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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娇宠(np,肉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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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肚兜(父君惩罚太子再次侍寝,小红肚兜丞相春宫图调教,蛋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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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呜…丞相…”敏感的双性身子被前后抚弄瘙痒得不断扭动,又要挺逼含手又是摇逼躲求,淫糜的床上景象不断从睫毛抖动的缝隙传达进来,他模糊又清晰地看到丞相是怎样将他抱在怀里,两手对着他的两个私处一起揉弄,左手不断用掌心去摩挲他的马眼处,右手指尖在他的逼口揉挲搓弄,丞相的行为让他哭哼地垂下头,羞耻不已地摇头去躲避那愉悦的快感,“不要了…本宫好奇怪…”因为一直哭哼被丞相说:

“殿下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臣先让殿下去一次吧。”

“不…唔!”封对月察觉丞相的速度加快了,不仅碾他的马眼还顺着柱身快速揉弄卵蛋,花穴口的戳弄也变为整个逼口的揉完,两个生殖器官被抚慰着,他并不是不情愿,他是太舒服了,他怕自己陷入太深的情欲亵渎丞相,他不想被仰慕的人看到他淫媚至极的样子。

“殿下真是娇贵。”感觉丞相又将他紧了紧,让他扭动挣扎的身体贴紧男人胸口。

“殿下,丈量下阳根吧。”丞相并未放开他的花穴,指明要共摸他的前端。

“唔,是…”封对月率先将自己的阳根摸得挺硬,将小物交到丞相手中,“丞相,莫要耻笑本宫…”

太过舒服的体感让他低啜起来,下体抚穴的快感让他混乱不堪,那媚药的药物只是堪堪压制住了,现在尝到欢爱的甜头又席卷了上来,此时他有些迷乱地躺在床上,身后的男人为了绘出以假乱真的春宫图正严谨抚摸着他,可是下体是随着欢爱不断变化的,丞相问他:“殿下此处窄嫩是吗?”

丞相的手已经连花唇也拨开,指尖竟在淫水濡湿的逼口处打转。

逼口被旋转的瘙痒让封对月颤栗不已,“是…”他哭哼回答。

封对月僵硬着不敢动弹,看见那无所不知的父君嘴角扯起冰冷的笑意,指尖在他眉间轻柔抚了一竖,“赤儿,你知道吗?你眉间这样的朱砂……”父君俯在他耳边,用温和病态的口吻说,“臀部内侧也有一颗。”

“试问连身子都没有见过的人,怎么能做到交合?”

“赤儿,你太不乖了。”

此时他都无比相信他真的跟丞相交合了,可是父君却还要惩罚他。

“你真的和丞相交合了吗!”

封幌冷声逼视那求情的太子。

“来人。”

封对月闻声抬头,才发现父君一直看着他,他喉咙上下滚动但面部表情绷紧了不动,不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

封幌看着那僵硬的太子,那攥起的手背还颤抖个不止。

封对月紧张等着父君的审判,从余光他看到那春宫图十分详细入微,宛若真有两人在面前紧紧纠缠。

丞相沉静平常,他也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紧张,丞相丹青妙笔,连未见到的私处也绘得栩栩如生,而且他们也近乎交合了,画中他的脖子有一处红痕,此时刻意拉低的领口也有一处,这是极有说服力的证据,父君一定会相信的。

父君一定会相信的!

太子腰上系着一串小铃铛。

“小铃儿…”续断摸着以前太子悬挂铃铛的腿侧,那处嫩滑如豆乳。

“丞相?”封对月不知丞相为何叫出他不认识的名字,但是他感觉丞相抱着他的力气更重了些。

后来他后悔了,不留姓名的结果是小宫人掐在开门前的点走了,带走了他一心的旖念幻想。

他找不到这人,宫中各处都说没有哪个宫人系着小铃铛。

在他近乎放弃时,某日翰林院主事向学习的王公贵族子弟们宣布:“今日起东宫要与尔等共同习文,望你们能结同窗之好。”

“殿下真是…”感觉丞相好像染了笑意,在他下体丈量的手指加重了力气。

“呃啊~!”封对月一声嘤咛,虽然他下体无毛如孩童,可是双儿的身体却敏感无比。

感觉那手指在花穴的窄嫩中加重抚摸,从下方缓慢又强势地分开两瓣软嫩的阴唇,“唔…”封对月咬住手背才让自己不呻吟出来。

续断看他这可怜的哭哼,就想到十几年前的自己,江南水乡的神童因为太过聪明被请至各种雅集,明明还是稚童却仿若继承了大儒一身的学力,全国闻名而来的学士都为他的聪慧感到惊叹,他也被举荐上京,宫宴中他驳倒了翰林三大学士被高位上那人大笑着称赞,破例封他这个十岁出头的孩童为相。

