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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桃》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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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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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漠埋首到他颈间深深呼吸,半晌没动静,只有越勒越紧的手臂将怀里的人牢牢按在心口。

阮桃由着他抱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这力道,推搡道:“唔,喘气儿...”

韩漠便把他压进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的爱意那么浓,看完就亲,亲完又看,他哑声问:“打了两天针?”

路灯昏黄,雪花纷纷扬扬,在静谧之中以喧嚣盛大之势席卷天地。

“我们出去淋雪吧,我想和你白头。”

“好。”

“结果发现另起一行有我的批注:笨。”

阮桃的脸蛋红得不像话,真如酩酊大醉,他鼻尖泛起酸,嘟囔着问:“真好啊,如果是这样也好好。那你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当晚就留你别走,带你去城市广场的夜市里吃章鱼小丸子,再想办法把你拐回家,至于是强取豪夺还是一步步攻略,就看你表现。”

他也编起故事:“杨斯嘴嫌,引诱你,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阮桃入戏:“为什么?”

“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公司大领导喜欢开会,带着小领导也照搬照学。”

阮桃不知道自己的许愿会在五个月之后成真,他问韩漠:“你呢?”

韩漠畅想:“姐姐和弟弟也很好,都很好,我都喜欢。”

憧憬和期待总会到来,只需要安心地等候,阮桃天马行空,哪一次看的电影重现在脑海,让他也假设起平行时空。

韩漠看他脸蛋红得像喝醉了,漂亮又讨喜,问:“累不累?”

“不累,”阮桃嘟唇讨亲,“能抗煤气罐儿。”

韩漠揉他耳朵,骂他傻不傻。

杨斯笑骂:“还不是都怪你!”

夜色浓,寒风太冷,阳台半开的小窗关上了,玻璃上很快浮出白雾。

餐桌摆满,一锅红汤,一锅白汤,配菜和小炒也都上齐,阮桃叠了票子放进茶几抽屉,转手就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人人有份。

他的先生是真的很爱他,爱屋及乌,也耍无赖,在久久地怔愣之后,用一双通红的眼睛跟他变卦:“我没说过。”

变完卦,才喃喃地问:“是真的?”

阮桃亲吻他,慢慢把那天的事情讲给他听,最后摸摸肚皮:“是两个宝宝,他们是双胞胎。”

落落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韩漠。

杨斯恨不得骂他一句乌鸦嘴,但又认为不必了,不如让这家伙自己感受一下被虐的刺激。

却不料韩漠往阮桃身边挤挤,先问累不累,再问赢过没,得到否定的答案后,韩漠开牌,说:“这把你准赢。”

杨斯时运亨通,连抓三把土地主,战力非凡,翻了好几倍赢回来,钱包里本来不多的红票子一时间鼓鼓囊囊。

他飘得哼起调儿:“好运来那个好运来。”

这把落落地主,摸完牌正琢磨呢,顾攸挽着衣袖来了,默默围观半场后开始为自家媳妇儿出谋划策,以二敌三,扭转乾坤,险胜。

杨斯直乐,自顾先进屋了,顺手把箱子带进来,里头全都是乐高和各式阮桃叫不上来所以统称为芭比娃娃的玩偶,他连声道谢,然后指挥杨斯为劳动力,帮忙把顾攸他们带来的纸箱一起搬去储藏室。

箱子搬完,谭晓应也消停了,杵那儿眼巴巴的:“桃子,我没有鞋套戴了。”

阮桃便接着指挥他:“玄关柜打开,右手边最下面,看见没?”

门铃又响,落落去开门,这次是杨斯和谭晓应,也抱着大箱子。

杨斯特意拽着谭晓应的帽子,怕他自来疯,要是一个激动往阮桃身上扑去,那晚上就喝西北风吧。

“挑半天,吃的用的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杨斯咧嘴,似乎又回忆起逛商场时的头疼,“喏,索性就买的玩具。”

落落坐在沙发里摸阮桃的孕肚:“难不难受?”

阮桃摇头:“就是有点重,我格外注意饭量,就怕吃得太好把他们俩养得太胖,不好生。”

“不是说直接剖腹吗?”

好家伙,合着一家人整整齐齐呗?

阮桃造反:“不对不对,少了一箱,韩漠的呢?”

