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续断将封对月揽进怀里,“早就很久之前臣便对殿下存非分之想,即使说着想要帮助殿下的话,但心中私欲仍不断扩大。”
“丞相……”封对月抚着男人的后背,他从手心下的轻颤感觉到男人的真心实意,“丞相如此厚爱月儿,月儿真心感激。”
续断将怀中那人放开,说:“你若感激,就不要再轻视自己,月儿,你目前已经怀孕了,又受过那么多苦楚,让我们照顾你吧。”
续断又是浅淡一笑,但眼中有自嘲。
封对月将手放在长桌上丞的手背之上,说:“丞相,近日我静坐定心,却想起往日许多事情,丞相,月儿想问你,”
封对月看着丞相的表情说:“在月儿年幼时,我们是否有见过?”
他始终很愧疚,觉得将军离京和他脱不了干系。
独活只是觉得太子选择他想要的人,觉得太子是想和高位上那人在一起,他没有资格再留下,但是他不知道怀里这人过的这么不好,他说:“末将只当殿下有自己的心属,却不知殿下在受苦……”
他闭上眼睛,忍下心中的焦躁,复而轻问:“殿下对过往,仍有念想吗?”
丞相说着,突然大力把住了他的肥奶,他的双乳被这么猝不及防爆抓了一下,加上逼里的鸡巴正好狠狠划过他的骚点,他的身子没守住,加上他是娼妇的这句话蓦然在他脑袋里爆开,感官加上情绪的双重暴击,他猛地仰高头颅,“唔啊”一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胯下也爆出一股香甜骚汁。
“不是……我不是……呃啊!”他想澄清,可是乳头被男人捏住周全蹂躏起来,胯下的男人也因为他夹得厉害忍不住快速耸动,他整个身体被操得上摇下晃,他想说什么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身体爽得太厉害了,突然奶头最瘙痒的时候他腿根一抽搐!“咿啊!”他蹬着小脚又去了一次。
他半哭诉地跟丞相指责将军的罪行,却不知道丞相看着他这骚浪的样子也是来气,双手把上那对圆奶问:“怎么个深法?”
封对月还没反应过来,哭说:“那物进得太深,身子都酥了……腿夹不紧……”
丞相揉着太子的乳肉问:“那殿下流水了吗?”
感觉到他的反抗后,丞相将他抱紧了,将军压着他的大腿说:“殿下,一会就好。”索性加起速度,硕屌卯足劲往里面劈去,他被两个男人压制住了,顿时千层肉浪被操得分离,啪的一声!大肉棒直接干到了底!
“唔啊!!”封对月尖叫。
“殿下,都进去了。”独活说。
“嗯……”炙热龟头蹭过腿根的时候,他发出半期待半紧张的呻吟。
“殿下还说没看,”丞相强迫他抬头,笑话他,“水都流了一地了。”
说完便吻上他的唇,似乎是要分担他的紧张那样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视线被挡,全靠触感分辨那硕大抵在了穴口上,接着——
这样的内疚和满足让他身体越发敏感,他两颗乳头被将军舔得挺硬,乳头周围的神经比阴蒂还敏感,一舔就浑身酥痒泛起电来,胯下两个逼洞被将军玩得敞开,一吸一合是想要男人插进来,他的后腰贴着丞相的胯下,感觉丞相那物已经十分坚硬,他往下瞄着透过缝隙看到将军的下摆,将军那物已经将黑袍撑得高高隆起,他不忍心让男人们这么忍耐,而且他也已经放松至极,他蹭开鞋子用滑嫩的脚心去蹂将军炙热的硬物,哽咽着说:“将军,进来吧……”
将军便恋恋不舍松开他红润的臀瓣,额角涨着青筋地去掏自己的分身,他看着那巨硕的粗硬从衣袍中释放出来,那骇人的尺寸比将军的腰带还要宽硕,他突然被丞相从后面紧紧抱住,丞相说:“殿下紧紧看着呢,殿下别急,臣待会也一起来。”
他脸涨得通红,视线从那通红的粗大性器拔开,“胡说!我才没有!”
