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被男人操着,身体却也变得敏感,丞相一边操他的小嘴一边在他肩膀和胸部乱摸,混着酒水将他摸得湿淋淋的,又像按摩一样让他通体生热,而下面的将军因为他被操嘴操得摇摆,身体扭动得发浪一样,又看了他被别的男人这样作弄,也忍不住加大摆胯的幅度来,他在同一时间遭受两个男人猛烈的操干,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屌棍都是那么炙烫,凶狠得物化了他的精神,而将他像鸡巴套子一样奸淫起来,太过凶狠的操干他有些受不了,嗯嗯啊啊地抓住了后面的坐垫,将方形的坐垫抓出满是褶皱的花纹。
上面的男人越操越快,下面的男人越操越狠,他闷叫着扭动着,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因为操得太狠他整个人都靠不住坐垫,竟在不知不觉中被男人操成了空中架桥,他扭着酸疼的小腰说:“不行……操太狠了……哈啊,没有力气了……放我下来!咿啊!”
因为胯下太狠的一下劈凿他整个人挺高了腰腹,像是主动把逼送了上去,身体从架桥变成拱桥,小腹明显突出男人那物,长挺挺一条撑得十分明显,而他的两个奶子也是不断在晃,连结肠也被砰砰直撞。过高的刺激让他尖叫:“放我下来!……受不住了……下来你们怎么都行呃啊!”他觉得身体都要被肏断了。
“呃!”这一声是丞相的低呼,人体本身带着热度,何况那处更热更敏感,他终于吃到了那心驰神往的肉棒,小嘴努力含吮着,用舌头卷着冰块去贴男人的鸡巴,那炙热的冰块将男人的肉棒刺激得更加硬挺,封对月感觉自己在含一根刚出炉的炙铁,冷却后变得坚硬。
他将那根肉棒含至冰冷,肉棒的主人倒抽一口气,像是有些受不住他冷冻的口腔,接着又将温酒拿起,“殿下,嘴巴张开。”
男人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而是让他将费力将嘴张大,他本就含着硕大的屌棍可还是努力仰头留出一些空隙来,男人就对着他的嘴唇倾斜酒樽,将热酒倒在屌棍和嘴唇的交界处,有些酒水进去了,进去的被冷肉碰到更让人觉得炙烫,有些酒水没进去,没进去的洒在他脸上让他觉得十分羞耻,他接受着男人圣水一样的馈赠,酒水从嘴唇流到了胸口上。
接着一下一下地用那白净粗长的性器羞辱他的脸,鞭打得啪啪作响。
封对月耳根潮红,被那性器鞭打得脸颊生热,却不是痛的,而是这样凌辱着更加让他感觉到了男人的霸道,他也更愿意臣服于这根粗壮的鸡巴,他张着柔嫩的嘴唇费力去接那鸡巴,有时候能被插到一两下,有时候四五下都接不到,他急得要哭了,“丞相,给我……”
断续见他连鸡巴都这么心急,不禁说:“殿下如此喜欢男子这物,却不承认,殿下若承认,臣便给您。”
他往桌子上砸了一拳,强忍脾气说:“赤儿,到底还有谁,在帮你。”
那些侍卫与宫人跪了一地,扶月宫的宫人被吓出哭腔:“已经寻遍了殿下可能去的每一寸别宫,没有发现殿下的踪迹。”
侍卫硬着头皮说:“九个宫门都查询了,没有殿下出入的痕迹。”
封幌咬着牙,因为太过用力发出齿骨摩擦的声音,眼见君王快要发怒,侍翁挥手让人快走,侍卫与宫人如获大赦那样退了下去。
他突然低下头,衣摆上有几滴深梅绽放。
使君子抱着无声啜哭的太子,说:“殿下,嫁给臣吧,臣让他长大,让他能够随心所欲。”
