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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向古言女攻——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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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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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遇上猛兽,他尽心尽力护住女帝,再因此受上一些小伤,他就不信女帝不会顾念他护主之功。

陆之仁如意算盘打得认真却没料到女帝不按常理出牌。

“陆二公子在此守住朕刚擒住的野狐,莫要叫它跑了。”慕容温边说边摆了一下手,随即一名全身黑衣装扮的男子突然出现,“取一支箭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一向唯我独尊的女帝突然下马,朝陆子川走了过来,扯了一把他的袖子,拉他上前一步,众人惊得纷纷低头,陆之仁更是慌得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凑过来跟着。

“陛下,这……”

这是要陪着陆小公子一起走着去?

老练些的侍卫们想,不一样了,这后宫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慕容温从陆子川宫殿中出来,又去了一趟御书房,神色不悦地翻起了未看完的奏折。

她悄悄去看他的时候,他正在床上缩成一团。

明明,在她眼里,现在的他不是慕容川了啊。

慕容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起身。

“再敢说这种晦气的话,朕绝不轻饶。”

陆子川心里一惊,看着剩下两匹枣红色的骏马,一时不知该不该露出自己会骑马的本事。

“怎么?陆小公子不会骑马?”慕容温背对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玩味的笑容。

陆子川犹豫的功夫里,陆之仁已经骑上了左边那匹马,得意地看着他。

毫无预兆地被侵入了口内,慕容温吻得如她脾气一般暴躁霸道,势必要夺下他所有城池一般,舌尖灵巧地游走其中,逼得他不得已泄出一丝小声的呜咽。

慕容温也在这时停了下来。

面前的男人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不知何时扯住了她的袖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跟着陆子川一齐心神剧震的还有门外的一干人等。

他待如何?

陆子川心里苦笑,胸口闷得慌。

照这情形,陛下惹了一身不快,他们待会也要遭殃了。

“哦?陆小公子倒是跟朕说一说,如何受不起朕的宠爱了?”

慕容温不怒反笑,“宠爱”二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她捏着陆子川的下巴逼他伸直了脖子,小拇指轻轻划着他喉咙处的皮肤。

“臣、臣受不起陛下的宠爱,望陛下遣臣回陆府。”

门外守着的侍卫纷纷皱起了眉,几个等候吩咐的太监则一脸鄙夷。

原以为能住进这里的皇夫好歹有点本事,自己也好跟着沾沾光,没曾想这人竟是个不知轻重的傻子。

慕容温像是没看见男人瞬间苍白的脸色,轻笑着走上前去搂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还是,喜欢朕唤你川儿?又或是,子川?”

陆子川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伸手推开她,脑海中闪过“子川”二字,彻底震醒了他。

心头一痛,本来旖旎的气氛转瞬化为乌有,他复跪在地上,声音慌乱,“求陛下恕罪……”

他走到床边,伸手挽起一缕丝线编织的绦子,脸色微微红了。

年少时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慕容温极喜爱的青花瓷碗,被她拿这边垂着的几缕绦子绑过手腕。

慕容温悄无声息地到来时,看到的便是陆子川轻轻抚摸那缕丝线的样子。

“陆公子,陛下就快来了,您赶快收拾收拾。”

他连忙应下,看着太监交代完后急匆匆出去了,然后开始打量起殿内的装扮。

这对雕花紫檀木的圆椅曾被他踩过,这面外番进贡的银镜被他划花过,角落里那盆白玉兰差点被他养死,靠着慕容温一双巧手才救活。

慕容温身旁立着的侍卫面不改色,心里却腹诽道:“陛下这次是真栽了吧,见不得别人说陆小公子一点不好。”

此刻的陆子川还躺在自己寝宫的床上,闭着眼假寐。

昨晚他还没来得及跟侍从商量好对策,女帝直接把他从观礼场上带走,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更不用说慕容温在治国方面的确做得面面俱到,恩威并施,慕朝这一年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然而陆子川入宫的第二天,早朝上向来准时的女帝姗姗来迟。

慕容温心情不是很好,坐在龙椅上时全程阴着脸,虽然对待大臣们所奏之事与平日并无不同,可她那本就威慑力十足的眼神变得更可怖了,扫在大臣们身上时,他们总感觉有一阵寒风刺来。

彼时的她拉起他的手躲在密室一角,现下的她拉开金弓对准了白虎。

她说:“信我”。

可惜的是,以前的慕容川没能做到信她。

他倒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旁边正仔细观察两人的陆之仁见陆子川被陛下冷落,偏过头来朝他幸灾乐祸地笑了。

不学无术,连答个话都不会,真是蠢得可笑又可怜。

陆子川攥紧了拳头,金弓与他所接触的地方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

站起身的慕容温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噤声。

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只白虎,盘在一块灰石上。

“无需找托辞了,朕意已决。”

慕容温回头,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笼着陆子川,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她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

“臣只是不知,陛下看上了臣什么……”

慕容温的面上看不出喜怒,陆子川却是能感觉得到,更何况对方抓着那支箭的力度大了不少,手臂上青筋都起了。

还未待他消化完这一切变故,慕容温接下来的话相当于重重在他头上砸了一棒。

“待朕行完这场观礼,朕便娶你进宫。”

可命运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

“陆小公子,你很像朕认识的一个故人。”

拨开一丛及膝草丛,刚蹲下不久的慕容温忽然出声。

陆之仁傻了眼。

女帝这是要撇下他跟那个小废物一起走?