对于突然加身的名誉,并非所有人都会感到荣耀,大人们虚伪的气氛浓重,他鼻尖嗅到了高位上那人的伪善。

恩赏过高的小丞相如履薄冰,唯有书房会让他觉得真正的轻松,在因为全神贯注阅览而错过闭馆的点,大门合上的时候灯也全暗,他在高大坚硬的房门上拍打,但是没有回音。

再怎么装得正直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他那早就高耸亢奋的器物如今在那窄致的嫩洞中不断出入,让那娇嫩的花穴和大腿服侍着一阵阵地抽搐,淡淡青筋的柱身不断肏弄那软烂的嫩穴,不断从下往上奋力挺进,又几个瞬间几乎要隔着短裤破了太子的逼,凿得重了太子就趴在枕头上哭哼,“丞相…丞相…”一遍遍地唤着他的称呼。

他一定也这样总是情动地唤着他的心上人,这样想着他内心越发焦躁,将两条骚嫩大腿操出一个大圆的洞,让那腿根和夹紧的花穴一遍遍被他抽插,重得太子哭哼痉挛,“丞相…太烫了…”那硕大的阴茎在封对月下体不断摩擦,硕大龟头出现在他腿根缝隙处,又很快抽回去,反复进出炙热的屌烫得他几乎受伤,逼口又被操得烫得翻卷,淫水不断淅沥沥流下。

他以为自己会很讨厌他人的触碰可是并没有,到底是因为丞相帮他的缘故还是因为他脆弱的内心不断对人产生感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下体的嫩肉隔着黏腻的内裤被成千上万次抽插,仰头淫叫的时候看到丞相是如何凶狠地从背后奸淫他,他的灵魂都在这貌合实离的快感中被玷污了,胯下炙热的肉棒仿佛已经进入了他,但不进入也没关系,因为他很爽,爽得快要去了。

“嗯…唔啊…”过多的甜液内裤遮挡不住,穿透丝薄布料孺到丞相阳根上,封对月被自己泗流的淫水闹得可耻,抬头偷看,镜子内丞相衣物整齐露出阳根从背后抽插他,那几乎挺到他腰腹的巨根可谓是非常长,如果忽略丞相白净疏离的窄脸丞相其实十分高大,那镜内的阳物白净又粗硕,男性的雄风和儒生的秀雅集为一体,如此看着越发羞赧,而就在他偷看丞相的时候,丞相纤长睫毛一撩,竟在镜中和他对视上了。

“!!”封对月赶紧将脸埋回枕头里,听见丞相在背后带了笑意,丞相调整了下姿势,双手隔着内裤往两边掰开他的阴唇。

阴唇之后是花唇,花唇被掰开,整个小逼不受控制地将软肉露了出来,红红的软肉紧紧贴在湿滑的内裤上,再隔着内裤被丞相狠狠插下!

脑袋炸开无数烟火,精液淫水瞬间喷发了出来。

“呜啊…呜…”高潮让他整个人迷乱淫叫,久久不能恢复过来,他还在丞相的告白和持续高潮中迷离着,就感觉胯下有什么炙热的硬物靠近,低头一看,丞相白净硕大的阳物贴在他喷湿的短裤外。

“殿下既已知晓臣的心意,臣仍是不看不碰殿下,但殿下可否让臣也做出交合的动作。”

“呃…呃…啊…啊!”

舒服得上脑了的太子无法正常回应臣子的话,哭喊着问:“为何…为何…”

“殿下想知道吗?”丞相将太子翻过身,以双脚大分的姿势跪趴。

圆挺的奶让丞相丈量,胆怯的下体让丞相抚摸。

黑暗中丞相揉捏住了他的乳头,在他爽得低啜的时候隔着短裤抚摸他的会阴。

下面那处十分细微娇小,犹如一个精细的艺术品。

“不要…本宫不要了…呜…”他说着不要可是水穴却淫水直流,紧紧地夹着丞相的手不放,前面被抚得又涨又热,要射精的快感和潮吹的快感让他拼命摇头,“丞相…本宫要去了…啊…”

他死命抓着被褥和枕头,闷叫着夹紧大腿用力撅臀,此时他仿佛被真的操干了一样,丞相的手指因为内裤润滑的缘故已经插入花穴快速打转,阳根的卵蛋被技巧玩弄然后快速撸动前端,太过爆裂的爽感让他本能撅着屁股去吃男人的胯,似乎感觉到丞相下面也已经挺硬让他激动不已,他知道这是做戏可他精神上仿佛真的被男人进入了一样,这种亲密又隔着距离的快感让他淫媚叫喊:“丞相…啊…本宫,本宫受不住了…让本宫去…”

他知道丞相会原谅他的,丞相是个大度的人,知道他此时情难自禁,他被丞相越发快速的手捣得脑高潮了好几遍,终于下面也要剧烈潮吹了,高潮前他听见丞相贴近他说:“殿下不是问臣为何帮殿下么?”