“臣保证,臣绝对不会强迫你,殿下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就是殿下腻了,想要割弃臣也可以。”
男人这么说,封对月耳朵嗡鸣一下,接着脸涨得通红。
“这……大人……”他完全不知所措,往后退着砰的一声撞上床杆,“呀……”抱着手臂低呼,不敢抬头。
“殿下,”男人抱着他的臂膀将他带过去,认真凝重地说,“殿下,臣承认,臣并非没有任何私欲,但殿下无论是栖身于此还是离去都十分危险,殿下,为了孩子的缘故,能否委屈你一段时间。”
“我知道……”封对月说,“不日我便会离开。”
再怎么也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已经劳烦翰林大人够多了。
“不,”却听见翰林大人说,“殿下,你听我说。”
封对月眼神颤动了一下,他想要抽回手,翰林大人没放。
使君子说:“殿下,我也喜欢你,殿下可能不知道,那晚我被喂了药,原本我应该失去那段记忆,但因得我有一点医术,再加上得以重见殿下,才使得记忆慢慢复苏,殿下,如果那晚没有插曲,我也已经和丞相与将军一样了。”
“大人……”封对月伤痛垂眸,如果没有那晚的插曲,又怎么有之后那些事情。
见使君子没回应,他说:“翰林大人睡了的话,那等醒了月儿再来。”
他佯装要走,听见床榻砰地响亮,床上那人蓦的坐了起来,问他:“你对我还有话说吗?”
封对月回身,看使君子眼眶下面居然泛红,心里也是不忍,坐在漂亮小床上说:“翰林大人帮月儿良多,月儿自是有很多话想说。”
“呃……啊…啊!”等到封对月一连受了两个男人勇猛的内射,那炙热的精液在他阴道内激射不断,他疲惫得快要昏厥过去,漂亮的脑袋有些低垂,可当他因为低垂偏开视线的时候,他那本来已经涣散的眼眸又骤缩起来。
他清楚看到,在门口的阴影处,翰林大人端着酒樽,一脸错愣地看着他被男人内射。
……
“到底喜不喜欢。”独活问着,将那通红庞硕的性器大力地顶了进去,大开大合用力操了几下那骚太子就改口了,淫叫道:“不要那么重!……哈啊!喜欢……”
他哭着拉着自己的袖子说:“喜欢……不要那么重……”
独活这才放低了频率,但是也绝不算慢得抽插起来。
他后面被丞相狠狠操干,而前面扑在将军怀里,他们三人形成一种奇怪又和谐的状态。
续断抱着太子的腰肢发了狠地操干,太子扑在独活里难耐淫叫,而独活没有出手制止,反而是揉挲着太子的肩膀,让他能够多一点承受男人的肏弄。
可怜太子今晚体力耗尽,他被两个男人肏得不知今夕何夕,只能与将军十指相扣,将注意力放在身下,男人虽然肏得很,但他柔韧的身体也惯于承受了,一旦承受住了那快感是成倍放大的,他从尖叫到开始淫哦,“丞相……丞相太凶了……浅一点,不要拼命往里面去……唔啊!那里好爽!”
他的逼口软烂不堪,省去开拓的前奏丞相肆意劈凿,丞相正如他说的,十分不敬,竟将他的下体当成发泄的容器,没有任何怜惜疯狂抽送,那粗长肉刃一刀刀劈着他,太过长硕的柱身将他顶得不断往前窜,“丞相……丞相这样不行……别……别啊!!”
他的双奶被操得上下甩动,将军留在他的体内的精水被丞相故意斜插挖了出来,他被顶得整个逼腔都要翻滚,所有肉浪都呻吟着东摇西晃,他也整个人东倒西歪,因为太狠膝盖不断蹭地,蹭得生疼了他扑在将军身上,摇头哭道:“将军……将军……好凶,月儿受不住了……”
续断看他被自己插着,却去给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更加咬紧牙根,扣着那腰肢狠戾抽送,砰的一声操到最深!