韩漠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用不着。”

晚上七点整,顾攸准时出现在十六画,在员工们欣羡的眼神里把落落店长接走了。

他们比杨斯来得早,阮桃来开门时,落落大包小包拎满手,顾攸更是被三个大箱子遮得连脸都看不着了。

“这都啥啊?”

韩漠揉他一把:“话多。”

正亲得柔情蜜意,电话不识趣地响起来。

是阮桃的手机,对面谭晓应祝他小年快乐,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吃胡椒猪肚鸡,杨斯请客。

阮桃回忆道:“我跟你说过吗,我高二爸妈带我去周边游,出车祸那次,其实就是去温泉山庄的。那时候是秋天,温泉还没营业,我们是去骑马射箭的。”

韩漠停下手里的活儿轻轻拥住他:“记下来,以后都会实现的。”

阮桃仰起脸,得了一枚亲吻,他问:“那把泡温泉和骑马射箭安排在第一位,好不好?”

阮桃靠在门框上欣赏美男下厨,乐道:“其实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徒弟,而且已经学有所成,能出师了。”

韩漠拿着黄瓜来敲他头,又把搓丝神器递给他,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先做一碗打卤面垫垫肚子。

阮桃嘴馋,丝儿还没搓就先咬上一口,边嚼边叹:“好想吃黄瓜味薯片。”

“嗯,打了两天营养针,住在医院里,我昨晚才回家。”

怪不得不肯开视频,韩漠蹙眉,用眼神示意他快快老实交代。

阮桃有点害羞,也害怕,他钻到他怀里,小声道:“记得吗,我还叫你先生、还是你买来的玩具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亲热,你说,你不喜欢小孩。”

阮桃学坏:“只要你多疼疼我。”

韩漠就笑话他真浪,还咋疼,孕检回来能同房后,哪回没把他疼得又哭又叫,水儿流得泛滥成灾,哪回没在事后换床单?

阮桃就扑他怀里为自己开脱,闷着脸推卸:“不怪我!”

阮桃贪睡到中午,被窝里舒服得能让人直接冬眠到开春,他抱住韩漠不撒手,保证再懒十分钟就起床。

韩漠掐他脸蛋信他个鬼,十分钟又十分钟,眼看半小时过去了,两个人还是缩在被窝里嘀咕小话,也不知道哪儿有那么多胡扯瞎掰的闲话,天南地北,有头无尾,时间就这样在嬉闹中静静流淌。

雪积了厚厚一层,压弯树枝。

他把那双毛绒袜子扒了,抱起黏糊糊的软心糖往浴室里去,等着放满热水的时间里,他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帮他一点点唤回飘飞的魂儿。

韩漠厮磨:“宝。”

阮桃枕在他肩窝里,安心得像只打呼噜的小家猫,他咕哝道:“嗯?”

韩漠听罢就止不住淫笑,他朝翘在肩上轻轻晃的小腿咬两口,淫谋得逞般得意:“想不到吧,我也记着小本呢---撩闲儿一次,肉偿三回。”

行,真搭,真配,真是一对儿庸俗好色的淫乱夫夫。

最后那只飞机还是没能派上用场,韩漠好歹憋了一个月,成功打破历史最短做爱记录,被阮桃泄身时意乱情迷的模样刺激到,粗喘着一股一股又凶又急地全都喷在那两瓣白团子上。

“喜欢...呜,我好舒服...”阮桃眼神迷离,后穴仍是痒,空虚又难过,可是眼下他也不再奢求太多,他喘息道,“你知道吗,老公...我、我其实,都记着呢...”

“嗯,记什么了?”

“记小本儿...”

“这只保护好咱们的小宝贝。”手心覆在肚皮上。

“这只尽力尽责,握好。”手指收拢,将两根性器包裹住,攥了一手淫浪的湿黏。

阮桃激动得直喘,脚丫又一次踹到韩漠的脸颊上,“呜”道:“干我,快干我。”

威风凛凛的性器抵进了滑溜溜的腿缝之间,沾着潮喷出来的汁液顶到卵蛋上,直直操穿了大腿根儿,同阮桃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根挤在一起,那么硬那么烫,如果真的是捅进媚肉里的话,高潮肯定已经吞噬神志了吧。

两道嘶哑的低喘消失在唇舌纠缠中。

阮桃飘飘然,含着点儿鼻音骂他:“...吓唬我,你!”

