自己起身,等回去再请罪吧。云浮开着车,向别墅驶去。
“主,主人”云浮一下跪在地上,丝毫没有顾及现在是在外面,可能被人看到。
萧瞿霖看了他一眼,径直绕过他,去停车场取了车。
“开车”萧瞿霖在严振面前停下车,语气中带着怒意。
毕竟这里还有媒体,他也没有打算让严振去取车,勒令严振站在门口等自己。
走近两人时,萧瞿霖莫名觉得那个男子的身型和昏暗灯光下模糊的脸,让他觉得极其熟悉。
好奇心战胜了一切,萧瞿霖慢慢的走近两人,准备看清楚脸再说。
穆栖站在远处,看着主人离去的背影,满脸的落寞。
主人,怕是忘记自己的存在了吧。
萧瞿霖满脸的笑容向门口走去,这个晚会实在是没有多少意思,还不如早早退场回去玩可口的小奴。
严振再次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了一点点。
萧瞿霖笑了笑,看着紧张的严振。也没有让严振再靠近,索性自己往严振的位置旁坐去,两人挨的很近。
严振感受到主人靠近自己,本能的想让开,却又不敢动,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双腿。
严振空下来,就走近主人,也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
“坐下”萧瞿霖示意严振坐到自己旁边,虽然这里位置很偏,但是严振也很惹人注目,他不想招来什么事情。
“是”严振听命坐下,和主人坐在一起的很是紧张,屁股刚刚挨着一点沙发边就不敢再坐了。
萧瞿霖没有理会他,换了个位置重新坐了下来,他可不想因为穆栖被注意到。
穆栖看着主人走向离自己很远的一个位置,站在那里不敢再跟过去,眼睛不舍的望着萧瞿霖。
萧瞿霖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脸色渐渐有些冷意。
云浮、邱栎和周围的人交谈着,并没有注意到他。
萧瞿霖笑了笑,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不时的偷偷看一下三人,此刻的他们,收起来了在自己面前的温顺和乖巧,带着长久处于上位者的凌冽疏离的气质。
啧,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真想把他们压在床上,逼他们哭着求饶。
“奴,奴不敢”严振怎么敢让主人站累着,只好咬咬牙,向前走去,萧瞿霖满脸的戏谑,在后面跟着。
主人走在自己身后,哪里合乎规矩,严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装着镇定。
萧瞿霖在后面看着严振略显僵硬的步子,眼里的笑意更浓。
反正待在家也是无聊,不如和严振一起去看看。
“是,那奴再让他们发来一份请柬”主人想去,他当然要打理好所有事情,以他的身份再要一份请柬不是难事。
“不用,我以你的秘书身份去,怎么样呀,严市长”看着严振满脸震惊的表情,萧瞿霖满意的笑了起来。
“好好休息吧”萧瞿霖走过去,顺手把严振的被子拉上去了一点。
“奴,奴害主人奔劳,请主人罚”毕竟不敢违了主人的命令,严振躺在床上也没有忘记请罚。
“先记着,伤好了再罚”想起来严振的胃病,萧瞿霖起身准备去买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