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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娇宠(np,肉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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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带球跑(清艳太子以身为饵引诱残虐暴君,被操子宫双穴后割发断义,蛋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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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一炸,胯下爆发了第二次大高潮,从子宫深处激射出甜腻的淫水,喷得封幌闷吼,胯下的撞击变得无比深重,砰!砰!砰砰砰砰!

“太重了……小逼要坏了……”

砰!

封对月尖叫得已经不知人在何处,唯有胯下的性器,唯有洞中的硬涨让他爽得死去活来,前端的性器射得他浑身疲软,女穴里的高潮风暴正在不断攀高,随着骚点被电花火石般地呲啦操过,他整个人“咿呀”一声尖叫起来,那高亢的叫声是他高潮的前奏,封幌顶着他的敏感点不断插凿,连子宫都顾不上了,他也硬得疼了,想要快感发泄出去。

成百上千下地肏弄,成百上千下撞击最软嫩的骚点,太子被他肏得摇头哭叫,整个脸蛋呈现出脆弱的姿态来。

他总是这么娇气,要是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受得了。

那子宫终于不是拼命紧闭的状态了,而是淌着水,收缩有力地夹着他的龟头,他被那紧韧的宫口夹得忍不住低喘,他感觉自己肉棒上套了无数鸡巴套子,而宫口的这一个就是最紧的一个,只是抽插了几下就想要射精,他还不想交代出去,抱着太子开始动作明显了起来。

封对月好不容易习惯了被插子宫,突然发现男人操干的幅度大了起来,突然一下把他顶了出去,接着再用屌狠狠接着他,他啪嗒一声整个人撞到那坚硬的屌棍上去,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封对月整个人睁大眼睛顿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尖叫起来,“唔啊!!”被男人直进直出地操干!

每一下都是拔到逼口再最深地插进去,每一下都从逼口直接破开了他的逼心,他的肉壁在重力的爆操下痉挛抽搐,整个宫口被一次次肏得洒水外翻,他隐秘的深处喷出一股股泉涌,全数洒在男人的龟头上,将男人喷得既爽利,又心急,从长长的捅进变得不耐烦,开始插在里面又深又重地插起来。

他说完将断发与佩剑一起抛落,拖着宽袍金纱向门口走去。

“赤…唔…!”封幌看见他的太子走出伏月殿,他想说什么可是他被药效完全压制,趴贴在桌子上无法动弹,抬起的指尖又落了下去。

他看见太子的身影消失在扶月殿,象征东宫身份的金纱脱落在门口。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不信任的人!”他声音高亢起来,明明是他在动怒可是他却倒退了一步,“陛下连亲骨肉都不信任,你怎么会信任我,就算我说我会听话,我忠诚你,你还是一次次,一次又一次折辱我,将我连同我身边人的尊严一起践踏!”

“赤……唔……”封幌意欲开口,可是麻药让他连言语都丧失了,他高大的身躯更低了几分,坚持着在桌面上不摔下去。

他在晕眩中和太子对视,他的太子眼神亮得可怕,以从未有过的明亮和尖锐对着他,说:“陛下,你只是一个将自己内心封闭起来,一个自私自利、扭曲的怪物,”在批判的最后他听见太子说,“陛下,我们断了吧。”

“我不会伤害你,父君。”封对月抚摸着刀鞘说,“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你,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呃!”他用力将刀鞘拉开,镶满墨石的屏障落地,露出锋锐剑身。

“赤儿。”封幌听着太子的保证,眼中难掩动容。

“我不会背叛你,”那孩子说,“但是我不会再当你唯一的太子了,陛下。”

“会坏的……不啊!!!”封对月哭叫起来,他还未来得及品味那子宫被操的感受,可是他先被内心的恐惧打到了,他惊叫一声开始奋力哭吟,封幌只当他害怕这私密的地方也被他吃了去,破开子宫后就将他抱到怀里,两只手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护着他的背,他其实很喜欢这人,所以才想把他身体的最深处都给干穿,只是他最近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是生一个可能要杀掉的和他的太子,还是生一个可以随便处置的和别人的皇子。

如果把他的孩子杀死了,他会不会恨自己。

他声音高亢道:“不折磨那些不忠诚、不顺从你的人,你就不能安睡吗!”

“为什么你从来不能明白,”他深吸一口气,抓着自己的领口说,“别人的生命也是……生命啊。”

“……赤儿,”封幌看封对月那悲切的样子,软了声音说,“你把解药给朕,我们好好聊聊。”

“赤儿,”封幌疲惫闭眼,随之睁开眼睛淡声说,“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封对月拔高音量反问。

“这不重要!”封幌也重声说,接着他语气放缓了一些, 说,“赤儿,我们是不是父子,这不重要。”

在眼前无比晃动的景象中他看到太子独自整好了衣领,指腹抹过唇边的水润。

“赤儿?”太子的气定神闲让他疑惑,封幌感觉自己舌头都在发麻,竟是连五感都在慢慢淡化。

他看到太子将唇釉抹掉,露出原本苍白的唇色,他回想起刚才吻到的甜味,皱眉慢慢皱了起来,“赤儿?”口吻已是重了许多,看到太子从袖中拿出一物,“父君,臣今天在御书房,看到了这个。”

他会不会想要我们的孩子的孩子?