“不...不...呜呜!”阮桃拿浸透酥麻油的手臂推他,盈着泪,脸蛋红扑,嘴边还细细地喘着,以这副模样来说“不要”怕是在欲擒故纵。

飞机杯就躺在百科书堆里,韩漠装瞎,自顾捞起阮桃还穿着袜子的长腿放到肩膀上,至于纸尿裤,韩漠抿唇一笑,这东西他曾买过好几箱,早就撕出手感和诀窍来了,于是伴着“嘶拉”一声,阮桃俏生生白软软的屁股蛋就被剥出来了。

阮桃吓得丢魂儿,脚丫踹到韩漠脸颊上挣扎道:“你、你清醒一点!”

他如法炮制,剥了他的居家服,将他两团成天热涨的乳肉好好伺候了一番,乳晕艳红,乳尖湿哒哒地翘着,再看它们的主人,早就不知在凌虐中去了几回高潮,满脸春情地瘫成了一颗融化的软心糖。

韩漠觉得自己就是在咬一颗桃汁儿味道的软心糖果,或许再不久,就能真的吃到奶味桃汁了。

韩漠期待得又涨大一圈儿,痛爽交加,他把阮桃的手心操得又热又湿,脏兮兮,还想把他弄得更糟糕一点。

齿痕从肩头蔓延到绵软的奶肉,叼着乳尖的这一口吮得格外用力,恨不得要把这颗艳红的小果子摘掉一般,韩漠也因此被握得发痛,他索性边吃奶边操干起来,腰臀摆动,把那手心窝当成一腔淫肉一样,操得又狠又快。

屋子里全是阮桃发情的淫叫。

要被吃出奶水了,要被吃得喷出奶汁了!

这下真是奇了怪。

阮桃不知道他心里所想,换完衣服后牵着他到落地窗边的沙发里坐下。

韩漠:“惊喜?”

韩漠强忍,帐篷支得老高,他张开手接住投怀送抱的磨人妖精,尤不解恨地在那软软的下唇上咬一口:“一点儿不听话!”

阮桃趁机强吻,唇瓣厮磨的快感很快将他俘获,他抱住韩漠,一边奋力舔吮一边胡乱去扯他衣服,当奶子贴上热烫的胸肌时,他舒服得泄出长长一声闷哼,含糊道:“咬我,咬咬我,求你了...”

韩漠搂着他翻个身,两人躺在地毯上,旁边散落的全是孕期和育儿的百科书,韩漠三两下还没踹掉裤子,就捉住阮桃的手往硬到不像话的性器上按去,他眼神可怕得仿佛能把怀里的人拆骨入腹:“宝贝儿,乖一点。”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最开始几天两人还能肆意亲吻抚摸,在擦枪走火的边缘疯狂亲昵,可是渐渐的,旷得越久身子越难熬,哪怕韩漠用手、用嘴帮他出了精,阮桃仍是嫌不够,泪眼汪汪地渴望着被插被操,陷在欲求不满的情潮中久久无法挣脱。

所以还不如,不要亲热。

噔噔噔的脚步重回书房门口,韩漠抬眼,好家伙,这是要干什么?

威化便被阮桃两口吞了,他嘟唇索吻,鼻子里撒娇地哼唧着,可惜接吻也是浅尝辄止,想突破牙关,没门儿。

阮桃发脾气:“你张嘴!”

韩漠好声哄:“不惹我。”

阮桃抱着手机感叹:“俺的徒弟。”

韩漠凑去看,屏幕里那小跟班发来两条消息,第一条:哥,说好的“明天见”,怎么变成了天天不见?

第二条:听说大老板最近也不常来了,是咱们公司要垮了吗?

韩漠终于笑起来,低低的,愉悦至极的。

当然开心啊,这是什么愚笨的问题,一孕就开始犯傻了吗?

韩漠想,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惊喜。

韩漠朝他脸蛋上狠狠吧唧一口,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样子,说:“回家。”

阮桃开车,开得慢,路过干果店时嘴好馋,进去买了糖炒栗子和松子仁。

回到家,韩漠在按指纹前忍不住问到:“惊喜要出现了吗?”