丞相说,“刚才臣清楚看见殿下是如何被插,又是被插得如何欲仙欲死了,殿下,”他说着去看独活,封对月随着他的目光一起去看大将军,丞相说,“殿下,现在是否让将军看看你在臣身下张开大腿的模样了?”
“不……”封对月受惊低呼,却被丞相突然推了跪趴在坐垫上,腰部被男人压低,两个丰满的奶子垂坠,淫水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丞相!”他惊叫着去看后面的男人,却对上丞相冷淡生气的眼睛。
丞相说:“殿下,其实臣不喜欢看你被别人射得满腿都是精水的样子。”
封对月感觉那浓精在他体内一大股一大股地冲刷,他整个像被激烈溪涧冲刷的石头,随着精水摇摆个不停。
等男人都射完了,还没等将军把性器拔出去的时候,他率先一步被男人扯了起来,臀瓣主动脱离了那射完尺寸依然可观的阳根,抬头便对上丞相的眼睛,“丞相……”他迷蒙地去唤续断。
“殿下玩得尽兴吗?”续断抚摸着他泪湿的脸颊问。
他感觉男人的阳根在他后穴疯狂插凿,成百上千已经让他淫叫不止,可是接着那后逼骤然落空,却有更响亮的噗滋啪一声狠狠响起!他脑袋炸了一下,随之发现是前面的肉逼被插满,娇嫩的女屄一被插穿就疾风暴雨般猛肏起来,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小脚蹬了几下,待喘过来后,“啊啊啊……将军,太凶了咿啊!”又是尖叫又是哭喘,胯下被男人插成喷水的模样。
逼与逼之间的感官是串联的,不存在后面被操了前面就没有感觉,后面方才被操得淌水,前面的逼也早就瘙痒难耐,这样猛然被破穿封对月的逼肉全部痉挛了起来,狂猛吸吮得独活咬紧了牙关,他早就知道这人的身子是心口不一的骚浪,绷紧了腰腹,卯足了劲儿在那更加湿热的小逼中抽插起来,那女屄被他这样胡搅蛮缠,逼口都噗滋噗滋地溅着水珠,那被操红的腿根痉挛得打摆,“将军……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越是被男人猛奸狂插,男人将他两条腿插得摇摆不断,他整个人几乎是全身都在痉挛,如果光看他的神情会以为他是被强迫的,可是仔细看那屌与逼的交合处就会发现这骚浪太子爽得骚水都溅了出来,里面那逼口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居然将男人的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男人咬紧牙根在这太过湿嫩骚浪的女逼中疯狂插搅,因为力气过猛连续断都不敢让太子给他口交,生怕太子一口气喘不上来要晕厥,他的性欲在抖得骚贱的太子面前越攒越多,等着小逼换人的那一刻,终于让他看到那被操肿的女穴突然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将军……快……太快了!”他哭哼着闷叫,脚后跟将坐垫瞪得发出响声,独活怕他伤了自己的脚心,将两条白皙淡粉的长腿扯高起来,围着他的腰并在一起,随着这个动作,封对月就被男人扯到了那雄浑的跨上,啪滋一声狠狠操上,操得他又是一声尖锐哭淫,“将军……肏坏我了哈啊!”
只是直出直入他都受不了,何况被扯高了,他的腰几乎碰不到坐垫,上半身被丞相托在怀中揉奶,下半身被将军扯高了奸淫,他悬晃在半空中,感觉身体随时可能掉下去,有了高度后他更是紧张,不由得将身体都崩紧了,这一绷紧独活就觉得本就紧致的甬道更加难以捅进,举手大力抽了那翻浪的臀部,骂道:“骚货,夹得这么紧怎么操!”