在或骚浪或沉静的面容下是汹涌的内心挣扎,两具炙热的躯体贴得严丝合缝,可是他们的精神却貌合神离。

在最后一瞬,封对月没有等到那灼烫的子宫,他的父君将性器抽了出去,浓精浇了他一小腹。

最深重的一下,封对月整个人夹得死紧,感觉男人也猛地将他揉到怀里!

封幌精囊一热,一股精液就要汹涌喷出,他不受控制地紧抱宫口敞开的太子,暴戾吻上那泛着釉色的甜唇,他将太子抱得死紧,满囊的浓精却忍着没有射出。

他在想。

封幌说着,胯下偷偷用力,一个挺身!霸道强势地往那紧闭子宫口狠戾撞去,封对月尖叫:“不……啊啊啊!”

那紧闭的子宫里面孕育着脆弱的胎儿,封对月吓得紧,死命将宫口缩紧了,他这一缩,那软嫩q弹的宫口对暴君的吸引力就更大,非要将那软韧宫口操开不止,摁住了太子乱动的大腿,硕大屌棍插进从下往上狠狠翘高!

“啊!!”封对月被那屌棍撞击着宫口,害怕和酸胀的复杂感官涌遍他全身,他怕得狠了反而将身子投入封幌怀里,封幌见他这惧怕的小孩子情绪,怜爱地抱住了他,胯下却是狠暴,一下下,一下一下,插入!啪!再拔出插入!嘭!一下比一下更狠得操着那紧闭的宫口,那软嫩的宫口看起娇气,其实比哪一处都倔强,震得都泛出肉波了就是不敞开,他一股蛮劲像被宫口吸收了一样消散得无声无息,他咬着牙,“太子,躺下去。”说着将封对月压到桌子上。

“呃啊!!”

砰!!

“啊啊啊啊!!”

封幌想着将太子更紧地用入怀里,将太子不是前后拉动,而已经是上下抬砸的非人姿势爆肏起来,可怜的太子怀着孕,拼命缩紧子宫以保护那脆弱的孕胎,那孩子的父亲还不知道它的存在,将自己凶恶的性器狠戾地操进来,某个太重的点他感觉那一杆凶器噗啪一声,他的子宫被整个肏进硕大龟头狠戾肏穿,他抓无可抓,蓦的抓住自己的肥奶高声淫叫,“嗬啊!!”感觉男人那硕大的对头正贴着孕胎蹭过去,他整个人在这样的惊恐下敏感点拉到最高,感觉那肉棒的雄浑,居然在那最怕的一点蓦的瞪大眼睛,“唔啊”一声紧闭眼睛高亢高潮!

胯下骚水四溅,男人被他又喷又夹,顿时挺起可怖性器凶猛抽插他,这样一插他的高潮停不下来,“停……唔啊!别呃啊……呃,啊啊啊!!”整个人掉入无限的高潮之中,像黑色漩涡一样整个人被扯着往黑洞里面掉。

他潮吹得凶狠,感觉男人也干得残暴,已经不是处子,却被插得比处子的时候还难耐,整个下体承受着撕裂的快感,感觉下体的肉棒越来越快,他透过圆涨的肥奶往下看,那性器将他插得已经看不清了,只有飞速进出的黑红残影,这幅景象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多狠地操干,体感加上视觉冲击更是高潮不断,哭叫道:“不要……太凶了……别啊!!”

仿佛用了一身砸铁的力气,封对月经历了几轮抽插后这是最狠的一次,男人的屌棍就没有拔出去后,而是在他最脆弱的深度和子宫口插、凿、劈、捣!甚至旋转起来,硕大龟头插在子宫口开始旋转,软嫩子宫被硬生生撑大再硬生生搅翻,那蛮力的操干让封对月仰高了头尖叫,子宫全方位狠戾地旋转让他整个小腹都在痉挛,“不要!!好涨……别插了、呃啊!!”

要被插翻的感受让他无意识绞死了男人的鸡巴,他其实天生一洞名器可是他不知道,现在在自救的动机下他嘬紧了阴道的每一寸,从逼口到子宫的每一寸都夹得死紧,封幌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吸力,像是黑洞一样整个人被吸附住了,他开始感觉自己的主动性在流失,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被这太厉害的小洞给夹射了,以暴制暴,蛮横地在那小洞里插凿!

