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蒙住了眼,但是阮桃本能地做出“看”的动作来,他被操迷糊了,后知后觉被欺负,却只能抓抓挠挠拿玻璃泄愤,也大胆起来,在呻吟里拼凑道:“先生,您也瞎了吗?”
韩漠稀奇,吃吃地笑了好几声才亲一亲他潮红的脸蛋,问:“我怎么瞎了?”
“您嘴巴说、说瞎话。”
韩漠关了灯,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独一无二的桃心儿甜粽,当然只能由他独享。
韩漠折回身,看见阮桃光着淫液直流的屁股正盲人摸象般伸长了胳膊,手指抓到窗帘的一瞬间就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哗啦”一下子就拉严一半,还试图要往另一边跑去,好把这一整面即将宣淫的落地窗给遮遮严实。
韩漠噙着笑大步走来,没让他得逞,半路截胡就把这只成精的桃儿粽子压到了玻璃上,轻车熟路操得阮桃绷直了脚心。
阮桃哭求:“要憋坏了...”
韩漠不是好人:“猜对就让你射。”
骗人,根本猜不对的,不可能猜对的。
之前猜过面对的是窗子,猜错了,被好一顿操,又猜是衣柜,还是错了,再被好一顿操,接着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的,猜,“是、是床头吗?”结果连“错了”都没听着,就被压住大腿承受打桩,哭喊求饶哭得嗓子都哑透了。
阮桃用着他这点可怜兮兮的清明奋力思考,斗胆揣测:他金主大人是个什么恶劣的德行他还算晓得的,会不会、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就是明明他猜的是对的,但他的先生偏要欺负他这个“小瞎子”啥也看不见,猜对也说错,以此来作恶逞凶欲。
阮桃觉得委屈,想要质问又不敢,串在一根鸡巴上被凌虐得毫无办法,眼泪把纱布浸透,他反手往身后摸去,摸到了那一团紧紧贴在自己屁股肉上的囊袋,讨好地揉揉,哭诉道:“先生...先生...”
“呜...先生...行行好吧!”
阮桃的小肚子酸得不得了,高潮太多次了,抽搐个没完,此时被顶得鼓出一块儿,可怜可爱,不用开灯只用手心摸摸,就能凭着热烫的温度知道它一定泛出了淫欲的潮红色。
韩漠直起身和他前胸贴着后背,问:“宝贝儿,今晚又是好浪的厨娘。”
双手绕到阮桃的身前去,韩漠捏住翘角的结扣边,解开裹胸,顺便再瞧一眼下头还在苦苦挣扎的那根性器,好可怜,正竖得高高的,支棱在空气里,一弹一弹地做出射精的动作来,却又被纱布缠着,什么都射不出来。
韩漠猜,这是不是就是不耐操的原因?
胸上的纱布扯下来,擦擦已经被体温融化的奶油,连着被碾成烂泥的桃肉一并扔到小桌下的垃圾桶里。
韩漠就以紧紧相连的姿势把阮桃抱起来,边走边操,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里坐下,从后面欣赏月光落在这片白背上的美景。
阮桃撑在沙发扶手上,上一秒还在求求好心,这一秒就自力更生起来了,扭腰摆臀,并起来的脚尖儿点在地毯上,屁股里吃着一根凶器当玩具,就这样情潮难耐地玩了起来,起起落落仿佛在坐过山车,满口浪叫当惊呼,不出几下就把自己抛去最高处,叫得声儿都没了。
就说今晚格外不耐操。
他闷声道:“宝贝儿,再给你瞎一句,要不要?”
阮桃沦陷在欲仙欲死中丢了魂儿,没能听见。
待他手心一松,放开了窗帘,整个人就向后瘫软在一个热烫的怀抱里,全靠手臂捞着和鸡巴顶着。
阮桃要被吃掉了,要变成又软又糯的甜粽子被吞吃入腹了。
他跨坐在一根很熟悉的性器上,硬得像火棍,烫得像烙铁,总是能这么耀武扬威地来索他小命且不知疲倦,阮桃早就跪不住了,两条颤颤的大腿又在高潮里难耐地夹紧,缩着屁股泄得一塌糊涂。
“呜...先生...停一停吧...求求了...”