“咿啊!”封对月被男人且辣且麻地抽了一下,他那惯常被暴力对待的身体泛起了异样的快感,不由得扭动了臀部,“将军……”哭哼着叫独活。
独活解开那被操得有些变形的太子的身体,让太子肥满的臀瓣挤在坐垫上,“殿下说下来怎样都行,”他将硕屌拔到封对月的逼口处,以极其危险的眼神说,“我连将殿下前后一起吃满。”
说完他暴力挺身,一杆硕棍长驱直破结肠,嘭的一声!硕大龟头在脆弱结肠出操出回想。
封对月愣了一下,接着感官跟上,“唔啊啊啊啊!”攥着拳头拼命叫喊。
男人倒完之后就酒樽摔到一边,扣着他的后脑勺就抽插了起来,封对月难以呼吸地闷叫,“唔!呜啊!”
但他知道男人为什么这么急,因为太烫了。
冰块消融后唇腔冷的惊人,碰到温酒仿佛热火一样烧燎起来,何况本身酒水就带有刺激性,他尚且觉得口腹十分灼热,何况是男人的下身,几乎是没有招呼就往里面硬怼,他的小嘴被操成第三个浑圆的小洞!
封对月听他要自己承认这种事,换做平时他怎么做得到坦诚,可如今他那白净的阳根被他含了几下泛着水光,明知道会被插得喉咙都撑涨可他就是想要,羞耻地说:“是……我喜欢。”
丞相笑了一下,从鲜果下拿起冰块说:“殿下,含着吧。”
他嘴里被放了两颗冰块,接着丞相的器物塞了进来。
侍翁说:“陛下,暗探来报,几日前将军和丞相都好好的在当职,没有机会接济殿下,或许,殿下还在宫里……”
“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吗!”封幌回斥道。
他说他要走,他就一定要走,如果他要跟他父子绝义,他就不会再留在这个令他当太子的宫里。
“呜……”浅啜的哭腔在房间响起。
在摇曳的灯光下,从地上的倒影可以看出,床上那二人靠得越来越紧,几乎是要融在一起。
而在皇宫里,哗啦一声,眼底满是阴鸷的君王又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地,那平日游刃有余的慵懒嗓音变得烦躁,封幌质问道:“还是找不到吗!”
封对月淫叫着,他被男人边抽边插地干着,身体凝聚了一波波快感,一张柔嫩小嘴不断吟哦,断续见他嘴唇漂亮,又湿又软,那小嘴吟哦的时候也没有多大,反而可见唇腔的紧热,他也忍得不行,将数个坐垫叠在一起,“殿下,请躺在这里。”将太子放下后,在太子面前掏出了自己那根白净的性器。
封对月看见丞相的性器极长,白净的柱身连青筋都不狰狞,但是并不是说它没有杀伤力,他被这根性器捅得如何生不如死他完全记得,此时见了它顺从地张开嘴。
却不被男人放置性器,男人说:“殿下,自己来寻它。”
“让我当孩子的父亲,”使君子抱着他的臂膀认真地说,“我想当孩子的父亲。”
“大人……”一瞬间,封对月眼底迅速浮满水雾。
这个孩子,被他的亲生父亲所不喜,还未出生就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现在有个男人呵护它,说他想当它的父亲。
封对月抬头,翰林大人眼眸闪亮,似是深思熟虑过那样说:“殿下的身体需要人照顾,我也无法放任殿下离去,殿下,如果是为了孩子的缘故,能不能请殿下屈身一下。”
“什么事呢?”封对月问。
“嫁给我。”
使君子说:“殿下受孕的时间就在那晚之后的数天,殿下,若是那日得以成就露水姻缘,殿下怀的,或许就是我的孩子了。”
封对月咬了咬下唇,“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使君子说:“殿下,若你藏身此处,加上将军来访,不日殿下终会被发现。”
使君子说:“可是你见了他们,却忘了要和我说哪怕是一句话。”
封对月说:“翰林大人,我愧对丞相与将军,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清楚。”
“我知道,”使君子抓住封对月的手说,“我知道,在宫里面他们就是你的男人,那么我也想。”
待丞相与将军隐秘离去后,封对月想了想,还是推开了翰林大人的门房。
房内留有一灯,但翰林大人似乎已经入睡,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封对月看着翰林大人歪七竖八的鞋子,一只正面横着一只直接翻船,他心底低叹一声,说:“翰林大人,翰林大人?”