“嗯,还好没事。我都不敢接语音,我心慌,怕你发现。”

“笨。”韩漠亲得没完没了,“笨死了你。”

阮桃追问:“会不会开心,三个宝贝?”

韩漠答应着,却把他抱起来放进被窝里。

他想,白头不急,来日方长。

韩漠难得发傻,学舌道:“双胞胎。”

“嗯。”阮桃语气温柔,带着一点点笑意,“以后你出差,家里面有三个宝贝等你回来,你开心吗?”

开心吗?

阮桃要哭了,眼里湿润不已:“不能都要吗,我都喜欢。”

韩漠失笑:“那我先豪夺,再攻略,行不行?”

阮桃钻他怀里:“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肯定当真的,就被他牵着走,骂你也好烦,真想让你们体会一下坐在下头想打瞌睡又不敢打的感觉。”

韩漠的脑袋里都有图了,他笑道:“第二天工作日,我特意去你们文化部转一圈,别说,还真想看看你吃惊的表情,肯定特别有意思。”

“那我就要辞职了,我就会在笔记本上写:完了,实习生涯结束,我要回家卖水果去了。”

“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我没有出车祸,爸妈都还活着,家里的水果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那我们会怎么遇见?我这会儿已经大学毕业了,我一直想读中文系,想去当助理,我是那种特别适合被领导的类型,给我任务我就舒坦,让我自己画大饼,我就缩手缩脚啥也不会了。”

韩漠只噙着笑,听他继续幻想:“然后我去你的公司应聘,在文化宣传部门当一个实习生。有一天晓晓约我去水上乐园玩,说还有两个人,一看是杨斯和你。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透明哪认识你这个大老板,尤其杨斯嘴巴坏,介绍你说是披星戴月的打工仔,于是我就很倒霉的中了圈套,在你面前疯狂吐槽我们部门,比如,比如说领导好爱开会,两天小会三天大会,重要的事情没有,催人欲睡的唠叨不少,可烦了。”

韩漠笑出声,怕他吹风冻着,就牵着他到卧室的窗边去赏雪。

他去开窗散味,阮桃就追来当个黏人的,他眺望远处的六角凉亭,已经被雪盖住了,变得胖嘟嘟。

他回想他们夏天在那里乘凉赏月,仰望星空,等到明年的夏天,低语的情话就会多添几声宝宝的咿咿呀呀,更热闹了。

“落落问我,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我说只要不是两个小伙子就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一对儿龙凤,哥哥和妹妹。”

这是一个很好的小年夜,酒杯里倒满果汁,虽无佳酿,却因喝得心满意足而陶醉。

气氛火热到十点,明天该上班、该收拾行李的都还有的忙活,一桌狼藉在四人打道回府时被打包带走,阮桃玩得太开心,有些舍不得,挥手拜拜的时候约好年后还要再相聚。

门一关,屋里一下子变得清净。

说到做到的男人总是很有魅力。

又三把下来,阮桃不管是不是地主,都能很神奇地让杨斯掏空钱包。

谭晓应嫌弃:“哥,好运没来你好菜。”

落落仰起头:“换你?”

顾攸笑道:“下个菜我炒,不换了。”

谭晓应好酸:“你们好烦!你们俩一起去炒菜吧!”

穿好鞋套,谭晓应又是那个话痨选手,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听他连连感叹:“你在哪儿诊断的啊?我要是主治医生我肯定以你为蓝本写一篇、不、写他十来篇论文冲击诺贝尔医学奖啊!”

阮桃笑他机灵鬼,又吓唬他:“当心你也中标。”

四人插科打诨,两副扑克,围着茶几玩起斗地主。

谭晓应从箱子后面露出脸,果真激动,眼睛放光地往阮桃肚子上狂瞄:“桃子我都不知道你怀孕了!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人类奇迹!我一个卑微打工人成天投身于无穷无尽无穷无尽的工作,我知道得太晚了!”

韩漠闻声拿着菜刀出来,劝道:“你就站在原地冷静一会儿。”

落落也帮腔:“你别动,你站好了!”

“那也不能吃太胖,营养过剩,到时挺着大肚子,我也怕我的腰受不了。”

落落心疼,来回摩挲着念叨:“你们俩要乖乖的,不要让桃子受罪啊。”

阮桃窝心,受罪倒没有,最难过的就是一点就着的情欲,跟怀了两个春药包似的。

韩漠疑惑,潦草地“嗯”了一声。

阮桃仰起脸,心跳加速:“老公,我怀宝宝了,这算不算是惊喜?”

