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对月从头冷到了脚底,像一个不会反应的冰雕娃娃。
封幌将一卷空白画娟扔到封对月身上,说:“不要再忤逆朕了,去把你和正确的人的‘证据’拿来。”
见那孩子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对自己的刑罚没有任何反应。
“……”
封幌将冷茶倒在太子脸上,说:“不准再哭。”
见那孩子紧闭着眼睛承受茶水的浇灌,冰冷的液体流入他的衣襟,他绷紧肩膀攥紧手心,眼泪从眼角滚滚掉落。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对他的太子不动心,他当然知道他的太子是被引诱的,他的太子是无辜的,可是光是他对别人动了恻隐之心,就足以受数十次惩罚。
封幌将那孩子牵起来,让他坐在他腿上。
封对月被父君牵起,酸疼的腿弯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软倒,摔倒之际被父君安稳揽进怀里,他也紧紧抓住了父君的衣襟,“呜…”
察觉丞相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一手维持着抚摸玉乳的姿势,另一手钻过床榻和腰身的空隙贴近他的私处。
“丞相、”私处被抚封对月忍不住抓着被褥低叫,但这并不是反感的信号,他不断往后贴紧丞相的胸口,希望男人能分担他的紧张。
“殿下…”感觉丞相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吻了吻他的耳垂。
丞相的手有些冰凉,但极其灵活,为了“丈量”乳房的形状反复揉弄,不仅像将军一样将整个玉乳都包在手中揉搓,而且为了绘画丞相需要知其重量,将乳肉托住手心上下晃动,整团软嫩圆奶抖出无数肉浪,在男人手心反复顶撞,“咿啊…”撞得酥麻发痒又被男人托住揉弄,似乎想知道乳房被玩弄后会涨大多少形状。
丞相是个严谨的医者,每个手势都让他颤栗不止,却又不带任何私欲,封对月忍不住问:
“丞相帮本宫,是因为本宫是太子吗?”
“殿下,臣可以丈量你的身子吗?”丞相问他。
既不碰也不看,却要画出两人交合的春图,只能隔着衣服丈量,这也是为什么穿肚兜的原因,因为方便抚摸。
封对月点头轻道:“麻烦丞相。”
封对月知道这些都是为了画,强忍着羞耻注视镜中的二人。
此时两人侧躺,他正薄纱大开,一襟贴着床榻,另一襟遮住半个乳房,若是都遮或者都不遮就算了,偏偏半遮半掩,白纱掩映赤色肚兜更加明显,浑圆酥胸将肚兜挺得很高,因为侧躺的缘故贴近床榻的圆奶坠在床上,圆滚滚的乳肉从肚兜侧边露了出来。
封对月羞得颤栗,但还要往下看。
他匀了几口气但还是紧张,丞相的药暂时压制了他的药效,药效收起后他便想起身后男人虽年轻,却是天下文宗之师,也是他偷偷仰慕的大儒。
他偷看丞相,丞相五官俊雅,冰润嗓音问他:“那边的镜子看得到吗?”
封对月转头,床的右侧刚好是他正衣冠的大镜,将两人揽抱的姿势纳入镜中。
指尖稍稍用力,一身白纱轻盈敞开,赤色肚兜裸露出来,还有一截白嫩的腰,薄薄短裤下两条纤细的腿。
封对月脸红点头,他明白这些都是伪装。
丞相问他:“可以侧躺吗?”
他那是为羞耻而低啜,为自己牵连别人而低啜,他不会安慰这样犯错的孩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冷硬地说:“你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事情,不要让朕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你。”
他让那孩子更心慌,那孩子终于明白他的身份,不再哀求,哽咽着微微挺身,将脸部贴在他结实腿面上示软。
封对月穿上丞相给他的肚兜。
那是一件金线肚兜,在他白色纱衣中勾勒出艳丽的风情。
肚兜很小,只能堪堪遮住他圆满的胸部,尖尖的下摆遮住他的肚脐,白晃晃的肌肤在赤色的肚兜下更加显眼。
他只当丞相不愿碰他,却不料丞相说:“不,臣想帮殿下。”
封对月一恍,“帮…?”
丞相长臂一揽,他猝不及防跌在那清冷的怀抱中,丞相抱着他神色自然地说:“臣答应不碰也不看殿下的身子,但为了殿下不被陛下惩罚的缘故,殿下可愿配合臣做出春宫图的动作?”
此时他几乎是伏在太子身上,却因为距离的亲近看清太子满是潮红的病态小脸,他皱眉问:“殿下用药了?”