他知道自己这物没有寻常男子大,察觉丞相温热五指包住他偏小的阳根说:“殿下的,自有殿下的可爱之处,无需自薄。”

阳根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抚弄,舒服得封对月要哭饶,若是其他男子他或许不会这么快放下戒心,可丞相是他仰慕的大儒,正派又和德。

前端和花穴一起被“丈量”,红嫩的龟头被抚摸着边缘处,花穴被绕着圈圈打转,阳根清液和花穴淫液一起分泌出,那短裤本就丝薄,沾了淫水后变成半透明的胶状,没有什么阻碍的作用,反而向黏腻的滑丝一样紧贴娇嫩逼口,被男人摁着不断揉转。

“颜色呢?”丞相追求细致。

“嗯…!”封对月会揉到爽点忍不住闷哼一声,哭腔更浓,“如小儿一般。”

没有任何雄性特征的下体颜色,粉嫩得如同出水春荷。

丞相此时正在帮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淫媚姿态。

不想玷污丞相的他死死抵抗着下体的刺激,却被那捏揉乳头的手指,和下体阴唇中的抚摸玩得低喘不止,丞相的手指分开了阴唇,阴唇中间的嫩肉是何等敏感,软嫩的花唇遇到男人的手指就不分对象地兴奋起来,小阴蒂被蹂躏到散射出烟花,他忍不住要夹紧哆嗦的大腿,低低恳求:“丞相…此处不能摸太久…”

“殿下咬得太紧了,再分开些。”察觉男人不仅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抚摸玉乳的手反而下滑勾住他的腿弯,打得全开的一腿攀到丞相腰际上,这样猝不及防下体被打开让封对月低呼一声,而随着下体打开的羞耻感和花穴被完全抚摸到的淫乐感让他哭哼着摇头,“丞相,本宫,本宫守不住声音了…对不起…”

他将太子逼得眼神躲闪,虎口掐起那纤细下颚问:“要欺骗父君吗?还要欺骗欺骗父君吗?”

“为,为什么……”封对月眼神惊惧,看着封幌说不出话。

“为什么朕会知道,是不是?”

他将太子不善伪装的动作纳入眼中,在太子紧张颤栗的眼神中宣判:“丞相欺君罔上,带下去吧。”

封对月看侍卫将丞相带下去,立刻神情大变跪下,抓着父君的衣角问:“为什么?”

眼泪从眼眶滚滚落下,他哭问:“赤儿已经按父君说的去做了,父君为什么还要惩罚别人?”

父君不会发现的。

一定不会!

那未完成任务的太子努力暗示自己,半晌后听见父君低醇的嗓音。

“丞相…唔哈…太重了!”那屌棍不管不顾地操干起他来,他感觉薄薄的内裤随时都会撕裂,他在这样的幻想和紧张中全身燥热,丞相似乎更投入了,扣着他的腰疯狂地抽送起来,湿热的逼肉被操得外翻,骚嫩的肉嘴儿紧紧吸着男人的肉棒,两瓣肿胀的阴唇一直吮着隆起的青筋,男人的龟头从后面插入腿间,直接撞到太子的卵蛋。

这样形同做爱的交合给丞相带来了细致的资料,呈给君王的春宫图是连封对月都面红耳赤的生动。

宫殿内封幌看着画上交缠的两人,他们侧躺而卧,背后高大儒生抚摸少年饱满玉乳,少年一脚抬至儒生胯上,暴露出来的粉嫩私处箍紧了男人的阳根,小穴逼口被撑得嫩肉外翻。

“太子,请进来吧。”

在一片的王公贵族子弟的好奇中,前来学习的小丞相顺着目光望去。

就见那冰雕玉琢的太子如秀致仙童般走来,而在他近乎放弃的念想中,他听见叮咛一声,

当时他也是像这样脆弱哭哼,半晌后听到外面一记很小的询问:“里面有人吗?”