这可不是他想的二人世界啊。

这双眼睛,真是让人怀念啊。

“……回陛下,奴才定不辱使命。”

他斟酌了数秒,选了最贴合这原主性子的回答。

男子不言不语地上前去,从陆之仁捧着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双手呈上。

“你在此护着陆二公子,切勿让其他畜生伤了他。”

男子瞬时便立在陆之仁身后。

禁军们纷纷用眼神交流起来。

“朕无需靠着宝驹也可取那百兽之王的首级。”

若是女帝在狩猎期间能瞧上他,他便从此可以与那两位争上一争,凭他的本事,坐上主君之位更是小事一桩。

“禀陛下,家弟自幼喜静,不曾骑过马。”

陆子川还没来得及回答,急于引起注意的陆之仁便开口了,

“……那便一起吧。”好在慕容温只是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计较什么。

说罢,她一甩袖子,满脸戾气地出去了。

另外两皇夫宫里派来的眼线纷纷回去复命,说这陆小公子惹怒了陛下,活不了多久了。

而只有彻夜守在这的侍卫们清楚,他们不沾男色的女帝半夜如贼一般跳窗进了主殿,一直待到天微微亮时才悄悄跳窗离开。

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陆子川恨不得没有重生在这具身体上。

这身子弱不禁风的,连丝反抗的功力都没有,主动权全在曾经的皇妹如今的女帝身上,他被迫地承受这一切,而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竟会对这种亲密产生欣喜的情绪。

“陛下要杀臣,臣受着便是。”

这句话仿佛触及了女帝的逆鳞。

慕容温手上的力道更甚,捏得他紧紧皱眉,只见她冷笑一声,不待他反应,欺身以吻堵住他的所有声音。

“臣自幼,不曾读过什么书,臣愚笨,怕惹陛下不快,招来杀身之祸。”

陆子川动了动脖子,想要躲开那根撩拨他的手指,奈何慕容温算准了这点,力气用得更大了些,叫他无法。

“你可知,朕已经因你不愉,若朕现在将你拖出去斩了,你待如何?”

几人面面相觑,有的叹气起来。

其中权利最大的一个小声惋惜道:“哎,怕是活不过今晚咯。”

侍卫们也跟着苦了脸。

慕容温收敛了欢喜的情绪,蹲下身来捏起他的下巴。

“陆小公子的性子,竟是这般烈的?”

她话里似警告,眼神中没带半分温度,满满都是冷意,俨然一副好事被搅黄后的不快之色。

自己院里还有些小时候读过的四书五经,改天送本给他的好弟弟?

“陛下,前方便是林苑入口了。”

“知道了,你们在这守着吧,”慕容温声音里依旧没存什么温度,她头也不回地从禁军手中牵了匹马,翻身上去,“两位陆家公子跟上。”

“阿川可是喜欢这丝线?”

陆子川愣在原地,手指微颤。

她喊他什么?

陆子川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里还跟从前一般无二。

该说慕容温特意为之,还是毫不在意呢?

他被人送到寝宫门口才发现自己是住进了曾住过的地方。

不过这具身体从未来过后宫这等地方,于是他只好装得对此地一无所知,在正殿偏殿都能迷路,惹来太监宫女不少白眼。

此时好不容易坐上了正殿里的椅子。

楚丞相见其他臣子的要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拿出一股国丈的气势来,严肃地劝女帝切勿因后宫之事耽误朝政,且明里暗里让女帝将水端平。

慕容温挑眉,“楚相,看来朕的皇夫如何去宠,还需您指点一二,如何?”

楚丞相连忙告罪,不敢再多说什么。

3

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对陆尚书的小儿子入女帝后宫这事情并无过多讨论。

他们明白,女帝这性子是不可能沉迷后宫之事的。

她从他手上取走金弓,朝他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随即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陆子川愣愣地半蹲在地上。

过往的公主与如今的女帝面容重合在一起,用口型向他说着同样的话。

他心中疑惑多之又多,一时半会无法全然理清,可这册封之事来得突然,他一介尚书府最无能的儿子,怎能担得起这等殊荣?

然而心底的声音却叫嚣着:“离她近些,再近些”。

他一方面欣喜于可以伴她身侧,一方面感伤于她或许已经对当年两人的感情不屑一顾。

本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刚松了一口气的陆子川险些没当着她的面撕破面具。

“陛下,臣——”她就如此,急不可耐,在他走后活得如此肆意潇洒吗?

他没敢看慕容温的眼睛,他怕自己一气之下暴露所有。

赶忙跟着蹲下的陆子川心中震颤,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奴才惶恐……”

“行了,你是陆尚书的儿子,不必在朕面前用,奴才,二字。”慕容温的语调里带了不耐,似乎面前这呆呆傻傻的陆家小公子再说错一个字,她就要送他一程了。

“陛下恕罪,奴……臣遵旨。”

陆子川全程沉默地跟在女帝身后。

一年过去,慕容温变化良多,已经不是他能摸透心思的皇妹了。

她现下竟然只带着他一人一弓一箭去寻那吊睛兽,也不知是不是胜券在握才如此大胆。好在对方并没有盘问他什么,他现在还没完全熟悉陆子川的事情,万一说漏嘴了,可就不太好解释了。

哪知慕容温神色一冷,似是因这回答生了恼意,撇了他一眼后,竟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了。

陆子川心里苦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论身份,他如今确实跟奴才别无二致,这一番回答既表明无意臣之身份,也报明忠于皇帝之心,她为何会感到不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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