“啊……”封对月原本沉睡的乳珠被香甜的汁水打得惊醒,颤巍巍地挺了起来。
那甜蜜的果子流了他一乳房的时候,男人就就着香甜的汁水含起他的乳珠来。
“唔哈……”此时不止是下体要承受男人粗硬的指奸,连乳头也被男人用舌头大力缠卷了起来,粗暴但是不疼痛的手法让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嘴里吟出一阵又一阵舒服地呻吟。
他那甜腻的嗓音惹起续断的不快,续断将封对月的领口扯开,露出一边的肥奶来。
封对月胸口一凉,看到自己半颗玉乳色情挺出衣领间,丞相拉开的风光被将军也看了去,低呼一声就要捂,“丞相,不可…”却被男人拿开手说:“每次靠近殿下这里,就觉得好香。”
丞相说着将桌上的果子拿在手中说:“似乎有一股果香萦绕在殿下的玉乳上。”
“不,一个…”他啜泣道,“一个一个来……”
丞相对他这样子感到吃醋又疼爱,要是他总这样说不准待会将军和他和谐的表相而无法维持了,佯装不悦说:“殿下若还是小家子气,臣也要动手了。”说着他作势将手指放到封对月的阴丘上。
“不!”封对月摇头低呼,双人指奸他是怎么也不同意的。
只见前厅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在宴席上等他,黑袍束袖的将军犹带风尘,白衣清隽的丞相浅淡一笑,对他拍了拍中间的坐垫,封对月小脸微皱,笑起来眼睛却湿了。
使君子对那眼底水光浮现的太子说:“我想你一定很想他们了,此次能脱身也是有丞相将军在旁助力,我将他们请来,一来是为了答谢,二来,希望你们小聚。”
封对月感激看向使君子,翰林大人那年轻得有几分少年稚气的清俊脸颊正望着他,这人年纪不大心思却十分细腻,他忍不住将手反搭在使君子之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声音都发抖了,殿下,还是让末将帮你检查下吧,丞相,烦请您将殿下的骚穴打开些。”
封对月听到将军居然公然让丞相协助奸淫,一股羞耻炸遍全身,他脸涨得通红低叫,“不行!!”却在下一秒感觉双脚被从后面抱着他的男人狠狠打开,“不要!”两根粗糙的长指顶了进来!“唔啊!”封对月从没有那么羞耻过!
“为什么……不要一起!”他羞耻得啜泣起来,可是下面的感官逐渐分去了他的注意力。
封对月点点头,感觉大将军的手在他臀上游移,带出害羞的痒意来,抱着他的丞相继续解说,“但若是殿下不说,臣等便认为殿下是心甘情愿,殿下懂了吗?”
封对月抬头,看见大将军眼底浓重的性欲,他脸一红,感觉胯下都点湿意,他点头说:“懂……懂了。”
就看见将军将两手从臀丘滑到腿弯处,抓着他两条腿一左一右狠狠扯开!
似乎听到两个男人松气微笑的声音,他们说:“殿下安心。”
他们拉下他的衣带,将他里里外外剥了个干净。
在宴桌前的坐垫上,男人们将他的底裤剥了下来,他双脚蜷起,露出一个饱满的臀瓣。
“我们不会强迫殿下,只会让殿下欢愉。”
“不……唔、”前面那人温柔舔舐他的耳垂,后面那人摩挲他敏感的腰侧。
“殿下,让末将服侍你。”认出后面将军的声音,“殿下,让臣等服侍你。”连丞相也恳求道。
男人们看到他肩膀开始颤抖,凝重对视了一眼,从两个方向抱着他。
独活说:“在殿下想好之前,末将不给您压力。”
续断说:“殿下,让臣等伺候你吧,若殿下不畅快,便让臣停。”
使君子打开厢房,看到那墨发披泄的太子抱着瑶琴,垂着眼眸一脸沉静。
把他带出来已经好几天了,他一直不言不语,吃的分量也很少,只有在保胎的时候会积极配合,似乎他只剩下生产的责任,没有了个人的乐趣。
使君子想让这个人快乐起来,他不再像以往一样在门口眺望,而是阔步走进去,将那白瘦得可见青筋的手抓起,说:“跟我来。”
续断说着去抚摸封对月的耳鬓,封对月条件反射地侧开,他说:“丞相,我没想好。”
他实在很怕再谈及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他攥紧衣带,低头轻说:“我……很怕。”
感觉丞相的手指有颤抖,酒杯发出细细的叮咛。
因那两声“小铃儿”,在后来给了封对月疑惑和思考,但他仍不肯定,他确认着,听到男人淡唇轻启:“小铃儿……”
封对月心里一颤,那久远的往事才逐渐清晰,他动容微笑起来。
封对月即刻摇摇头,他说:“我愧对你,愧对丞相,对于那人,我再无半点想法,近日来,我定坐沉思,想得最多的,也是丞相和将军。”
独活听了,眼中闪过惊诧,随之越发抱紧了怀里的人。
封对月感受着男人用力箍紧他的感觉,半晌后轻轻脱身,转身对一直静默的丞相说:“丞相。”
封对月感知了一下,哭哼着说:“肏得太深,两个洞都流了……”
丞相说:“那么就是殿下的问题。”
封对月感觉丞相的手在蓄力,问他:“殿下被男人肏一肏就流水了,殿下难道没有想过……殿下就是个期望被男人肏逼的娼妇吗!”