后来,不论多久以后的后来,每一次阮桃回忆起今天这段往事,都会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顾攸笑得不行,脱了外套问他:“我来帮忙?”

不是第一回,围裙放在哪里顾攸都一清二楚,于是两个主夫忙去了,说不定一顿饭做下来又能谈成几笔合作。

满屋都好香,开了半扇阳台窗通风,时不时有夜风吹来,风铃便会飘着羽毛叮咚作响。

落落笑得不怀好意:“你不觉得这场面很眼熟吗?”

阮桃眼睛一眯,想起来了:那是大约两年前,韩漠深度中毒白纱布加小裤衩组合,买了好十几箱的安睡裤堆在储藏室里,自己不堪淫虐,不声不响就给落落搬去两箱,似乎把他也害得好惨来着。

“这一箱,你的。”落落帮顾攸卸货,“这两箱,给小宝贝的。”

阮桃:“嘿嘿,人多热闹。”

谭晓应:“啊?”

于是四人年饭加到了六个人。

“都听你的。”韩漠说,“你现在怀着宝宝,不能去墓地也不能烧纸,但是我们可以看星星。”

有一种说法,人去世之后,会化作星星坠在天空里。

阮桃“嗯”一声,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转过身抱住韩漠,又傻乐起来:“咋办,除夕夜下大雪!”

昨天在超市里就想拿的,拿最大包那种,可惜没得逞。

韩漠说:“记小本,没吃上的以后都补回来。”

“那要补的有好多好多。除了吃的,还有玩的,我们去过欧洲,我还想去美洲、澳洲、非洲,想和你滚边全世界的酒店大床,还想泡温泉,去滑雪,还有蹦极---就算了,我害怕。”

爱都爱不过来,哪舍得怪你,笨。

韩漠也穿着一条同款长裙在家里晃悠,把昨天逛超市买回来的食材一一拿到厨房去,要煲肉骨头汤,汤底做涮锅,肉骨头分两份,一份浇汁做红烧,一份做白切。

今晚顾攸和落落要过来,四人早早就约好了这顿年饭,等后天,两人就要飞往国外,去和顾攸的爸妈团聚过新年。

阮桃穿一条及小腿的毛绒长裙,五个月的孕肚挺出一道如玄月的弧线,明显但不夸张,腰肢仍旧如杨柳叶,看得韩漠总是很担心,越往后肚子越大,这一把细腰真的能支撑得住吗?

阮桃:“能的。”

韩漠便夸他真棒。

韩漠莞尔,心里盈满热烫烫的喜欢,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又一次认真地落下亲吻。

4.

小年这天下了好大的雪。

他慢慢把自己撸干净,再掀起眼皮瞧阮桃,爽完就瘫,按照前好几回的德行来看,瘫得回过劲儿了就要开启新一轮引诱,要亲要抱,要这要那。

难、哄。

韩漠笑叹一口,真是个祖宗。

韩漠耐心,以往做爱总是纵情纵欲,把阮桃折腾得一张小嘴儿哭喊求饶都不够用,难得今日能边挨操边拉家常。

“小本放哪儿了?”他猜道,“上面记的‘正’字是不是?发情一次,画一笔。”

“唔...瞎说,才不是...”被宠爱让人越发会撒娇,阮桃鼻子一皱,嘟唇软声道,“记你不疼我...等、等生完宝宝,你都要...嗯...给我补回来...”

阮桃把手攥成拳头伸到他面前:“在这儿。”

又白又薄的皮肤上有两枚小小的针眼儿。

韩漠一把捉过他手腕:“怎么回事?打点滴了?”

韩漠偏过头啄他脚心窝,随后掐着他吃胖了一点的大腿摆动起腰杆,动作收敛,力道隐忍,偏偏这种不能肆意妄为的拘束让情欲更加灼心,是只有在煎熬中才得以享受到的快感。

阮桃被操硬了,韩漠抽出去时他会紧紧攥住自己的性器,不要那么快就被操射,他贪心地想要多亲热一会儿,等韩漠插回来的时候,他的手心抱不住两根性器,便乖乖地呻吟着,用动听又甜腻的叫床声作为弥补。

韩漠看着他春情沉醉的小脸,宠溺道:“这样也喜欢么?”