韩漠乐坏了,被惹得喜爱泛滥,捞起一条颤悠悠的大腿挂到臂弯里,以便能操得更加深入和快速,力道重得仿佛真要把卵蛋也撞进去了似的,捣得交合处汁水飞溅,浪荡成一片惊涛骇浪的汩汩汪泽。
阮桃仰着脸哭喘,被压迫在这儿无处可逃,一声崩溃的呻吟戛然而止,只看窗帘被拉被拽,随着连番的痉挛而胡乱震颤,要那一只只刺绣的白鹭宛若振翅起飞。
韩漠被夹疼了,一口咬在眼前的肩头上,又惹来一阵濒死般的拧绞。
“躲什么,不是喜欢窗户么?”
“呜呜...会被看见的!”
韩漠提着这段杨柳腰,挥舞着鸡巴干得漫不经心,好似赏夜景才是正经事一样,他凑到阮桃耳畔去,偏不告诉人灯关了,别怕,外面瞧不见的,而是讨嫌道:“宝贝儿,看,今晚的月亮是个钩子。”
“呜...那、那还是,落地窗吧...”
“又是落地窗?”
埋在销魂洞里的性器慢慢抽出来,韩漠抱起阮桃往窗边走,暮色蔓延的桥湾湖有人在散步遛弯儿,要是谁无意往这里瞟上一眼,就能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儿胸缠纱布贴在玻璃上,整个淫乱的身子一览无余。
韩漠瞧着他,老神在在的,腿根儿和胳膊上的“粽叶”已经被剥掉了,本是包裹住桃肉的地方现在新长出一颗颗深红浅粉的新草莓,而奶油,有一抹正黏在宝贝儿的唇边,白色的,像湿润的精液一样。
“别摸了,”韩漠威胁到,“不怕我把它们也操进去么。”
阮桃吓得“呜”一声,赶忙把手指从那两个饱满的卵蛋上移开,他喘匀了气儿,身上的爽暂且退潮,痛就重新占据住感官,奶子好涨,前两天才吃过一颗催奶的糖,鸡鸡也好涨,被纱布一圈圈地绑住了,上头系着一个翘角的结扣,束缚着他一直没法出精。
韩漠一手一只,揉得心头直发颤,这世上怎么会有手感这么上瘾的东西存在?
阮桃回神后发现自己只剩下最后一道“枷锁”,立刻就想不管不顾地自己去解开它,管他会不会亦或又再会受到什么甜蜜的折磨,总之现在,他再不射就真的要坏掉了!
韩漠再一次半路截胡,握住阮桃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来,这么细的腕子,每天颠勺也不见多少力气,韩漠一只手就能轻松制服,而另一只,自然还是在那两团已经泌出了乳汁的奶子上揉揉捏捏。
韩漠只是这样半靠半坐着,看那两瓣沾满月色的白团子一下复一下的颤出滚滚肉浪来,他从小圆桌上为自己倒杯水,边喝边爽,还不等眼睛被晃花,白团子紧贴在小腹上不动了,僵了几秒后又猛地、激烈地颤,从那淫水漫漫的臀缝里又涌出一大片晶亮的汁液。
高潮太过轻而易举。
韩漠又往沙发里坐了点,这才把这汪儿春水捧进怀里。
“先生...要射了...呜!”
又喊:“先生,出、出奶了...好涨...呜呜!”
韩漠觉得今晚的桃子格外不耐操,上一回浪成这样还是出差回来后和杨斯去大排档喝了点酒,一边念念不停“想你”一边浪成了发大水的小洪湖,今晚可谓之有过之无不及。
韩漠爽得正酣,被深处淋下来的一大片热烫的汁水浇得头皮发麻, 他抵在层层软肉里小幅度地颠着,手心掐在阮桃的一把细腰上肆意揉捏,也低喘着,笑道:“嗯,停了,继续猜猜看。”
看什么看,根本看不见,缠在眼前的白纱布牢牢遮住了视线,让阮桃在数次变换过姿势的现在,完全闹不清他面对的到底是哪里,眼前除了茫茫的黑,就是一阵阵被快感炸出来的白光和“烟火”。
他垂着脑袋,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呜咽着不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