封对月颤抖着往下一看,大将军的性器嘭的一声操在他的穴口上,浓密的阴毛和他的阴丘严丝合缝,那性器插到最深后,把长度打穿了就要开始左右开拓,挺着硕大的鸡巴在他紧致如处子的肉穴里变着角度插起来,他被插得一声声闷叫。
那鸡巴不为一时的爽感,而是为了接下来的铺垫,太子的蜜穴里左右摆插,九浅一层,不断开拓空间和撩拨骚逼的爽感,终于等到太子被他技巧性地插得吟哦不断,张腿流水时,他再猛地拔出!没有提前预知地顶进后面的骚洞里!
“啊!怎么这么突然……唔啊!”后面的逼洞虽然也软,但是还是会被骚逼韧一点,而将军似乎是有些忍不住地加重了起来,“咿……啊!好重……丞相……丞相!”被男人托着屁股开始操干的他条件反射去抓,就抓到了身后的丞相,他因为双穴被干身体有更强的快感,抓紧了丞相想要男人提他分担,“好深……将军肏得太深了……”
“来。”翰林大人牵着他的手落座,他的座位在丞相与将军中间。
封对月坐在丞相和将军之间,他看向明显是快马赶来的独活,“将军……”满腹私语不得说,又看向眼底有难见倦色的续断,“丞相……”咬着下唇泪光流转,使君子见他这样,拿了酒壶说:“我且将酒热热。”说完便站起来,看不清情绪地走了出去。
使君子有意离席之后,独活立刻抱紧太子,他的情绪此时才明显流露了出来,封对月靠在男人结实有力的怀抱里,那些青涩的记忆从近日浑浑噩噩的脑袋中逐渐明亮了起来,他闭着眼睛低声说:“将军,对不起。”
噗滋……缓慢地顶了进去。
“嗯啊!”无论第几次都如同初次那样紧致,太过强烈的撑涨感让他低叫出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从前面缓慢强势地顶了进去,已经很深了还在继续往里面顶,封对月察觉将军可能是一棍直接干到底,可是深处的穴肉太敏感了,半仰的姿势又让他太紧致,但是说到底是男人太大了,他闷叫起来,“呃!深……!”
男人顿了一下,但是没有久停,继续锲而不舍地往里面肏,封对月闷叫着小脚挣扎,“啊!深!”