骚点被狠狠擦过让他浑身泛麻,如果没有将军紧紧托着他恐怕他就栽下去了,丞相虽然干得很但是没有不照顾他,很快就不断往那骚点进击,封对月也爽得死去活来,“丞相……肏得太爽了……月儿受不住了……咿啊!那里不行!”
“骚货,撅好了!”将那饱满臀部抓着用力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往那最敏感的区域狠狠地撞!
“不要……啊!!”封对月没有办法,被男人这样强势地肏弄,敏感且瘙爽,他自己也被肏得眼白上翻,张着小嘴淫叫不止,他不知道他早就从脆弱躲闪到扭腰迎合,一整个操得泛红的臀部紧紧贴在男人鸡巴棍上摆转、扭腰、进出、穿凿,根本一刻也不能脱离,一旦男人要拔出去使劲,他还会跟着追上去,看得男人眼红,一掌抽在了他的臀部上,“骚货,还在扭!”最敏感的骚点被蹭到,封对月淫叫着躲起来,越发被男人缠上,千百上千下地插干,一杆重型炮机不断打桩,柱身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直到连精液都浇灌在里面。
封对月被那样暴戾爆肏,感觉千层肉浪都震退开了,当即高声淫叫了一下,“呃啊!!”
独活见他辛苦,可是他知道此时不该由他阻止,只能抱住了那汗涔涔的太子,说:“殿下倚靠末将,会好受些。”
“将军……嗬啊!!”封对月无法,只能紧紧靠着将军。
丞相将他的炙热抵在正湿润软烂的逼口上,冷着脸说:“所以请殿下容忍,臣接下来的不敬。”
男人说完一挺腰!那粗长肉刃径自劈入蜜穴,一路披荆斩浪,狠狠将他的骚洞尽数填满!
“唔啊啊啊!”封对月忍不住地尖叫。
封对月因为高潮而酡红的脸颊艳色更重,说不出话来。
听见丞相说:“殿下一定很尽兴,臣一直看着殿下摇尾乞脸的样子了。”
“丞相!”封对月收敛迷醉的神情,嗔道。
“将军……我,我要…我要吹了……将军,慢些……要去看……受不住了……将军停!”封对月尖叫。
可是男人怎么会停,怎么能够在这样窄嫩又拼命痉挛的小穴中停的下来,男人被他箍得额角青筋都暴涨起来了,连胯下也涨大了好几圈,嘴里斥说,“给我忍住了!”胯下急躁难耐地猛插起来,像失去理智的动物一样撞击得残忍,太子被操得凄艳尖叫,攥着拳头接受可怕的奸淫,“不……啊啊!”在男人还没操够之前又擅自达到了高潮,痉挛着潮吹,等去完了男人才进入白热化,暴力撞击着又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他承受不住地哭叫起来,紧紧抓住男人行凶的手臂,在二度潮吹的时候,他叫得尤其激烈,几乎像处女一样失神尖叫,胯下喷出淫水,在小逼痉挛地最剧烈的时候被一杆凶器暴力插进,男人在他体内精口一开,哗啦啦地开始射精。
“唔啊!射进来了……好烫!……将军射得好凶啊 !!”他被男人内射得头昏脑涨。
独活明白他是想要更多抽打,调节了自己右手的力度,在操进去的时候故意高高举起手,只是这个动作就让胯下的淫娃低叫,手臂一挥抽下去骚太子更是淫叫不停,“呃啊!又被打了!”胯下却夹得死紧。
独活被那紧紧箍着鸡巴的骚穴夹得不行,问:“殿下,喜欢臀部被打吗?”
封对月点头,点了半下又立刻猛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