可爱死了,韩漠吻他湿润的眼尾:“知道怕了没?下次还撩不撩闲了?”

阮桃有恃无恐:“撩。”

韩漠一笑,嘚瑟吧就,他牵起他的双手吻一吻漂亮的指尖,然后来到怀着宝宝的小腹上。

韩漠坏笑:“现在来说我?晚了。”

不出所料,手指随便朝臀瓣里勾一勾就能勾出黏黏腻腻的潮汁来,再探进去一点,碰到湿润的小嘴儿时,那瑟缩的颤动都像在跟他抱怨:小洪湖发大水,还不快把莲藕种进来吗?

韩漠被自己逗笑,看心肝宝贝儿眼神惊惧又可怜,没别的想法,就想欺负,想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宝贝儿,这就来干你了,好不好?”

阮桃抽噎着,双手赶忙去捂住肚子,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不、不行...呜...飞机杯呢?”

“那东西哪比得上你。”韩漠俯下身去吻一口微微挺起弧度的肚皮,吓唬他道,“我轻轻的,不想我插进来么?”

阮桃难耐至极地挺起胸口,空着的那只手抓到自己还未受宠的奶子上大力团揉,指尖搓在瘙痒的奶头上,或又揪得寸长,他踢蹬着小腿,在呻吟间讨好地唤着“老公”,求他也疼一疼这边的奶子。

韩漠被他叫得热血上头,一声声既动情、也催情,要了命了。

他抬起头,眼神沉沉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身好皮肉,缀满了深红淡粉的咬痕,欠虐。

乖不了,阮桃感受着手心里炙热勃勃的大东西,馋得恨不得直接翘起屁股让它捅进来,他扁着嘴委屈,还不待嘤一声就被含住了唇舌,接吻催情,呜呜啊啊的呻吟被吃进肚里,紧接着口水从唇边溢出,亲吻也落到滚着颤抖喉结的颈间去,嗜欲的牙齿依着请求,不轻不重咬出一连串儿爽到哭喘的泣音。

太敏感了,以前就不禁蹂躏,现在更是过分到了了不得。

阮桃对受虐的力道不满意,捉紧了要他朝思暮想的凶器重重一撸,威胁到:“咬重一点...啊!啊唔...好爽!呜呜..”

“以前都是用在我身上的,今天轮到你了。”阮桃踢掉拖鞋,只穿着一双毛绒绒的长袜,他把飞机杯递给韩漠,宣布道,“我要看你撸。”

韩漠:“... ...”

阮桃不容拒绝,室内恒温二十七度,他脱去居家裤也不冷,衣服扣子解到只剩中间两颗,上面扯一扯遮不住一双粉红翘尖儿的奶子,下面撩起来挡不住曲线圆润的孕肚,纸尿裤还套在屁股上,想必过不久也会被扔到地上去。

“没惹你,我是...我是自己想要,你不给我吗?你就让我舔舔。”

“...乖宝,听话。”

阮桃瞪着他,小火苗嗖嗖地烧,一双眼里水光流转,可怜得要命,他撑着韩漠的肩膀站起来,噔噔噔地跑走了,留下韩漠捏着眉心唉声叹气。

韩漠气笑,拿过他手机就回到:颠你的勺,瞎操心。

不知哪一个字眼儿刺激到了阮桃,他一把抢过手机扔去沙发上,转而把自己安放进男人怀里,他嘴里叼着的巧克力威化还剩半截在外头,翘一翘,示意韩漠接住。

韩漠捧着他屁股,不肯接:“又撩闲儿。”

至此,孕期生活正式开始。

阮桃能吃能睡,不犯恶心也不孕吐,一点都没有揣着崽崽会有的反应,唯独一条---一天天的,情欲直上头。

徒弟是别想再带了,班不准上,厨房油烟地不准进,韩漠不怕他无聊,买了一书柜的相关书籍陪着他在家里翻,能不去公司的时候,总经理办公室是绝对见不到他韩总的影子。

阮桃点头:“进屋你就知道了。”

可是房子没变化,别说变装,就是连放在茶几上的水果都没少一个。

韩漠不信邪,又回到卧室转了一圈,顺道换身居家服,仍是什么惊喜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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