他怎么会承认他迷恋地看着男人的炙热,反驳着却发现将军将他的双脚再度分开,将军似是嘴角也带了笑意挤进他的中间,他也不禁将眼睛再往那凶器上放……
真的好大。
粗硬的柱身不触碰也能感觉到那高热的温度,将军那物和他在战场上的英姿一样杀气腾腾,通红的柱身缠满了骇人的青筋,只是看一眼就让他感觉内壁都被蹂躏了,连着柱身的是大如鹅卵的龟头,此时正伸过来抵住他的穴口。
此时丞相从后面抱着着,侧身含吮他的奶尖,将军跪在他双脚间,前面好了便顺着会阴往后面开拓,后面的紧致让他更加难耐,曲起指节去咬,将军将他手拿来,温热双唇吻了上来。
因为丞相还伏在他胸口他必须费力仰头才能和将军接吻,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已经有个男人在伺弄他了可他却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接吻,三个人的身体都有碰触,两个男人共享着他,可没有一个人要喊停。
但他和父君在一起的时候他连想念别人都不行,可是他现在却被两个男人一起抚弄,他们将他如视珍宝,甚至放低自己的姿态,和别人共处一室只会让他开心。
丞相抬手,那攥满樱桃的手掌便悬在他的乳尖上,丞相说:“让臣看看殿下玉乳流出香甜汁水的模样吧。”
说完丞相五指稍紧,嫣红汁水从手心流下。
啪、啪!
“那殿下将身体放松些。”丞相哄道,一边哄一边揉着封对月的小腹。
封对月这才半羞半泣地放松了下体。
这一放松,独活的手指足以作乱,他常年拿刀剑的手指十分有力粗糙,插进去比常人的性器还要舒服,何况他早就记住这人所有舒服的地方,两根手指在里面曲起伸直,抠挖揉压,将千层的肉壁都玩得湿滑灼热,爽得太子低叫喷水,“咿啊!将军……”
男人将两指熟稔地在他下体开拓,但是因为他吸咬得太紧有些不顺,男人说:“殿下放松些。”
封对月摇头,“丞相放开我……”
他没办法接受丞相分开他的腿,让将军在他下体捣弄这件事,听到丞相似乎叹息了一声,将他身体放低一点道:“殿下无需感到羞耻,不过是多一个人服侍你而已。”
“哈啊!”封对月突然逼口被扯,整个人低呼了一下,因为前面说好了的缘故,男人并没有太温柔,而是摸着他有些湿润的小穴说:“殿下这里都湿了,”那手指在他逼口处上下滑动,摸得他粉嫩的肉唇骚水不断,许久没有品味到这种温柔快感的他难耐地咬紧的下唇,脸羞得飞红,男人不甚客气地说,“还没摸殿下殿下就湿了,难道殿下也早就在等男人肏弄了吗?”
“我,我没有……!”封对月直觉反驳,感觉男人又加了一指,说:“要是殿下没有挨操的想法的话,小穴里一定不会吸咬吧。”
“没…没有在吸咬。”封对月说着夹紧了腿,可是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那臀部在两个多月前还是白嫩q弹的,而如今滑腻不改,倒是更挺翘了,被操得形状圆满,臀峰白里透红,独活抚上这颗漂亮成熟的水蜜桃,只是轻轻一揉,臀峰就泛出无数波浪,臀瓣满得一掐就要露出汁儿来,他忍不住抬起大手,挥动间抽了那骚臀瓣一下!
“嗯啊~”封对月挨了将军的打,浑身颤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咬住两只手的大拇指。
“殿下,”丞相说,“从现在起臣等要作弄殿下,殿下若是不舒服,可以说出来。”
他的身子受了他们这样的抚弄,早就回想起往日的旖旎,可是两人一起让他十分害羞,“可是,你们两人一起的话……”
“殿下,”男人们郑重地说,“臣等没有太多时间,停留久了遭人起疑。”
“这……”封对月突然察觉内心的不舍,他原来他也希望和他们在一起,他将脸埋在丞相怀里,用发颤的声音说:“那么……我还怀着孕,你们……轻怜些。”
封对月听到男人们这样说,心底内疚,更加烦恼,“你们无需这样……”想开口拒绝,却被男人们偷了脖颈的皮肤,酥麻的感觉一上来,他手指不自觉攥紧谁的衣服,“唔哈~”
被一人揽到怀里,另一人从后摸上他的腰际。
“殿下不想获得真正的欢乐吗?”男人们蛊惑他。
封对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猝不及防被男人抓住,“怎么了,翰林大人?”
男人将他用力不粗暴地拉起来,重复说:“你跟我来。”
他被男人牵着快步走向前厅,“翰林大人……”他脚下有些踉跄,男人带着他像燕鸟一样飞过环转的回廊,来到他也不曾到过的前厅,“太快了!”怀着孕的他有些不悦,但到了前厅,他美目不断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