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高潮得快要晕过去,奶水明明被吃尽了,被吃得奶子都不那么涨了,为什么被操的时候还是有这么多在不停地往外冒,随着奶子乱甩而乱飞,实在让阮桃羞耻得恨不得再把眼睛蒙上。
韩漠快被夹射了,把阮桃抵在沙发里一下一下操得要多狠有多狠,一手抓着屁股肉,一手压着阮桃的双腕在沙发靠背上,免得有人害羞,偏要拿手去遮这双浪荡的奶子。
“先生,呜呜!”一把嗓音哑得睡一觉都不一定能恢复得了,“射给我吧,射给我...呜!受不了...”
等水杯拿走,阮桃就捧起自己热涨的奶子凑到韩漠眼前,小声地邀请道:“先生也喝。”
韩漠才不跟他客气,张口就叼住这颗艳红的奶头,不着急吮,先用舌尖舔一舔,引得臂弯里这段儿细腰扭得要揽不住时,再狠狠地吮一吮,尝到一缕缕甜丝丝的奶汁。
阮桃仰着头,尖锐的酸痛和强烈无比的快感同时流窜,袭击得他眼泪自己往外面流,他感觉才回来身体里不久的魂儿又要被吸走了,手指在男人肩背上抓出来长长的好几条痕迹也毫不自知,再度轻而易举地被高潮席卷。
阮桃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后,脑袋都轰了,血液沸腾得像要涨破他的身子---他的先生在为他口交。
第一次出精出得尤其快,阮桃大喊着“不要”,手指抓在韩漠的头发里使劲儿推搡,可惜根本推不开分毫,他无法自控地彻底射在了他金主大人的嘴里。
可是即便阮桃射过了,韩漠也没有吐出这根不顶事儿的性器,精液咽下去,口舌继续含吮,逼迫得阮桃坐在床边胡乱挣扎,眼泪爬满脸,还说要是让调教师知道了,肯定要关小黑屋的,再剩下的,就是“害怕,我害怕”,好像一点都不享受这场唇舌做爱一样。
阮桃就抱在韩漠的脖子上,学舌道:“呜...爱哭...”
韩漠重问:“今晚好浪。”
问完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又插回去,缓一缓,贴心没动,先说说话。
韩漠笑起来,笑够了,才道:“好吃。”
坠着泪珠的眼睫颤了颤,阮桃嘟囔:“没呢。”
韩漠嫌月色不足,伸手把小夜灯唤醒,他看着阮桃酒醉般的脸蛋,看了看,就忍不住低下头去亲一亲:“想什么呢。”
那不能告诉你,在回味呢,有些片段能放在心窝里珍藏一辈子。
沙发腿儿隔着地毯摩擦在地板上,不知道坐沙发的人在搞什么,动静这样大,力道这样重,竟能搞得沙发一下下发出闷闷的声响来。
片刻后,“嘭”一声,沙发靠背撞到了墙壁柜门上,这下变成柜门一下下地发出声响来。
又半晌,声响停了,响彻房间的哭喊呻吟也停了,月亮都被吵得躲到了云层后面去。
阮桃哭道:“要,快给我!”
“自己解开。”韩漠勾着点坏笑,眼里宠爱混着欺负,朝下面还被绑着的那一根性器看去,“解开了,就把你干射。”
阮桃立刻要伸手过去,可惜哪动得了,被压得都疼了也挣不动一丁半点。
阮桃说啥都认了:“是...呜呜!我、我浪...”
“为什么这么浪啊?”
阮桃却又答非所问了,开口抽噎着求饶,总是有这么多的饶要求:“眼睛疼...眼睛,勒住了...”
韩漠没空吻他,刚刚说说话时已经把这副诱人的唇舌吻过许多遍了,他舔着唇,想起之前的一句话,于是再逗他一遍。
“有人说我嘴巴说瞎话,是不是?”
阮桃快死掉了,还不等思考“是”或“不是”,就听干他的男人继续道:“再给你瞎一个,要不要?”
韩漠听着他的呻吟,动听动情得比月牙儿还像个钩子。
这一边暂且疼爱了,还有另一边滴滴答答地露着奶,也被含住了,连着乳晕也都吃进嘴里,以牙齿研磨,再用舌尖来回扇动,扇得乳汁在口腔里四溅,淫乱得没法形容。
月亮高悬,盈盈如纱洒进这方半遮半掩的窗前。
但阮桃还是竖起来了,以特别快的速度在韩漠的嘴里重新涨成硬邦邦的一根,这回韩漠利索地起身,拿起床头小柜上的纱布卷就开始玩起今晚的情趣游戏。
小圆桌的水杯贴在了阮桃的唇边,韩漠哄道:“慢慢喝。”
阮桃就听话地小口抿,哭喘也在这耐心的喂水里渐渐消停下来。
阮桃今晚的浪,射精管理和蒙眼py只能占三分之一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在蒙眼之后、剥开大腿上的“粽叶”之前,他的金主大人握住他双腿之间萎掉的性器问:“哦,软成这样,刚刚还抬着头。”
当时阮桃警铃大作,满口“不是的”,解释还没说出口,他这根从未经过事、只被玩弄过的性器就落入了一片热烫之中。
不可能是飞机杯,也不可能是手心窝。
韩漠见他明目张胆地不回话,更愉悦了,操了一通之后越发喜欢了。
他问:“咸粽肉粽都要问好不好吃,怎么甜粽不问问?”
阮桃慵懒地过了好几秒才睁开眼,拿一腔湿润的鼻音问:“先生,甜粽好吃吗?”
不知多久后,抽噎渐渐也平息了,接吻的声音太轻浅,成为今晚最温柔的时刻。
韩漠抱着蜷缩成一团的阮桃一起窝在沙发里歇歇。
他拨开他汗湿的刘海儿,轻轻莞尔:“睡着了么。”
阮桃大哭道,也喊不出别的来:“先生!呜哇!疼疼我吧,求求了!”
实在太可怜可爱了,都被操了这么多次、这么久,为什么还不明白越是求饶越要被干呢?
韩漠终于做好人,放开阮桃不说,还主动来帮他解开结扣,解开后再随意扯一扯,扯松了却又没有完全松开,便转手去抱住这两条早没了力气的大腿搭到肩上,把阮桃摆成了一个几近对折的姿势来做最后的冲刺。
韩漠不敢耽误,二话不说就把纱布解开,前面已经被泪珠浸得完全湿透了,怪不得会勒。
他把阮桃翻个面,让受欺负了一晚上的人跨坐在自己怀里,小脸又红又潮,睁开的眼里还盈着泪,好像委屈得天上地下。
韩漠笑起来,压着阮桃的后脑勺就去亲亲那双辛苦了的眼睛:“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