“唔…”封对月仰在床上细微挣扎,因为用药太多无法回答,呕吐感一阵阵上翻。
察觉丞相将他放开了,他内心自嘲,心想生性高洁的丞相又怎会想碰他这等淫媚药徒,却在半晌后被人扶起。
还未等他将床幔打开,一只冰凉小手用力将他扯了进去。
续断一被人扯进去,还未看清床内景象,就感觉胸前小手攥住他的衣裳,两瓣软唇拼命往他脖颈上印。
那是一种焦躁痛苦的力度,一种自暴自弃的发泄,“殿下,你无需如此。”续断对太子的主动献身无动于衷,不留痕迹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一股惊惧的绝望爬上封对月的背脊,他痛苦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滚落下去。
……
续断走进太子的宫殿,偌大的宫殿香烟袅袅,但没有一人伺候,他越过前厅,转过花厅来到寝殿,寝殿内凤榻隐蔽,数层金纱将内部景象掩盖严实,听不见床上人的动静。
封对月跪在御书房外面,半时辰后书房大门敞开,他提了袍角踉跄大步走进去。
跪在龙案执笔那人的腿侧,恳求说:“父君,释放将军吧。”
“站起来说话。”龙案旁那人平稳执笔,在宣纸上沉静练字。
封幌叹了一口气,抱住那浑身冰凉的水娃娃,以慈父的口吻说:“你是朕最疼爱的太子,朕不会辜负你的,丞相名誉天下,朕将丞相丞相赏给你好不好。”
他伏在娃娃的脖颈里,嗅了一口颈间的茶香说:“丞相妙手丹青,一定能将赤儿绘得很好,赤儿,朕迫不及待想看了。”
他眼中有残忍的兴奋,但那眼神空洞的太子已经无法回应。
封幌将茶壶放到桌面上,语气淡淡地问:“清醒了吗?”
那孩子狼狈地低下头,仿佛淋了一场倾盆大雨。
封幌像替瓷娃娃梳妆一样将太子的湿润的发挽到背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是朕的太子,你在谁身下承欢,你想和谁独处亲密,是朕来决定,没有你个人的心意。”
“抬起头来。”父君对他说。
他湿着泪眼去看那原谅他的君父,却在下一秒。
冰冷的茶水从高处斟落,尽数浇在他哭红的脸颊上。
这温柔一吻让封对月忍不住哭哼了一声。
近日来的情绪压得有些脆弱了,他感激丞相温柔照拂他,挺起身子更加方便丞相的动作。
“父君…”哭腔浓重的一声传来。
那哭腔让他执笔的手一顿,放下朱笔挑起太子的下颚,那湿红的双眼与眉心的朱砂相得益彰,让男人心疼的同时也有极重的凌虐感。
他感叹着说:“你看你,就连哭的样子也是这么好看。”
“不是。”
“那是?”封对月问。
丞相没有回答他,而是说:“殿下,专心些。”
就感觉从背后探过来一只手,丞相说:“殿下可以闭眼了。”
封对月巴不得,立刻闭上眼睛,只是闭上眼睛后体感更加强烈,他感觉丞相的手滑过他的腰侧,把上他的乳房。
“唔…”因为紧张和乳房的敏感他忍不住嘤咛一声。
短裤下两条白皙长腿已在打颤,不知何时夹住丞相一脚,两人仿佛真正亲呢一般,封对月一吓,蜷起膝盖就要避开。
却被丞相重新顶开腿,提醒道:“殿下已是尝过风月之人,请遵从交合的姿态来。”
“是,本宫糊涂…”封对月既羞赧又愧疚埋怨自己无端小鹿乱撞。
“唔…”他脸红地低头躲避,虽不是第一次同男子亲呢,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与人缠抱的自己。
“不要躲,看着。”丞相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镜中两人交缠的模样。
丞相说:“殿下若是羞赧躲闪,臣无法绘出殿下真正交合的模样。”
他说:“好…”
丞相抱着他侧躺,他感到自己紧张的背就贴着丞相微凉结实的胸口。
“轻松些。”丞相从后面教导他。
“丞相……”换好后他低低唤道。
丞相回头看他,丞相冷淡的星眸中看不出异样的神色,封对月心中感激更甚。
丞相看了他许久,一只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冷质的嗓音仿佛教导衣衫不整的孩童那样说:“解开,更好。”
封对月听此脸颊一红,不碰也不看,却模拟着交合,这比真正交媾还令人害羞,但丞相的正直却令他感激,他想了想,如果是丞相的话,如果是丞相此等为人……
他咬唇轻声说:
“本宫……愿意。”
贴着结实的胸口闻到一股药香,不适感顿时消失了大半。
抬眸看见丞相手中有清香药瓶,丞相对他说:“殿下无需如此,臣并不打算与殿下交合。”
“也是,本宫这等残花败柳之躯…”封对月自嘲,当他带着绑缚的痕迹摔倒时丞相就在眼前,如今丞相当然不愿意,他温柔提醒,“丞相若不愿,可以向父君请愿,父君不会强迫你的。”
封对月此时被蛛丝缠得透不过气来,他近乎是自残般地想要用脆弱的蝶翼去割裂那痛苦的丝线,神智迷乱地又扑到丞相身上去,锲而不舍地攻击眼前的雄性,想让即将发生的更加痛苦的交合来掩盖他现在的心情,“丞相…快做吧…”他哭着说。
这样的哭哼是男人都会心动但续断还是一脸平淡。
“殿下,臣失礼了。”续断知道不先把人制住无法交谈,他将那双胡乱抚摸他的小手扣在手里,将太子整个单薄的身子压在床上,薄被遮住胸前大片风光说:“殿下,请先冷静下来,听臣讲……”
“殿下。”续断低声询问。
终于听见床上有被褥轻微窸窣的声音,层层金纱抖动了下,那轻颤的床幔仿佛在招迎他。
续断犹豫了下,将手伸进床幔中。
“父君。”封对月没有站起来,手抓住椅子上的扶手哀求,“是我引诱将军,和将军全无关系。”
砰的一声震响,顶品墨水在宣纸上溅出墨花,封幌掐住封对月的下颚隐含怒气对他说:“你是朕的太子,你的膝盖不为别人而跪,你的恩赏也不该为别人而求!”
他放开太子的下颚,太子往后晃了一瞬,低头有难以掩饰的低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