体型差加上体质的不同,几乎是在封幌发狠劲的时候太子哀叫一声瘫软,整个人被顶得忍不住往后面躺,他知道太子很辛苦了可是不想放过他,两手托着太子的背部胯下不断耸动,可以看到衣袍下一根黑红鸡巴硬挺高翘,不断塞入那喷汁的美屄还在将逼口嫩肉操得淫糜,那屌棍显然是爽疯了,已经硕大得骇人还在不断涨大,呈现出了青筋鼓胀,龟头怒涨的可怖姿态。

封幌思考着只觉得越来越烦躁,他咬着牙根让自己不去想这些问题,而是将硕大的前端不断突入那娇嫩的子宫口,将那小如鸡蛋的子宫硬生生操得有虎口那么大。

“不要……呃啊!!”封对月哭叫着,他哭得已经快没有力气了,他拼命让自己清醒着,让自己保持理智,可是宫口的酸涨比任何一处都要强烈,娇嫩宫口被勾得里外都瘙痒,他从一开始的惧怕到现在感受到子宫被拉出扯进,他感觉到那硕屌没有真正在伤害他之后他就控制不住地哭喘,控制不住地淫叫,频频叫道:“太深了……!!”他抓着男人的肩膀,将汗湿的小脸贴在上面,而他的子宫连同下体整个都被男人翘着,他不由自主地扭着腰。

封幌感觉太子也舒服了起来,不是一昧地哭闹,更加技巧性地在那子宫里面狂插猛搅,把太子插得失声惊叫,欲仙欲死,没有自我意识地抱着他扭动、淫叫、求饶,饱满的臀部被他插得扭动、晃荡,比两个肥奶还要骚浪。

他心底叫着这个人,可是他只看到无边的黑暗。

……

“!”封幌的眼瞳骤缩,艰难抬头。

见太子举起手中佩剑说:“我永远不会背叛父君,但是,是父君先不要我的,所以我今天挥动父君的佩剑,从此我与父君……”

封对月将太子玉冠解开,万千青丝垂落,他抓起如墨发丝,剑锋割断无数青丝淡声说,“割发断义,再无牵连。”

他脸上有泪水垂挂,封幌被他的改称震了心神。

他说:“陛下,我没有办法,去忠贞于一个从来不对他人打开心扉的人。”

“我没有办法,去顺从于一个试图扼杀自己孩子的人。”

“你觉得我下药,是要伤害你吗?父君?”

封幌看那孩子慢慢走近他,将他欢爱时搁置一边的佩剑握在手里。

封幌摇摇头,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这不重要,”封对月没有跟他辩解这一点,“我们是不是父子,这不重要,那么父君对我的欺骗呢?这个也不重要吗?我们的孩子的生死,这也不重要吗!”

“赤儿!”封幌重声压制那情绪逐渐失控的太子,他看着封对月认真说,“朕已经没想让你生孩子了,朕不想让你有失去爱子的一天。”

“和别人生孩子就会比较好吗?”封对月不止眼眶,脸都红了,他哭道,“杀别人的孩子,对你来说,就会比较好吗!”

封对月说着将题着的卷轴拿出,哗啦一声在男人面前打开。

见男人原本还有质疑他的神色,一看到那卷轴顿时脸色一变,眼神中有难以置信。

“父君,”封对月眸中泛着水光问,“我们不是父子,对吗?”

他咬紧下唇,眼泪不受控制掉了下来。

“赤儿,别哭。”封幌看太子落泪的样子,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伤心,只当他是常有的脆弱情绪,内心的愧疚让他没有再要一次,他将太子放在桌面上,伸手要替他整敞开的领口,却在双手沾到太子领口的时候,脑袋一眩,他晃了一下扶着桌子坐下来。

“朕……”他突然感到无比的头晕,不由得用手肘撑着桌面。

封对月在等。

在这不足一瞬的时间他们存了自己的心思。

要不要射进那仍有可能受孕的子宫?

封对月两脚被一字马拉开,躺着没有坐着能缩宫,男人将粗黑壮硕的巨屌拔到他的逼口,硕大嫣红的龟头对着他的洞,他看到男人的腰腹绷得全实,他的宫口又缩得他也已经没了力气,这样插进来还不得把他的子宫都肏翻,他尖叫一声,挣扎起来,双脚死命要往中间夹紧,“不要……这里不行!”正尖叫着被男人扇了一下嫩奶,他尖叫着身体失去了控制,就是这一下,封幌寻了空,将太子双脚压制贴着桌面,胯下一顶,以开山凿石子势破开了他!

“咿啊啊啊!!”

从逼口到阴道,再从阴道到子宫, 噗滋一声,那子宫不敌他凶猛力气,啪的一声四散,硕大龟头狠狠肏进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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