很稚嫩的一道童音,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宫人知道他被困住后烦恼地说他也不知道是谁负责这里的执勤,但是和他背对背坐着门槛守了一夜。

他没有告诉对方他是丞相,因为不想让这唯一能和他说话的人感到负担。

“丞相…本宫…本宫想去…想去呜啊!”想要高潮的折磨让他淫哭,被男人更加掐住腰像母狗一样狂奸猛插,这样有些暴力的抽插让他痴迷不已,一声比一声高地淫叫,他甚至希望将内裤扯破让男人狠狠肏入,但是不肏他也已经爽得要死了,逼口高潮本来就不属于任何一种高潮,从阴蒂到花唇到逼口到会阴放射性的痉挛,麻痒的快感爬遍四肢百骸,他像母狗一样被操得疼烫不已,挪着膝盖往前面爬开,又被丞相扯回去肏上!

“唔啊!”

“殿下不是要去了么?怎么还要爬开?”男人似乎变得有些冷酷,为他这样躲避的行为感到气恼,但他只是因为太烫了,腿侧的逼口到底是裸露的皮肤,不及小洞内的炙热,他被烫得逼肉都要融了,求着说:“丞相…求你…轻怜些…”

“啊!!”红嫩的软肉被迫吃紧了丞相的鸡巴,逼口敏感的神经全数被那粗硕的屌棍滑过,封对月不禁夹紧了腿,而男人就是要他夹腿,越发将硕大的屌棍一记记插上去,让柱身在那夹腿的嫩腿和湿滑的嫩逼处不断摩擦。

不再留力,次次到肉,棍棍狠戾,太子原本被他玩得骚浪的逼口很享受这样的大力研磨,每磨一下都爽得欲仙欲死,淫水从内裤不断流出来,如数浇在他的柱身上,他以前爱恋这人时还不知道他文静的表皮下有这样淫荡的身子,而如今这身子就在他的身下他如何能忍?仍是遵循着不看不碰的承诺但双手把上那圆润的乳房,那乳房在肚兜下挺出淫荡的高度,如今又因为跪趴的缘故垂着不断乱晃。

如果从肚兜下摆看上去其实太子那骚浪圆乳一览无遗,圆润嫩肉和粉红乳尖早就暴露完毕了,但是他不能说,光是让这人不自觉地去追求快感就花了他太多力气,他不过是他和别人偷情暴露后的替代品,只能假借正直之名抚摸这具美丽的身体,双手贴紧肚兜摸出圆奶原本的形状,指尖掐住那小颗的硬豆记住这具要绘的身体,而最亢奋的还是他的性器。

如此坦然的商量让封对月害羞不已,而丞相那硕大硬涨的阳物又让他心动不已,此时他正是跪趴的动作,上身抱着枕头而撅高的臀瓣早被丞相紧紧贴着,若丞相此时说要进来或许他都不会十足地抗拒,但这样不免玷污了丞相的恩情,他不知如何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能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不断的高潮啜泣。

男人明白他的意思,扶着他的腰在开始律动,方才短裤已经濡得全湿,如今高潮后的逼口被敏感摩擦,“唔嗯…”爽得他嘤咛。

“殿下,腿夹紧些。”丞相让他夹腿,夹紧腿后他才明白这个动作是为何,紧闭的双脚留出一点空隙,因为合腿私处的花唇紧紧闭在一起,花唇下方的一根炙热阳具紧紧顶进来,蹭着他娇嫩的大腿内侧用力摩擦,花唇被这样大力的摩擦爽得翻了浪,淫水不断滴答流下。

跪趴更加方便了男人手操穴和撸阳根,太子抓着被单淫叫:“想…想啊…”

“那臣就告诉您,”男人伏在太子背后,在手速拉到最慢的时候说,“是因为臣,心悦殿下。”

“!”封对月蓦的睁开美目,而就在此时丞相一个重手,阳根马眼和逼口爽点被狠狠摁上!“嗯啊啊!!”

为了能够明白花穴的构造,必须十分精细地抚摸,那短裤很薄,是认真看也能看到轮廓的布料,但是丞相答应太子不看也不碰,只是将白净的手指摸到花唇处,指尖在那紧闭的花唇口来回滑动。

一条直线地上下滑动,从最下方拉到太子的阴丘,在那光滑的股丘上揉了揉,问:“太子此处无毛吗?”

封对月被揉得眼颤,抚摸的姿势从余光中钻进来,此时两人的身姿对比更让封对月无地自容,丞相虽是儒师,却比他高大不知几许,而他下体仍是无毛的小儿姿态,闭眼羞愧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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